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知道
助手突然急匆匆地跑過來,說道,“鄭先生,不好了!”
鄭柯澤向來討厭自己的下屬這樣毛毛躁躁的樣子,擰著眉毛不耐地問道,“到底怎么了,急成這個樣子?平時我都是怎么要求你們的?到了現(xiàn)在,就還是半點都記不住是不是?”
那個助手剛才也是急壞了,畢竟陸青青在鄭柯澤心目中的地位,可以說是非比尋常。他現(xiàn)在鎮(zhèn)定下來,拍著胸口說,“是這樣的,鄭先生,剛才陸小姐在街上,被一個女人給襲擊了。臉上被潑了什么液體,現(xiàn)在剛剛被送到醫(yī)院去!”
“什么?!”鄭柯澤聽了這話,眉心皺的更緊。他手上的香煙還沒有點燃,被他用力一捏成了兩截,惡狠狠地問道,“是什么人干的,現(xiàn)在馬上給我去查!”
“是!”那個助理連聲答應,鄭柯澤又問,“那現(xiàn)在陸小姐怎么樣了?”
那位助理說,“我們剛剛和醫(yī)院那邊的人聯(lián)系上,據(jù)說陸小姐倒是沒有什么大礙,現(xiàn)在潑到小姐臉上的液體正拿去化驗,還沒有出結果。但是醫(yī)生說,陸小姐的臉上沒有什么異常,可以確定那液體不是硫酸之類的。”
聽他這樣說,鄭柯澤才稍微放心了一點。他點了點頭,也恢復了平日的鎮(zhèn)定。他低低地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暫時就這樣吧。這件事到底是誰干的,查出來之后馬上來報告我!”
那個助理答應著去了,鄭柯澤看了看手表,繼續(xù)回去開會。
他對待工作向來都是最認真的,所以哪怕是為了陸青青,他也沒有耽誤這次會議。只是開會的過程中,他聽著人們做報告,只覺得那人的兩片嘴唇開開合合,可是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
鄭柯澤從來都是一個嚴于律己的人,無論做什么,他都是心無旁騖的。但是今天,他第一次明白了,到底什么叫做心不在焉。
原來不知不覺中,陸青青對他的影響已經(jīng)有這么深了嗎?當初看中她,也不過是見色起意。他以為,她和他認識過的其他女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現(xiàn)在看來,也許是他錯了。雖然那個女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很顯然,他低估了她的影響力。
這樣心不在焉地開完了這次會議,鄭柯澤馬上走出了會議室。助理已經(jīng)等在外面,他一出門就問,“查的怎么樣了?”
那助理回答說,“本來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帶去了警方,我們想方設法把她給您帶回來了。現(xiàn)在咱們公司的休息室里,我們問她話,可是她什么都不肯說,一定要吵著見您?,F(xiàn)在,您要過去見她嗎?”
現(xiàn)在鄭柯澤的心情不好,那個助理當然看得明明白白。他生怕自己會觸到這位鄭先生的逆鱗,所以說話的時候格外小心翼翼。
聽了他的話,鄭柯澤已經(jīng)隱約知道,那個女人只怕是以前和自己有過瓜葛的,現(xiàn)在陸青青成了他的新歡,女人氣不過,所以來這樣找她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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