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他們逼我的
早上廖海洋和周小雅早早的起床,這一個晚上他們來啥都沒干,被周小雅捧上了神壇的廖海洋真的覺得要是自己乘人之危的話就太尼瑪的禽獸不如了。Www.Pinwenba.Com 吧
結果就這么老老實實的抱著她軟玉溫香的身體煎熬了一宿。
擔心被自己的父母發現昨天晚上他留宿小姑娘在自己的房間里,所以廖海洋必須要趁著他父母還沒起床的時候就把周小雅給弄走。
兩個人剛從房間出來,還不等離開的時候,和從房間里邊出來的父母碰了個正著。
廖家父母面面相覷了一陣,皺眉。
“爸媽,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廖海洋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不能讓爹娘以為自己是那種花花公子。
“是啊,我們就是睡在了一個房間一張床上,別的什么都沒做。”周小雅說完之后還故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個小動作就更讓人心生誤解了。
“廖海洋。”廖父冷哼了一聲,首先發難:“嫣然是多好的一個女孩子啊,你這么做,對的起她嗎?你讓我們廖家情何以堪?”
“海洋,不是當媽的說你,既然已經是結婚了,那就要對你嫣然和你的家負責。”廖母藍心怡也站在批判廖海洋這一邊,堅決幫杜嫣然出頭。
“叔叔阿姨,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其實我們倆之間只是純潔的男女關系。”周小雅輕輕一笑,躲在了廖海洋的身后,嬌羞起來。怎么看她的表情和動作都不像是什么也沒發生的樣子。
廖東海嘆了一口氣,這算不算是欲蓋彌彰呢:“我告訴你,要是你敢對嫣然不忠,別怪我跟你翻臉。”
“爸,你是我親爹啊,那個朱嫣然怎么就把你們給迷惑的鬼迷心竅了呢?”廖海洋晃蕩著腦袋,咋感覺這是朱嫣然的親生父母呢。
“怎么說話呢你。”廖東海眼睛一瞪:“那么好的媳婦你不珍惜,還把人帶到家里鬼混,你還把我這個爹和你媽放在眼里嗎。”
“叔叔,我們真的是什么都沒做。就是一起睡了一覺,雖然是衣服都脫掉了,天太熱,不脫不行。”周小雅探出腦袋繼續解釋。
“大街,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廖海洋一頭冷汗,這哪里是解釋啊,分明就是越描越黑,原本可能沒啥事兒,被她這么一說,是個人都會以為昨天晚上倆人少兒不宜了。
“我就是跟叔叔阿姨解釋一下,免得他們以為我是想破壞你的家庭。”
“什么?你還想破壞海洋的家庭?”藍心怡馬上就詫異的說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不想破壞他的家庭。我也沒想過要什么名分啊。”周小雅眨了眨眼睛,露出很天真爛漫的笑臉。
“這么說,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藍心怡微微閉眼,胸口起伏,獨自生著悶氣。“說吧,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周小雅吐了吐舌頭:“阿姨,你還是誤會了。”
“閉嘴啊。”廖海洋怎么聽都感覺昨天晚上真的是禽獸不如了,早知道她這么調皮,說啥都霸王硬上弓了,敢情她昨天晚上在自己的房間留宿是他們幾個人早就商量好的。這就是一場陰謀,是陰謀。
“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反正昨天晚上就是什么都沒做。”周小雅縮回脖子,繼續藏在廖海洋的身后。
廖家父母搖搖頭,揮手示意他們倆趕緊離開。當著外人的面也不太好教訓自己的兒子,等到沒人的時候,真得好好的教訓他一下,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廖海洋拉著她從屋子里邊出來,甩開手,指著周小雅剛要發作,結果這姑娘就開始拼命的眨眼咬唇晃動身子。
“別跟我賣萌。”廖海洋讓自己平靜下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跟我玩是不是?”
“海洋哥,你誤會人家了,這都是他們倆逼著我做的,戈醫生說了,要不擇手段的讓你教她針法。”周小雅委屈的撅著嘴。
“那你就讓她親自來,要是陪我睡一覺的話,我就教她。”廖海洋就知道這是他們耍的小手段,這顧院長和戈紫夢還真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竟然把周小雅給奉獻了出來。
“我是自愿的。這種事情怎么能讓戈醫生親自出馬呢,一想到你趴在她的身上,我這心里就怪難受的,還是犧牲我一個,幸福大家吧。”周小雅攤開雙手,做出了一副很偉大的樣子。
“你還不會是那個吧?”廖海洋偏頭,皺眉。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個周小雅在某些方面的取向有問題,不然的話,怎么一次次的占戈紫夢的便宜呢。他都好幾次目睹這丫頭的咸豬手在戈紫夢的身上吃了不少豆腐。
有時候,他多希望那雙手是自己的,也嘗嘗她那飽滿豐富的胸是啥味道。
“我一點問題都沒有。對女人真沒什么興趣,不過戈紫夢是個例外,這家伙太有女人味了,每次見到她,都想上去摸幾把。”周小雅笑著湊到了廖海洋的身邊:“海洋哥,你見到她就沒有想摸的沖動嗎?”
