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結束
“師父,云葉都可以感悟得出來葉家弟子一向傲人的純元火罡,進入祠堂肯定能感受到庇護之力。Www.Pinwenba.Com 吧”
聽到葉鼎如此的辦法,藍翎立即插上話,將葉城之前夠使用元火罡的事情說了出來,一旁的葉城徒然一驚,一抬頭正好與葉鼎的眼神撞了個正著,便覺得自己無所遁形,葉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般地看著自己。
“云葉,你催動純元火罡給我看看。”葉鼎不動聲色地說道,從面色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在金丹期修士面前,葉城刻意的掩飾都會被看穿,葉城索性也不再掩飾,兩指并驅指尖火紅色光芒閃爍,雖說自己現在一旦催動真氣就會激發胸口血狼的嘯聲,但是這純元火罡的穿透力極強,在葉城極力的催動下還是能夠為葉城所用。
“這世間能夠使用純元火罡的人倒是不多,云葉剛入筑基就能悟的出來,真是一個奇才。”
看到葉城手中閃動的純元火罡,葉鼎發出一聲驚嘆,要知道要是血脈之中沒有火神遺留下來的氣息,怎么能承受住純元火罡的迅猛的強度,雖說葉鼎言語上沒有懷疑葉城的意思,但是眼中還是閃過一絲沉思,其實葉城能使用純元火罡的事情葉鼎在見到鐵統領之時就已知道,只不過兩人都沒有說破而已。
“這樣的話,倒是有幾分希望,云葉,你先調理好身體狀況,三日之后我就送你去祠堂。”葉鼎依舊關懷的說道,手掌在葉城肩上輕拍了拍。
“多謝師父。”葉城即刻拱手行禮。
“下去吧!”葉鼎擺了擺手,示意葉城二人離開大殿,看著葉城漸遠的身影,葉鼎獨自輕聲的呢喃道:“這背影倒是好生的熟悉,是你的孩子么,三弟?”
劍鼎閣二層,葉城盤膝而坐,雙眼緊閉,自身周圍充斥著純凈的火元氣,葉城貪婪的汲取著,絲絲縷縷的火元氣順著葉城的吐納源源不斷的流進的丹田之內。
而胸口的血狼隨著葉城汲取火元氣的速度的加快變得愈發的鮮紅起來,一股狂暴之意也是順勢進入葉城的神識,讓葉城不自覺的更加加快了修煉的速度,神識中一只昂首傲立的血狼不住的咆哮,帶動著丹田之內的真氣都翻滾起來,葉城急忙牢守靈臺,將那塊奇怪的玉佩掛在自己的胸口,陣陣清涼隔著胸口傳來將那份狂躁漸漸壓了下去,那血狼紋身終于也安穩了幾分,自己爺爺留下來的奇怪的玉佩實在神奇,將葉城的思緒瞬間又拉回到那處被封鎖的劍池之中,玉佩就是那扇門的通行證,那扇門之后到時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這玉佩,自己一定要弄個清楚。
心神一陣迷離之后,葉城徒然一個寒顫,再次將心神全神貫注的投入到丹田之中,如今自己已經步入筑基,丹田之中自然又多了些變化,那泓清泉依舊清澈,不斷有剛被吸收的真氣液滴滴下,在清泉水面上激起一陣漣漪,而原本游離的純元火罡,在清泉之中竟然化成了一道道火紅色的泉眼不住的涌動著,整個丹田都是染上一層淡淡的火紅色。
而在葉城再度仔細審視下,在這片真氣清泉最邊緣的角落里,存在著一團微小的呈現墨綠色的氣團,懸在真氣清泉上方,雖然相比于那已成泉眼的火力種子顯得微不足道,但是這丹田之內的雜志還是讓葉城擔憂起來,那日羅通打入自己體內的毒屬性真氣竟然沒有被自己完全吸收而是有一部分悄然轉移到自己丹田之中而來,想來也是因為那本功法的不完善所導致。
審視著丹田之內的異樣,葉城也只能無奈地舒了口氣,現在自己無法催動丹田之內的絕大部分力量,況且在丹田之內煉化這些毒屬性無異于在刀尖起舞,不過還好這些毒屬性并沒有太多的危害。
“那本顛倒經脈的功法一定得想辦法拼湊完全,要不然這是世間一些資源倒是白白浪費了。”
葉城打定主意,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三天以來自己左右的思緒都在為自己以后的修練做著打算,經過三天的準備,現在葉城的狀態已達到了最佳的狀態,算算時間,也是到了自己進入祠堂的時候了。
想到此處,修煉室的石門徒然有人敲響,正是藍翎來叫自己前去葉鼎那里報到,由葉鼎帶他去祠堂了,這藍翎對自己的好,葉城心中總覺得溫暖舒心,感激不盡。
再一次踏上后山禁地,葉城心中不再感到茫然,路過那處劍池的時候,不知葉鼎是不是有意的停頓了一下,對著劍池長吁了一口氣,而后看著葉城的反應,葉城見狀順勢問道:“師父,這其中有什么故事嗎?”
