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堅持放棄

第428章堅持放棄

魏廖端著藥回來了,對著立身于長廊下的亓灝和八皇子點了點頭,便推門進去了。

屋內(nèi),顧瑾璃在里頭和魏廖忙活著,屋外的兩個男子,對視一眼,氣氛有點尷尬。

亓灝抿了抿唇,語氣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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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堅持放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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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堅持放棄

第428章堅持放棄

魏廖端著藥回來了,對著立身于長廊下的亓灝和八皇子點了點頭,便推門進去了。

屋內(nèi),顧瑾璃在里頭和魏廖忙活著,屋外的兩個男子,對視一眼,氣氛有點尷尬。

亓灝抿了抿唇,語氣淡淡道:“小八,皇后只不過是被收回了鳳印,有太后在這壓著,你無需擔心她會被廢掉。”

在亓灝的眼里看來,皇后和方家是八皇子身后的支撐,八皇子現(xiàn)在之所以面色不太好,大概是怕皇后和方家失勢,他沒了助力吧。

然而,他當真是低估了如今八皇子的野心和謀算。

縱使是縱橫朝野,探測人心多年的亓灝,也沒能想到今日一事是八皇子聯(lián)合陳澤軒演的一出戲。

八皇子扯了扯唇,低聲道:“不管怎么說,母后都是養(yǎng)育我一場的,我若不替她求情,只怕她……”

說罷,他嘆了口氣,望著亓灝幽幽的眸子,語氣有些苦澀道:“四哥,我小的時候,一直羨慕著長大。”

“可是長大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長大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

這話說的,是有幾分真意,當然也有想要打破與亓灝之間尷尬的意圖。

畢竟,兩個人站在這里,總不能誰也不說話。

可沒話找話,又會顯得太刻意。

所以,由著這樣的感慨,便說了這樣半真半假的話。

亓灝眸光微動,甩開袖子坐了下來,似是安慰,又似是嘲諷道:“人總要長大的,就像父皇一樣,他不可能不變老。”

“人一老了,就容易糊涂。”

八皇子揣摩不透亓灝的意思,也不敢張口詢問,又站了一會,才拱手道:“四哥,我先回去了。”

亓灝“嗯”了聲,目送著八皇子離開。

八皇子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里想著要不要去鳳鸞宮去看望一下皇后,為自己辯解幾句。

只是老皇帝剛才分明下過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出鳳鸞宮,所以八皇子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去觸犯老皇帝的底線了,便往明陽宮回去了。

鳳鸞宮里,被奪取鳳印的皇后,剛回去半盞茶的時間,就將大殿內(nèi)的所有的東西都砸的稀巴爛。

地上一片狼藉,受了傷的秋蟬因為擔心皇后的情緒,也不敢下去找大夫,只能安靜的守在一旁,眼神關(guān)切的看著皇后發(fā)泄。

皇后將胸中怒氣發(fā)泄出來后,也累了。

她癱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濕,額頭上的亂發(fā)也黏黏的貼在臉上,但是心里卻極其的痛快。

見皇后終于停手,秋蟬才上前小聲道:“主子,您別難過,八皇子那么做也是無奈之舉,他心里是有您的。”

“呵,養(yǎng)娘哪里有生娘親?何況,她的娘還是本宮……”皇后冷笑一聲,險些將那過往的血腥歷史給吐露出來,但還是多少有些理智的,將后半句話咽了回去:“皇上說的對,他姓亓,是亓國的皇子,與本宮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們才是至親之人,本宮是個外人,算什么東西?”

“小八是個有野心的,他舍棄了本宮,本宮不難受,權(quán)當是這些年養(yǎng)了條狗,死了!”

“主子。”聽皇后這般罵八皇子,不忍的為他說話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八皇子是個孝順的孩子,他要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還怎么救您呢?”

“再說了,方家自身難保,更是不可能為您涉險。”

“奴婢覺得,八皇子是不會其您于不顧的!”

