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你個妖孽

第172章你個妖孽:

亓灝一點點靠近顧瑾璃,眸中的神色也越發的幽暗。

愛月猜不透亓灝剛才那句“打的好”是指愛月打胖丫鬟,還是說胖丫鬟反擊,總之她

心里慌得厲害。

身上對陣胖丫鬟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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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你個妖孽(1 / 1)

第172章你個妖孽_鴛鴦恨:與卿何歡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172章你個妖孽

第172章你個妖孽:

亓灝一點點靠近顧瑾璃,眸中的神色也越發的幽暗。

愛月猜不透亓灝剛才那句“打的好”是指愛月打胖丫鬟,還是說胖丫鬟反擊,總之她

心里慌得厲害。

身上對陣胖丫鬟的氣勢,現在也蕩然無存。

她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主動行禮認錯道:“王……王爺,奴婢知錯。”

胖丫鬟一見愛月這般,她心下有了主意。

“噗通”一聲,她立即撲倒在亓灝的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嚎道:“王爺,嗚嗚

嗚……”

“王爺啊,顧側妃不僅指使刁奴無緣無故的責打奴婢,還在背地里咒罵王妃!”

一邊扯著殺豬一樣的大嗓門喊著,胖丫鬟一邊指著紅得跟豬屁股一樣的大肥臉,委

屈道:“王爺,您看,這就是證據!”

“王爺。”愛月見胖丫鬟竟敢倒打一耙,因此一時之間也忘記了害怕,直接義憤填膺

道:“她這臉是奴婢打的沒錯,可那是因為她對主子出言不遜在先,又推了奴婢,

奴婢氣不過這才動了她。”

“王爺!您別聽這小賤蹄子胡說八道,奴婢一個下人,怎敢對顧側妃不敬?”胖丫鬟

重重的往地上磕了一個頭,尖細著聲音喊冤道:“王爺,您一定要為奴婢做主啊!”

“哦?”亓灝聽罷,挑了挑眉,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一步,離開胖丫鬟那只肥豬手,

冷聲道:“本王沒聽到顧側妃罵王妃,卻見到你像個潑婦似的要打愛月。”

“王爺……”胖丫鬟一愣,竟還沒意識到亓灝對顧瑾璃和愛月的維護,仍舊一副不依不

饒的模樣:“王爺,顧側妃和愛月她……”

“來人!”亓灝厲喝一聲,一腳將這胖丫鬟踢向一旁,“顛倒是非,以下犯上,將她

給本王杖斃!”

愛月聽罷,一顆心算是徹底的安穩了下來。

“王爺,嗚嗚……王爺,奴婢知錯了!”胖丫鬟沒料到亓灝竟一言不合要杖斃自己,瞬

間嚇得六神無主。

她那兩只肥胖的胳膊被侍衛拖著不能動彈,所以只能用兩只腳撲騰著以作掙扎。

“把她的嘴堵上!”亓灝嫌吵,嫌棄的擺擺手。

“是,王爺。”侍衛們得令,不知誰將一塊汗巾從懷里掏了出來,毫不客氣的塞進了

胖丫鬟的嘴里。

那汗巾畢竟是男人家的東西,而且又在懷里捂了多日沒洗沒曬的,故而汗臭味濃

郁,熏得胖丫鬟眼淚肆流,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荷香與荷香瞧著胖丫頭那欲哭無淚,驚慌失措的樣子,對視一眼,偷笑了起來。

有時候,人的同情心和愛心要分對象的,而且要適當才行,不能過于泛濫。

就好比是這胖丫鬟,她若是管住自己的嘴,不胡言亂語,不是非不分的話,也不會

落得個被杖斃的下場。

所以,她這種人就是咎由自取的,旁人也不必可憐她!

