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去2
“紀楓哥……”她訝異地,委屈地看著韓紀楓,眼淚順著臉龐肆意地流下來,這種時候,他不是應該,應該對她做一點點解釋嗎?他一直和各種女人鬧著真真假假的緋聞,可是她從來見過他和哪個女人這么親密過,無論怎么說,這一次她都看到了,她是他未來的妻子啊,他怎么可以一點面子也不給她,公司的高管們還雜呢,這讓她的臉以后往哪里擱,她在大韓還有什么顏面可說?。Www.Pinwenba.Com 吧
“出去!”韓紀楓鐵青著臉,冷漠之極,一點余地也不給她的樣子。
“我……我先出去了。”凌童雨低著頭,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韓紀楓的辦公室。
憤恨的目光看著凌童雨離去,葉貞貞轉過身來看著韓紀楓,傷心地問道,“哥,我的真心你一點都看不到嗎?一定要這么羞辱我嗎?這么多年,我的眼睛里只有你一個人,就算你總是不停地傷害我,我還是為你守候著。可是,凌童雨她是個有孩子的女人了,你也要嗎?我連她都比不上嗎?”
“我的事情,你無須過問。”韓紀楓的眼睛里已經是不耐的神色,語氣也極為冰冷,無情。
“哥!”
“還有,以后不要再找凌童雨的麻煩,否則……”韓紀楓的聲音仿佛是冰凍過一樣,充滿了赤果果的警告,“回葉氏呆著。”
什么?!葉貞貞以為自己聽錯了?
回葉氏呆著?所以,紀楓哥的意思是,如果她對凌童雨做什么,就要她離開大韓嗎?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再也不會配合韓世天的心愿了?
“還有什么問題嗎?”看她還站在辦公室,韓紀楓已經失去了耐性。
葉貞貞咬著下唇,不甘的,羞憤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幾個高管看到她,也尷尬的要命,只好轉過頭去不看她。
韓紀楓坐在辦公椅上,倚靠著椅背,修長的手指拂過自己的唇,上面還殘留著凌童雨的味道,清新,干凈,如清晨的朝露……
“凌童雨……”他呢喃著她的名字,那冷酷如撒旦般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咔嚓咔嚓……”葉貞貞踩著她的高跟鞋,氣沖沖走在公司的走廊上。
凌童雨,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在紀楓哥的辦公室公然勾引他!我絕對不會就這么放過你的!
“……”這時候,她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低頭一看,當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一股煩躁的感覺立即涌上心頭,她走到一旁的角落里,四處看了一下,沒有人,她才按下接聽鍵,沒好氣地朝手機怒吼——“又怎么了?你又打電話干什么!?錢,呵呵,你除了找我要錢,你還會什么,你怎么不在牢里死掉啊!”
氣沖沖地將電話掛了,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站了一會,然后匆匆坐電梯到了停車場,鉆進自己的車里,在車上坐了好一會,才將車子發動了。
她一直將車開到了貧民窟里一個十分偏僻窄巷里,才停了下來。
她先在車上四處觀察了一番,確定這黑漆漆的路上沒有人的時候,才小心翼翼地下了車,穿著她十五寸的白色細高跟鞋,貓著腰往窄巷最里面一間破敗低矮的房子走過去,房子里的光很昏暗,污水流過路面,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葉貞貞站了好一會,才無比嫌惡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房子的里面比外面更加酸臭,破敗,除了一張破桌椅什么都沒有,一個頭發灰白的老頭兒蜷縮著躺在地上,身旁丟著幾個空酒瓶,身下的舊棉被都發黃了,身上的被子也是臟的不堪入目。
看到一身光鮮亮麗的葉貞貞,老頭兒坐了起來,他的臉很臟,頭發像雞窩一樣——“來了?”他的聲音非常嘶啞,聽著像是嘴巴里含了一口濃濃的痰。
葉貞貞抑制住內心的惡心,涂著鮮亮指甲油,白白凈凈的手,胡亂地翻開包,從里面掏了一疊錢出來,丟在地上,惱怒地低吼——“錢錢錢,以前找媽要錢,媽不給你你把她打成那樣,直到她死的頭一天你還在打她,現在又找我要錢!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我會給你送錢過來的,今天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好和紀楓哥在一起,要是讓他知道,我就完了你知不知道!葉家的人和韓家的人都以為我是孤兒!”
地上的老頭兒被女兒這樣教訓,臉上也沒什么表情,他就像一條老狗一樣爬過去,將地上的百元鈔一張一張撿了起來。
葉貞貞看他這個樣子簡直要氣死了,氣的眼淚直流,“我恨死你了,你為什么不死掉!為什么不去死掉啊!”
強伯將錢撿完后塞進懷里,坐在爛被子上,“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看著老父,葉貞貞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一個惡毒的計劃來,“你不是喜歡強奸別人嗎?啊?從小我就被罵是強奸犯的女兒,那你去強奸這個女人好了!”葉貞貞啪的一聲將一張相片丟在自己爸爸面前。
強伯將地上的照片拿在手里,瞇著一雙渾濁的眼睛,看著,“這是不是收養你那家的女兒?都長這么大了啊。”
“你管她是誰,我叫你去你就去,做完我再給你一筆錢,你去泰國,我在那邊給你安排好,你不要回來了!不要再拖累我了,我不想再回到從前的日子,每天和媽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不想再被叫強奸犯的女兒。”
“小素啊,做人吶,要給自己留一線余地,十八年前你要我把葉家的女兒拐走,霸占了她的家,現在你好好做著葉家的小姐,不要再做壞事啦,你小心哪一天東西都被收回去啊。”強伯看著照片上的凌童雨,這個女孩子還和十八年前一樣,笑的甜甜的,很可愛。
“你還說!當年你干嘛不把她掐死!干嘛把她送去孤兒院,結果她現在又回來和我搶東西!你對她都有一絲仁慈,我小的時候你卻恨不得把我打死。”葉貞貞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沒了一點是非心,她還將所有的過錯推在自己父親的頭上,她朝他吼道,“我不管,我去安排,你把她給綁起來強奸,不然,我再也不會理你了,你就當根本沒有過我這個女兒!聽到沒!”
強伯看著她,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你看我干嘛?我有今天還不是你造成的?你以前不是口口聲聲說要補償我嗎?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凌童雨辦了!就算是你對我最大的補償了!”葉貞貞就像瘋子一樣亂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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