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恨:與卿何歡_第203章五味雜陳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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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花燭夜,應當是每一對新人最期待又最甜蜜的夜晚。
然而,這對清王來說,只是例行公事。
對顧瑾琇來說,更是像噩夢一樣,可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承受著。
床榻上被喜婆之前灑滿了花生,棗,桂圓等寓意吉祥的東西,挑開蓋頭,喝完交杯
酒后,喜婆便極有眼力勁的帶著丫鬟們退了出去。
顧瑾琇本來長得也不算差,今日又盛裝打扮了一番,在曖昧的燭光下,讓人看著確
實心動不已。
清王坐在她的身側,犀利的眸子深深的打量著片刻,半晌才冷聲道:“王妃,可以
就寢了嗎?”
顧瑾琇低垂著的眸子一閃,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了,她藏在袖子里的手緊了緊,聲
音有些發(fā)顫:“妾身服侍王爺寬衣。”
伸出手,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摸向清王的扣子。
始終不敢抬眼,她很是緊張,因此解了好一會,都解不開一個扣子。
這要是擱在宣王和玉淑身上,應該會先調(diào)笑她幾句,然后握住她的手,曖昧的說句
“還是讓本王來服侍王妃吧?!?,說完,他得解了玉淑的扣子,再把自己的衣裳脫
了,最后將玉淑往床上一壓。
床幔放下,一切完美!
當然,洞房這種事情,也不需要提前打個招呼,問一下是否可以進行了。
就好比,女男在一起,男人若想吻女人,只需在合適的氛圍下,對方不反感的情況
下,直接順其自然的吻下去就好了。
倘若你把這事情當作一個任務或者一個計劃,提前制定了時間,地點不說,還在接
吻之前試探的問一下對方,我可以吻你嗎?這讓人家姑娘該怎么開口?
面子薄的人,會口是心非的說不可以,或者羞怯的點點頭。
豪放點的人,不用你說,會直接反撲。
但是,很多時候還得水到渠成的好。
可清王從未跟女人同一睡過覺,更別提會欣賞女人了。
他瞧著顧瑾琇這笨手笨腳的樣子,剛才心里對她升起的那丁點好感,瞬間蕩然無存。
失了耐心,他語氣略微不耐煩道:“本王自己來?!?
顧瑾琇聽出清王情緒不悅來,也不敢吱聲,只好心中忐忑的解自己衣服。
清王一把將己自的扣子扯開,見顧瑾琇也已經(jīng)將喜服脫下,便抿了抿唇,抬手放下
了床幔。
這時,顧瑾琇忽然想起姜伢子的話來,在清王攬著她肩膀的時候,急聲道:“王爺!”
清王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點,他問道:“怎么了?”
顧瑾琇咽了一口唾沫,美眸看向那桌子上的燭臺,小聲道:“王……王爺,能不能
把……把燈給吹了。”
“妾……妾身害羞?!?
沒辦法,姜伢子說過,這次的血不是人血,雖算逼真,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在黑
燈瞎火里做比較安全。
心里暗罵顧瑾琇真是個麻煩的女人,清王大手一揮,一道掌風便直接滅了那蠟燭。
被清王壓下,顧瑾琇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清王對顧瑾琇沒有任何感情,所以顧瑾琇發(fā)出“??!”的一聲痛呼。
鴿子血從顧瑾琇的體內(nèi)流出,染臟了墊在身下的“貞潔帕”。
雖說是在黑夜里,看不到那帕子上黯然發(fā)黑的血跡,但空氣里卻彌漫著一絲腥臭味
當然,顧瑾琇已經(jīng)被清王折磨得快死去了一樣,哪里有心思去關注這個?
清王仔細的嗅了嗅,一開始有些疑惑,后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才懷疑那味道
是從顧瑾琇體下發(fā)出來的。
顧瑾琇見他忽然不動了,便以為他這就完事了,渙散的眼神終于有了點反應:
“王……王爺……”
清王不敢確定,這難聞的味道是只有顧瑾琇在被破身子的時候才有,還是所有女人
都會這樣。
直直的看著顧瑾琇毫無血色的臉,他緩緩道:“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顧瑾琇不解,“什……什么?”
清王直起身來,將自己的器物從顧瑾琇體內(nèi)抽出,幽幽的吐出兩個字來:“臭味?!?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悶雷,劈的顧瑾琇外焦里嫩。
混沌的腦子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她聞了聞,果真是聞到了一股說不出是什么味道的
惡臭味道。
清王擦著身子,重新穿戴起衣服,頭也不回道:“本王去外間睡?!?
