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不棄的美女師傅
廖海洋也停下腳步,朝著臺階下邊望了過去,被他們倆吹噓的天上難尋地下難找的人究竟是啥樣的。Www.Pinwenba.Com 吧
明顯,樓下那兩個人一個是暴躁女書不棄,另外一個則是她的師傅。
書不棄朝著廖海洋勾了勾手指:“廖海洋,你不是挺能得瑟的嗎?過來。讓老娘稀罕稀罕你。”
廖海洋還沒顧得上看她身邊的美女就要逃,這姑娘明顯是過來找茬的。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再虎,也不能這么沒輕沒重沖過去找揍吧。
接下來他就深刻的體會到了神馬叫重色輕友,身后那兩個損友,二話不說,直接就把他給推了下去。
趔趄了幾下,廖海洋就這么跌跌撞撞的到了兩個人的面前,首先看到的是一雙黑色的皮鞋,油光锃亮,沒有半點(diǎn)塵埃,上面有一朵皮制的牡丹小花,輕輕綻放。
再往上看,他的心就砰砰的亂動,尼瑪,這是自己大愛的黑色,微微凸起的腳踝,被黑色包裹,淡淡而又微小的縫隙中,能看到那里面雪白的肌膚,黑白相應(yīng),美不勝收。
勻稱修長的小腿,筆直,沒有任何彎曲的跡象,半遮半掩下,更能挑逗起男人的內(nèi)分泌,荷爾蒙極速增加,沖動不已。
連接小腿的,自然是大腿,對此,廖海洋充滿了向往和期待,小腿都這么完美,那上邊的肯定更迷人吧?
只可惜,他視線能及的地方是一條黑色的短裙,沒有一點(diǎn)褶皺,很平整。再往上看,是一條絕對細(xì)嫩的小腰,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真想上去摸幾把啊。
之后是挺拔的山巒,兩座。遙相呼應(yīng),幾乎是快要沖破外面的襯衫和西裝。廖海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飽滿的胸,尼瑪,至少得三十好幾個杯啊。
雪白的玉頸和肌膚,就更讓人意亂情迷了。
“看夠了?”廖海洋還沒等繼續(xù)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上瞧的時候,一直修長的手指勾住了自己的下巴。
如同鶯鶯燕語的聲音就這么撞進(jìn)鼓膜。
廖海洋憨笑著抬起頭,這才觀察了這張臉。瓜子形狀,完美極致,弱只差分毫就只是美麗而談不上極致了。一雙眼睛眸子靈動,透著妖精一樣的媚,一張烈焰紅唇,勾人心魂。
廖海洋此時意識到了他們倆說的話,腦子里頓時飄過了三個字:冷、艷、媚。
“你可真帶勁啊。”廖海洋憨笑著說道:“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話,趕緊提出來,這么勾著我的下巴,我覺得吧,很沖動。這旁邊就是酒店,要不然咱倆開個房好好嘮嘮。”
“你就是廖海洋啊?”女人抿著紅唇,把嘴巴湊到了廖海洋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就是你一次次調(diào)戲我徒弟?”
“不是我調(diào)戲他她,是她一次次的過來勾引我。你這眼神明亮的,應(yīng)該一眼就能看的出來我是正人君子吧。”廖海洋堆著笑臉說道:“有時候吧,她一沖動就想跟我干點(diǎn)具體的事兒,被我拒絕后惱羞成怒,就想霸王硬上弓,我當(dāng)然得掙扎了。”
說著話的時候,廖海洋就感覺她的手指不知怎么就滑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弄的他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呼吸困難。天突穴。廖海洋第一個就意識到她剛才是攻擊了自己的天突穴。
處于本能,廖海洋迅速地拿出了自己的銀針,手一翻,朝著女人的腰間就拍了下去。
“你還會用銀針?”師傅手一彎,絲毫不差的握住了廖海洋手腕,柳眉輕顰:“不過你這玩針的手法可太一般了。”
“疼。”廖海洋還真就沒想到一個女人能有這么大的力氣,捏的自己手腕生疼。握著銀針的手指在吃痛下,慢慢松開。
“疼就對了,我教教你怎么玩針。”師傅很輕松的從廖海洋的手里拿下了銀針,不由分說的就朝著他的小腹刺了下去。
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取而代之是全身酸麻。
她的這一針雖然沒扎到自己的穴位上,但卻很疼。如果讓她掌控了自己的針法,加以利用,那后果肯定是天下無雙了。
廖海洋就這么輕易的栽在了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上,很不甘心。這更奠定了自己想要自創(chuàng)功夫的想法,尼瑪掏出來的銀針就這么讓人家利用上了。
“你口袋里還有銀針吧?”師傅干脆手一用力,把兩根銀針拍進(jìn)了廖海洋的身體里。然后伸手去陶廖海洋的口袋。
“我服了。”廖海洋能清晰的感覺到銀針刺入了身體,想要把兩根銀針從自己的身體里逼出來的話,肯定要是費(fèi)很大力氣的。
“以后再見到書不棄的時候恭敬著點(diǎn),不然我會把你所有的銀針都弄進(jìn)身子里。”女人也沒太刁難廖海洋。
廖海洋妥協(xié)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事到如今,人家怎么說就怎么是,聽話就對了。
“師傅,不能這么便宜他了,光是用針扎兩下我還沒解氣呢。”書不棄肯定不想就此善罷甘休,看著廖海洋在師傅面前低三下四,那種喜悅跳到了臉上:“師傅,你使勁揍他一頓。”
書不棄的話剛說完,美女師傅就開始動手了,先是在他的臉上啪啪的打了幾個耳光,又在小腹上猛捶一頓。
廖海洋疼的呲牙咧嘴,很想趁機(jī)掏出幾根銀針扎她一頓,又怕反被她蹂躪一番,讓自己的心靈和身體上更加的痛苦。
他放棄這種可惡的想法是對的,以美女師傅的本事,別說是一小撮銀針,就算是一把,都能躲開甚至奪下來扎進(jìn)廖海洋的身體里邊去。
被打的同時,廖海洋就在想,這個看上去只有三十來歲的女人怎么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呢?瞧那身手和比男人還大的氣力,就不是他這種人能對付的了。
這要是擱在古代,尼瑪這就是世外高人啊。
打了一會,她還不解氣,一個掃堂腿就把廖海洋給放倒在地上,芊芊玉足上來就是一頓暴踢,宛若雨點(diǎn)。
書不棄在一邊拍手叫好,恨不得能讓自己師傅扒了他一層皮。
被暴揍的廖海洋在師傅停手之后,勉強(qiáng)的站了起來。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敢過來,遠(yuǎn)遠(yuǎn)看著。
“舒服了吧?”美女師傅湊過來,兩只手打在了廖海洋的肩膀上,吐氣如蘭:“要不要我再讓你舒服舒服?”