待胖丫鬟被拖走后,亓灝的視線又輕飄飄的落在了小臉滿是幸災樂禍的愛月身上,

意味深長道:“最近,愛月本事大了,竟敢打人了。”

“呃……”矛頭突然指向了自己,愛月心頭一驚,急忙解釋道:“王爺,奴婢真的是逼

不得已才動手的。”

“您根本不知道,剛才那丫頭說的話有多難聽。”

垂下頭,她絞著袖子,悶聲道:“奴婢知道,打人是不對,不過奴婢不后悔。”

“王爺要是責罰奴婢,奴婢無話可說。”

話落,愛月“咚”的一聲跪了下來,大有一副要頭一顆,要命一條的無畏氣勢。

顧瑾璃望著亓灝,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便對扯著她衣角略有不安的荷香

搖了搖頭。

亓灝背著手,語氣聽不出喜怒來,沉聲道:“你且將那賤婢說的話一字一句的都給

本王學一遍,學的真,本王便免了你的責罰。”

“是,王爺。”愛月雖然很是不解,但還是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學著胖丫鬟那尖酸刻

薄的語氣,如實道:“那賤婢說,我家主子看著平日里慈眉善目的,沒想到竟是個

狠角色。”

“日久見人心,把王妃這么好脾氣的人……”

愛月強調拿捏得當,但卻被顧瑾璃皺著眉打斷了:“愛月。”

旁人誹議她什么,她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她也沒有說人壞話的習慣,盡管愛月說的都是事實,可她也不愿在亓灝面前談論這

些是非。

對愛月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學下去了。

剛才胖丫鬟就誣陷顧瑾璃在背后咒罵尹素婉,現在又聽愛月口中提到也提到了她,

亓灝對愛月語氣清冷道:“繼續。”

“嗯……她還說,王妃這么好脾氣的人自盡,都是我家主子逼的。”愛月意識到氣氛似

乎有些不對勁,也不敢再學那胖丫鬟的強調了,直接閉著眼睛,語速極快道:“我

家主子是蛇蝎心腸,王爺您是眼瞎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愛月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的,尤其到了最后,真是快到像是燙了嘴

皮子,含糊不清的一語帶過了。

亓灝瞇了瞇眼睛,眉宇間隱約浮現著絲絲怒氣,但他并未發作。

愛月眨巴著杏眼,忐忑的看著亓灝,生怕他一個不高興真會責罰自己。

當然,她剛才那視死如歸的豪邁氣概也不過是硬撐出來的罷了。

這要是真挨了板子,很疼的!

“知道反抗了,是件好事,好歹以后能保護你家主子了。”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亓灝

緩緩道:“起來吧。”

“奴婢多謝王爺!”愛月一聽,高興的站了起來。

亓灝大手一揮,對侍衛道:“傳令下去,任何人再傳播是非,黑白不分,本王一律

嚴懲不貸!”

“是,王爺。”侍衛拱手,一溜煙下去傳達命令去了。

忽然轉頭,亓灝緊接著又冷不丁冒出來一句:“你倆,走遠些。”

“啊?”愛月疑惑的看看荷香,又指指自己,“我們?”

亓灝“嗯”了聲,神色不容置疑。

“哦哦。”愛月聽令,馬上拉著荷香小跑出去好十幾不遠。

兩個小丫鬟以為亓灝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或者是私密話要與顧瑾璃說,于是自覺地

背過了身去。

誰知,亓灝二話不說,只是牽著顧瑾璃的手往芙蕖院走去。

顧瑾璃感受著亓灝厚實溫暖的大手,心中很是踏實。

她知道,從一開始,亓灝就沒有要責罰愛月的念頭。

他的那句“打的好”,興許愛月和自作自受的胖丫鬟最初沒揣摩透,但她卻能一下子

明白亓灝的意思。

可能,這就是不由自主的信任和默契吧。

待亓灝和顧瑾璃走出去好遠,愛月終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摸摸的斜著眼睛瞄了

幾眼,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那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拽了一下荷香的胳膊,兩個丫頭加快了腳步趕了上去。

與此同時,秋菊院里,柳夫人一邊吹著手里的熱茶,一邊聽著雪琴說著院子外面發

生的事情:“據說,那婢女被打得身上沒一塊好地方呢。”

柳夫人抿了一口茶,冷笑道:“王爺對顧瑾琇的心思早就藏不住了,一哭二鬧三上

吊這等蠢事也只有尹素婉這個蠢女人才能做出來。”

“她跟在王爺身邊的時間不短了,應當是最了解王爺性子的人,反而卻用了王爺最

討厭的方式來挽留他,真是錯大發了。”

雪琴眼珠子轉了轉,問道:“主子,那王妃不會就這么甘心算了吧?她還會回來的

吧?”

柳夫人點頭,幽幽道:“當然會回來,她守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怎可能甘心讓旁人

接手?”

“主子……”雪琴瞧著柳夫人那諷刺的神色,猶豫了片刻,小聲問道:“您對王爺……當

真是死心了么?”