皇后嘴角的冷意更大,美眸里劃過一絲恨意,咬牙道:“秋蟬,你想法子打聽一下,太后的那道圣旨上到底寫的什么,讓老皇帝打消了廢后的念頭。”

“是,主子。”整個鳳鸞宮的人,一舉一動都必定受到了監(jiān)視,但既然皇后提了出來,秋蟬也只能先應(yīng)著,往后再找機會去探一下蘭嬤嬤的口信了。

見皇后平息了下來,秋蟬又給她倒了杯茶,這才出去喚人進來收拾。

現(xiàn)在老皇帝是否廢后,不是亓灝最關(guān)心的事情。

眼下,他最想得到的東西還是顧瑾璃的一顆心。

輕靠在身后的柱子上,亓灝輕輕嘆了口氣。

玫妃這一出事,便給了老皇帝除掉皇后和方家的機會。

而方家是太后的娘家,想必太后為了娘家人,也不會讓老皇帝動皇后的。

所以,亓灝猜測太后可能是用自身來威脅了老皇帝。

事實也確實如此,太后為了穩(wěn)住方家在朝中的地位,就是以命要挾。

她不在意皇后的死活,可一旦老皇帝動了皇后,那方家這么多年的根基也就動搖了。

老皇帝總不可能為了除掉皇后和方家,把太后給逼死了,要不然傳了出去這名聲可就臭了。

因此,老皇帝只能后退一步,收回了皇后的鳳印。

老皇帝對太后妥協(xié)歸妥協(xié),可這心里頭很是惱怒。

怎么說,這天下,這江山都是姓亓的,太后即便是老皇帝的母后,也沒有要干涉的權(quán)力。

心中有怨言,無法發(fā)泄,老皇帝只能朝著方家使勁。

不能連根拔起,但也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

“吱呀”一聲,顧瑾璃從房內(nèi)和魏廖一前一后出來了。

魏廖拱了拱手,恭敬道:“林公子,我看您臉色不太好,您最近要多加休息,宮里這邊就不要操心了。”

頓了頓,他又遲疑道:“我斗膽說一下,您的頭痛之癥,要不然還是用藥吧,總是用針的話,只能治標不治本啊。”

顧瑾璃搖了搖頭,笑道:“魏太醫(yī)不必擔心,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有數(shù)。”

也隨之拱手,她轉(zhuǎn)身告辭。

剛抬腳,便看到了長廊上的亓灝。

在屋內(nèi)與魏廖一起診治玫妃,專心致志之下也就將亓灝從腦海中剔除掉了。

本以為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了,卻又見到了他,這心里不禁又難受起來。

移開眸子,她只能讓自己裝作看不到的樣子。

很多東西,都需要她自己搞清楚。

她需要一個環(huán)境,需要一段時間,好好思考一下,好好的懷疑一下。

而亓灝,只會讓她心緒不寧,胡思亂想。

顧瑾璃的漠視,對亓灝來說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見她往前走,他也就跟在身后,距離不遠不近,腳步不快不慢。

出了宮門口,顧瑾璃卻沒有上馬車,而是轉(zhuǎn)頭對阿翹道:“去給我準備一匹馬。”

“呃?是!”阿翹愣了一下,連忙小跑著離開。

亓灝眉頭皺了皺,也對杜江道:“給本王也準備一匹馬。”

他若說和顧瑾璃共乘一馬,肯定是會遭到拒絕的。

但是,他又不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騎馬,還是一路陪著比較好。

“亓灝。”顧瑾璃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調(diào)整自己的心態(tài),使得自己不要像之前那般冷若冰霜,看起來心平氣和道:“我想自己走走,一個時辰后回去。”

