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
天地變色,烏云蔽日。
雖說已經(jīng)接近傍晚,但是太陽下山,絕對不是這副景象,天突然就黑了起來,讓一些在地中干活除草的農(nóng)民懵了。
“這是要下雨啦?”
“老頭子,回家吧,這天怎么說變就變啊,電視上不是說沒有雨嗎?”
“天氣預(yù)報不準,走,回家。”
結(jié)伴而行的農(nóng)民走在路上,正說笑著,突然發(fā)現(xiàn)伸手不見五指,都驚慌起來。
“這就算是夜里也有點光亮,這咋就突然看不見了!你們能看見不?”
“看不見,我也看不見,趕緊的,誰有手機,把那個啥,那個手電筒打開,給咱照照路,趕緊回家看看孩子別被嚇到了。”
……
有正在外面玩鬧的孩子也愣住了,仰頭看著沒有一點光亮的天空,大人將燈都打開,站在門口讓孩子們回家,“別玩了,可能要下雨了,你們作業(yè)寫了嗎?”
有個孩子來到女人跟前,道,“媽,我還沒寫呢,不是剛放學(xué)嗎,我這就去寫。”
“嗯,你寫吧,我收收衣服做飯去。”女人將孩子拉進屋內(nèi),自己上天臺將干衣服收回來。
……
寧一白看看天空,面上浮現(xiàn)疑惑之色,“這些人難道要降臨九重山?看樣子,我得帶它們走了。”
轉(zhuǎn)身,寧一白道,“寶寶,你快把珠子收起來,他們來了,我現(xiàn)在為了保護這些山葵,需要把它們山葵收起來。”
“噢,收吧收吧。”山葵精此刻緊張不已,對寧一白已經(jīng)是唯命是從。
寧一白點頭,心念一動,用神識將這里幾百株、因為突然沒有太陽而低著頭的山葵連根拔起,反正它們都沒有靈智,屬于死物一個,所以不需要像剛才那樣顧忌它們會不會痛。
一抬手,幾百株已經(jīng)拔出來的山葵,根上攜帶著新鮮的泥土,被寧一白直接送入了他之前完美利用空間法則,以及時間法則創(chuàng)造的空間內(nèi)。
做完這一切,九重山此時的天空,已經(jīng)不再平靜了。
整個地球都陷入黑暗,但是漩渦,卻只出現(xiàn)在九重山上。
狂風(fēng)似是野獸在咆哮嘶吼,閃電劃破夜空,驚雷宛如天怒。
小白嚇得跳入山葵精懷里,山葵精下意識往寧一白跟前挪了挪步子。
寧一白凝望著天空,那帶著驚人氣息的漩渦,在這一剎那,突然光芒大作,寧一白當即閉上眼睛,用神識查探著漩渦的變化。
它看到漩渦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圓盤,一道光柱自圓盤上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九重山附近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被光柱嚇到了,他們目瞪口呆,心驚膽戰(zhàn)。
光柱在這一刻分裂成四個一模一樣的,四個光柱在天空中連接到一起,寧一白知道他們即將傳送過來,這可是關(guān)系到自己的性命,他整個人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天空早已經(jīng)刺眼到不能用眼睛直視,四個光柱不停旋轉(zhuǎn)起來,四周的天空更是電閃雷鳴,驚人的氣息從漩渦內(nèi)傳出……
突然,光柱停止旋轉(zhuǎn),那里面,有數(shù)不盡被金光環(huán)繞的修士出現(xiàn)在那里。
光不再刺眼,寧一白心也隨之一緊。
一眼望去,天空上黑壓壓一片,全部都是人!
竟足足有三萬多個修士!
他們降臨到這個小小的地球,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殺了寧一白領(lǐng)賞!
九重山附近所有看到天空的人都驚得大叫一聲,顫抖著問旁邊的人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那天空,竟然有那么多人站在上面?
怎么可能!
這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寧一白雖然受了重傷,修為僅僅在筑基后期巔峰,但是神識卻是仙君等級,如果與他們發(fā)生神識交戰(zhàn),多少也能使出化神期的實力,所以,他現(xiàn)在正光明正大地用神識侵入他們的傳送陣,查探他們的修為。
這一看,寧一白頓時感覺自己必須得跑了!
神識剛剛來到他們的上方,寧一白居然就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他二話不說,立馬收回神識,手在面上一抹,用易容術(shù)將自己的臉變掉,同時迅速斂去自己的氣息,將山葵精的氣息也掩蓋,然后一把將山葵精抱起,走到洞府內(nèi),將山葵放在秋千上,趕緊低聲道,“寶寶,不要說話,裝睡著了,快。”
“小白,立刻裝自己就是一只普通的兔子,不要跟我交談,也不要問我為什么!”
不出寧一白所料,他吩咐完這一切,一道靈識就從天空搜索了下來,找到了寧一白現(xiàn)在身處的洞府。
那道靈識在寧一白身上過了一遍,看到寧一白此刻正一臉滿足地晃著一個衣著奇怪的孩子,旁邊,還有一只兔子趴著。
靈識在洞府內(nèi)停留了一會兒,似乎是沒有搜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離開了這里,不出一會兒,它又回到了天空。
陣法內(nèi)。
紅衣女人收回靈識,面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她見四周的修士此刻都議論紛紛,對于這個世界陌生的景色都是很驚奇。
當即輕咳一聲,道:“這里的人,似乎都都是凡人,我只說一句,必要的時候,寧可殺錯,也不要放過一個是他的可能!記住,我說得是必要的時候,如果讓我知道,你們?yōu)E殺無辜,我定不輕饒!”
有修士發(fā)話了,“前輩,為什么不干脆將這里的人都殺了,這樣省得我們尋找了!”
紅衣女人聽聞隔著許多人望向他,“看來這獎勵,你是不想領(lǐng)了。”
有人附和,“他這話不對,如果把寧一白殺了,但是不知道是誰殺的有什么用?”
紅衣女人又道,“我再說一次,倘若有人敢濫殺無辜,我定不輕饒!這一次來了幾萬人,難道還尋不到那一個人?”
“若是幾人聯(lián)合殺了他,那么我會向天神稟報這幾個人分別是誰,到時候領(lǐng)獎勵也看天神如何分配,切不可起私心,將其他人殺害,自己一人來領(lǐng)獎。”
底下有個肥頭大耳的筑基期修士議論,“她這么優(yōu)柔寡斷的,連幾個凡人都不敢殺,到底是怎么修煉到元嬰后期的?”
說完這話,那修士一抬頭,便看見女人正望著自己,“這么說,我應(yīng)該把你殺了證明我自己了?”
那修士頓時冷汗流了下來,女人是這幾萬多修士里修為最高的,修為恐怖不已,他一個小小的筑基期修士,怎么敢得罪她?
況且,她還是天神指定的領(lǐng)頭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望向他。
“沒沒沒,我錯了!我錯了!”他頓時惶恐不已,眼看著就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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