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凸顯
時間似乎就在龍德天與史太稀兩人的對視中停頓了下來,一分鐘的時間好比幾個世紀,流逝的好慢好慢。但再慢也僅僅是一分鐘而已,在一聲超高的鳴笛聲中這宣布會議簽到時間到,簽到簿管理員將本子收走,讓后面到來的人不能再將自己名字簽上。
史太稀接過手下遞過來的名單,很認真的看了起來,足足花了兩分鐘才算完事。而后站起來用目光掃描著臺下的眾人,看樣子有些不高興。尤其是看到那些還在門口徘徊的沒有簽到名字的人時,這家伙更是眉頭緊鎖,眼中的怒氣慢慢向上而升,讓那些遲到的人感到有種莫名的壓力傳來,讓他們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心臟加速了跳動,冷汗也慢慢透過皮膚爬出,布滿了額頭。
龍德天看到史太稀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個人渣一定會大發雷霆,那些倒霉蛋絕對沒有掃描好下場。不過他更明白一點,那就是今天史太稀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殺雞儆猴,是在做給他龍德天看的,想以此來立威風,讓大家知道今后在中醫協會里面,就是他史太稀說了算。
看了臺下好幾分鐘后,史太稀突然一下將簽到簿用力的砸到卓在上,而后指著門口那些人大吼:“你們都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刻意和我史太稀過不去?沒在規定的時間內簽到,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那些遲到的人沒有人敢吭氣,他們雖然與史太稀不熟悉,但都聽說此人的為人處事很難有人能承受得起。如果還想繼續在中醫協會待下去,或者是不想今后被這個家伙給報復,那最好的選擇就是閉嘴,接受他的一切懲罰,用今后的良好表現來彌補今日的不到。
史太稀指了指以為看起來六十來歲的老頭:“你!給我過來!”
那老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別人,而后微微顫抖著小聲問:“請問會……會長,您是在叫我嗎?”
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史太稀,但是回想起剛才接到通知時說的是會長主持的會議,再結合現在史太稀的囂張,就斷定會長一定是這個傲慢的家伙,所以就大膽的喊了出來,希望能叫得正確,別節外生枝。
好好這老頭子運氣不錯,一下就給猜中,讓史太稀聽起來很是受用。但他依舊面不改色,依舊還是那么嚴肅的盯著老頭子:“不是叫你還叫誰?難道我和鬼說話嗎?你站出來給我說說,為什么要遲到?是不是刻意與我為難?”
“不……不敢!哪里敢與會長為難?只是……只是通知開會的時間有些晚,而且來的路上堵車了,所以就……”
史太稀一揮手打斷了老頭的話,將聲音再次提高了不少:“你說這個話什么意思?通知晚了?你的意思是責怪我通知你們晚了是嗎?那要如何才叫早呢?是不是得提前一個世紀通知?路上堵車,這個也是理由嗎?我就奇怪了,全世界的車就專門堵你們這些人么?為什么其他人都能來呢?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們所在的地方都是最遠的?!?/p>
老頭子知道自己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于是選擇了沉默,任由史太稀怎么吼怎么罵,不還嘴就不會再錯上加錯等他罵夠了自然就會停下來。
但他哪里知道,史太稀今天不可能那么輕易就讓事情過去,他這可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現在不好好燒一下,不讓手下的人知道自己不好惹,那今后還如何管理,還如何一手遮天?于是他走下主席臺來到老頭跟前一米不到的地方站定,看著老頭歪著腦袋問:“怎么不說話了?你剛才不是說的很有道理的嗎?怎么現在變成啞巴了?我告訴你,別以為自己在協會里時間長了就是老資格,就可以無視規定。之前可行不可行我管不著,但在我史太稀這里就是行不通!半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聽懂了么?今天是第一天,你們就給我難堪,那我也就只能讓你們更難堪了,這是你們自找的!”
一聽史太稀這話,那些遲到的人更為恐懼了,一個個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哪里團團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老頭子也不例外,他可是在側面了解到史太稀的好多事情,知道他的手段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擬的,也不是常人能夠承受得住的。于是急忙求饒:“會長,求求你看在我們是第一次也不是刻意的份上,您就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一次好嗎?我們保證今后為你馬首是瞻,一切都聽你的……”
“對對對!一切都聽會長的,會長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
那些人趕緊附和起來,希望能得到史太稀的諒解。但史太稀哪里會那么輕易就放手?如果這樣的話,其他人如何看他?還有什么威信可言?尤其是龍德天這個家伙,不給他絕對的震撼怎么可以放手?
所以,史太稀呵呵一個陰笑后指了指這些人說:“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哦,我說什么你們就去做什么是嗎?真的不是騙我的?”
老頭子急忙高舉雙手打呼:“絕對是真的,我們都聽會長的!”
“對!都聽會長的!”
史太稀笑得更為陰險,一揮手做了個瀟灑外帶囂張的動作后,轉身大踏步向主席臺走去。來到位置上后伸出拳頭重重的擊打在桌子上,瞪著下面的遲到人群開口大喊:“你們都給我去……”
“都給我去坐下,好好開會,其他屁話少給老子啰嗦!”
龍德天早就看出史太稀心懷不軌,知道他要借此機會好好的威風一把。同時更知道,這個人渣的威風絕對是建立在這些遲到人的無盡痛苦之上。所以,還沒等史太稀說完,這家伙就站起來高聲發話,分貝比史太稀的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一下子就將那家伙的話給蓋過去,讓整個大廳都回響著他的這一嗓子。
也就因為這一嗓子,龍德天將所有的焦距一下子攬到了自己身上,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一個人的身上。這里面有那么一小部分人認識龍德天,心想你小子還是站出來了,這下史太稀又難收場了。但更多的人是不認識龍德天的,他們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何方神圣,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竟然敢如此放肆,看來應該也是個難惹的主。當然,他們更關心的是,如此一來史太稀會如何做,這兩個年輕人之間到底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史太稀知道龍德天會和自己唱反調,但沒想到會那么快,自己還沒有掃描動作這家伙就開始犯難,這是他所料未及的。不過他也就愣了那么一秒鐘,之后又回復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在主席臺上俯視著臺下的龍德天。
龍德天則一直面帶微笑,看起來很是和善,給人很好的詮釋了什么叫笑里藏刀的含義。當然,他這把刀大家都知道應該是善意的刀,是正能量的刀。不像史太稀那個畜生,一上臺來就狼性凸顯,簡直就是神與魔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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