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玄冰
“轟,轟,轟……”隨著天火的不斷隕落,大地變得動蕩不安。幻冥界入口處的幾座紫晶石橋被天火砸的支離破碎,瓊華派的圣獸石像也難道厄運在天火墜落的力量之下面目全非。
“嚓!”耳邊還依稀夾雜天火與瓊華劍陣相撞的聲音,漫天吹來的盡是無盡細沙和碎石,它們身上還附著一絲天火殘余的熱量使周圍本就沉悶的空氣更加酷熱,遠遠望去通往承天劍臺的通天石梯已沒入風沙之中,宛如一條通往死亡的熔巖沼澤。
…………
“呼!”一道寒氣呼嘯而來,瞬間帶走了天火的炙熱但接踵而至的卻是刺骨的冰冷,配合妖界結界的威壓,卷云臺方圓數十米的距離中所有的事物就連空氣都變得凝滯了,一片破敗的落葉隨著那一陣寒風席卷而來突然停住了,“呲啦!呲啦!”隱約可以聽見凝冰的聲音,冰冷的溫度吞噬著落葉中最后一絲殘余的水讓它從內部就化為堅冰,那一片落葉孤獨的停在空中,葉面上開始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空氣的急劇下降加上紫英的呼喊聲,韓菱紗忽然感到背后一陣陣透心的發涼渾身顫抖,猛地回眸一看怔住了……
一塊散發著寒氣的巨大冰石正迎面朝自己撲來,韓菱紗僵硬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回過神來她慌亂的摸著銅錢,攥緊在手心里,運足十倍的氣力向空中撒去……
“乒,乓!!”銅錢化為利刃各個舍身撞向寒冰,奈何寒冰太過巨大銅錢與其相撞便像是以卵擊石,紛紛散落了下來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那聲音每響一次韓菱紗的手顫抖的頻率就更快一分,少數銅錢由于力氣的大小不一被硬生生地刻在了寒冰上。然而巨大的冰石下落的速度卻沒有因此有絲毫的減緩依舊迅速的迎面而來,地面的寒氣也越發開始沉重。
韓菱紗凌亂的開始后撤嘴里慌張地說著:“這么大的寒冰散下多少銅錢都打不碎啊!在這樣下去先不說這卷云臺,就是瓊華派的五靈劍閣有劍陣保護也未必會安然無恙哪!”
“咳咳!絕對不能讓它落下,一旦卷云臺被毀或瓊華派任何地方有所損傷勢必會危害山下百姓,既然無法擊碎寒冰那我就放火燒了它!”
紫英艱難的用魔劍撐起自己的身體,雙指合攏于胸前。“嘩!”紫英的手指尖凝聚出一團火焰,給人帶來一絲溫暖。火焰靈巧的在紫英的左手指尖上來回跳動了一會兒,驀的化為熊熊烈焰沖向那天空中下落的寒冰。
火焰將冰石包圍了起來,隔絕了寒氣對大地的侵蝕。卷云臺周遭的事物或許是有了溫度的支撐恢復了行動,落葉隨風飄零……
“嚓,咔!”巨大的寒冰被火焰覆蓋源源不斷地傳出內部冰層破裂的聲音,火焰的焰尖貪婪的舔食著寒冰。紫英的雙手不斷的顫抖著,那是他在透支自己的靈力維持火焰。突然間一道耀眼寒光從被火焰的包圍中沖了出來,瞬間火焰被這一道寒光所平息刺骨的冰冷又隨之而來周圍的事物如同死寂一般停滯了。
紫英力竭又如此透支靈力遭仙術反噬,嘴角開始溢出一縷鮮紅的顏色……
“可惡,這,這怎么會是玄冰!!蘊含靈力之火竟然都無法將其化解!”
大地震動的越來越頻繁,寒冰即將墜地,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從空中閃過那是云天河。只見他奮力地在空中撐起開元追月弓拉滿弓弦手指已被弓弦勒的通紅可見他已然蓄勢良久,他爆發了自己身體中的燭龍之息怒射出三支疾箭在朦朧的天空中散發出一道溫和的光輝宛如一輪彎月直直的戳進寒冰之中,箭勁剛猛,去勢甚遠。
“嘣,嘣,嘣……”連綿不斷的轟天巨響,寒冰在空中碎裂遺留下了一地的殘冰……
天空之上寒冰已碎,那寒光卻至今都還沒有消散,慢慢悠悠的寒光變得有些黯淡了不在像之前那么耀眼,緩緩的寒光中顯露出一團影子,那是一個人!
“嗡,嗡,嗡……”魔劍不斷的震動著,隨著這個身影若有若無的出現魔劍一度變得躁動不安竟不需要靠著慕容紫英靈力的加持就憑借自身的力量發出了紅色的血一般的光輝,“咻!”趁著慕容紫英受傷昏迷之際一個不小心的掙脫了他的手掌,飛向了空中穩穩的將那團寒光中的身影承載起來直接透過結界飛入妖界……
云天河收起開元追月弓,扶起癱坐在一旁的慕容紫英,問道:“紫英,你沒事吧?”與此同時韓菱紗則在隨身的行囊里翻找著療傷的藥物。
慕容紫英微微皺著眉頭臉色煞白有些吃力地說道:“沒事!咳咳!沒事小傷而已不礙事的!”
“行了,紫英別逞強了短時間內如此大動靈力怎么可能沒事,喏!”伸出手掌遞給了紫英一粒藥丸,“幸好之前在劍舞萍那里稍作休息準備了足夠多隨身攜帶的療傷丹藥,要不然可就有些麻煩了!”
紫英服下丹藥運氣至丹田在行至全身周天經絡,感覺身體脫力之感緩和了不少氣色也紅潤了許多……
紫英環顧四周一片狼藉,滿地的都是細沙碎石殘缺的銅錢和破碎的寒冰,感嘆道:“萬幸!所幸瓊華派相安無事!看來我們已經成功的熬過天災了!”
不過轉念紫英又疑惑起來隨手拿起自己身旁散落的一塊寒冰放在手心里仔細的端詳著,(自言自語)“天火之中怎會夾雜著寒冰降世呢!真是讓人難以琢磨……”
“哦!說起這個!”韓菱紗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揪起天河的耳朵,臉上露出些許憤怒的大叫道:“云—天—河,之前那么大塊的寒冰將要隕落下來你為什么不說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本姑娘啊!”
“啊!好疼!菱紗是你自己說有你在天火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我才……而且最后我不是還救了你嗎?!”云天河結結巴巴的說著,手上不住的安撫著痛處。
“唉!我——我真是要被你氣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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