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錐心刺骨

第112章錐心刺骨

太陽漸漸西下,湛藍的天空中,大片大片的白云在夕陽的輝映下,像是著了火似的,呈現出瑰麗的嫣紅。

某條山間小路邊,停著一輛馬車。

不遠處的大樹下,站著目色沉沉,眺望著遠方的顧成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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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錐心刺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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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錐心刺骨

第112章錐心刺骨

太陽漸漸西下,湛藍的天空中,大片大片的白云在夕陽的輝映下,像是著了火似的,呈現出瑰麗的嫣紅。

某條山間小路邊,停著一輛馬車。

不遠處的大樹下,站著目色沉沉,眺望著遠方的顧成恩。

他的身邊,是護送他去濟陽的侍衛和隨從。

一個隨從將剛打來的水遞上前,恭敬道:“公子,您喝點水吧。”

顧成恩望著水囊,接了過來,但也只喝了一口,他又將水囊遞了過去。

抿了抿唇,他問道:“離著濟陽還有多遠?”

隨從道:“要是連夜趕路的話,明天中午差不多就能到。”

“明天中午……”顧成恩聽罷,沉吟片刻,然后一甩衣袖,大步往馬車走去,“好,那就連夜趕路!”

明日七月二十二,他在濟陽最多待四日,再加上來回路上耽擱的時間,他一定要在七月二十九日之前趕回京城。

因為,七月二十九,是顧瑾璃的生辰。

而顧瑾璃此時的身份是顧瑾琇,顧瑾琇比她大三個月,生辰早已過去,所以顧瑾璃的生辰不可能大張旗鼓的舉辦。

即便是顧淮知道,為了隱瞞顧瑾琇的身份,想必也不能前往寧王府去給顧瑾璃慶生,她也只能自己一個人過……

生辰對于一個人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

他不想讓顧瑾璃一個人過,他想陪著她……

最重要的是,那天,無人能在她身邊。尤其是亓灝,他更是不可能知道顧瑾璃的生辰。

故而,那天,在她孤獨的時候,只有自己可以給她送溫暖,送祝福。

那樣一個可以二人獨處的機會,他怎可能放過呢?

就在顧成恩快要上馬車的時候,一個人影迅速的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鉆了出來。

“主子!”

那黑衣人拱了拱手,然后在顧成恩耳邊低語一番。

“什么?!”顧成恩聽罷,怒目圓瞪,一把推開黑衣人,“本侍郎要回京!”

疾步走到大樹旁。解開拴在樹干上的馬韁,顧成恩抬腳就要上馬。

“主子!”黑衣人連忙攔住顧成恩,急聲道:“皇上的圣旨已下,您要是現在回京,那就是在抗旨不尊啊!”

顧成恩眼神陰冷的瞪著黑衣人,咬牙道:“瑾璃現在被抓入刑部,亓灝就是想救她,因顧忌尹太傅,也不可能出手!”

“我若不回去,誰還能救得了她?!”

對于亓灝和顧瑾璃之間的關系,顧成恩雖能察覺到顧瑾璃對亓灝的不同,也能看出亓灝對顧瑾璃態度上明顯的轉變。

可是。要知道在皇位和女人之間,女人往往是那個最容易被犧牲掉,最先舍棄的對象……

尹太傅和尹家對亓灝來說,是一個強有力的后盾。

若是亓灝因顧瑾璃而開罪了尹家,這無異于是愚蠢的折斷了自己的翅膀。

顧成恩認為,亓灝不可能傻到自毀前途。

在顧成恩的眼里,亓灝對顧瑾璃就算是有所改觀,也不過是興趣使然罷了。

而顧淮,他是丞相沒錯,可是刑部也有刑部不成文的規矩。

但凡是進到里面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才能出去。

就算顧淮到老皇帝面前求情,顧瑾璃現在要證人沒證人。要證據沒證據,一切形勢于她而言都是極為的不利,顧淮又有什么話語權呢?

最關鍵的是,刑部的那個倚老賣老的郭明順,他必定會借此機會好好折磨顧瑾璃一番的!

所以,為今能護得住顧瑾璃的,大概真的只有顧成恩了!

“主子,即便是如此,您也不能回去!”黑衣人見顧成恩態度堅持,苦口婆心的繼續勸解道:“您想想,這次您為何會突然被派到濟陽去除匪患?”

