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筋骨齊鳴,經脈通達,加上這些天來練拳滋養氣血,如今的白木邊可不再是那個可憐且弱不禁風的流浪漢了。
劫取的是天道氣息,這根本就是萬千位面中最為頂尖的法門,加上上一世的傲視經驗,短短的時間里,白木邊的肉身已經快要達到凡人肉身的極限了,如今面對這些混子,結果只有一個。
“啊!砰砰砰......”
一陣噼噼啪啪的響動之后剛才氣勢洶洶的十來個混子如今全都躺在地上,大部分都抱著自己的右手在地上打滾慘叫,無一例外他們的右手全都被扭斷了,運氣差一些的手肘處連骨頭都從皮肉里扎了出來。
為首的且之前還在叫囂的毛老三最是凄慘,他不單手被扭斷了,連一只右腿也詭異的向前九十度折疊,慘叫聲就屬他最響亮。
沒暈過去,那是白木邊不想他們暈迷,不然誰來收拾這爛攤子?
“再敢有下次,斷的就不是手腳而是腦袋,懂了嗎?”白木邊雙手插兜,一腳踩在毛老三的臉上,彎腰,笑道。
毛老三也是個角色,此時還真壓下劇痛老老實實的連連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再來碼頭找事兒,并且大聲求饒,將混子能縮能伸的本能表現得淋漓盡致。
“滾吧。”
白木邊搖了搖頭,點上一支煙扶起地上的向麻子,不再理會地上的混子。而后,斷了一只手但腿還能走的混子們立馬躲瘟神一般拉起地上的同伴,呼啦啦的上車,飚一下比來時更快速的走了。
收拾好自己這邊的攤子,該送醫院的送醫院,忙完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這一次向麻子也不吝嗇,所有受傷的工人都一份大紅包,醫藥費他全包了,連誤工費他也沒落下。
晚上,就在工頭的小店鋪內,擺了一大桌菜,沒住院的都在,端著酒,吹牛打屁,不過各個都好奇的朝白木邊打量,似乎重新認識這位平時少言寡語飯量駭人的“同伴”。
“那個,白木邊,你還真會功夫啊?說說唄,你揍毛老三他們用的什么功夫啊?你會不會輕功?內力呢?電視上的那些功夫是不是都是真的啊?......”
“就是啊白木邊,你小子藏的夠深啊!剛來的時候弱得跟稻草一樣風都能吹倒,你是不是當時被仇家追殺受了重傷才來這兒的?”
“對對對!隱姓埋名,養傷準備報仇的那種!”
“......”
話匣子開了就亂了,壓在這些搬運工心頭的全是之前白木邊那鬼魅一般的身影,每一次晃動便是一個混子骨斷筋折的倒飛出去,那場面,沒親眼見過的人根本無法想象有多震撼,簡直和電視里那些高來高去的“俠客”直接重合了。
向麻子也一樣,很好奇的看著白木邊,平時這伙人喝了酒就喜歡勾肩搭背甚至喜歡拿白木邊的沉默寡言開玩笑,可現在沒人再敢。
“白兄弟,你這是真功夫,我向麻子這次能保住雙手雙腳都是你的恩德!來我敬你一杯,往后但凡有什么用得著我向麻子的,盡管開口!”說完,向麻子就一口干掉了手里的一大杯老白干。
白木邊笑了笑,也干了一杯。但卻沒有對自己之前展露的身手解釋半句。誤會他練的是武功也不錯,總比解釋什么是修真要簡單易懂多了。
酒局到了后面,好些人都醉倒了,沒倒的也都差不多了,唯有酒量堪稱一霸的向麻子和身體素質超人的白木邊還能清醒。
兩人走到江邊,向麻子吹了些江風,舒暢的躺在鵝卵石上,就聽身邊抽著煙的白木邊對他說道:“工頭,我可能要走了。”
“走?去哪兒?”向麻子先是一愣,旋即釋然。像白木邊這樣身手高強,身份神秘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一直在碼頭下苦力?怕是真就跟之前酒桌上開玩笑說的那樣是借了碼頭這個地方藏身療傷吧?
“還沒想好,走一步算一步吧。”白木邊回道。他在碼頭三個多月了,肉身的調理已經快到極限了,想要繼續增漲需要更有靈氣的食物甚至是藥材,最好自然就是丹藥。但不論哪一種,以搬運工賺的錢都是不可能實現的,他需要再找一份來錢更多更快的行當。之前一直在考慮,直到這一次看到毛老三這些囂張的混子,他突然有了打算。只不過這些不能和向麻子說清。
“什么時候走?”
“就明天。你幫我給他們道個別就是了。”
“好。”向麻子還想說點什么,最后還是咽了回去。
一夜無話,當日頭再次出來炙烤大地的時候白木邊已經離開了碼頭,重新踏入這座他并不熟悉的山城人潮當中。
同一時間,醫院里,被扭斷了手腳的混子們可就自嘆倒霉,而且就算傷好之后也會留下暗疾的悲催。
毛老三一臉陰沉的拿著手機聽著手機內的咆哮,腦子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不休。
“譚總,這次真沒辦法了,我現在就躺在醫院里,一只手一只腳都斷了,你說我還能怎么幫你?錢?這不是錢的事兒!這樣吧譚總,你再找別人,這活我接不了了。對,錢我也不要了。”說完,毛老三便狠狠的掛上電話。
什么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毛老三覺得自己就是這個悲劇。他主要是搞運輸生意的,還在市里有幾家夜場,生意還不錯,也養得起手下幾十號混子。有時候也會干點拿錢消災的勾當。碼頭搬運的油水他知道很足,也窺視很久了,但向麻子手里人也不少,有些棘手,所以一直懸著。這次真正讓他下狠手的卻是另有原因。
長通貿易,是一家跨省市的大型外貿公司,這家公司的經理譚睿找到了毛老三,要他拿下碼頭的搬運項目,而且還拿出了六十萬的“辛苦費”,只需要毛老三拿下搬運項目之后幫他們公司以后在碼頭的貨物裝卸打打掩護就行,而且事成之后,定期都會有一筆不菲的“辛苦費”。
毛老三知道這所謂的“打打掩護”是什么意思,不過他不在乎,更是覺得這是一次機會,所以才帶人砸場子準備給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向麻子來一個狠的。但誰曉得會是現在這種悲催的結果?
一想到那道鬼魅般的身影,以及那笑瞇瞇卻明顯殺意滿溢的雙眼,毛老三就忍不住牙關打顫。所以在譚睿打電話質問他的時候他才會直接拒絕。他可不想有錢賺沒命花。這一次不認栽還能怎樣?
毛老三認栽,但電話另一頭的人卻不信這個邪,他可不是毛老三這樣的混子,有些手段也絕不是毛老三這種人能夠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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