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停運
北風那個吹,雪花還真那個飄。WwW.pinWenba.CoM 品-文-吧僅僅一個夜晚的時間,冷空氣所帶來的皚皚白雪將北方廣袤的大地銀裝素裹,放眼全是白茫茫一片,讓人有種身處雪國的感覺。冷風似乎也不甘寂寞,從西伯利亞急速趕來,帶著呼呼聲響肆意的在大地間掠過,讓氣溫更低再低。
龍德天本來想今日回江海市,可這鬼天氣愣是一點都不給力,機場暫停航運,讓打死都不坐汽車和火車的林姍姍不停罵娘,詛咒老天不得好死,將龍德天笑得直叫肚子痛,搞不懂自己這未婚妻腫么可以如此幽默,連老天都要不得好死。
看到龍德天沒穿羽絨服,林姍姍白了他一眼后關心的低罵:“你這個憨包貨怎么就穿那么一點點?要風度不要溫度了是么?想死也不帶這樣吧。趕緊去將我給你買的那件冰上飛的羽絨服穿上!”
龍德天干咳兩聲后只能無奈的按照林姍姍的話去做,但當羽絨服加身后就感覺難受的不行,不僅僅行動受阻,還很熱,不一會便大汗淋漓。這貨將衣服又脫了下來,指著額頭上的汗珠看著林姍姍:“我說我尊敬的姑奶奶,你看看你老公我現在是什么狀況?想活活熱死我么?這家里可是有暖氣的,你逼我穿羽絨服,能不能講點科學?”
“科學?在家里……”
“在家里你就是科學,這個我懂。可我的老婆大人,真的很熱好不好,你們為什么就不怕熱呢?好歹家里溫度也二十好幾度,不用這么夸張吧。出去再穿也不遲,何必讓自己受活罪呢?”
林姍姍本來被龍德天給說服了不再爭執,可關玉茹這娘們偏偏要來個挑撥離間,她嘻嘻一笑后輕輕撞了撞林姍姍的香肩:“喂妹兒,你聽你家男人如何說了沒?受活罪,他可是在說你讓他受活罪,這還沒開始就說這種話,要是結婚了還了得?”
“玉茹你……”
龍德天一聽就知道自己得遭罪了,想要說些什么但知道為時已晚,只能祈禱自己未婚妻能不上當,不要讓關玉茹這死女人的奸計得逞。
只可惜林姍姍有時候腦袋會少根筋,智商可以牛逼得瞬間為零,尤其是這種時候,幾乎激發率為百分之百。所以關玉茹剛剛一說完,她就覺得龍德天已經有某種不良的傾向和企圖,還充分利用擴散性思維聯想著今后有可能發生的種種,還真馬上就暴怒起來。首先給了龍德天一個重重的拳頭后才開口大吼:“龍德天你這個腦殘!你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覺得和我在一起很難過很不爽?真的是在活受罪嗎?你是不是又找到什么狐貍精了想把我甩了?給我充實招來!”
龍德天真的好像搬石頭打天,想問問怎么不讓這娘們聰明點。這尼瑪搞什么飛機?別人說啥就是啥,日子還如何過?可又能有什么辦法呢?一開始可以說對這小妞只是喜歡,還只是喜歡她的那副皮囊,希望能吧唧吧唧神馬的。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喜歡程度越來越深,不知道什么時候發生了質變,愣是鬼使神差的變成了愛,還是很愛很愛的那種。故此就算有時候她腦袋進水,也會理解成是可愛;就算她有時候有點犯傻,也會理解成是在賣萌。就現在而言,他這為大圣醫也有本事能理解成她是在唱一首別致的歌,微笑著靜靜的聽著,一臉欣賞的微笑。
林姍姍看到龍德天只笑不語,直接一高跟鞋飛了過來,剛好命中那個關鍵部位。在沒有催動內力保護下的龍德天一下子痛得捂住彎腰下蹲,咬著牙硬扛著這飛來橫禍,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我說姍姍,麻煩你今后買高跟鞋的時候不要轉挑這種小跟的?殺傷力太大了,差點點就讓我斷子絕孫,到現在都還痛的要命,真心求你了。”
林姍姍頭一抬:“哼!誰讓你想甩掉我的?這就是下場!告訴你大色狼,如果哪天你真的敢說出分手兩個字,我保證你馬上變成死的不能再死的死人!”
龍德天緩緩站起來后指著自己的臉看著林姍姍:“美女,你看看,你仔細看看,我長得像甩你的人么?根本就一點不像嘛對吧,腫么可能出現那種只有缺德貨才能干出來的傻瓜事呢?我這小輩子那是絕對不會不要你滴,就算用原子彈威脅我也不頂用,爺就要你做老婆,還要給我整一大堆紅孩兒出來。到時候誰他娘的敢惹我?大手一揮便派出一個連的孩子弄死他丫的。”
林姍姍被逗笑了,她捏著粉拳輕輕打著龍德天的胳膊,嘟著小嘴輕罵:“你這個壞人,誰能生一個連的人?就算是母豬也沒那個能力,我最多給你生兩個,多了不行,會影響身材的。”
“那我幫你們家也生兩個吧,嘻嘻!”