“匪患一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但是,一般能讓皇上親自下旨委派的匪患,必定是極其的兇殘。”

“這樣的差事,沒有誰愿意去的,可偏偏卻落在了您頭上。”

“主子,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對皇上進了什么讒言!”

“您要是現在就掉頭回京城,您覺得皇上他會如何想您?還不得給那背后小人又多留下一條詆毀陷害您的把柄?”

關心則亂,顧成恩此時滿心里都想的是立刻回京,所以對于黑衣人說的這些事情,他是真的沒來得及,也沒心思去想。

攥著拳頭,他幽暗的眸子冷光四射。

黑衣人見顧成恩似乎有些動搖了,又繼續再接再厲道:“主子,如果皇上在聽了小人讒言后,對您心生間隙,此時顧側妃又入了大牢,您回去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極有可能惹怒了皇上,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頓了頓,黑衣人小心翼翼道:“您別忘記了,老爺支持宣王,咱們整個顧家都與寧王一黨為敵。”

“而您上次又刺殺寧王未果,雖說二小姐已經嫁給了他,可也難保這次事情寧王沒有參與進其中。”

“可能……向皇上進言要您去濟陽的,還有背地里設計二小姐的,就是寧王爺。”

“砰”的一聲,顧成恩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樹干上。

他用了十分的力氣,因此樹干上立馬被顧成恩給打出一個洞來。

拳頭卡在洞里,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流出。

染紅了樹干,也染紅了樹下的小草。

“主子……”黑衣人瞪大眼睛,張了張嘴,嚇了一大跳。

顧成恩抬起頭,看著自己滿是血的拳頭,傷口竟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緩緩閉上眼睛,他的心,開始抽搐了起來。

自己在刑部待了那么多年。刑部是一個什么樣子的地方,沒有誰再比他清楚了。

那是一個人間地獄,那里面的人,心理大多都扭曲的厲害。

就好比他,內心深處就住著一個惡魔。

他恨不得將這世上所有對不起他,讓他討厭的人都毀了去,恨不得將整個天地也顛覆了。

但是,他的能力還不夠。

所以,他只能將所有的不滿發泄在牢獄中的那些犯人身上。

還有,他若是愛一個人,也會窮盡所有的去得到她。

倘若真的在用盡一切辦法,付出一切努力和真心都得不到……

那么,他寧可也毀了她……

沒辦法,他天性如此,就是這樣極端又偏執的人。

就算如此,可他還是擔心真如這黑衣人所說,自己不顧大局的回去,真會對顧瑾璃更加不利……

掙扎了半晌,顧成恩終于睜開了眼睛。

將手從樹洞中拿出,他動了動手指,一陣酥麻的痛感襲來。

扯了扯唇角,顧成恩再次緩緩握緊拳頭:“亓灝……”

這兩個字,從他薄唇中輕輕吐出來,卻帶著極重的怨氣和恨意。

先是拖著自己去改良兵器,讓自己無暇分身顧及其他。

隨后,破壞了自己囚禁顧瑾璃的計劃。

現在,又讓老皇帝將自己派到濟陽去……

這一筆筆賬,他顧成恩記下了!!

“對了,主子!”黑衣人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道:“軒世子不是還在京中嗎?只要他肯替顧側妃說話,那皇上看在軒世子的面子上,肯定也會對二小姐網開一面的!”

深吸一口氣,顧成恩想了想,悶聲道:“你即刻回京,給軒世子傳個話,讓他盡力保瑾璃一命!”

“事成,我回京后必有重謝!”

“是,主子!”見顧成恩徹底打消了回京的念頭,黑衣人連連點頭,然后飛身消失。

顧成恩望了一眼天邊的紅霞,隨后重重的嘆了口氣,轉身上了馬車。

他現在什么都不能做,也只能祈禱顧瑾璃吉人自有天相,能逢兇化吉吧……

然而,他卻不知,即便是派人送口信,也并不一定能將顧瑾璃救出來。

因為,陳澤軒便是那罪魁禍首……

“駕”,車夫舉起馬鞭,用力抽在馬臀上。

馬兒嘶鳴一聲,“噠噠噠”的跑得更快了。

寧王府里,尹太傅在確定尹鵬林脫離了生命危險之后,原打算將尹鵬林留在寧王府小住幾日的,可瞧著林笙那盯著尹鵬林深惡痛絕的模樣,他又擔心林笙雖救了尹鵬林,萬一又在背地里使什么小手段,所以還是將尹鵬林帶回了太傅府。

