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騙你干什么?”李光明瞪了他一眼。
男人剛才還一副和善的樣子,現在轉眼間就要翻臉不認人了。
黑袍男人冷笑一聲,“既然不知道,那就死吧!”
說完,他一把抓住李光明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對付一個凡人,對修士來說,用靈力就是浪費。
“哇……啊!放手!咳……咳!”李光明被他掐住脖子,立馬變得呼吸困難,不停用手拍打著男人的胳膊。
寧一白在一旁急了,他可能見死不救。
于是他趕緊抱著山葵精,來到男人跟前,裝出一副十分恐慌的樣子,“別這樣,他還只是個孩子,快放他下來,你說的那個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哦?你見過?”男人立馬松手,李光明整個人掉落到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顯然憋得不輕。
寧一白點頭,“我今天在山腳下見過他,他叫寧一白是吧?”
“沒錯,寧一白。你是說這山腳?”男人立馬眼睛一亮,這一幕寧一白在黑夜中,依舊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這附近修真者太多,自己顧忌一旦動手,他們必定察覺得到,寧一白就已經把他給殺了。
男人道,“帶我去。”
寧一白搖頭,“我也不知道在哪了,我只知道他往村子里走了。”
“村子里?”男人狐疑地看了看寧一白,剛剛他還說好像見過,這說明就是不確定,現在卻又說去了村子里,這怎么看都覺得是在騙人。
“你找死!”
男人突然大發雷霆,也一把抓住寧一白的脖子,想要把他掐死,但是山葵精卻突然一把咬住了男人的胳膊,狠狠一撕扯。
這點疼痛,對于修真者來說,真的是什么都不算,寧一白又是一副恐慌的樣子,將男人的手推開。
在男人又要動手的時候,寧一白忽然道,“你不信跟我去看看!我之前是顧忌你是在找他算賬,畢竟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才說不確定的,如果你不信,那就算了。”
“當真?”男人盯著寧一白。
“騙你干什么?”
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我們走,你趕緊帶路。”
李光明見此一把抓住寧一白,“你認識他?他去我們村子了?他去那里干什么?”
“這個我也不知道,估計是找人吧。”
“我怎么沒有看見他?”李光明問。
“反正我是看見了。”寧一白道。
“那趕緊帶路。”男人推了寧一白一把,導致寧一白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寧一白再次將山葵精抱了起來,又讓李光明把小白抱起來,“跟我走吧。”
李光明搖頭,“不行,我得去山上。”
“去山上干什么?”寧一白疑惑。
“找人,從天而降的人。”
“諾,你看,這位就是天上掉下來。”寧一白示意讓李光明看他。
“我看他穿的也看出來了,可是他好兇啊,另外,你真的見過寧一白嗎?”李光明在寧一白身旁悄悄問道。
寧一白點頭,“嗯,真見過。”
兩人聲音再小,如何躲得過黑袍男人的耳朵,畢竟他是修真者,就算不用神識都聽得一清二楚。
寧一白知道這一點,所以在李光明又問是不是真的見過寧一白在山下的時候,他還是回答了真的見過。
男人悄悄聽了之后很滿意。
他們來到這里之前,并不知道寧一白的修為,不過在他看來,這里靈氣稀薄,寧一白的修為一定沒有多高。
頂多也就練氣期吧。
而且,天神給出的畫面中,寧一白是那么的年輕,這更加讓他確信了自己猜測。
雖不知他為何能在面對天罰的時候那么淡定,那么倔強,但他還是覺得寧一白絕對修為很低,畢竟這里的人,他還沒有見過一個能修煉的。
一個練氣期的,如何打得過自己筑基期?
寧一白帶領著他到快進村子的時候,天上時不時飛過幾個人,發現村子里已經是亂成一片。
“還有多久?”
“快到了快到了。”
望著遠處的村莊,男人被衣服擋住的眉頭一皺,頓時沒了耐心,一把抓住寧一白的胳膊,直接將他帶著飛起來。
李光明驚呼一聲,小白立馬把頭伸出來,望向天空。
寧一白假裝自己很緊張,抱著山葵精整個人都在抖,卻悄悄神識傳音給山葵精,“別怕,他修為很低。”
山葵精一聽,頓時放心了不少。
直接降落到村子里,男人將寧一白放了下來,望著那些爭先恐后跑向自己家的村民,以及那幾個十分囂張的修真者,踢了寧一白一腳,“快帶我去尋他。”
寧一白趕緊點了點頭,抱著山葵一路小跑到村子外圍一處無人的院落跟前,寧一白道,“就在這里。”
“這里?”男人用靈識一掃院落房屋內,并未發現一個人,“這里面沒有。”
“有啊,寧一白就在這里。”
“我說了沒有!”男人冷哼一聲,回頭看向寧一白,怒容突然被山葵精的笑聲打斷,“哈哈哈哈,傻了吧唧的,誰說在那里面了。”
寧一白也面上帶笑,“來到地球我還沒有殺過修真者,你是第一個。”
男人忽然愣住,“你是誰?”
寧一白哈哈一笑,“你找的人。”
男人嚇了一跳,不動聲色用靈識一遍又一遍地掃過寧一白的身體,發現他根本就沒有靈力,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螻蟻也敢冒充修真者?找死!”
說完,男人一拍儲物袋,一柄飛劍憑空出現,直逼寧一白脖頸處,寧一白眼中也是寒光一閃,直接用手一擋,將那把飛劍擋開,同時神識威壓散開,直攻男人識海。
神識化為一道利劍,將男人的識海攪得天翻地覆,一口鮮血噴出,識海受損,他頭疼欲裂,眼看就要大吼一聲,將其他人引來,寧一白趕緊及時布下結界,擋住了聲音。
男人的靈識根本就抵擋不住,然而寧一白還在繼續,于是識海崩塌,利劍直奔丹田,男人直接氣絕身亡。
筑基期,哪有什么元神。
寧一白將他身上的儲物袋撿起來,抱著山葵精一路慌張地往村口走,一路上其他修真者看到寧一白,有些疑惑他如此大膽,但是見他一臉慌張,也就沒有追究。
但是有人卻不放過他,“站住!”
寧一白聽聞,腳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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