亓灝猶豫了會,再次縱容了她。

“早些回去。”丟下這四個字,他眸光清冷的轉(zhuǎn)身上了馬車。

車簾撂下來的那一刻,顧瑾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竟看到亓灝眼中的失望。

“駕!”杜江意味深長的看了顧瑾璃一眼,揚起馬鞭,架著馬車離開。

也不怪亓灝和杜江多想,任誰看到今日顧瑾璃和八皇子那般交情匪淺的模樣,也會聯(lián)想到顧瑾璃一定是要與八皇子約見。

就算不是八皇子,那也可能是陳澤軒。

又或者說,是顧瑾璃和陳澤軒口中的師父。

一想到那個神秘人,亓灝這才想起來還一直未曾查到消息。

待馬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后,他才對外面低聲道:“杜江,上次讓你查的事情,你抓緊時間。”

杜江是亓灝肚子里的蛔蟲,立即明白他說的是哪件時間,道:“王爺,屬下派人什么都沒查到。”

“可見,那人很是狡猾奸詐,竟連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來。”

亓灝聲音冷了幾分,“去云國后宮查一下,如果他真的是那個假扮宮女的男人,就說明他和云國脫不了干系。”

杜江應(yīng)聲:“是,王爺。”

馬車往寧王府跑去,可與此同時,顧瑾璃卻仍站住原地,一動不動。

她望著亓灝的馬車飛奔在塵土飛揚中,離著自己越來越遠,目光茫然又沉重。

人的耐心和真心,都是有限的吧?

如果是旁人,被亓灝這么捂著暖著,愛著寵著,怎么樣都該感動了吧?

可是,她沒感動,從頭到尾只覺得他對她的好,對她的愛都是在贖過去對她犯下的罪孽而已。

所以,她騙他,害他,拉攏他的大臣,一切也是覺得理所應(yīng)當……

沸騰的茶有涼的時候,明亮的蠟燭也有燃盡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燃盡了亓灝的耐心。

畢竟,他離開時那眼神不似以往那般明亮。

“主子,馬牽來了。”這時,阿翹牽著兩匹馬過來了。

將韁繩遞給顧瑾璃,她問道:“您想去哪兒?奴婢陪著您。”

顧瑾璃收回思緒,勉強牽著嘴角:“無事,我自己去隨便轉(zhuǎn)轉(zhuǎn)。”

“今晚彭倩和她表哥要私奔,你安排一下,我今晚要帶著人去劫路。”

說罷,她麻利的翻身上馬。

臨走之前,又補充道:“對了,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哥哥,我晚上自己就能應(yīng)付。”