尹素婉的床上因被尹鵬林身上的血所染臟,故而無論是棉被還是床單褥子,里里外外都換了一套新的。

尹太傅帶著尹鵬林前腳離開,亓灝后腳便想動身去刑部。

可是。尹素婉就像是故意似的,一直拉著亓灝的手不松開。

而且,她哭哭啼啼的,眼淚一滴都沒斷過。

“灝哥哥……”眼睛比兔子還要紅,尹素婉哽咽道:“你要去哪里?是要去刑部為顧瑾琇開罪嗎?”

她用了“開罪”二字,直接將顧瑾璃當街行兇的罪名坐實了。

而亓灝去刑部,就是在包庇罪犯,徇私枉法!

亓灝深深的望著尹素婉,半晌才緩緩道:“婉婉,你聽本王說。”

“雖然你二哥與顧瑾琇之前是有過私怨,但顧瑾琇一個女子,怎能是你二哥和那么多家丁的對手?”亓灝眉頭緊蹙,耐著性子道:“而且,那匕首是從你二哥背后刺入的,所以兇手一定是從背后襲擊的。”

“再說了,那匕首看著不似……”

“灝哥哥!”尹素婉見亓灝為顧瑾璃開脫,聲音不禁尖細的打斷了他的話:“家丁說了,顧瑾琇手腕上帶著一個暗器,那暗器可以殺人不眨眼!”

“那幾具尸體還在刑部,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去刑部看看,尸體上到底有沒有毒針!”

“你說二哥的傷在后背,兇手不可能是她?呵,那她完全可以在發射暗器后,趁著二哥不注意,繞到他的身后出手!”

尹素婉直直的看著亓灝,埋怨的眼神不容他再開口,繼續咄咄逼人道:“灝哥哥,今日險些喪命之人是婉婉的二哥,倘若是我,你還會這般鎮定自若,不痛不癢嗎?”

亓灝的心,一點點的沉下去。

這一刻,他竟不曉得該說什么好。

杜江去刑部探聽消息,中途回來過一次,他說那匕首鋒利無比,而且做工精致,看著不像是出自京中的工匠之手。

但是,由于是殺人利器,所以杜江也不敢將那匕首給偷出來,只能憑著記憶回來作了個畫像,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還有那個當時嚇得大驚失色跑回太傅府報信的家丁,他是除了尹鵬林之外,唯一一個現場目擊證人。

只不過,那人現在也在太傅府,被保護得密不透風……

人證,物證,暫時沒有一個對顧瑾璃有利。

而且杜江還說。在他回來之前,顧瑾璃已經受了“拶刑”,即用拶子套入手指,再用力緊收。

古語有云,“十指痛歸心”,而且正是因為女子的手很巧,如果把女子的手弄傷了或弄殘了,會對女子的傷害很大。

而且,顧瑾璃又是出了名的才女,若是她的手廢了,那么將來她還如何彈琴對弈,寫字作畫?

雖不能傷及顧瑾璃的性命。可亓灝聽了還是止不住一陣心疼。

就在他打算開口說有事出府一趟,尹素婉便先發制人的將他給拽住了……

望著如今漸漸變得面目全非的尹素婉,亓灝桃花眼中閃過一抹失望,隨即輕輕拂開了她的手。

緩緩站起身來,他語氣低沉,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復雜和凝重,“婉婉,本王相信,不會是她殺你二哥的。”

“此事還有很多疑點,待本王查清楚,必定會給你二哥一個交代。”

“呵,王爺上次也說要給二哥一個交代?結果呢?”尹素婉攥著帕子,忿忿道:“王爺,孰是孰非,一切已經明了!您當真執意要包庇她嗎?”

亓灝忽然覺得,多說真的沒必要了。

搖了搖頭,他轉身往門口走去。

“灝哥哥!”尹素婉見亓灝要走,剛想下意識的掀開被子跑下床,但還是坐住了。

“你若是去了,就失去了婉婉!”

