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辛曉宇來到約好的飯店。
在包廂內見到等候在此的喬芳和雷勝男,他熱情的打著招呼:“喬老師,雷隊長,真不好意思啊,讓你倆久等了。”
“曉宇,勝男是我閨蜜,你倆之前也見過,就別隊長、隊長的叫了,顯得多生份。”
喬芳有些嗔怪的說道。
“那好,喬老師跟我媽是一個輩份,既然你倆是閨蜜,我就叫你雷姨吧。”
辛曉宇立刻從善如流。
站起身的雷勝男如被一萬點暴擊過,身形一晃,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
她剛才聽到了什么?自已才二十六歲,這家伙居然叫她雷姨,這讓她有抓狂的感覺。
怪不得喬芳和這家伙在學校里鬧別扭時,曾被他氣哭過。
這家伙的話,就是不能讓人把這頓飯愉快的吃完的節奏。
他肯定是猜到自已請吃飯的目的,故意惡心她來著。
要不是她能肯定自已絕不是這個可惡家伙的對手,她絕對會忍不住出手教訓他。
喬芳看到自已閨蜜的臉青一陣紅一陣,也感到一陣無語。
她怒視著辛曉宇,帶這家伙從高一到高三,基本上也清楚這家伙的秉性。
她能肯定這家伙絕對是故意這么叫的,但可恨的是讓人挑不出毛病。
服務員進來上菜緩解了包廂里有些尷尬微妙的氣氛。
“喬老師,雷姨,別客氣,盡管吃。能和兩個大美女一起進餐,是我的榮幸,今天我買單。”
辛曉宇貌似豪爽的揮手說完,開始一如既往的開始狼吞虎咽。
雷勝男心里有捏死他的沖動,同樣也有著濃濃的不解。
自已和喬芳無論身材或是容貌,在女人中都屬于個中翹楚之類。
哪個男人不是在她們面前展現出美好的一面,哪里會像這家伙一樣,吃個飯都顯得惡形惡象,無所顧忌。
就他這樣,得活該做一輩子單身狗吧。
“曉宇,勝男姐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和我一樣叫她姐吧,叫人阿姨也不怕把人叫老了?還有,你還是個學生,這頓飯怎么也輪不到你花錢。”
看到閨蜜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無比精彩,喬芳又好氣又好笑的嗔怪道。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辛曉宇識相的就坡下驢,不管怎么樣,自已老師的話還是要聽。
再者,能夠不花錢,他還是心里有點小爽。他可沒有在不相干的美女面前,就非得自已花錢的覺悟。
見這家伙不再執著于糾結把自已叫老,雷勝男臉色有些好看,飯桌上的氣氛趨于正常。
“曉宇,你知道‘死神’的傳說嗎?”
在辛曉宇終于停下筷,三人碰了幾杯紅酒后,雷勝男趁機問道。
在她想來,男人都喜歡在漂亮的美女面前炫耀自已,而且這家伙年紀還這么年輕,又有幾杯紅酒下肚,正是套他話的絕好時機。
“當然知道,死神就是撒旦么。”
辛曉宇迎著雷勝男探究的目光,悠哉的說道。
雷勝男死死的盯著他,隨即有些喪氣的發現,自已竟然不能判斷出他說的話是否出自本心。
眼前這個憊懶的家伙真的是那個在滇南密林中殺伐果斷,鐵血無情的行動負責人嗎?
這世上是否真的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存在呢?她有點不確定了,一時之間有些意興闌珊。
喬芳有些詫異的盯著閨蜜,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問出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話題。
最終這頓飯在有些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三人走出飯店。
“雷隊長,久違了。我們龍哥要見你,你最好識相的跟我們走。知道你很能打,不過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本欲和兩女告別的辛曉宇,被四個手放在西裝里懷的彪形大漢逼住。
為首的男子陰測測的對雷勝男說著話,還特意亮了亮被西裝遮擋的手槍。
喬芳被嚇得花容失色,卻緊抿著雙唇不敢出聲,生怕刺激到這四個槍手,出現什么不測。
雷勝男臉色難看,沒想到今天吃完飯后,被龍哥的手下用槍逼住。
若是徒手格斗,這四個并不放在她眼里,但現在的情況讓她的確不敢妄動。
做為特戰隊長,她曾幫助警方擒獲過不少窮兇極惡的歹徒。
對于他們同伙的報復,她同樣有心理準備,只是連累了閨蜜讓她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至于辛曉宇,她原本認定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死神’,可看到這家伙臉上不似做偽的驚慌神色,她發覺好像自已真的錯了。
“我跟你們走,把他倆放了。”
雷勝男對為首的大漢說道。
“雷隊長真會開玩笑,把他倆放走去通知警方么?”
為首的大漢冷笑著說道。
辛曉宇其實有些猶豫,雖然這四個大漢都拿著槍,可他們都在緊盯著雷勝男,對他并沒有防范之心。
在這種情況下,他有把握在他們扣動扳機前,將其全部制服。
但這幾個明顯是亡命徒的家伙,上面還有一個龍哥,把他們制住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否則,雷勝男早晚會遭到這伙亡命徒的算計。
不管怎么說,她與喬老師是閨蜜,而且也曾與自已在滇南密林中并肩作戰過。
今天自已遇上了,也只能替她解決后患。也真的不知道是她的運氣好,還是這伙歹徒走霉運。
只不過稍有困難的是,要在替她解決后患時,確保喬芳的安全,也只能是在見那個龍哥時再見機行事了。
持槍大漢押著三人坐上一輛商務車,向郊外疾馳而去。
………………
枝城郊外,一座廢棄已久的貨倉內。
被警方通緝的張啟龍和兩名心腹等候在此。
這些年他通過走私、販賣毒品聚斂了巨額財富,手下也有不少亡命徒為他效命。
在上次的交易中,被警方和軍區特戰隊聯手抓捕。
雖然憑借悍勇和熟悉地形,他成功帶著幾個心腹逃脫,但他的兩個弟弟一個被擒獲,一個被特戰隊長雷勝男當場擊斃,這讓他萬分惱火。
他一直惦記著殺弟之仇,也妄圖將另一個被警方關押的弟弟救出來。。
在得知雷勝男在枝城出現時,他覺得機會來了。
于是,他派了幾個手下去將雷勝男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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