與顧瑾琇同房,也不過是為了明日喜婆在收“貞潔帕”的時候看到上面有印記好交差。
反正任務已經(jīng)完成,那他就沒必要再與顧瑾琇同床共枕了。
不過若是他直接去書房睡,恐怕第二日又有人傳出什么閑言碎語來。
所以,他便去外間睡了。
顧瑾琇一怔,見清王已經(jīng)出了房間,也像是解脫了一樣,整個人重重的吐出一口濁
今日難熬的一刻,總算是過去了。
隨手扯過被撕碎的里衣擦著身下,她也終于找到了那惡臭味道的來源。
心里有些疑惑,為何上次與宣王歡好的時候,那修補過的膜在破掉后,沒有發(fā)出任
何味道,而這次卻……
想著姜伢子還囑咐過她要多往身上噴灑些胭脂水粉,她大概明白了他當時的用意。
只是,她僅是單純的以為鴿子血與人血不同,所以便有味道,卻不知姜伢子是故意
在鴿子血里放了東西。
那藥不僅可以在與人體融合后,使得下體瘙癢潰爛,就連與之歡好的人也會如此。
當然,這需要一個時間。
就像是一個蘋果,壞了的話是先從蘋果心開始的,等到了表皮潰爛,到時候已經(jīng)晚
了……
嫌棄的皺了皺眉,她將擦過身子的衣服丟在了地上。
前兩日,瑤妃畏罪自殺,七皇子被發(fā)配邊關,朝中上下雖覺得驚訝,可到底是皇家
的事情,也無人敢多嘴過問。
賈公公更是不可能去戳老皇帝的痛楚,因此老皇帝便一直臥床靜心休養(yǎng)身子。
就連朝中大事,也都是派賈公公在一旁讀折子,他口諭讓賈公公代筆。
夜色沉沉,賈公公見老皇帝還沒有睡意,便道:“皇上,時候不早了,您該休息了?!?
老皇帝搖搖頭,沉聲道:“聽說今個老三的婚禮上出了亂子?”
賈公公沒想到老皇帝的消息竟這么靈通,他一邊暗暗在心里埋怨給老皇帝透露消
息,讓老皇帝不能安心休養(yǎng)的人,一邊低聲道:“是顧四小姐,在清王府上被殺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皇上放心,顧侍郎當場捉住了兇手?!?
老皇帝其實一點都不關心死的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只不過是顧家的人,他這才問幾
句:“顧相那邊如何?”
賈公公想了想,道:“顧相和顧侍郎還沒動靜,而且看顧侍郎也沒有想追究的樣
子,應當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老皇帝回憶著當初亓灝在新婚夜,一劍刺傷了顧瑾璃,顧相第二天便直接氣勢洶洶
的進宮為她討公道,而顧瑾瑤死了,丞相府竟連個消息也沒放出來,果真是看出嫡
庶的區(qū)別了。
當然,老皇帝不可能知道,當顧瑾瑤的尸體被顧成恩帶著人抬回相府的時候,顧淮
老淚縱橫。
畢竟是養(yǎng)了十幾年的女兒,他說不傷心是假的。
因顧成恩已經(jīng)將兇手當場殺了,所以顧淮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便令人將顧瑾瑤給葬
三姨娘像是當初看到華瓊尸體的麗妃一樣,不敢相信在出門前還對自己撒嬌的女兒
就這么沒了,哭得天昏地暗。
顧淮無奈,只能讓人將崩潰的三姨娘先敲暈了送回院子里去。
顧瑾瑤意外橫死,也出乎大夫人的意料。
怎么說都是她強烈要求顧瑾瑜和顧瑾瑤去清王府的,故而不免得有些心虛起來,于
是便派嬤嬤往三姨娘的院子里送了不少滋補身體的東西,讓她節(jié)哀順變。
在顧瑾瑜醒來的時候,剛好是三姨娘暈過去后,所以也幸運的避過了三姨娘的質問。
不過,她心里一直記掛著顧瑾瑤跟著顧瑾璃出了花廳的事情。
再加上本就心思敏感,她只覺得顧瑾瑤的死可能與顧瑾璃有關。
她也了解顧瑾瑤的性子,知道顧瑾瑤潑辣,喜歡找顧瑾璃的茬,如果說二人在爭執(zhí)
之中動了手,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可是,她又不敢相信顧瑾瑤是顧瑾璃殺的。
畢竟,這個二姐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溫和的……
這個疑問就像是一塊大石頭,悶在她心里喘不過氣來,這使得膽小怯弱的她更郁郁
寡歡了。
眾人只覺得她是受了驚嚇,也就沒當回事了。
但是,整個丞相府里,因為顧瑾瑤的死,還是涌動著一層陰霾。
大概是那天賈公公在他面前提到了顧瑾璃與那人有幾分相像,所以老皇帝這兩天心
里一直壓著這件事情,吃飯無味,睡覺也不踏實。
老眼望著賈公公,他終于忍不住道:“小賈?!?
