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你怎么會在這里?”
驚訝過后,斐琳娜將陳安拉到了一邊,詢問起了事情的過程。
反正不關自己的事,陳安也沒有隱瞞的照實交代。當然,他隱去了白衣女鬼,只說看見男人自己跳的樓,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樣把見鬼當成家常便飯的。
“還有什么要補充嗎?”
“沒有了斐琳娜阿姨!”
斐琳娜檢查了一下陳安的證詞,隨后就把筆交到陳安的手里,“確認無誤后簽字,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陳安粗略的看了一眼,默默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或許是怕跳樓事件會對陳安造成心里陰影,斐琳娜又寬慰了一番陳安,直到確定陳安確實沒有問題她才放陳安離去。
等再次返回自己的車內,陳安看到現場已經取證完畢,警察正在解除警戒,而男人的尸體也被法醫裝進了尸袋準備運走。
但就在男人的尸體旁,陳安看到白衣女鬼正在放浪形骸的大笑著,神態近乎于癲狂,可惜沒人能聽的到她的笑聲。
“系統,這什么鬼?不會是被那個男人拋棄的女人死后尋仇吧?”
陳安問起,系統解釋道,“宿主,你所看到的其實并不是實質意義上的鬼魂!”
呃?
陳安詫異道,“那是什么?”
“怨鬼!據說是由安妮.博林的嫉妒心凝結而成,非常的厲害。
后來由邪惡的女巫發現了她的存在,就針對她研創了一套只有容貌上佳的女人才能完成的召喚儀式。
只是召喚怨鬼的代價很大,召喚者將會被怨鬼奪去漂亮的容貌,所以在近代以后這個召喚儀式就漸漸失傳。想不到時隔多年,竟然還有人懂得這種邪惡的儀式!”
“安妮.博林?那個御用婊子?”
“不錯!怨鬼并不會主動去害人,絕大多數的時候是由人召喚而來的。但針對人,系統沒有這個選項設定,所以怨鬼的出現系統才沒有發出任何的預警!”
“原來是這樣!”
想不到白衣女鬼來頭這么大,陳安覺得還是別觸這個霉頭了。等收回了飄飛的思緒,陳安就抓緊時間返回了辛格農場。
當天晚上吃過了晚飯,趁著薩沃爾和陳然都返回了自己屋里,陳安就將買下史密斯農場的事向陳國棟和安娜說起。
至于買農場的錢從哪里來,陳安的解釋是,在前幾天晚上的鬼屋探險游戲中,他無意間發現了流傳于坊間的那條價值千金的項鏈。
但因為陳然的附身事件相隨發生,怕父母擔心,陳安也就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
幾天前他去威奇托,其實就是將這條項鏈交予委托人出手。至于賣了多少錢,陳安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國棟和安娜。
陳安的話經不經得住推敲暫且不說,但這個過程聽上去就非常的險象環生,陳國棟和安娜都感到了一陣后怕,紛紛埋怨陳安為什么不早告訴他們。
當然,更重要的是,陳安這樣做有沒有違法?
要知道在美利堅,哪怕一件小事,只要違反了聯邦法律,面臨的可能就是數年的牢獄之災。如今陳安所涉的金額已達百萬,萬一出事必然是重判,夫妻二人不禁擔憂起來。
為了讓父母放寬心,陳安只好指天指地的發了毒誓,說絕不會有警察上門。安娜和陳國棟雖然暫時的選擇了相信,但心里總覺得不會像陳安說的那樣簡單。
二人做不了什么,只能是在心里為陳安默默祈禱。
一百萬美金,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從兒子買下史密斯農場的決定來看,顯然兒子已經想好了怎樣處理這筆錢。
他大概是要選擇獨立了!
雖然不舍,但做為父母陳國棟和安娜還是都表示出會幫助陳安盡快的完成對史密斯農場的改建,幫助他建立自己的生活。
不過農作物今年就別指望了,等將農場收拾出來,差不多也該進入來年的春天。在農場生活了六年,陳安豈會不懂氣候的因素,好在陳安已經想好了怎樣利用這個冬天。
他決定暫時先買十頭處在產奶期的奶牛!
史密斯農場有大片干枯的苜蓿草,再搭配一部分青貯飼料,應該夠奶牛吃到來年。
十頭奶牛一個冬天的產奶量雖然值不了多少錢,但好歹也算是在花錢如流水般的日子里有了一些進賬。況且鎮子上就有一家小型的乳制品企業,銷路應該不是問題的。
陳安將這個想法如實的告訴了陳國棟和安娜,二人考慮了一番后,也都覺得陳安的這個思路可行。夫妻二人一商量,當晚就幫著陳安制定了一套執行方案。
打草、翻地、鋪設管道、修建農舍谷倉和車庫,按部就班的步驟被陳國棟寫在了紙上,陳安則是將這張紙貼在了自己房間的床頭,躊躇滿志的告訴自己這是自己以后的事業,要勤奮,要努力……
計劃容易制定,可執行起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僅僅干了三天,陳安同學就認慫了,最終還是決定花錢雇人。
哪怕一切都依賴現代化的設備,但開荒一天下來陳安也能累成狗。
還是吐著舌頭喘息的那種……
還好這個國家最不缺的就是什么苦活累活都肯干,而且薪酬還按最低標準執行的新移民。
所以在決定雇人的第二天,陳安就去托皮卡找來了五個剛剛領到綠卡的墨西哥裔,將前期繁重的體力活扔給了他們。每人每小時八美金,撒著歡的干去吧。
就這樣連續干了半個月,花費還不到五千美金,幾個墨西哥哥們就把農場開墾的像模像樣。地翻好了,原有的農舍也被推平,成捆的苜蓿草更是堆得像山一樣。
不得不說,移一代吃苦耐勞和向往幸福的精神,還真不是陳安這種移二代學得來的。
這天早上,等雙方愉快的結清了酬金,陳安就考慮著該修建農舍和谷倉了。還好天氣現在還不算太冷,應該能在入冬前完成。
鎮子上就有建筑公司,當天上午等送走了幾位墨西哥哥們,陳安就開著陳國棟的野馬去了鎮上。
二十分鐘的車程,等他來到了凱浦瑞大道,結果發現不知什么原因,平時連跑車都能撒開了歡跑的街道,今天竟然堵車了。
“搞什么?”
擁堵的車龍中,陳安遠遠就看到鎮子上的幾個警察正在一臉抱怨的疏導著交通和維持著秩序,斐琳娜也在其列,正皺著眉頭沿著車龍巡視。
等她臨近陳安的野馬時,陳安就探出了腦袋,“斐琳娜阿姨!”
一看是陳安,斐琳娜終于擠出了一絲笑容,“安德魯,你今天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我預計中午以前你走不出凱浦瑞大道的!”
陳安不解道,“前面發生了什么嗎?”
斐琳娜點點頭,“托爾曼購物中心已經在前天解禁了,今天重新開業,所有的貨物全部七折。你也看到了,整個鎮子上的人都瘋了,我估計鎮子上所有的車今天都集中在了這里!”
哦?
陳安的心中微微嘆了口氣,心說夫妻一場,怎么就弄成這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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