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派?這可不是白木邊在隨隨便便的拿自己的師承開玩笑,這種事情也不是該拿來看玩笑的事。
當(dāng)然,白木邊也不是在說他所知道的實話,因為他自己也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的老師“薛神”,更沒有遇到過任何一個和自己一樣繼承了“薛神”修行體系的修士。所以,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白木邊對自己的師承也是知之甚少。
或許白木邊的師承到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呢?或許他的那位老師“薛神”早就已經(jīng)死掉了呢?這種可能自然是存在的,所以白木邊所說的“小門小派”實際上也是種自我猜測,并沒有開玩笑和說謊。
白木邊有自己的盤算,給出了一個自己相對覺得可能的答案,但卻并不能讓在座的人滿意。
但對于在座的武者而言,白木邊這就是在回避問題,不愿說。武林中也不是沒有這種類似的先例,有些人就是喜歡神秘感,喜歡別人看不透自己,所以師承之類的自然都會瞞著。還有些是因為師承的因果太多,怕招來報復(fù),所以不說出來。
都是國內(nèi)的大師級武者,甚至還有宗師化境,知道的都不少,也都精明,在他們看來白木邊不是怕因果關(guān)系不說師承,而是故意不說,好在他們面前裝神秘。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要是怕因果報復(fù)的話,白木邊怎么可能毫無顧忌的殺這么多人?也就各自心里有些不滿。
“小門小派?呵呵,年輕人怕是謙虛了。不過你不說我也不會逼你。但你應(yīng)該知道這一次李永江也來了年會現(xiàn)場,他跟你之間的梁子你準(zhǔn)備如何解決?”
開門見山,沒了客套的意思。這也看得出這位宗師現(xiàn)在對白木邊的印象已經(jīng)不怎么好了。即便他到此時并沒有用自己的氣息察覺出白木邊的真實實力,只是被白木邊刻意表現(xiàn)出來的氣勢所迷惑,沒有感覺出“超出掌控的威脅”。
“呵呵,唐宗師費(fèi)心了。恩恩怨怨其實并沒有那么復(fù)雜,真要解決起來也很簡單。”
“簡單?哈哈哈,那你所說怎么解決。要知道你或許將要面對的可是一個宗師!”唐云哈哈大笑,指著白木邊眼神越發(fā)的銳利。他自然聽得懂白木邊的言下之意,所以更是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自然很簡單,生死而已。”白木邊習(xí)慣性的掏出煙,扔了一根給身邊的趙明賢,然后自己點(diǎn)上就吸了起來,同時眼睛也環(huán)視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那意思就是:你們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生死而已?好!好!好!”唐云微微一愣,沒想到等來的是這么一個答案。倒是來了興趣,接著又問:“你不怕死?”
白木邊搖了搖頭,也回道:“生死非大事,何懼?而且誰生誰死誰又說得清楚呢?”
“豎子無禮!”
“大言不慚!”
“呵呵,也不知哪里來的自信,怕是不知道何為宗師的吧?”
白木邊沒有解釋。在座的都不是他的敵人,對他也談不上惡意更無殺意,達(dá)目前位置充其量也就是覺得他在吹牛皮罷了,所以他并不在乎。
白木邊不在乎,可叫他來的趙明賢卻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趙明賢看來,白木邊這一次來參加年會必定危機(jī)重重,其中最大的一個危機(jī)自然就是因為白木邊殺死了宗師李永江的記名弟子王琴所釀成的因果。而趙明賢覺得白木邊的實力就算在強(qiáng)大也不可能超越一個先天化境的宗師,結(jié)局不論如何都逃不過一個死字。而武林中可以抗衡宗師的除了“陽光下的暴力機(jī)器”之外就只能是同樣身為宗師的武者了。
所以趙明賢一聽到唐云來到的杭城就有了想法,希望能讓白木邊搭上唐云的船,以至于在年會的恩怨了解的節(jié)目里不會被一腳踩死。
當(dāng)然,唐云堂堂先天化境宗師,和白木邊也沒有牽扯,憑什么幫忙?自然趙明賢也是有盤算的。他這么做,實際上也沒有什么私心,只是真對白木邊的性情很喜歡,不希望這么一個看得過眼的小輩就這么送了性命。或者說是投緣吧。
可現(xiàn)在看起來白木邊的脾氣和嘴巴遠(yuǎn)比趙明賢認(rèn)知的更加生硬,即便是在面對宗師的時候也是半點(diǎn)不軟,三言兩語就把局面弄得有些僵了。
趙明賢也真是個人精,腦子轉(zhuǎn)得那不是一般的快,僅僅一個念頭就把眼下的情況和他早已準(zhǔn)備的用來幫白木邊搭上宗師關(guān)系的這么一個“點(diǎn)”給連上了。
“哈哈哈,白小子,你這話說得硬氣啊!說說,是不是依仗你手里的那些符咒啊?我可是聽說了,你那些符咒當(dāng)中可有一種能夠施展出堪比手榴彈威力的雷刺符,這玩意兒玄乎,我也是聽說,沒親眼見過,但還是不覺得你能當(dāng)成對抗宗師的手段。呵呵,你或許不知道,即便你那雷刺符真的威力堪比手榴彈,也不一定能傷到以為宗師武者。”
趙明賢插了話,一邊給白木邊找了臺階,一邊也是在提醒白木邊自己的用意,雖然隱晦,可趙明賢相信以白木邊的腦子應(yīng)該能想明白的。
“符咒?呵呵。”白木邊念叨了一句,旋即也是如趙明賢所料的那樣明白了今天這一出的重頭戲。當(dāng)然,白木邊看人很準(zhǔn),至少看這些還不會隱藏自己命理結(jié)構(gòu)的凡人不會出現(xiàn)半點(diǎn)差錯,所以他明白趙明賢是在借著機(jī)會幫自己。幫什么?自然就是“介紹一個宗師給你認(rèn)識”。
白木邊此時看了一眼趙明賢心里暗道:這趙明賢的確不是個把穩(wěn)的人,這種事情也不事先明說,現(xiàn)在換個人搞不好就會覺得他是在合伙下套了。這人難怪一副“注孤生”的面向,交不到啥朋友。
符咒二字一出,場面就微妙了。唐云的臉上又帶起了笑容,而下面坐著的諸位,包括劉仁川在內(nèi),臉色都有變化,嘴角也是微微上揚(yáng),很有意思。
唐云道:“呵呵,原來是符咒!我也聽聞你曾經(jīng)拿出傳說中的符咒去交換一些老藥,符咒的威力也被說得相當(dāng)夸張。不知那些傳聞是否如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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