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女人在經歷了遭遇吸血鬼這樣的事后,大概90%以上都會驚慌失措,表現的害怕而又無助,起碼在短時間內或許連門都不敢邁出。
但偏偏唐娜就屬于那另類的10%,只是過了區區半小時,遭遇吸血鬼的經歷就讓她拋之腦后,心大的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當然,這或許和她的職業經歷有關系。
唐娜是一個記者,今年三十三歲,在她事業最鼎盛時期,甚至還是紐約時報的一線記者,經常會被派往一些高危區域進行實地采訪報導。
可惜幾年前因為寫了一篇關于某位大人物丑聞的文章,唐娜就被從紐約時報一腳踢了出去。直到被解除職務的那天,唐娜才知道,這位大人物竟然是自己的幕后老板之一。
好吧,霉運來了擋都擋不住,鬼知道他是自己的老板……
而且為了壓下這片文章對神秘老板的影響,唐娜自然而然的成了槍手們攻擊的對象,一篇篇抹黑她的文章就像暴雪一樣將她深深的掩埋,拔都拔不出來。
一時間,唐娜.凱特羅爾這個名字上了所有新聞媒體行業的黑名單。在往后找工作的日子里,唐娜可謂受盡了同行們的白眼和冷嘲熱諷。
但這妞狠就狠在有著近乎于唐吉坷德的那種執著的騎士精神,任你千般抹黑,老娘就是堅信正義終會壓倒邪惡。
對那篇有她署名的文章,唐娜直到現在都沒有做過任何的改動,就更別說道歉了。
她甚至將那篇文章掛在自己的推特和臉書上,每日面對千夫所指,在壓抑的黑暗中,默默的等待著光明到來的那天。
這一等,就是七年。
因為上了行業黑名單,沒有一家媒體愿意雇傭唐娜。所以在這七年中,脫離了媒體行業的唐娜換過無數份工作。其中干的最長的一份,就是在勞倫斯的一家餐廳里做了兩年的服務生。
但即使工作卑微收入微薄,也沒能讓唐娜改變自己的初衷和信念。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一年前,唐娜終于時來運轉了。
勞倫斯當地的一家小型的媒體向唐娜拋出了橄欖枝,稱愿意接納唐娜成為他們的一員。不過條件很苛刻,就是唐娜只能拿到和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同等的薪水。
對一個經驗豐富的媒體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只是能夠重新回歸自己鐘愛的新聞媒體行業,唐娜已經很感激上帝的慷慨了,哪還有條件去討價還價。所以以最快的速度簽下了賣身契后,唐娜就正式成為了艾格尼絲傳媒的一員。
可惜任你壯志凌云,但大的新聞終歸是輪不到唐娜,她也只能是留守勞倫斯,從當地挖掘一些新聞趣事來填充自家網站的新聞庫。
說起來,和天朝的撲街寫手倒有著很多類似之處。
同樣的無奈,同樣的苦苦掙扎,也同樣的不屈服于命運……
總的來說,這是個優點和缺點都鮮明無比的女人!
…………
……
“希姆萊,這個姓氏在美利堅可不多見。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應該是一個德國姓氏吧?”
一輛大概已經經歷了八手的經典款甲殼蟲上,換上了一身紫色單肩晚禮服的唐娜正一邊開車,一邊為陳安介紹著晚宴和舞會的發起者……羅爾夫.希姆萊。
“不錯,如果真要論起來,他還是那位殺人魔王的侄孫。不過二戰早已經結束了,除了仍舊不能釋懷的猶太人,尋常的人們早已經忘記了他的家族曾經對這個世界做過什么!”
唐娜頓了頓,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在最近一段時間里,網絡和坊間一直都流傳著那位殺人魔王沒有被當做戰犯處死的消息。我這次參加舞會的目的,就是想暗中取證一下。能發現點什么當然是好事,如果什么都沒有發現,也可以接觸一下那些所謂的高等人士,起碼可以了解一些他們的日常生活,省的以后做報道時還要預先搜查資料!”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陳安點了點頭,不自然的松了松有些勒脖子的領帶,“真搞不懂參加這種舞會為什么總要這種打扮?”
此時的陳安也是西裝革履,不過西服不算好,從里到外加起來還不到一百美金,是來之前唐娜帶著他買的。
當聽到陳安的抱怨,唐娜哈哈笑道,“等你再大點或許就明白了,一個男人最吸引女人的,就是紳士般的儀態和模特一樣英俊的外觀,就像你們男人喜歡看女人的大胸大屁股一樣,不是嗎?”
陳安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好吧,希望今晚能夠結束這倒霉的處男生涯!”
唐娜玩味一笑,“放心吧,我保證會有很多女孩子像嗅到了花香的蝴蝶一樣飛進你的懷里的!”
“希望如此!”
在二人相互扯皮間,唐娜所開的甲殼蟲就進入了希姆萊私人莊園。
莊園很大,地處在勞倫斯的邊上。據唐娜說,這里整整有一百八十英畝,比史密斯農場還多出三十英畝。
如果換算成畝,就是有著將近一千一百畝的土地。如果再換算成平米數,大概也已經超過了七十萬平米。
富豪!
這是典型的令無數人望之興嘆的超級富豪!
當進入了莊園,看著雄偉豪華的別墅和私人的馬球場,陳安就已經被震驚的合不攏嘴了,“這也太他么有錢了,這個老家伙是靠什么起的家?”
唐娜撇了撇嘴,“繼承,你也知道,這個國家向來是其他國家那些有錢混蛋的避難之地!”
陳安深有同感的點點頭,“確實!”
不知不覺中,二人就已經來到了巨大的別墅前,等唐娜剛剛停下了車,一個西裝革履雙鬢斑白的老人就立刻迎了上來,親手為唐娜和陳安打開了車門。
“歡迎二位光臨,我叫羅杰.艾伯特,是希姆萊先生的管家。如果方便的話,請二位出示一下自己的邀請函!”
老管家大方有禮,謙和的像一個英倫紳士。
“好的,艾伯特先生!”
唐娜從手提包里取出了一張燙金的邀請函遞了過去,羅杰.艾伯特接過看了看后才又合上雙手還給了唐娜。
“歡迎您,凱特羅爾小姐和您的舞伴,現在請你們隨我來吧!”
“好的!”
接回邀請函塞進包里,唐娜和陳安就跟著老管家走進別墅。但就在臨進門前,一道急匆匆的彪悍身影迎頭撞上了老管家,要不是陳安手快拉了一把,或許老管家已經坐在地上了。
“嗨,拜托,這里不是戰場,用不著這么急著逃命!”唐娜蹙著眉喝斥了一句。
陳安看到,撞人者是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那張硬朗的臉上好像與生俱來就沒有笑容一樣,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看了看驚魂未定的老管家,又看了看唐娜,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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