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恨:與卿何歡_第196章死罪一條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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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嫣然宮后,賈公公幫不上忙,只能在一旁候著。
除了太后的壽康宮外,顧瑾璃這是第一次進(jìn)入嬪妃的宮殿,不得不說,從嫣然宮里
里外外的擺設(shè)來看,老皇帝對瑤妃是真的很寵愛。
先不論用了幾分真心,只說這女人的虛榮心,老皇帝是極大的滿足了瑤妃。
進(jìn)了內(nèi)殿后,由于算是“案發(fā)現(xiàn)場”,再加上瑤妃被帶走的太過突然,所以屋內(nèi)的一
切都無人敢動。
尤其是那床榻上,還沾帶著昨夜老皇帝在瑤妃手下釋放的精華。
盡管顧瑾璃無論是年紀(jì)還是資歷都不如魏廖,可魏廖卻對她很是崇敬。
故而,他不放過任何一個學(xué)習(xí)的機(jī)會,顧瑾璃往哪里走,他便跟在后面。
當(dāng)然,整個過程里,他一句話都沒說,因為怕打擾顧瑾璃思考。
顧瑾璃在房間里走了一圈,視線落在掉在床底下的香囊,眸光一頓,她走過去拾了
起來。
“顧側(cè)妃,這香囊皇上日夜不離身,是七皇子當(dāng)時特意從清水寺求來的。”興許是七
皇子和瑤妃的事情這一暴露,賈公公一看到這香囊,便下意識的警惕起來。
顧瑾璃自然知道賈公公的意思,打開香囊,瞬間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
一邊仔細(xì)的翻著里面的藥材,她一邊仔細(xì)的嗅著。
南星,半夏,吳茱萸,白芷,紫菀,孔公孽,曾青……
“顧側(cè)妃,南星和半夏放在一起不妥。”終于,魏廖在這時開口了。
顧瑾璃搖了搖頭,緩緩道:“這兩種藥草雖會產(chǎn)生毒素,可卻是慢性毒素,要想毒
發(fā),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皇上體內(nèi)的毒,很是霸道,倒像是被什么引起而突然發(fā)作的。”
帶著疑問,顧瑾璃再次打量著屋子。
走到那剛熄滅了沒多久的小香爐旁,她湊近,聞了聞,秀眉微蹙。
打開香爐蓋子,她用帕子捻起一小撮香灰,然后用手輕輕扒拉了幾下。
在找到一小截天雄梗,臉色變得沉重起來。
魏廖拿起顧瑾璃手里的天雄梗,辨認(rèn)后,聲音肅然道:“顧側(cè)妃,這是天雄?!?
賈公公察覺到顧瑾璃的臉色不太對,連忙問道:“顧側(cè)妃,這香有什么問題嗎?”
顧瑾璃抿了抿唇,神色復(fù)雜道:“香沒什么問題,但這香爐里藏著的天雄梗卻有很
大的問題。”
“天雄雖可用藥,但它本身就含有毒性,再加上在香爐中,所以受熱后更容易揮發(fā)
出來。”
頓了頓,她幽幽道:“所以,有毒的香囊與這有毒的熏香結(jié)合在一起,就像是催命
符一樣,時刻危及皇上的性命?!?
賈公公一聽,老腿一軟,險些站不住。
七皇子雖然當(dāng)時給老皇帝香囊的時候,說是從清水寺求的,可清水寺絕不會在這香
囊里做手腳!
熏香是瑤妃宮里一直熏的,若沒有在香灰里發(fā)現(xiàn)什么還好,但香灰里天雄梗的存
在,以及在瑤妃箱底搜到的七皇子的腰帶,不得不讓人確定了七皇子和瑤妃對老皇
帝的毒害……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七……七皇子和瑤妃,竟真的要……”
顧瑾璃只是找出了中毒的原因,至于到底真的是七皇子和瑤妃所為,還是他們二人
是被人陷害的,她不敢確定。
因此,將香囊和天雄梗包好,她低聲道:“賈公公,事情還…………”
“老奴這就去稟告皇后!”賈公公對老皇帝的感情極為的深厚,如今老皇帝不省人事
的躺在床榻上,加害他的人又是自己的兒子和女人,這怎能讓人忍得了?
賈公公的老臉因憤怒漲得通紅,一甩拂塵,老腿飛一般的出了嫣然宮。
“賈公公……”顧瑾璃望著賈公公的急匆匆的背影,重重的嘆了口氣。
余光見魏廖認(rèn)真的看著自己,她不解道:“魏太醫(yī)?”
魏廖緩過神來,真誠道:“顧側(cè)妃,今日下官跟你又學(xué)到了不少東西?!?