她咬著唇,深吸一口氣,望著腳步停住的亓灝,一字一句道:“如果今日,灝哥哥必須在婉婉和顧瑾琇之間選一個,你是要她還是要我?”

亓灝背影僵直,回頭看了尹素婉一眼,那眼神透著些許無奈。

重重的嘆了口氣,就在尹素婉以為亓灝會留下來的時候,只聽他悶聲道:“婉婉,一切等本王回來再說。”

說罷,他又轉身大步離開。

“啊!”

尹素婉抬手抓起床邊架子上的花瓶,歇斯底里的大叫一聲,猛然朝著地上砸去。

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亓灝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顧瑾璃。

忍了這么久,偽裝了這么久,她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刻爆發了。

雙兒見狀,急忙上前勸道:“王妃,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怎么辦?”

瞧了門外一眼,她小聲道:“王爺還沒出院子呢,您這個樣子……”

“砰!”又是一陣打砸的聲音。

尹素婉知道,亓灝必定會聽到屋內的動靜。

沒關系,聽到就聽到,她就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她要讓他知道,她心里很是不滿和委屈。

要讓他明白,她尹素婉也不是一個隨意讓人揉捏,沒脾氣的泥人!

而她剛才說兩個女人只能選一個的那番傻話,也不過是無理取鬧的威脅他罷了。

畢竟,她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是亓國最優秀的男人。

將來亓灝登基為帝,那她尹素婉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所以,她怎能甘心拱手讓人呢?

摔完花瓶后,她放聲大哭起來。

亓灝聽著身后的痛哭聲,眉頭皺起的溝壑更深了。

加快了腳下步子,他縱身飛出了院子。

刑部的大牢,一盞油燈點在桌子正中央,那微弱的燭光與從墻上小小的窗戶里照進來的陽光,勉強給這陰森血腥的地方帶來了丁點光芒。

“啪!”

獄卒手中的那帶著鐵鉤的長鞭落下,顧瑾璃皮開肉綻的身上又多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一身白衣血跡斑斑,手腳腕也已被鐵鏈給勒出了血,在那蘸著鹽水和辣椒水的長鞭下,她成了一個血人。

頭發凌亂,不知是被冷汗浸濕,還是沾了血水,總之濕答答的黏在臉上,擋住了她的半張臉。

一鞭子甩下來,她悶哼一聲,咬著的嘴唇已破。

動了動手指,一股錐心刺骨的疼痛又傳來。

尹太傅背著手,冷冷的瞧著顧瑾璃,見她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轉頭對郭明順幽幽道:“郭兄。看來你這鞭子還是沒有她的骨頭硬。”

“呵呵,尹兄不要著急,這刑部里的有趣的東西多的很,稍后你便會知道。”一邊摸著下巴,郭明順一邊盯著顧瑾璃那紅腫的跟豬蹄子似的手指,意味深長道:“來人,給我拔了她的指甲!”

在尹太傅沒來刑部之前,郭明順先是給顧瑾璃用了最簡單的“拶刑”。

不過,“拶刑”不僅未讓郭明順在顧瑾璃臉上看到令自己滿意的表情,連一聲“哼哼”都沒聽到。

當然,這也只是郭明順給顧瑾璃的“開胃菜”而已。

隨后,他便又吩咐獄卒施以“鞭刑”。

鹽水和辣椒水的混合。這該是一種怎樣的“冰火兩重天”的體驗?

終于,在兩個時辰的長鞭伺候下,顧瑾璃終于松了口,悶哼出聲,這讓郭明順很有成就感。

都說“與人斗其樂無窮”,同樣,在刑部待久了的人,最是喜歡從折磨人中找到生活的樂趣。

所以,郭明順便打算從小刑到大刑,逐步遞進,一點點的摧毀顧瑾璃的意志,折斷她那自以為是的傲骨。

然而,尹太傅卻覺得郭明順使出的這些小兒科的招數見效太慢,他恨不得直接將顧瑾璃剁成肉泥才甘心,因此心急道:“郭兄,時間寶貴,還是直接上大刑吧!”