“嗯?”柳夫人端著茶杯的手一頓,隨即順手將茶杯放下,一把將雪琴撈進懷里,勾

著她的下巴,輕笑道:“怎么,吃醋了?”

雪琴面色通紅的扭了扭身子,羞澀道:“奴婢哪敢吃王爺的醋。”

柳夫人撩起雪琴散落在胸前的頭發,然后吻了吻她的耳垂,壓低了聲音里藏著一抹

不明的情緒:“放心,本夫人不會負了你。”

雪琴嚶嚀一聲,軟在了柳夫人的懷里。

回到芙蕖院后,亓灝接過愛月遞來的茶杯,并未先喝,而是給了顧瑾璃,“十六日

那天,是秋獵,本王打算帶你一起去。”

“帶我一起?”顧瑾璃見亓灝神色認真,不似開玩笑,便搖頭道:“那日各家大臣的

女眷們想必也都會去,人多是非多。”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再者,以我現在的身份,似乎不合適。”

亓灝自然明白顧瑾璃的擔憂,自己剛與尹太傅撕破了臉,秋獵如此重要的一個場

合,要是自己再帶著顧瑾璃出現,想必他老人家一定會氣得中風不可。

他也知道,她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其實他又何嘗不是?

只是,他就是想要將她帶到所有人面前,將他們的感情“公諸于世”。

深深的望著顧瑾璃,亓灝輕聲道:“阿顧,是非有本王給你擋著,你是本王的女

人,身份也沒有什么不妥當。”

“在本王眼里,你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所以本王為何要去理會旁人的眼光?”

他目光灼灼,就像是在顧瑾璃心里點燃了一把火,讓她覺得溫暖,卻沒有那種被燒

灼的不適感。

有點感動,顧瑾璃不忍再拒絕他,點頭道:“好。”

他既已經為她做出了很多改變,那她又如何呢拂了他的心意呢?

見顧瑾璃答應,亓灝揚唇,舒心一笑:“據說近日有人在獵場見過紅狐,我這次為

你打只回來,做個披風冬日里穿。”

顧瑾璃除了更加感動之余,有點無語,“我要紅狐披風,做什么?再說了,離著冬

天還早呢!”

“你這般好看,再加上那稀有的紅狐披風,必定能奪了這京城上下所有人的風采。”

亓灝在不知不覺中,嘴巴也變得越來越甜。

不過他說的是事實,顧瑾璃皮膚白皙,容貌本就傾國傾城,上等之姿,若真加上那

披風,可真要把人的眼球都給吸引去了。

當然,亓灝就是要讓顧瑾璃成為所有人都羨慕的對象。

畢竟是要將來一同與他俯瞰這萬里江山的女人,終歸要受人矚目,所以早晚都一樣。

顧瑾璃強壓下揚起來的唇角,佯裝不悅道:“油嘴滑舌,居心不良。”

“噗哧”,一旁的愛月忽然笑了起來。

她剛才還一直在心里為亓灝杖斃胖丫鬟的霸氣而鼓掌,眼下又瞅著他說出這么肉麻

的話來,不禁覺得莫名有喜感,這好像有點不符合他以往高冷的形象。

不過,這樣子的亓灝,倒是比以前有人情味,也不招人討厭了。

而顧瑾璃,她的性子也不似以往那般清冷,現在這樣子就很好。

“笑什么?”亓灝淡淡的瞥了愛月一眼,語氣不善。

“沒什么,沒什么。”愛月咳了幾聲,連忙往門口退去:“奴婢去廚房準備一下今個

中午的飯菜,就不打擾王爺和主子了。”

說罷,她扯著感到莫名其妙的荷香出了房間。

待屋子里只剩下了亓灝和顧瑾璃二人,兩人對望一眼,忽然覺得有些尷尬。

“阿顧……”亓灝眸中幽光閃了閃,他伸手要將顧瑾璃拉入懷里,卻突然聽得門外杜江

的聲音響起:“王爺。”

“進來。”亓灝心頭有些不悅,但還是收回了手。

杜江并不知亓灝的心思,因此進來后直接拱手道:“咱們派去悠悠谷的人并未見到

林笙姑娘,不過林笙姑娘讓人帶回來一瓶藥膏,說是這藥膏盡管并不能讓尹公子的

腿恢復如初,但也不至于讓尹公子的腿肌肉壞死。”

亓灝聽罷,并未多想:“將這藥膏送去太傅府。”