顧瑾璃一怔,“嗯?”
“原來,醫(yī)人不僅要通曉醫(yī)理,還要細(xì)心觀察跟病人有關(guān)的事物。”拱了拱手,魏廖
再次道:“日后若有機(jī)會,還望顧側(cè)妃能多指教一下?!?
“不敢當(dāng)?!鳖欒Ъ泵μ摲隽艘幌挛毫危t虛道:“論醫(yī)術(shù),我最多算是剛?cè)腴T的
級別,魏太醫(yī)才是行家,該是我向您學(xué)習(xí)才是?!?
魏廖又惶恐道:“不敢不敢?!?
顧瑾璃笑了笑,道:“皇后和兩位王爺還等著我和魏太醫(yī)回話,咱們得趕緊回去了?!?
魏廖點點頭,于是與顧瑾璃一同往回走去。
二人剛進(jìn)寢殿,只見得皇后雙眼含淚,手指著七皇子,聲音顫抖道:“本宮雖不是
你生母,可卻養(yǎng)育了你這么多年,悉心教導(dǎo)你知禮儀,講孝道,可……可你竟對你父
皇……”
一口氣提不上來,她揉著太陽穴,大有被氣得昏倒的感覺。
“娘娘!”秋蟬手疾眼快,趕緊將皇后扶住,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擔(dān)心道:“娘
娘,您別生氣,注意著些身子!”
“母后,一定是有人……”盡管沒了退路,可七皇子還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的確,南星和半夏是他放進(jìn)香囊里的,這二者也的確會產(chǎn)生慢性毒素。
但是,那天雄梗真的不是他和瑤妃放進(jìn)香爐里的!
當(dāng)然,沒有人會想到,那天雄梗和七皇子的腰帶都是皇后指使了星竹所為……
“太后駕到!”忽然,門外小太監(jiān)尖細(xì)的嗓音響起,打斷了七皇子為自己的辯解。
眾人聽罷,齊刷刷的跪地行禮道:“給太后請安?!?
“見過太后。”
老皇帝毒發(fā)到現(xiàn)在也有一段時間了,按理說這么大的動靜,她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賈公公和蘭嬤嬤擔(dān)心太后知道了會受到刺激,故而征求了皇后的意見,將這
個消息給瞞了下來。
然而,最后還是給太后知道了。
太后聽說后,心急火燎的連步輦都沒坐,直接在蘭嬤嬤的攙扶下趕了過來。
尹素婉當(dāng)時恰好也在太后宮里陪著嘮嗑,一聽亓灝和顧瑾璃也在,于是她也跟著過
來了。
說是擔(dān)心太后,其實是為了見亓灝一面。
盡管一同進(jìn)宮的還有一個惹人恨的顧瑾璃,但她今天可以暫時將顧瑾璃給忽略掉。
因為,萬一太后要亓灝接她回王府呢?
太后老臉沉得跟那清水寺里幾百斤重的鼎一樣,老眼一一在眾人身上滑過,最后落
在了七皇子和瑤妃身上。
眾人都垂著頭,被太后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厲氣息嚇得屏氣凝神,一動不敢動。
尹素婉站在太后身后,偷偷得瞄了亓灝一眼,見他目不斜視,似乎沒看到自己的存
在一樣,不甘的垂下了眸子。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七皇子的臉上,太后這一巴掌,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
五指印。
死死的瞪著七皇子,她鳳眸里滿是霜寒,“來人,傳哀家懿旨,即日起,廢除七皇
子皇籍,貶為庶民,發(fā)配邊關(guān),永世不得回京!”
在過來的路上,太后已經(jīng)知曉了一切,所以才二話不說的直接甩了七皇子一巴掌。
不得不說,太后年紀(jì)雖然大了,可這爆發(fā)起來,力氣還真不小。
尖銳的護(hù)甲劃破了七皇子的眼角,但現(xiàn)在命在旦夕,他哪里還顧得上疼?
“咚咚咚”,一邊磕著頭,七皇子一邊嘶聲力竭道:“太后,我真的是冤枉,求太后
明察,求太后明察??!”
太后冷哼一聲,瞥見一旁抖如篩糠一樣的瑤妃,又道:“瑤妃后宮,加害皇
上,賜她白綾一條,自己了斷!”
瑤妃聽罷,面色一白,身子向后癱去。
“是她,都是她!”忽然,七皇子出其不意的指著瑤妃,大聲道:“太后,母后,父
皇最是寵愛瑤妃,整日與她形影不離,一定是她在父皇的香囊里放了南星和半夏!”
“是她想害死父皇,一定是她!”
