疑冢炸裂
“死而復生,天理不容!方岳,你既然逆天而行,那我就只好替天行道!”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遠方傳來,九天震徹,十地搖晃。
萬千星辰明滅不定。
一只腳從天而降,大如山岳。
那腳掌落下,欲要將方岳像是碾死一頭螞蟻一樣活活碾死。
“半步帝尊!”
方岳的面色鐵青,他的笑容收斂,無比嚴肅。
半步帝族境的強者終于來了。
這是尸人族手中的最強底牌,邊疆戰(zhàn)場中,往往八.九塊戰(zhàn)場之中,就會有一位半步帝尊境層次的強者坐鎮(zhèn)。
方岳看到那腳掌落下。
“你不是問我為何我尸人族可以復活死人,而你們方家不行嗎?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因為你們方家卑賤,根本就不配和我們尸人族比肩!”
沒有抓住方圓,將他捏死立威。反而是被方岳替換成為了不祥之力,侵入身體。
“老夫做事還用不著你來指指點點,擊殺爾等幾個方家的余孽而已,廢不了多大的工夫,等老夫將你們擊殺之后,再回歸原本的位置,鎮(zhèn)守混沌疆域也是不遲!”
這位半步帝尊比他想象的更強,這不是第第一等的幕后黑手就是第九等的執(zhí)棋者。
對方岳鄙視也對方家蔑視。
執(zhí)棋者是一個跨度很大的層次,強悍的執(zhí)棋者已經(jīng)邁入到了帝尊境的層次而弱小的執(zhí)棋者也都是半步帝尊境層次的存在。
“哈哈哈哈,方岳,這次的事情便是多謝了,雖然我不愿意虧欠于你,但是這次,我承認欠你一個人情!”
這張法旨不凡,是方岳從日月城中得來,書寫它的人,已經(jīng)近乎帝尊。
字字璀璨,灑落金色光輝。
“兵不厭詐的道理,你不懂嗎?更何況你身為半步帝尊境的強者,肩膀上擔負的責任重大,應該負責統(tǒng)籌一域,鎮(zhèn)守混沌疆域,隨時阻擋次元世界的強者如今,而如今呢?”
方岳怒叱一聲,他手中的一卷半步帝尊境層次的法旨打出。
他無比高傲。
那位尸人族中半步帝尊境的強者顯化成型,他是一個老者的模樣,白發(fā)蒼蒼。
“耍詐?”
“李代桃僵!”
老者的面色更加的陰沉陰冷。
老者用力甩手,想要將不祥之力甩走,但是不祥之力已經(jīng)入體,如附骨之蛆,哪里是那么容易被人甩開的。
“想要從我的手中奪走方圓的靈魂?你還嫩了點!”
但是他沒有抓住方圓,只是抓住了一團不祥之力。
靴子炸成了稀爛。
但是他的身軀健碩,一件白色的單衣中隱約可見墳起的肌肉。
不死邪魔的九滴精血匯聚,氣息節(jié)節(jié)拔高,雖然他還遠遠沒有恢復到自己昔日巔峰的狀態(tài),但是卻也有了和這老者的一戰(zhàn)之力。
“是么?廢不了多大的工夫?好,好,好!那我就看你有何等神通,可以擊殺我等!偉大的帝尊請將不死邪魔的精血全部釋放出來!”
帝墳中,精血飛出,全部融入到了不死邪魔的體內。
老者的五指緊握。
他探出手掌,粗糙的手抓向方圓。
他看向方岳,一雙眸子中都是狠戾的光芒。
“該死的家伙,竟然用半步帝尊境的法旨對我出手!不過,這樣的法旨你又能拿出幾張?”
啪嘰!
老者抓住方圓的手掌不可阻擋。
他亦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岳施展李代桃僵用一團不祥之力將之取代。
老者的面色漆黑,宛如鍋底。
他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轟!
這位半步帝尊的腳掌被崩飛。
“可惡的混賬,竟讓耍詐!”
方岳哈哈大笑。
方岳嘴角翹起了譏諷的笑容。
方岳高呼一聲。
不祥之力入侵體內。
“是尸人族亦是違背輪回,死而復生,為何不讓我方家的天驕復生?尸人族如此霸道,真的是為人不恥!”
不死邪魔的精血匯聚。
西門寒雪再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死邪魔的利爪探出,抓向西門寒雪。
西門寒雪雙眼大睜,轉身欲逃,但是他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僵硬,動彈不得。
“時空凝固!”
金翅大鵬幽幽說道。
“金翅大鵬,你真要殺我?”
西門寒雪目眥欲裂,怒吼說道。
“是你先說的想要滅掉我金翅大鵬一族的,我記得,人族中有這樣的一句話,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我不想遭殃,只好將危機滅殺于萌芽之中,只要你死了,我金翅大鵬就什么都不怕了!”
金翅大鵬幽幽說道。
西門寒雪的心中一片冰冷。
他本來就是口嗨的一句話,卻沒想到這個金翅大鵬這么記仇,到現(xiàn)在還是念念不忘,非要知他于死地!
西門寒雪的身體無法動彈。
他眼睜睜的看著不死邪魔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體內的生機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飛快的流逝。
“不!”