“皇上,老奴在。”賈公公見老皇帝喚自己,趕緊應聲道。
老皇帝猶豫了會,緩緩道:“你將朕柜子里的那幅畫拿出來?!?
“皇上,不知您說的是哪幅畫?”老皇帝的柜子里珍藏的畫有十來幅,因此賈公公問
老皇帝輕咳兩聲,面色有些不自然,語氣發(fā)沉道:“密格里的那幅?!?
賈公公一聽老皇帝提到“密格”,他便一下子知道了。
在柜子底層,藏有一個密格,那里放著老皇帝的玉璽,以及最重要的東西。
“是,皇上?!辟Z公公轉身,連忙往柜子方向走去。
密格的外面并沒有什么機關,而是簡單有節(jié)奏的敲三下,便會自動打開。
打開密格后,賈公公將里面的畫卷取了出來,恭敬的遞給老皇帝:“皇上。”
老皇帝接了過來,沒有立即打開畫卷,而是小心翼翼的輕輕撫摩著良久,才一點點
展開。
看著畫中那傾國傾城的女子,他的老眼有流光劃過,感慨道:“小賈,二十年了。”
“朕已經(jīng)老了,她若是還在,不知道她的樣子還會不會跟當年一樣?”
這畫,是當年他去往鳳國做客的時候,在見到那人后畫下來的。
雖然當時他已經(jīng)立了皇后,可還是忍不住多次對她表明了心跡。
不過,直至他回亓國之前的晚上,他仍舊被她無情的拒絕了。
本打算將畫像送給她,但因一時氣惱,也就沒送出手。
回亓國后,隨著各種朝政事務的繁忙,他只能將對她的心思埋進心里。
這畫像,也被他給鎖了起來,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拿出來一個人自我安慰。
可是,這種思念卻愈來愈深,像是發(fā)了瘋似的,讓他恨不得用盡一切手段得到她……
后來……想起后來,老皇帝的眸光便暗了下來。
描繪著女子的眉眼,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顧瑾璃的臉來,緩緩道:“顧瑾琇……”
賈公公忽然聽到老皇帝冷不丁的提到了顧瑾璃,不由得將視線從畫像移到了老皇帝
的臉上。
“她們確實很像?!崩匣实凵钗豢跉猓坪鯓O為艱難的承認道:“六分相似的五
官,四分相似的氣質?!?
“若她活著,生出來的女兒想必也會遺傳了她的美貌和才氣。”
說罷,老皇帝又自顧自的冷笑道:“朕果真是年紀大了,鳳國的圣女永生不嫁人,
又怎會有孩子呢?”
見老皇帝神色哀戚中又透著一股嘲諷之意,賈公公便知道他必定還是因那些陳年舊
事而介懷,便安慰道:“皇上,事情都過去了那么多年,您……”
“小賈。”老皇帝忽然打斷了賈公公的話,用力捏著畫軸,問道:“朕當年滅了鳳
國,到底是對是錯?”
賈公公一愣,“皇上……”
老皇帝眉宇間跳躍著淺淺戾氣,他咬牙切齒道:“小賈,這么多年,朕每每想起她
來,心里都會五味雜陳?!?
“朕當初不想那么做的,可是她對朕實在是太過狠心,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朕!”
“朕是天子,何況鳳國國弱民貧,她有什么資格拒絕朕?!”
說到底,當年發(fā)兵攻打鳳國,除了男人的占有欲之外,還有就是被人傷了自尊,他
惱羞成怒了……
重新看向畫像,老皇帝又幽幽道:“小賈,那場大火……朕永遠都忘不了?!?
不說老皇帝忘不了,就是當時見過那火光沖天場面的人都忘不了。
大軍攻入鳳國皇宮后,燒殺擄掠,最后將鳳皇的宮殿一把火全都燒了。
大火燒了幾天幾夜,最后整個皇宮化為一片灰燼。
而那人和鳳皇,也一并死在大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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