他因為清楚林笙的性子,所以她不肯來,本就在意料之中,并沒有什么失落的。

好在林笙還好心的送了瓶藥膏,這一趟也不算是白折騰。

尹太傅雖然對亓灝芥蒂頗深,可這藥膏到底是出自悠悠谷,他就是再不愿從亓灝的

手里得來,也總不能置尹子恪于不顧。

不過,亓灝給尹太傅這藥膏,還真一點求和的意思都沒有,他是完全看在尹子恪這

個人上,與尹素婉、尹家,也更是丁點關系都沒有,故而他也更不奢求尹太傅能念

著自己半點好。

“是,王爺。”杜江應了聲,剛走幾步,又突然頓住,“對了,王爺。”

“馬上就要秋獵了,咱們需要準備什么嗎?”

“給阿顧準備一套上好的騎馬裝,先備著。”亓灝望了顧瑾璃一眼,沉聲道:“若是

那天阿顧心情好,可以上馬溜幾圈。”

“呃……”顧瑾璃以手扶額,不想再說什么了。

京城里的大家閨秀們都個個嬌嬌柔柔,規規矩矩的,有幾個敢在男人堆里,拋棄了

形象騎馬的?

而且,她就不是個愛出風頭的性子,亓灝又是給她打紅狐做披風,又是要她騎馬溜

圈的,這是想干嘛?

難不成,以后還要她陪著一起征戰沙場?

“呃……是。”杜江也是愣了一下,隨即離開。

“你知道,我不擅長騎馬。”顧瑾璃頓時覺得面對亓灝深感無力,她揉了揉眉心,無

奈道:“那天人多且混亂,你該不會是想帶著我狩獵吧?”

漆黑的桃花眼閃閃發亮,亓灝唇角的笑意漸大:“你如果寸步不想離開本王身邊的

話,這倒不是不可以。”

他之所以給顧瑾璃準備騎馬裝,是因為她在王府里待久了,難免會悶得慌,而且最

近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想讓她放松一下,好好發泄出心中的郁氣。

當然,她若愿意就騎,不愿就不騎馬,一切都得看她的意愿。

“請你出去。”顧瑾璃起身一邊往床榻方向走,一邊不欲多說的模樣:“我累了,要

休息會。”

她還未走近床榻,余光便瞥見亓灝也隨之過來,臉色一沉,她一甩衣袖。

“嗖嗖嗖”,數枚銀針朝著亓灝飛去。

亓灝眸光一閃,靈敏的避了過去。

指間夾著幾枚銀針,他瞇著眼睛,故作深沉道:“阿顧,沒想到你竟身藏暗器。”

說是暗器,也不過是繡花針,連毒都沒淬,即便是被扎到了,也傷不了人。

顧瑾璃冷哼一聲,轉身便上了床榻,手一揮,床幔落了下來。

緊接著,她輕飄飄的聲音從床幔里面傳了出來,“皇宮這么恐怖的地方,我不可能

總依靠你來護著我,若是不有點準備,萬一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怎么辦?”

“我要是真在這繡花針上抹了毒,這才叫暗器。”

“王爺應當知道,攜帶暗器進宮,那后果嚴重的很。”

亓灝本就是故意逗弄她,聽得她語氣沉沉,似乎是較了真,便笑道:“阿顧思慮周

全,聰明絕頂,果真是本王看中的女人。”

聽著亓灝的腳步聲又近了,顧瑾璃不耐煩道:“出去,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亓灝不明白為何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就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阿顧,你睡會,本王晚上再過來。”他又不敢再多問,只好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知

趣的離開了。

聽到門“吱呀”一聲關上,顧瑾璃輕蹙的眉頭舒緩了下來。

亓灝在她面前,好像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話變得多了也就罷了,可那些讓人面紅心跳的話張口就來,而且還不帶重樣的,聽

了真是讓人難受的厲害。

亓灝對她越來越好,也越來越黏她,這突然的反差讓她無所適從。

興許,她是個慢性子的人,即便是認清了自己的心,也承認了對亓灝的感情,可要

是一下子進展太快,整日里濃情蜜意,如膠似漆的,她還不習慣。

也興許,她是擔心現在甜言蜜語聽多了,以后這些話就成為了笑話。

說到底,還是她不夠自信,沒有安全感。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亓灝那雙魅惑的桃花眼,捂著不安分跳動的胸口,重重的嘆了口

氣,喃喃道:“亓灝,你這個妖孽。”

走出屋子后的亓灝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顧瑾璃的屋子,

皺了皺眉,繼續抬腳往書房方向走去。

是夜,太傅府的賞萃苑中,尹子恪一身白衣半倚半坐在床上,他面色雖不如當初被

從大牢里抬回來時慘無血色,但如玉的臉上還是泛著一種病弱的白,讓人看著不由

得心里一疼。

大夫人這么多日以來,每日都哭啼不止,現在又捂著帕子哽咽起來:“恪兒……母親

該怎么辦才好?”

