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2
“嘁……”凌童雨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彎腰將書桌打開,也十分孩子氣地把抽屜里一個大大的素描本拿了出來,很豪氣地丟在他的面前,不服輸?shù)卣f道——“你這一張就得意成這個樣子,你看看這,厚厚的一本,里面的主角全是我呢,哼。Www.Pinwenba.Com 吧”
看他拿起那本畫冊翻看,凌童雨繼續(xù)吃粥,一邊吃一邊得意洋洋地看著她。
之前吃了藥,現(xiàn)在又喝下這么大碗韓紀楓特意調(diào)配過的粥,她雖然還是發(fā)著燒,但是整個人的精神好了不少了。
韓紀楓一頁一頁地翻過去,這本畫冊是曉溪一歲半時候開始畫的,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畫了三年多了,凌童雨都很好的保存了下來。
畫里,記錄的大部分是曉溪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光,用一個小孩子的視角在觀察和表達著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充滿了童真童趣,而且,她會在每一副畫上都寫上一兩句話,可愛極了。
“她很有畫畫的天賦。”看完畫冊,韓紀楓由衷地說道。
“應(yīng)該是吧,我從來都沒有教過她,也沒送她去跟老師學(xué)過,她自己總喜歡涂涂畫畫的。”女兒被人夸獎,她當(dāng)然高興。
“這本畫冊,先放我那里吧。”合上畫冊,韓紀楓對凌童雨說道。
“哦,你拿去吧,這本已經(jīng)畫完了,我病好了打算再給她買一本新的,還有多買點畫具,不過,你要保管好,而且記得還回來。”凌童雨不知他為什么會要走曉溪的畫冊,不過也沒多想,反正也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
韓紀楓的眼睛不經(jīng)意間瞥到她放在書桌上的另一張紙,他伸手拿了過來——“這是葉總監(jiān)作品的手稿,你在臨摹?”
“……”凌童雨聽了,一怔,頓時停下了喝粥的動作。
她不是沒有想過去找韓紀楓,揭穿葉貞貞的陰謀,可是,如果她沒有把握,他會不會相信她的話。而且,葉貞貞是葉氏集團的女兒,她又拿什么去和她爭呢?就像葉貞貞本人說的那句話,人們會選擇相信一個有背景有資歷的設(shè)計師,而不會相信她這種什么都不是的菜鳥。
“一個能真正成為設(shè)計師的人,不能只是盯著別人的作品。”韓紀楓將那副設(shè)計稿放下,說道。
“……嗯。”她低低地說道,繼續(xù)喝著所剩無幾的粥,只是喝到嘴巴里已經(jīng)感覺不出剛才那樣的美味了。
“你在看這些書?”韓紀楓發(fā)現(xiàn)她那張小小的書桌上還擺了好幾本厚厚的書。
“嗯。”她點了點頭,“我想考紐約時裝設(shè)計學(xué)院。”
這是她在生完曉溪之后的理想和目標,因為未婚生女的關(guān)系,她錯失了她的大學(xué),也低調(diào)了考紐約時裝設(shè)計學(xué)院的機會,但是她的心底卻始終有一團火苗在燃燒著。
“我喝完了,時間也晚了,要不……我,我送你出去吧,你好像該回去了吧。”她擦了擦嘴巴,下了逐客令。
韓紀楓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似乎在不滿她的直接。
“呃,那個……因為我老公快回來了,我不想他誤會,所以……”她只好找了個理由。
韓紀楓突然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一把將她往懷里一拉。
“呀……”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出雙手,于是,她的手貼在他的胸膛,兩個人之間隔開了一點點距離,她的手心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沉穩(wěn)而有力,沒有絲毫的慌亂,倒是她,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很厲害。
他抬起手來,朝她的臉部靠了過去。
“不……”她輕喊著,別過頭去,“不要這樣。”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氛圍,他的呼吸和氣息縈繞在她的周圍,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的味道,他強勁有力的一手抱著她的脖子,那地方滾燙的要命。
她的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
他的手,停在她的鼻尖——“這兒有一粒米。”他突然說道,將手指伸到她眼前,說道。
什么?!凌童雨一愣,猛地清醒過來,瞪眼一看,果然,他手上沾著一粒米。
韓紀楓松開了后,拿起餐紙擦了擦手,看著她的表情,有些戲謔地說道,“臉紅成這樣,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對你怎么樣?”
“……”凌童雨的臉更加的紅了,她別過臉去,否認道,“誰那樣以為了,我才沒有!”
“還是……”他站了起來,彎著腰,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你希望我對你怎么樣一下?”
他的語氣,輕佻曖昧極了,尤其是那個深邃迷離,極具殺傷力的眼神,幸好凌童雨把持得住自己,要換成其他女人,早就倒在他的西裝褲下了。
“你少自作多情自以為是了!”凌童雨一把推開他,雙手加緊棉被裹著自己跳下床來,“你快走吧!我不留了。”
“好了好了,別趕了,顯得我多討人嫌似的。”韓紀楓被她推著出了房門。
走到客廳,他拿起外套穿上,一邊穿一邊對靠在門框上一副包租婆嘴臉的凌童雨說道,“如果今晚病還沒有好,就去看醫(yī)生,醫(yī)藥費你可以找公司報銷。”
“我又還不是正式員工,現(xiàn)在是試用期,按規(guī)定哪能報銷啊。”她說道。
“你就說是我允許的。”他把西裝穿好了,說道,看凌童雨一副瞇瞇眼的表情,他補充道,“你別誤會,你是布萊恩看中的人,你要是病了陪不了他,對大韓的損失很大。”
“……就知道,你是個唯利是圖的家伙!”
“……小雨,我回來了,哎,你怎么不鎖門啊……”
兩人正說著的時候,門突然開了,穿著一件假皮草,做著夸張打扮的凌珊珊走了進來——當(dāng)看到站在他們家客廳中央的韓紀楓時,她臉上立即出現(xiàn)了像是突然中了千萬大獎似的表情,像只花蝴蝶似的撲到韓紀楓的面前,兩只畫著粗粗眼線涂著厚厚睫毛膏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無比的光芒——“韓總?你怎么來了?哎喲,你這是要走了嗎?哎哎哎,好在我回來的及時,要不然,都看不到你了,哎呀,好久不見,你比上次更有魅力了呢。”
這個打扮艷俗的女人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廉價香水的味道,她過分熱情的樣子讓韓紀楓皺了皺眉頭。
“姐!”凌童雨見姐姐像是只突然見到一塊肉的小狗一樣,就差伸出舌頭去舔韓紀楓了,連忙輕喊了一聲,將她拉開一點。
“我先走了。”韓紀楓的語氣恢復(fù)了慣常的冷漠,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凌童雨的房子。
等門一關(guān)上,凌珊珊就一把將要趕去房間繼續(xù)睡覺的凌童雨拉住,“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釣上他了?”
“姐!你亂說什么呢!什么釣上,太難聽了。”凌童雨聽了,不滿地說道,凌珊珊總是這樣,滿口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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