被這兩口子忽視的關玉茹總算是找到了開口的機會,急忙提高聲音自告奮勇。但剛剛說完她就發現自己非常傻氣,比林姍姍少根筋還嚴重,連幫忙生孩子的話都說得出來,狐貍尾巴還怎么能藏得住?
林姍姍指了指關玉茹的肚皮后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幫忙?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樣子的貨色,就你那肚皮能長得出來娃兒么?別浪費我老公的蝌蚪先生了。將貴重的優良種子播種在根本沒有營養的土地上,你說會不會遭雷劈?”
關玉茹沒想到林姍姍用這種方式回擊自己,一下被弄得有些找不著北,只能低罵這小妞太不是人,說話太傷人了。
龍德天其實也沒想到林姍姍會說出這種話來,以為她要大罵一通甚至是出手揍人。愣愣的看著她,好幾秒都沒將目光移開。
林姍姍很傲慢的哼了一下后指了指外面說:“反正我們今天是回不去了的,就玩個痛快吧。在老家根本就見不到這么大的雪,我們去堆雪人打雪仗如何?或者是滑雪也可以……”
“好主意!”
此時,門外傳來了韋說的大叫聲,關玉茹跑過去給他開門,一看還有劉世敬等人也在,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請他們進來坐,在心里暗罵著為他們倒茶。
林姍姍也非常不爽撇子圣手和范建兩個人渣,連招呼都懶得打就打開電視自個觀看,丟給這些人一個冷冰冰的背影。
龍德天其實也非常不爽,只是人家都來到家里了不能太過無禮,假裝很客氣的和他們打招呼:“哎呀稀客啊!是什么風將你們幾位給吹到這里來了?”
“大冬天的,當然是西北風咯,呵呵!”
劉世敬很巧妙的將氣氛帶入輕松之中,而后接過關玉茹遞過來的茶品一口后看著龍德天說:“德天同學,原本我也是今天一早就要回去的,可人不留人天留人,大雪將機場給封了不讓走,只能又留了下來。我聽韋校長說你們也打算是幾天出發的對吧,真是太巧了,證明我們很有緣嘛。既然如此有緣,那我們就得多多溝通交流才行。剛才我聽姍姍同學說想做打雪仗堆雪人什么的游戲對吧,那我們就出去玩個痛快吧。當然,你們得讓著點,別一個雪球就將我老頭子打翻在雪地里爬不起來哦,呵呵!”
人家都題名道姓的了,林姍姍也不好再獨自看電視,轉過身來后懶懶說:“本來是想出去玩的,可我看到某些不想看到的人就沒有了興趣,現在不想去了,你們去吧,我看電視還要好玩點。”
撇子圣手和范建知道來這里很不受歡迎,也壓根就不想來,可一來是劉世敬叫一起來,不好給領導說不。二來也是為了將來的進一步計劃做鋪墊,與龍德天關系搞好一點,今后少給自己搗亂破壞。到計劃成功后想怎么捏都不是問題,那時候再慢慢補回來也不晚。故此他們也沒有生氣,繼續微笑著坐在那里喝茶,不去招惹這個連龍德天都招惹不起的母老虎。
龍德天干咳兩聲后走過去輕輕摟著林姍姍的小蠻腰:“媳婦不要說這種話嘛,來者都是客,怎么可以對客人無禮呢?反正在家里呆著也悶得慌,我們就出去活動活動嘛,對身體很有好處的哦。”
關玉茹也走過來拉了拉林姍姍:“妹兒,你男人說得對,我們就出去玩玩吧,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說不定還能名正言順的扔雪球呢,你說呢?”
林姍姍一下眼睛亮了,她明白關玉茹話里的意思,兩個小娘們相互壞笑了下后相互挽著胳膊出門,小聲探討著一會將如何出手。
撇子圣手和范建知道這下要吃癟了,說不定這把老骨頭將就此埋葬在雪地里也說不準。可又能有什么辦法呢?能說不去嗎?敢說不去嗎?
龍德天也知道林姍姍她們兩姨媽想要做什么,決定暗中保護好撇子圣手和范建,只能讓他們吃點點苦頭,絕對不能出什么大事。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學校的足球場,踩著尺余深的白雪聽著咯吱咯吱的響聲,讓人心境一下爽朗起來。尤其是林姍姍和關玉茹這兩個好久沒有見到如此大雪的女娃,更是興奮得忘記了剛才的計劃,張開雙臂一邊跑一邊歡呼。偶爾還在雪地里滾上兩圈,讓自己與白雪來個零距離接觸。還你抓一把扔我,我抓一把仍你,兩姐妹早早便開始了今日的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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