“這處劍池可是出過一柄真正的神器。”葉鼎一語驚人。
葉城聽罷,心神一個不穩,被葉鼎捕捉到之后,葉鼎嘴角悄然泛起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繼而向前邁去,葉鼎如此的作為恐怕在暗示著葉城一些什么,而自己的身世葉鼎恐怕也有幾分猜測了,不過十幾年前的往事在這葉家之中似乎沒有人愿意多提,葉城所知道的訊息實在太少。
既然葉鼎不戳破,那么自己也就無所謂,葉城急忙追上葉鼎的步伐,葉城愈發覺得十幾年前的事情遠遠沒有云爺爺說的那么簡單,這一切謎題都要靠自己一手解開。
祠堂除了用來供奉和祭祀祖先,還具有多種用處,祠堂也是族長行使族權的地方,凡族人違反族規,都在這里被教育和受到懲罰,甚至驅逐出宗祠,正因如此,越有權勢和財勢的家族,家族之中的祠堂往往越講究,高大的廳堂、精致的雕飾、上等的用材,成為這個家族光宗耀祖的一種象征了。
一般來說,祠堂一姓一祠,舊時族規甚嚴,外姓平時也不許擅自入內,否則要受到重罰,不過葉家這次肯為不了解真正身份的葉城破例,全要靠葉鼎的據理力爭。
打開祠堂封印,葉城便被葉鼎送入其中,“葉氏宗祠堂”,金字匾高掛于正廳,匾額下牌位林立,葉城一人進入,這次才正真打量起上面供奉的牌位來,神識掃入這些排位,之中都記載了這些葉家前輩生前所取得的成就,有的牌位好會在上面特意刻了一面標識旗,彰顯其傲人的修為,一寸一寸掃視下來,葉城終究是哀傷的嘆了一口氣,上次看的果然沒錯,這些排位之中沒有其父親的牌位。
想到此處,葉城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從來到葉家除了葉清為難過自己,其余人都對自己照顧有加,尤其葉鼎葉城對極好,在對葉城身份有懷疑的情況下,還是依舊將葉城當做最疼愛的徒弟,再說自己父親又沒有做過對不起葉家的事,如此一來,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自己父親依舊活著。
這樣的念頭突兀地奔了出來,葉城眼中忍不住涌上幾分狂喜,但是此次前來是要將血狼咒驅除干凈,葉城心中倒是很理智,分得清輕重緩急,旋即將這個念頭壓下,端坐在金字牌匾的下的蒲團上端坐了下來,精神力外放感受起所謂的庇護之力來。
葉城運轉起真氣,再一次激發起胸口血狼的昂首咆哮,這邪惡的叫聲一出現,葉城便是敏銳地感覺到上面牌位的金字上飄出絲絲柔和的氣息,自己如同沐浴在明媚的陽光下,體內血液之中金絲波動,隨著葉城外放著自己的氣息,同族之人血濃于水,再加上葉城身上的火神遺留血脈的純凈,這些庇護之力在感受到葉城身上的氣息時候就散發出來。
葉城稍微地安了安心,能識別的出來自己的血脈,但是怎樣去除自己體內的詛咒之力葉城也是不知,只好繼續刺激血咒爆發。
隨這葉城真氣運轉更加地劇烈,胸口血量鮮紅之色更甚,幾乎耀眼,而葉城丹田之內也是愈發地變得狂躁不安起來,真氣清泉不斷蕩漾沖擊著葉城的丹田,臟腑之間都是覺得有些顛倒。
“嗷!”
血狼一聲長嘯,丹田之中的真氣徒然狂躁地在葉城四肢百骸間沖刷了起來,帶動著葉城全身的肌肉全都抽搐起來,而神識中那股自主的意識也在漸漸湮滅。
一片黑暗出現在葉城神識里,在這片黑暗里喪命在葉城手下的人物一遍一遍的閃過,都是猙獰的笑著,看著葉城,叫囂著“來殺我吧,只有殺戮的才是最痛快的。”,而在這片黑暗的最盡頭似乎有兩只眼鏡注視著葉城,帶著嗜血的光芒,葉城在地上痛苦地蜷曲著,捂著耳朵阻擋著那讓自身殺意泛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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