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_wbshuku
“你為何要袒護(hù)那個人?”沈小禾緊盯著她:“他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
未央看著她,忽而自嘲一笑,恩義終難兩全,她到底該如何做?
見她始終不發(fā)一言,沈小禾心里又急又氣,卻也懂得,有些事不能逼得太急,便只得輕輕嘆口氣,放開她。
轉(zhuǎn)過設(shè),透過輕紗看著皎潔月色,道:“曾經(jīng)有一位高僧贈我一句禪語,一念愚即般若絕,一念智即般若生。起初,我并不知此話何意,可現(xiàn)在我明白了!”
久久不見身后人有任何反映,沈小禾心知她此刻無心言語,便繼續(xù)說道:“智慧和愚鈍其實只在一念之間,不管你如何抉擇,終究都會得到一種果,是甜是苦,全憑你的一念之間。”
“如今,你的表哥就躺在床上生死不明……”沈小禾轉(zhuǎn)過身,緩緩與她擦肩而過:“是愛他,還是愚忠,都由你自己選擇,想好了便來找我。”
話音落,沈小禾直接跨出紗幔,正對上一雙擔(dān)憂悲苦的桃花眼,平靜的臉上稍稍有所動容。
“我擔(dān)心你,便來看看。”二人對視片刻,壓抑的氣氛讓人心情沉悶,花無痕輕輕眨眼,換上平時的嫵媚笑容。
見此,沈小禾亦跟著微笑,卻是有些牽強,更多的是愧疚,點點頭:“我沒事,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罷。”
花無痕遲疑片刻,點點頭,轉(zhuǎn)身在月色下漸行漸遠(yuǎn),直至看不到絲毫影子。
沈小禾舒口氣,抬頭看看天上的明月,竟有種死里逃生的輕松感,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太多,簡直讓她措手不及……
次日一早,青林與紅娘聞訊而來,看到床上躺著的二人,面上毫無血色,雙眼緊瞌。任他們?nèi)绾我矝]想到,一位自負(fù)傲氣的王爺,一位風(fēng)流倜儻的翩翩貴公子,竟會突然中毒,了無生氣地躺在床上。
“你們兩個在這里守了一夜?”紅娘看著沈小禾與月柔的黑眼圈,小臉上盡是疲憊之色,不禁心疼地問道。
沈小禾現(xiàn)在已是滿心疲憊,便直直點頭,道:“是啊,他們一日醒不過來,我們一日就睡不安穩(wěn)。”
紅娘強行將她二人拉到桌前坐下,倒上茶,遞過去道:“這樣下去,還沒等他們醒過來,你們就先倒下去了,還如何照顧他們。”
“有寧少在,他們一定會沒事的,你們兩個也要先照顧好自己才行。”青林從床邊走過來,點頭勸道。
“對了,上官楓中毒的事,先別告訴他的家人,以免伯父伯母擔(dān)心。”沈小禾忽而抬頭看向他。
青林點點頭,朝她安心一笑,溫聲道:“尚叔已派人到上官家送信,只說上官公子要在王府住上幾日,讓他二老莫要擔(dān)心。”
“那就好!”沈小禾點點頭。
而此時,紅娘突然神秘地瞅瞅門外,湊近他們道:“剛才進(jìn)來時,我見亭子里似乎坐著一個人,看身形好像是那個未央表妹,她怎的不進(jìn)來?”
沈小禾微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屋外,難道未央在亭子里坐了一夜?現(xiàn)在已是深秋,她一個姑娘家,在外面坐上一夜,怎能吃得消。
“這個傻丫頭……”沈小禾起身,邊說便往外走,心里有些許愧疚,若不是自己昨晚的那些話,她又怎會在外面挨凍。
遠(yuǎn)遠(yuǎn)瞧見亭子上的紗幔內(nèi),隱約映出一道黃色的身影,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
沈小禾加快腳步,走進(jìn)去,看到她卻有些遲疑,站在原地不知是該進(jìn)還是該退。
“表嫂……”那抹黃影卻突然轉(zhuǎn)過來,面上一片憔悴,眼神卻十分平靜,直直看著進(jìn)來的人,慢慢站起身。
“我……”話剛出口,豈料眼前突然一黑,腿上一軟,眼看就要倒下。
沈小禾微驚,趕忙跑過去扶上她,緊張地問道:“你怎么了?”
未央全身癱軟在她的懷里,臉色白的可怕,虛弱地說道:“我答應(yīng)你,表嫂!”話音一落,雙眼瞌上,徹底昏倒在她的懷里。
沈小禾只覺身上一沉,趕忙拼勁全身力氣,扶著她,朝外面大聲叫道:“快來人,翎安郡主昏倒了。”
跟出來的紅娘一聽,趕忙跑了進(jìn)來,看著她二人微微一愣,便伸手與沈小禾一起扶上未央,將她送進(jìn)月柔以前住的屋子。
“哎呀,好燙……”沈小禾一摸她的頭,燙的她立馬收回手,轉(zhuǎn)頭看向紅娘:“她昨晚在院子里坐了一夜,現(xiàn)在正發(fā)高燒,你快去找青大哥過來瞧瞧。”
紅娘奇怪:“發(fā)高燒?”
“就是感染風(fēng)寒,快去了。”沈小禾催促道。
紅娘會意,急忙跑了出去。
轉(zhuǎn)頭看著床上的人,臉上已燒的通紅一片,漂亮的眉目緊緊蹙起,似十分難受。
不禁有些自責(zé),都怪自己太大意,竟然放任她在外面坐上一夜,若自己當(dāng)時不那么逼她,這丫頭就不會生病。
雖然自始至終她都不喜歡這個表妹,可大家畢竟都是女人,不是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或許她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wbsh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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