“若能折壽十年,來換你站起來,母親也是愿意的!”

尹子恪扯了扯唇,安撫道:“母親這是說的什么傻話,若真要母親折壽,恪兒才能

站起來的話,那恪兒寧愿一輩子躺床上。”

擦了擦大夫人的眼淚,他輕聲道:“要不然,恪兒一輩子會良心不安的。”

“好在哥哥的命是保住了,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尹素汐站在一旁,吸了吸鼻

子,也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母親,你別哭了,你哭的汐兒心里也難受。”

她說罷,看著尹子恪惋惜道:“哥哥再好好養些日子,就算是今后只能坐輪椅,也

好過一直臥床不能下地的好。”

大夫人眼淚汪汪的看著神色淡然的尹子恪,忍不住“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嗚

嗚……我的恪兒,可憐的孩子啊!”

她的兒子如此懂事,可老天卻如此殘忍,真是不開眼!

想著尹子恪成為了一個廢人,大夫人的哭聲更大了。

“大夫人。”這個時候,大夫人的貼身嬤嬤進來了。

她將手里的藥瓶恭敬的遞了上前,歡喜道:“這是寧王爺派人送來的藥膏,據說是

從悠悠谷的神醫那里為大公子求來的。”

將藥膏送來的杜江的確說是從悠悠谷求來的,要不然怕尹太傅不收,可卻沒說那神

醫是林笙還是逍遙子。

屋內幾人一聽是從悠悠谷得來的藥膏,立即也面上一喜。

大夫人二話不說就將藥膏從嬤嬤手里搶了過來,她小心翼翼的捧著藥瓶,老淚縱

橫,聲音顫抖道:“老天開眼,恪兒的腿有救了!”

尹素汐眸光微動,她試探性的問嬤嬤:“真的是姐夫……嗯,寧王爺送來的?”

畢竟尹素婉已回了太傅府,所以尹素汐要再叫姐夫,好像不太合適。

盡管尹素婉與亓灝并未和離,可二人分明是情意斷了,尹素汐怎么說都是尹素婉的

妹妹,明面上得站在尹素婉這邊。

不過話說來,既然亓灝與尹家都鬧到了這種地步,他怎還會為尹子恪求藥呢?

真是奇怪的很,難道說,亓灝此舉意味著對尹素婉還余情未了?

如此一想,尹素汐的心上又跟扎了根刺似的,難受的厲害。

“是寧王爺派人送的。”嬤嬤瞧著大夫人那欣喜若狂的模樣,猶豫道:“不過……不過

那送藥來的侍衛也說了,這藥只能保證大公子腿不壞死,卻醫不了其他。”

“既然不能徹底醫治好恪兒的腿,那還送這藥有何用?!”大夫人聽罷,淚眼怒瞪,

揚手就要將這藥膏狠狠往地上摔去。

“母親!”怎么說都是亓灝送來的,尹素汐自然是不能讓大夫人摔的。

她急忙抱住大夫人的手,制止道:“母親,好歹是神醫的藥,對大哥的腿總是有利

無害的,萬一……萬一會有奇跡發生呢?”

尹子恪其實已經對自己的腿死心了,但他卻不忍看著大夫人為了他整日以淚洗面。

動了動唇,他低聲道:“母親,留下吧。”

“汐兒說的對,萬一有用呢?”

“恪兒……”大夫人動作一頓,回頭看著對自己勉強微笑的尹子恪,最終是放下了手。

望著大夫人手里的藥瓶,不知道為何,由那晶瑩剔透的瓶身,想起了一個不該想的

初見她時,南山腳下,她一襲白衣,輕紗遮面,不知何時已成為了他記憶中抹不去

的一道身影。

苦澀一笑,他緩緩閉了眼。

那樣的女子,注定是他此生永遠不敢想,不敢念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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