馬鞭一揚,她像一支離弦的箭,快速的消失在了阿翹的視線里。

“主子!”阿翹很想騎馬跟上去,但是她覺得顧瑾璃的狀態(tài)不太好,可能是真的不愿身邊有人陪著。

一邊擔心她的安全,一邊又在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跟上去。

糾結(jié)了好一會,她想不如還是去給陳澤軒送個信,將顧瑾璃晚上要行動的事情告訴陳澤軒。

否則,顧瑾璃要是出了意外,阿翹的項上人頭絕對就保不住了。

下定了決心,阿翹也上了馬,“噠噠噠”離開了。

風(fēng)馳電掣,涼風(fēng)陣陣。

顧瑾璃的發(fā)絲被風(fēng)給吹起,她身下的馬跑得極快。

在這樣的極速的刺激中,心中壓抑著的那些不快,煩悶都漸漸被風(fēng)給吹散。

她沒有往主街上跑,直接從宮道上跑出了老遠。

沒有方向,沒有目的,竟往城西外跑去。

城西是一片林子,僻靜又無人,剛好可以供顧瑾璃發(fā)泄。

今個,好似人人心里都有一團滅不掉的火焰。

顧瑾璃的眼前,揮之不去的是亓灝。

腦中,念念不忘的也是亓灝。

她原本是打算去問陳澤軒的,可是心里不靜,一切情緒都會表現(xiàn)在言行中。

而陳澤軒又是什么樣子的人?他心細如發(fā),善于察言觀色。

因為陳澤軒也對自己說了謊話,所以顧瑾璃擔心,倘若自己不能做到滴水不漏,那么到了陳澤軒面前,不僅不可能問出什么來,還會讓他起了疑心。

再將他想的小人一點,顧瑾璃害怕自己打草驚蛇……

故而,還是等自己把心里這團火氣給滅了再說。

手中的鞭子甩的“啪啪啪”作響,馬兒吃痛,也便撩起蹄子猛躥。

忽然,馬兒蹄下一個趔趄,將顧瑾璃給猛地甩了出去。

大概太過突然,以至于顧瑾璃毫無防備,身子直接脫離馬背,順著慣性撞在了一旁的樹干上。

那樹乃百年老樹,樹干得五六個人伸開手懷抱起來這么粗。

顧瑾璃的后腦勺“砰”的一下撞出了血,隨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在距離顧瑾璃說的一個時辰又過去了一個時辰,亓灝等在寧王府里,實在的等不住了,便派杜江帶著人去找。

阿翹也心慌的不得了,可為了不讓荷香和愛月跟著一起擔驚受怕,她也只能先瞞著她們二人,只說顧瑾璃在外面有要事。

杜江在京城內(nèi)大大小小的角落里找了一遍,兩個時辰后,卻不曾找到顧瑾璃的半分影子。

亓灝萬分后悔,他應(yīng)該在顧瑾璃提出要獨自騎馬的時候,強烈的厚著臉皮要求跟在她身邊,不離不棄才行。

或者,應(yīng)該派暗衛(wèi)在背地里保護她。

可是,他又了解她的性子,極容易誤解他是在監(jiān)視她。

就在亓灝急得奔出王府大門,準備親自去找人的時候,卻見顧瑾璃正牽著馬,從對面的街上走來。

她的頭發(fā)有點凌亂,臉頰上還有一處輕微的擦傷。

身上的衣服也沾了灰土,不過瞧著倒是沒有刀劍箭羽的外傷。

“阿……”腳下生風(fēng),亓灝焦急的眸子一亮,不忘記將那個“顧”字咽回喉嚨,一躍幾個臺階,朝著顧瑾璃奔去。

從樹林到寧王府的這一路,她都是自家走回來的。

路程,很長,很長,不過卻足以顧瑾璃用來想事情。

見亓灝撥開人群,毫無形象的小跑著,顧瑾璃站住了腳,眼神平靜的如千年寒潭。

陰寒,卻無波。

“你去了哪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身上有沒有其他的傷?”亓灝一連三個問題,卻沒得到顧瑾璃的一分回應(yīng)。

她只是用那幽暗的眸子望了他一眼,然后面無表情的牽著馬進了寧王府。

亓灝不知道顧瑾璃發(fā)生了什么,只好跟著她進了院子:“阿顧,你能不能告訴我,你……”

顧瑾璃背對著亓灝,腳下并未有丁點要停下的意思,冷聲道:“亓灝,麻煩你離我遠點。”

“別讓我,更加討厭你。”

聽到顧瑾璃的第二句話,亓灝果真停住了腳。

“討厭”二字,再次誅了亓灝的心。

他覺得每次自己的努力,都像是打在一團棉花上一樣,綿軟無力。

這么多日子了,他什么都做了。

放任縱容,真心挽回,到底還要他做到什么地步,她才能對他改觀呢?

“砰!”的一聲,顧瑾璃只聽到了身后的巨響。

緊接著,又聽到了杜江的驚呼聲:“王爺,您這是做什么?”

“您的手流血了,屬下回去給您包扎!”

亓灝一拳打在了一旁的花墻上,墻面裂了開來。

他手背上冒出來的血給那嬌艷的花兒更增了一絲媚色,卻讓杜江看了心驚肉跳。

咬著牙,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視線定格在顧瑾璃遠去的背影上,他苦笑道:“杜江,你說本王堅持到現(xiàn)在,還有什么意義?是不是很可笑?”

“她恨透了本王,本王……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王爺……”見亓灝努力了這么久,竟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累了。

這般無能為力,讓杜江很是心疼,可他沒有資格勸亓灝放棄或者是繼續(xù)堅持。

畢竟,感情上的事情,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有權(quán)力去決斷。

旁人,沒有立場指手畫腳。

不過,從大局上來看,亓灝確實不能再這樣放縱顧瑾璃下去了。

不只是為了他自己,也要為了亓國考慮。

秉著忠誠直言的本性,杜江斟酌了片刻,低聲道:“王爺,屬下有幾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亓灝閉上眼,痛楚道:“你想讓本王放棄阿顧嗎?”