瑤妃不可思議的看著七皇子,她瞪大的眼里是毫不掩飾的震驚和心痛。
雙唇囁嚅,她扯了扯唇角,想笑,可卻比哭都難看:“你……你說什么?”
七皇子轉(zhuǎn)頭,不再去看瑤妃,而是跪行到皇后面前,扯著皇后的裙擺,痛哭流涕
道:“母后,您一定是最了解我的對不對?”
“我……我從小膽小,沒有什么大出息,哪里有加害父皇的膽子?”
皇后冷冷的看著七皇子的慫樣,眼底神色諷刺又鄙夷。
朱唇輕啟,她拂開七皇子的手,幽幽道:“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
她這話,果真是一語雙關(guān)。
秋蟬知道,皇后指的昨日七皇子讓碧螺在臺階上抹了油,打算往皇后頭上栽贓陷害
一事。
七皇子實在想不明白,明明計劃得天衣無縫,怎么突然就把自己給牽扯進(jìn)去了呢?
何況,他現(xiàn)在腦袋跟一團(tuán)漿糊似的,哪里能想到那么深刻?
重新抱上皇后的腿,七皇子放開聲哀嚎道:“母后,您養(yǎng)育了沛兒多年,不能不管
沛兒的死活!”
“嗚嗚嗚……母后!”
太后被吵得頭疼,大手一揮,她對已經(jīng)進(jìn)來,卻遲遲不上前的禁衛(wèi)軍怒色道:“還
愣著做什么?將亓沛拖下去!”
“是,太后?!睅讉€禁衛(wèi)軍應(yīng)了聲,上前便一左一右將七皇子架了出去。
“母后,母后!”七皇子一邊撲騰著,一邊揮手大喊。
皇后勾了勾唇角,嘴唇動了動。
在被架出門口的那一刻,七皇子突然停止了喊鬧。
他揮舞的手也僵在半空中,隨即,他的眼神又充滿了怨恨。
“皇……”不過他剛想破口大罵,卻被人給及時的堵住了嘴,直接拖出了眾人的視線。
宣王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七皇子,忽然暗自慶幸還好這次引發(fā)老皇帝毒發(fā)的東西不是自
己的玉佩,要不然自己的下場一定和七皇子一樣慘。
“瑤妃娘娘,請吧!”這時,蘭嬤嬤捧著一條雪白的白綾走到瑤妃面前,皮笑肉不笑
瑤妃像是丟了魂一樣,怔怔的看著蘭嬤嬤,然后低頭看著她手中的白綾,呆滯的目
光這才有了變化。
一邊往后退著,她一邊捂著平坦的小腹,哽咽道:“不,不要……”
蘭嬤嬤逼近,難得好脾氣道:“瑤妃娘娘,您最好自己個動手,要不然一會老奴用
了狠勁,您會死得更痛苦的?!?
從太后還是未出嫁的小姐的時候,蘭嬤嬤便一直陪在她身邊。
太后入宮后,能一步步爬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有蘭嬤嬤很大一部分功勞。
在這后宮的風(fēng)浪中,太后和蘭嬤嬤手里沾的血,要比皇后多得多。
所以,瑤妃這一條小小的人命,在她們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而且,她毒殺老皇帝,本就是死罪一條,賜死她是在情理之中!
“我……我肚子里有皇上的孩子,你……你們不能這樣對我!”蘭嬤嬤的笑,就像是地府
里的鬼婆一樣,再加上她今日又擦多了粉,老臉白得陰森嚇人,嚇得瑤妃慌慌張張
的從地上爬起來,轉(zhuǎn)身就要跑。
“蘭嬤嬤,攔住她!”太后見狀,惱聲道:“如今事情敗露,還敢口口聲聲說腹中懷
的是皇上的骨肉?真是死不足惜!”
蘭嬤嬤三步并兩步,一把扣住了瑤妃的后脖頸,將她給生生的揪了回來。
“放……放開我!”蘭嬤嬤的手勁極大,將瑤妃掐的生疼。
一邊麻利的將三尺白綾往瑤妃纖細(xì)的脖子上纏著,蘭嬤嬤一邊冷笑道:“瑤妃娘
娘,老奴還是勸您乖乖就范吧!”
“下輩子投胎,可長點腦子吧!別再做出這等蠢事了!”
強(qiáng)烈的窒息感,讓瑤妃的腦袋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清醒過。
的確,如蘭嬤嬤所說,她很蠢。
為了七皇子,她蠢得甘愿與老皇帝行那令人作嘔的房事。
不僅獻(xiàn)出了自己美好年輕的身體,還鋌而走險,為他在老皇帝耳邊時不時的美言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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