西門寒雪驚恐咆哮。
“在我的面前,爾等有敢囂張放肆?”
半步帝尊境的老者怒發(fā)沖冠,他再次出手,雙指并攏,化成劍指,醞釀殺機,倏然一指。
劍指奪命。
刺向不死邪魔。
“三絕殺陣!”
方岳怒吼一聲。
他調動三絕殺陣,這次所有在這余暉城中被獻祭的冤魂全部被他召集起來,形成了人殺陣法。
八件兇兵成為地煞陣法。
奇石崩碎,石鬼橫空配合余暉城中的風水陣法化成了天殺陣。
三絕合一。
一縷殺氣。
這一縷殺氣纖細弱小,但卻極為凝練。
殺氣與劍氣碰撞。
啵得一聲。
兩相俱滅。
冤魂湮滅。
石鬼消散。
八件兇兵也變得暗淡無光,仿佛其中的能量耗盡。
方岳更是噴出了一口老血,面色蒼白,這具身軀身上無數(shù)龜裂的痕跡蔓延,宛如蛛網(wǎng)。
這一次對決。
他敗了,輸?shù)膹仡^徹尾。
哪怕是借助風水陣法,三絕殺陣,他也依舊不是這半步帝尊的對手。
但是他也贏了。
因為三絕殺陣凝練出來的殺氣抵消了半步帝尊的劍氣。
兩相湮滅。
不死邪魔沒有受到劍氣的威脅。
他安安心心的將西門寒雪吸干,成為了一張人皮。
一位尸人族的幕后黑手就此隕落。
在一位半步帝尊的面前被吸成了人干,不復存在。
“該死的方岳,該死,該死,該死!”
這位尸人族的半步帝尊胸膛都快要被氣炸了。
他沒想到這方岳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把西門寒雪給弄死了。
以后,這事情傳揚出去,他這位半步帝尊還有什么威嚴可談?
連自己的手下都守護不住他的面子還往哪里擱?
“舒服!”
不死邪魔長舒了一口氣。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吸收了一位幕后黑手一身精華,對他的實力恢復很大。
“你舒服了,這糟老頭子怎么對付?”
三絕殺陣廢了。
方岳的底牌少掉了一張。
他看到那暴跳如雷的半步帝尊,心中無奈。
他終究還是太弱了。
只能夠依靠一些陰謀詭計來和這種超級強者抗衡。
如果換成是黑日女帝出手的話,一巴掌將他拍死,哪里還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計較。
“我不是他的對手!”
不死邪魔搖頭。
若是當年全盛的時候,這樣的老家伙他不再放在眼里。
可是,時代變了。
他的修為在帝墳中跌落了太多,而且他當年隕落是被分解成為了十八滴精血。
如今他所融合的只有當年的一半,實力也連當年的一半都沒有。
“方岳,這次我筆殺你,我要用你的鮮血來獻祭!”
老者對方岳瘋狂咆哮,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
“唉,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用最壞的辦法了!”
方岳搖頭嘆息。
“冥王大人請降臨!”
方岳呼喚一聲。
疑冢炸裂。
冥王的人皮出現(xiàn)。
冥王人皮飄零而現(xiàn),吸收周圍的天地元氣迅速鼓脹起來,最終化成了一道鮮活的人影。
幕后黑手第五等的修為。
他的實力比之前預期的要好上不少,但是即便配合自己之前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頂多可以和幕后黑手第三等的強者媲美,依舊不是這個憤怒的老鳥的對手。
“陰險,實在是太陰險了!方岳利用我們的人進行獻祭,恢復疑冢中的絕世強者的力量,若非天拓大人出現(xiàn),讓他不得不提前將這張底牌亮出。我們現(xiàn)在恐怕還蒙在鼓里,不知道他還有這種手段。然后等到我們尸人族召喚出一位又一位的強者,他再讓這疑冢中的強者出世,將我等一網(wǎng)打盡!”
慕容千里心有余悸。
這余暉城哪里是寶藏之地,分明就是方岳精心布置下來的一座巨大陷阱。無論是誰踏入其中,都要被他當成獵物殺死。
“不過幸好,我們有天拓大人,天拓大人乃是半步帝尊境層次的存在,有他在,這疑冢中的老東西,也都不過是土雞瓦狗一般的存在。我們天拓大人的手指輕輕一點,便可以使之灰飛煙滅!”
慕容千里吹噓說道。
而此刻。
他口中的那位尸人族的半步帝尊,天拓大人的臉色并不好看。
他看著冥王的人皮仿佛想到了什么。
到了他的這般修為層次,紙鶴混沌疆域中所謂的秘密都已經(jīng)不再是秘密。
他已經(jīng)認出了這人皮的來歷。
冥王的人皮。
冥王的人皮不可怕,可怕是他的主人冥王。
那是數(shù)千個文明紀元以來少有的幾位超脫者。
傳說冥王在混沌疆域中還有自己的布局。
冥王的人皮不足為懼,但如果冥王在我們的相遇中落下的棋子因為此事紛紛匯聚而來針對尸人族的話。
那么他們就會有大.麻煩了。
“如果冥王的人皮不夠的話,那么再加上我呢?”
另外一座疑冢中飄出了幽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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