杜江搖頭,認真道:“如果屬下讓王爺放棄顧側(cè)妃,您肯嗎?”

亓灝繃緊了身子,薄唇緊緊的抿著,良久才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來:“不肯。”

“屬下跟在王爺身邊多年,自然知道王爺是不肯的。”杜江嘆了口氣,無奈道:“顧側(cè)妃就是王爺?shù)拿詫傧略蹩赡苋绦淖屚鯛攣G了命?”

“屬下不會勸王爺放棄的,但是屬下想勸您為大局著想一下,不能再縱著顧側(cè)妃任意妄為了。”

“顧側(cè)妃如果只是單純的報復(fù)您,這還好說。”

“可是,您知道,她暗地里聯(lián)合了軒世子要扶持八皇子。”

“在他們的背后,還有許多扯不清的勢力。”

“往嚴重里說,八皇子羽翼未豐,他們要是真將八皇子當作了傀儡,最后顛覆了亓國的江山,王爺,您可就是縱容包庇的罪人了!”

亓灝身子一顫,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動了動唇,似乎是不敢想象杜江說的那天來臨后,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場面。

沒錯,若是亓國的先輩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因他而葬送的話,他真的會被千夫所指,遺臭萬年。

先不用說旁人,只說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當然,亓灝也沒忘記,多日前的調(diào)查證明顧瑾璃確是鳳國公主。

而鳳國在多年前已滅,就算是顧瑾璃如愿以償滅掉了亓國,也不可能讓歷史倒流。

杜江說的對,不管如何,他似乎真的不能再讓她如此胡鬧下去了!

緩緩攥緊拳頭,血水從指間流出,“嘀嗒”落地。

亓灝眸光掙扎,身子一陣冷意,良久才道:“本王知道該怎么做了。”

杜江知道亓灝心中一直有數(shù),只是有時候為愛沖昏了頭腦,只要經(jīng)人提點,他便不會迷失方向。

點點頭,他道:“那……您趕緊回房間去,讓屬下給您把傷口包扎一下吧?”

亓灝重重呼出一口郁氣,跟著杜江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回了芙蕖院的顧瑾璃,讓三個丫頭圍了一圈。

你一眼,我一語,嘰嘰喳喳的一直詢問她去了哪里,還有她后腦勺干了的血跡,臉上的擦傷又是怎么回事。

顧瑾璃只說自己從馬背上掉了下來,不小心摔到了而已。

愛月一邊嘴里不依不饒的責(zé)備著顧瑾璃,一邊手里給她往傷口上抹著藥。

荷香瞧著顧瑾璃說話冷冷淡淡,臉上不見絲毫神色,像是沒有感情的木偶,便猜想她必定是在外面遇到了事情。

小心翼翼,她問道:“主子,您沒事吧?”

顧瑾璃望著荷香,搖頭:“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阿翹給顧瑾璃鋪好床,貼心道:“主子,您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顧瑾璃擺擺手,示意她們都退下,自己往床榻方向走去。

愛月嘟著嘴,奇怪的看著顧瑾璃,隨著荷香往門外走。

關(guān)門的時候,她小聲道:“主子怎么去了宮里一趟,回來后就像人在冰窖里泡過呢?”

“比剛回京那時候,瞧著還不近人情。”

顧瑾璃躺在床上,又聽到了荷香的聲音:“行了,主子心情不好,你就少說幾句吧。”

愛月不知道又說了什么,便被荷香給拉走了。

想著愛月的話,顧瑾璃摸了一下包著紗布的后腦勺,閉上了眼睛。

等到夜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顧瑾璃換了一身夜行衣,蒙著面,沒有帶著阿翹,自己從寧王府的后院翻墻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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