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_wbshuku
表示抱歉,昨天因為精神狀態太差,上傳錯章節了。閱讀.()
親們看到那個一百章的,有兩個重復的。
三千字的你那章才是原文,另外那個一千多字的是復制錯了的。
大家不要訂閱了,呃……真的很抱歉,我去面壁……
“你做什么?”天雷垂首著地火拉住自己臂膀的手,略顯不耐煩道。
地火并沒有因為天雷的不悅而放開緊緊抓著他的手,她面無表情的啟唇淡淡道,“達瓦安人還沒有走遠,你不能現在去找他們。”
“然后呢?”天雷不悅的挑眉,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冷然道,“你是故意把我拉走的吧?”
“是?!钡鼗鸬幕卮穑坪踅z毫都沒有察覺到天雷已經有些陰沉的臉色。
“那你知不知道夏亦瑤不會法術?”他又問,后面的一句話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口,夜羽雖然也是二級法師,但是技術和法術和他比起來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了,再帶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夏亦瑤,萬一被達瓦安人追上,他們兩個人的處境都會很危險,原本最正當的分散方式就應該是他和夏亦瑤一起,地火和夜羽一起,可地火卻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剛釋放完迷霧就不由分說的把他拉走了。
“知道?!钡鼗鹨琅f對天雷的冷漠不為所動,淡淡的答道。
“那迷霧也是你故意扔到靠近夏亦瑤的位置吧?”天雷再次問,他這會兒的問題似乎特別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底抑制不住的火氣。
“是?!边@一次,地火不再是簡單的一個回答,頓了頓,她再次道,“消滅魘王是我們的使命,帶著他們會耽誤我們很多時間,特別是那個夏亦瑤?!?
天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自私的人,可面對如此冷漠無情的地火,他的那些所謂的自私,似乎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他突然勾起了唇,唇角帶著一抹深入骨髓的冷意,淡漠道,“你一定不懂得什么叫做友情,夜羽是我兄弟,也是我最在乎的人,你最好記清楚這一點。”其實他還想再補充一句,我希望你在交談的時候語氣客氣點,可是他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當初看到她對夜羽的態度時,他就已經很上火了,只是一直忍著沒有表現出來而已,希望她不會變本加厲,可她竟然當著他的面要他放棄自己的兄弟?原因時擔心會被他拖累,她難道一點都不知道這個提議很可笑么?
“至于夏亦瑤,在進入這片土地之前我就已經答應帶她來,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圍之內的,我都會盡我所能的保護她?!钡鼗鹨欢俚恼蚁囊喱幍穆闊┧鯐煊X不到,包括今天夏亦瑤著涼,他也能猜到,十有跟地火有關系。
地火的身體不可察覺的微微一顫,眼底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可拉著天雷的手依舊沒有放開,她以為,她這么做是為了全局著想,其實她已經很給面子的沒讓那兩人分開,他們兩人在黑魔界也應該有起碼的自理能力吧?她孤身一人在黑魔界生活這么多年不是也熬了過來?
“要消滅魘王的是我們兩個,你帶著他們不但會被拖累,他們跟著你也會更加危險。”地火依舊淡淡的說著,白皙的臉頰透露著與另一張同樣的面頰相差甚大的冷漠神色。
“你記著,這兩個人我都不可能棄之不顧的,所以你最好打消了甩掉他們的念頭,除非你打算連我也一起甩掉準備自己單獨行動?!碧炖自究紤]她是個女人,不打算把話說得這么直白,可她冷漠的眼神,和說出這些話時不會有絲毫表情的臉龐,讓他真的無法去聯想她是自己的搭檔,而且還是個女人,說著說著,不知不覺的口氣就加重了。
地火的手僵住,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可天雷卻完全沒把她的話聽進去,朋友有這么重要?那個女人,在他的心里,究竟占有著幾分的地位?自己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天雷見地火有些微微失神,快速的將臂膀從她的手上抽開,啟唇淡淡地道,“我去找他們了,你如果不想跟來可以考慮留在這里等著,或許你自己又有了更好的打算?!?
語畢,他轉身向某一個方向走去,他不知道,自己的話是不是有些傷人,但是有時候,帶有刺激性的話語或許能讓地火清醒清醒,滄玄月的未來和人民希望的寄托固然重要,但是朋友,也必然是不可或缺的,或許是因為她與世隔絕了太久,忘了如何與人相處,才會這般排斥新面孔吧。
看著天雷已經快要消失的背影,地火微微蹙了一下眉,腳步抬起又放下,最終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天雷所謂的友情她不懂,她只知道,從她記得事情的那一刻起,他的名字,便一直伴隨著她走過了這么多年,天雷這個名字是她在黑魔界唯一存活下來的希望,她怎能眼睜睜的再看著他離開?
她突然有些感到可笑,命中注定的兩個人,根本就不是猜想的一樣,兩人默契的能夠未語先知,原來命運也會捉弄人。
雖然他的性格與她猜想之中的差別很大,但是總算是要謝謝上天,天雷真的出現了,她這一輩子的依靠,雖然他自始至終都沒怎么和她說過話,今天唯一的一次比較長的對話,竟然是討論這些不愉快的話題,而且是她完全無法深入的了解和感受。
剛走兩步,天雷便頓下了腳步,顎首看向遠處的樹林上方,急速飛而來的一抹黑色的身影,心底暗喜,沒想到他們比自己快呢。
夜羽未等羽獸落地,便率先跳下了地上,神色沒有了先前的吊兒郎當,他面色嚴肅的淡淡道,“那群達瓦安人怎么樣了?全部甩掉了?”
“恩。”天雷微微頷首,目光時不時的會在夏亦瑤的臉頰下逗留幾秒,同一張臉,卻是完全不用的兩種神色,其實光從這一點,哪怕是兩人站在一起不說話,他也能清楚的分辨出誰是地火,誰是夏亦瑤,這樣比較起來,真是越看夏亦瑤越順眼了。
“對了,你身上是不是帶了什么東西?羽獸為什么感應不到你?”夜羽略顯不滿的撇了撇唇,接著又道,“多虧了你給瑤瑤留了一個感應搜索囊,不然我們可就真的失散了。”
天雷俊逸的眉微微蹙起,沒有立刻回話,感應不到?他身上什么東西也沒有吧?來的時候帶著什么,現在就還是什么。
似乎恍然想到了什么,他倏地側目看向地火左邊腳腕上的那個從他們離開時便一直閃爍著的微微光暈形成的球。
他的眉心蹙的更緊,語氣的溫度也隨之降到了最低,“又是你弄的?”:wbsh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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