“舒服了,太他媽的舒服了。”廖海洋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紅唇,看著就這么舒服,這要是上去親一口的話,那得多過癮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馬上就付諸行動,奶奶的,被人給揍成這樣了,要是再不反擊一下,太無能了。
吧嗒,廖海洋的大厚嘴唇子就湊了上去,猛勁兒的親了一口。
“啊。”剛親完烈焰紅唇,廖海洋還沒品嘗到味道呢,就給他一腳給踹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一邊。
孟楠激靈一下子,回想起了自己當(dāng)初被美女師傅撂倒的情形。
李健楠一看情形不妙,知道這樣下去的話,廖海洋就是不被整死,也得扒了一層皮。急忙去取車,停好車之后,拽著他就上了車,以免再遭毒打。
美女師傅站在不遠(yuǎn)處,沒有要追上來的意思,雙手抱肩,露著得意的神色。
“你來腳剎車。”廖海洋在李健楠剎車的時候,把自己的腦袋伸了出去,朝著美女老師豎起了中指,喊道:“以后穿裙子,記得穿打底褲啊。還有,那黑色的蕾絲花邊不太適合你,有機(jī)會換條丁字褲試試吧。”
美女師傅眉頭一挑,臉上殺氣浮現(xiàn)。剛才一直都沉浸在打廖海洋的快樂中,沒注意走光的問題。
不過這個廖海洋也真夠奇葩的了,在當(dāng)時那樣的情形下,還有心思瞅這個。
“走走走,趕緊走。”廖海洋拍了拍發(fā)愣的李健楠催促道:“你還想那個母夜叉追上來把咱仨都弄廢了啊。”
“海洋,你真看著了啊?”坐在后排座椅的孟夢探出了頭,咧著大嘴傻笑:“好看嗎?”
“太他媽的好看了,我跟你說,那是純黑色的,蕾絲花邊呢。艾瑪,這頓揍算是值了。”廖海洋回味無窮的說道:“我跟你么你倆說,就這身材這臉蛋要是真穿上了丁字褲,尼瑪,看一眼就讓你們倆泄了。”
“真的嗎?沒看著過啊。”兩個人都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把剛才的危險拋諸腦后。
“說點(diǎn)正經(jīng)的,你們倆誰了解這個女人。”廖海洋想既然是杠上了,那就得摸摸底。他可不喜歡打那種沒把握的仗。
“我了解。”孟夢馬上就吐沫星子橫飛:“她叫羅逍遙,在柳影路開一家按摩會館。規(guī)模不小,聽說手下技師有好幾十個呢。”
“正規(guī)不?”
“靠,相當(dāng)正規(guī)了。但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沖著她的去。但這個羅逍遙很奇怪,輕易不給人按摩,能請動她的,非富即貴。”孟夢補(bǔ)充道。
“我想起來了,那不是我給海洋找的店面那條街嗎?不會是那家逍遙按摩院吧。”李健楠有種天旋地轉(zhuǎn)的趕腳,這逍遙按摩院和他幫著廖海洋買下來的三層小樓緊挨著。
“對啊。”孟夢猛的李健楠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行啊,哥們,早就踩好點(diǎn)了。”
“放屁,我要知道那個逍遙按摩院是她開的,打死我也不去那邊找門面了。”想想以后的日子,李健楠都是一身冷汗,“不是我說,夢子,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沒跟我說呢?”
“我也是剛知道的,而且你也沒問我啊。”孟夢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那是不是以后我們會經(jīng)常見到羅逍遙了?”
“對,不光是每天能見到,還會經(jīng)常挨揍。你懂了吧。”廖海洋一句話終結(jié)了兩個人的對話。
然后三個人都陷入了一陣陰霾之中,甚至是可以幻想到以后每天都被個那個彪悍的羅逍遙揍的滿嘴吐牙還得傻笑。那種日子,是人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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