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劫炎牡丹的等級低下,攻擊力有限,目前就只有一個招式,蔣臣也很無奈。
挽歌的冰封霜寒很強,時千覺得冷到骨子里去了,抱著自己的雙臂,抖了抖身子,還呵出了一口白氣,“啊臣,我覺得好冷,這個女對手也不簡單啊。”
挽歌面對蔣臣的火球一點也不慌張,反而是一臉的平靜,頭腦清晰的應對著蔣臣的招式。
火海在冰柱出現不久之后,就被冰雪凍住了,藍冰色的冰層把那抹紅色封在自己里面,被包裹住的劫炎失去了自由的機會。
蔣臣有些吃驚,畢竟劫炎曾經把血姬的死靈軍給燒毀了,還一燒一個準,但是沒料到,今天會被人把劫炎凍住。
面對比流宮還要強的冰系咒法,蔣臣也十分認真的回應挽歌。
正是因為屬性上的克制,又因為等級的原因,蔣臣放棄了使用劫炎進攻的計劃。
年輕人有想法,有自信是好事,但是不分情況的自信是一種愚蠢。
蔣臣可沒有傻到明知自己的火焰沒有效果,卻還要用這種方式去進攻,這樣做無疑是白癡行為。
但是并沒有把圣炎靈獸收回去,好歹這也是一個幫手,去給挽歌搗亂一下,也是可以做到的。
于是出現了挽歌一對三的局面。或許會有人說這樣的比賽很不公平,但是比賽雙方的種族不同,能力各異,時千是蔣臣的實力之一,只不過這種實力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出現罷了。
根本不存在比賽不公正這種站不穩腳跟的說法。
雖然蔣臣現在的能力越來越多了,但是大部分都是攻擊力低下的招式,想要對付像挽歌這種級別的對手,盲目的使用攻擊力不強的技能,完全是在浪費元力。
“我們一起上,左右夾攻。”蔣臣收起火球,站圣炎靈獸面前。
時千嗯的一聲,兩人腳下同時亮起銀色光彩。挽歌是知道蔣臣的能力的,眼里染上擔憂,”空間咒法,嘖嘖,真是頭疼,看樣子是打算來近身戰了。“
在他們身后的圣炎靈獸,口中蓄起火焰,準備再次向挽歌吐火,而且這次的火焰會更強。
閃到挽歌身邊的他們被一堵防御力驚人的圓形冰墻擋住了他們使出了虛空之爪的手臂。
雖然無法媲美時千的超絕防御,但是確實不容小看。
虛空之爪的攻擊力是很強,但是挽歌的冰墻的防御力也不低,同時挽歌還笑了起來,不去在意夾擊自己的蔣臣他倆。
“冰魄領域。”隨著挽歌聲音的響起,整個賽場的溫度直線下降,觀看比賽的觀眾有很多都受不了。
蔣臣只是覺得溫度比剛才冷了,并沒有被冷到要抱在一起那么夸張。
站在一邊的時千都受不了,“太冷了,流宮上一次使出的冰魄領主都沒有那么夸張。”
蔣臣有劫炎牡丹傍身,還有心中的那份熾熱,才讓他沒有因為被冷到而做出這種抱團取暖的動作。
“等級以及本命神通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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