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比試
舒橫空忍不住大笑起來,笑聲傳遍整個客店,引得不時有人抬頭望向他們所在的那間雅間,他笑了許久才停下,笑得脖子發紅。
舒橫空看著骰子問道:“我收你做徒弟有什么好處?”
骰子道:“有一個骨骼精奇,天賦異稟的徒弟還不是好處?”
舒橫空笑道:“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厚顏之人!”
骰子繼續道:“你要是收了我,不出二十年你就會有一個天下實則亂中有序,當對方的掌力炸開時,他的劍招已變化了數十次,遠遠看上去如夢似幻,竟破了舒橫空的這一招,安然從爆炸的掌勁間沖出,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舒橫空忍不住贊道:“好劍法!且看我這一招!”
舒橫空一掌抖出,好似長鞭抽擊,瞬間便到了聶蕭面前,那勁風撲面生疼,聶蕭大驚趕緊舉劍相迎,身子借力旋轉后退,但那掌力卻一路跟著他前進,忽地又分成兩股,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向他打來。
聶蕭橫劍相抗,一劍劈出,這劍看似平常無奇卻蘊涵霸道之勢,一劍破開左邊的那道掌勁,緊接著他劍勢變慢,迎著右邊那掌向后引了幾步,又忽然加快,把這一掌給化解了。
舒橫空大叫一聲:“好!接我最后這一掌!”
看那舒橫空雙腳一分,雙掌聚在腰間,猛地一掌打出,震得地面輕晃,這一掌是打出了真力。
又看那聶蕭不急不躁,長劍一轉,直刺而出,這一劍迅若流星,剛猛無比,帶著一往無前之勢。
只見兩人一掌一劍將要撞在一起,站在院門口的骰子表情扭曲,被兩人蕩起的勁風吹得衣袂飄起,趕緊抓緊了門邊,已做好了被氣勁吹打的準備,卻見兩人在咫尺間停了下來,雙雙收了招。
聶蕭長出一口氣,他滿頭大汗,方才若不是對方及時收招,只怕這一掌就要將他打死打殘了。
舒橫空大笑道:“不愧是神劍谷傳人,年紀輕輕便有此等修為,在我六成掌力下還能面不改色,不錯不錯!”
聶蕭一愣,道:“舒大俠怎知我的來歷?”
舒橫空笑道:“別人或許不懂,但我舒橫空卻對你們神劍谷的劍法再熟悉不過,你方才使的劍法喚作玉城四劍,對不對?”
聶蕭點點頭,心想這舒橫空怎的會對自己的劍法如此熟悉,神劍谷雖被譽為天下第一,但門下弟子從劍圣南宮無欲到他這一輩也不過五人而已,成名多年的戚滄海與獨孤風用的皆是二人自創劍法,神劍谷中的劍法名稱幾乎不為外人所知,這舒橫空又怎的敢說他再熟悉不過?
舒橫空見聶蕭思索許久,便道:“難道你義父從未向你提起過我?我時常與他切磋,自然對你們的劍法頗有了解!”
聶蕭一聽,便想通了,原來舒橫空與他義父戚滄海是朋友,還時常切磋,這便說得過去了,當即釋懷道:“原來舒大俠與我義父乃是好友,失敬!話說我義父近年來甚少回谷中,因此未曾聽他說過什么江湖之事。”
舒橫空眼睛一轉,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走到聶蕭身邊對他說道:“如此說來我也算是你的長輩,如今伯伯我有事想請你幫忙,你可愿意相助?”
聶蕭看向舒橫空,猶豫了一會,道:“若是連舒大俠都感覺棘手的事情,我又怎能辦到?”
舒橫空攬著聶蕭道:“不是什么難事,只是我一人去辦比較費事,所以想讓你來做個幫手,你若是幫了我,我便收你那小兄弟為徒,怎樣?”
聶蕭看了一眼門邊的骰子,見對方看向自己,正用眼神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他略微思考一番便咬了咬牙道:“舒大俠有何吩咐?”
舒橫空拍著聶蕭的肩笑道:“好!有膽量!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今日你也看到了,我來這渝州城是為了調查石闊海之死,但我人在明,雙江門在暗,我擔心他們會在私底下搞鬼破壞我的調查,所以想讓你在暗中協助,你我聯手將石闊海之死調查清楚,好阻止地獄道北侵。”
聶蕭心知石闊海的真實死因真相事關重大,舒橫空與他不過一面之交,雖是憑了戚滄海的一層關系才選了自己來幫忙,想必是舒橫空身邊沒有可信之人,但單憑這一點聶蕭便不可推辭,辜負了舒橫空的信任。
“舒大俠放心,晚輩定當全力以赴!”聶蕭將劍插回鞘中,正色道。
舒橫空放聲大笑,叉腰指向門邊的骰子道:“小子,別在門邊愣著,快過來給我磕頭!”
骰子一愣,看向聶蕭,見聶蕭面帶笑容對他點點頭,當即心花怒放,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舒橫空面前跪下,大聲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三拜!”說罷,便一連磕了三個響頭,聲聲清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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