“好吧,既然尹兄想見識大刑,那咱們就先看看顧侍郎研究的‘鉤刑’。”郭明順勾了勾唇,并不介意尹太傅這略微不耐煩的態度,擺擺手,示意獄卒準備刑具。

“嘩啦啦”,一陣鐵鏈拖地的聲音傳來,只見獄卒手里拿著一根極粗的鐵鏈。

鐵鏈要比綁在顧瑾璃手腳腕上的那條還要長。一端有一個散發著冷光的鋒利鐵鉤。

尹太傅瞇了瞇眼睛,大概明白了什么為“鉤刑”。

“上刑!”郭明順冷喝一聲,獄卒便“刷”的一下子將那鐵鉤刺入了顧瑾璃的肩胛骨。

“啊!”

傷口本就因鹽水和辣椒水而火辣辣的疼,被這鐵鉤猛地刺入,那鉆心的疼痛讓她承受不住,痛呼出聲。

“嘩啦”,獄卒繞過顧瑾璃身后,竟緩緩扯動著那鐵鉤,將那粗重的鐵鏈從傷口中拉了出來。

血從傷口一滴滴落在地上,與地上那一灘還未干的污血融為一體。

顧瑾璃疼得身上又出了一層冷汗,血水混合著汗水,又給遍體鱗傷的她多增添了一抹狼狽。

雙手無法緊握,而嘴唇已經破得血肉模糊,她只能咬著舌尖,用另一種痛,來代替肩胛骨上的痛。

“繼續!”郭明順見顧瑾璃只呻吟了一聲便又沒動了動靜,不禁冷哼道:“我看看她能撐多久!”

“嘩啦啦”,獄卒又繼續著剛才的動作。

那生銹的鐵鏈,沾著血,讓人看了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眼前視線變得模糊起來,顧瑾璃只覺得自己的靈魂有種即將脫離軀體的感覺。

嘴角在痛,手腳腕在痛,手指在痛,肩胛骨也在痛。

痛,全身上下哪里都在痛。

費力的撐起發沉的眼皮,顧瑾璃抬起頭,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嘲諷之意,扯了扯唇,嘴角的傷口再次裂開。

血,順著她的嘴角淌下,與她毫無血色的臉形成了極大的視覺沖擊。

大概看到了顧瑾璃眼中那挑釁的神色,郭明義對獄卒使了個眼色。

那鐵鉤從一端鉆出來后,又被獄卒刺入了另一邊的肩胛骨。

“啊!”一聲凄厲的叫聲,讓郭明順和尹太傅心里舒坦了許多。

此時,那粗重的鐵鏈就像是一條黑紅黑紅的毒蛇一樣,由肩胛骨開始纏繞。然后掛在顧瑾璃的脖子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滴答,滴答”,血越流越多。

漸漸的,顧瑾璃的身子由剛才的抽搐,變得僵直。

“大……大人……”獄卒見狀,趕緊嚇得住了手。

若是普通的犯人,死也就死了。

可是,眼前這個到底是顧相的嫡女,寧王的側妃,要是真一命嗚呼了,難保郭大人不會將這個黑鍋推自己身上去!

郭明順面無表情,冷聲道:“冷水潑醒了她!”

獄卒咽了口唾沫,并未依著郭明順的命令直接潑水,而是留了個心眼。

他放下鐵鏈,先上前將顧瑾璃那一團污亂不堪的黏嗒嗒的頭發撩起,小心翼翼的抬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松了一口氣。

“嘩啦”,一盆冷水澆在了顧瑾璃頭上,冰冷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冷顫,醒了過來。

郭明順上前一步,抬手用力捏住顧瑾璃的下巴,冷笑道:“顧瑾琇,顧侍郎發明的這‘鉤刑’滋味如何?”

顧瑾璃別過臉去,用盡全部力氣,才咬牙擠出兩個字來:“還……好。”

郭明順聽罷,擦了擦手上的污血,轉頭對獄卒道:“來人,再試試顧侍郎的‘梳洗之刑’!”

這“梳洗之刑”,多日之前,在太后壽宴上,顧成恩曾當眾提到過。

用鐵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直至肉盡骨露,犯人往往經受不住痛苦最終咽氣。

在這期間,犯人不會像砍腦袋那般直接斷氣,而是可以親眼看著自己的血肉一塊塊的掉下來,這場面真是既血腥,又殘忍。

想想,還真是讓人心潮澎湃呢!

尹太傅勾了勾唇,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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