“沒有。”
“哎,這就是男人,口是心非。海洋哥,你就教教戈醫生針灸吧,她真的很想學的。”
“你先回醫院吧,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廖海洋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朱家的人應該都已經起床了,他還得趕過去給岳母熬藥針灸。
周小雅點頭,臨走的時候撂下了狠話,要是廖海洋不把針灸的手法教給戈紫夢的話,下一次她就直接去找朱嫣然。
在朱家忙活了一上午,剛吃過中午飯,劉傲天就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了朱家。這讓廖海洋很不爽,這小子明白著是沖杜嫣然來的,說來看丈母娘那都是扯犢子。
“以后你就不要來了。”廖海洋在把所有人都支開后,也不廢話,直接說道:“我們都很不歡迎你,還有,去告訴你的黑人朋友,最好是滾回他的米國去,不然一個月后,他就要磕頭叫我爸爸了。”
“這里是朱家,我和嫣然是朋友,想來我就可以來。”劉傲天嘴角微揚,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如果你覺得不爽的話,那你完全可以不來,只要你不來,自然就見不到我了。”
“那恐怕以后你和杜嫣然連朋友都沒的做了,這樣你也就不會死皮賴臉的糾纏我媳婦了。”廖海洋抱著自己的雙臂,笑著說道:“我就納悶了,你說你這一天天的臭不要臉的,跟個狗皮膏藥似的往我媳婦身上貼,有意思嗎?”
“有意思,我在等著她和你離婚。”劉傲天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告訴自己,我是紳士,不能跟這種人斤斤計較。“她根本就不愛你。之所以跟你結婚,完全是因為他的表妹在你手里。”
“這個我知道。”廖海洋點了點頭,這根本就是不爭的事實:“但離婚你好像是看不著了,既然是結婚了,那就絕對不可能離。很多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別太二百五了行嗎?”
“我們兩家旗下的集團都是上市公司,我們的結合就意味著股價大漲。強強聯合,對雙方以后的發展都有好處。真要是離了,那股價大跌,弄不好會直接導致我們兩家的股票暴跌。你不會以為都像你們家那個小破公司呢,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有人關注。”
劉傲天咬了咬牙,氣的身體微微顫抖,這個家伙太過分了。但他說的話,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除了最后那兩句。
兩家上市公司的聯姻,對雙方來說,都是有利無弊的。
不過他的家族也不差,最近正在籌備公司上市的事情,于兩家不同的是,他家是公司而非集團,內部高層都是家族的人,所以一旦上市成功,那所帶來的巨大收益絕非是他們所能比擬的。
“行了,別跟傻袍子似的在這站著了,該干嘛干嘛去。”廖海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不是每個人都配成為我的對手,你應該慶幸,我還沒把你當成我的對手呢。”
“不管你說什么,都不會放棄朱嫣然,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守得云開見月明的。”劉傲天驕傲的揚起了頭,總之就是不想放棄朱嫣然。
“那你就慢慢的守吧。”廖海洋指了指門口:“我就不送你了,門自己能找到吧?”
“我。”劉傲天想說我還沒和朱嫣然道別呢,可環視了一圈,根本就沒看到人。應該是陪著她母親聊天去了。
作為朱家的姑爺,他應該是有權利趕自己走的,劉傲天也不想自討沒趣的讓人家像是攆狗一樣一遍遍的趕自己。
廖海洋聳聳肩膀,擺脫了這個該死的家伙就得給岳母針灸去了,因為是患有癌癥,身體里積累了很多的毒素,他這次要做的就是先幫著岳母清除掉身體里的毒素。
那么隨之而來的問題就是在清理毒素的時候,她不能穿太多的衣服,最多也就是裹著一條單薄的浴巾,也不知道朱嫣然能不能說服她的母親只穿著一條浴巾躺在床上讓自己針灸。
雖是姑爺和岳母,但終究是也是男人和女人。他是一個有責任心有抱負的四好郎中,不管面對什么樣的情況都能波瀾不驚,但岳母也會這么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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