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逍遙的報復
廖海洋咽了咽口水,這個時候她上班,穿的是工裝,天藍色的制服,腿上沒著絲襪,白花花的腿和天藍色的西裝短裙相映成趣,格外迷人。Www.Pinwenba.Com 吧最給力的就是她們的脖子上系著一條和衣服一樣顏色的絲巾,別有一番風味。
他是到現在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按摩,多數都是沖著這里邊貌美如花小姑娘來的,還有讓人意亂情迷的制服。
“咱都是文明人,是不是應該講道理。別上來就動手動腳的,好不好?”廖海洋舉起雙手,看著羅逍遙一步步朝自己逼近,他的心里邊還真的就很沒底。
“行,我就跟你講講道理。”羅逍遙坐在旁邊的小椅子上,盯著廖海洋:“你說吧,怎么講道理。”
“首先咱先說點事實,行不?”廖海洋眼珠子一轉:“那天是不是你上來就打我?把我給你打得啊,鼻青臉腫的,是事實嗎?”
“是。”羅逍遙點頭,這確實是沒法否認的事實。
“然后你踹我,沒穿打底褲,黑色的內褲,事實吧?”廖海洋聳聳肩膀,做出很無辜的樣子。好像是在告訴羅逍遙,不是我想偷看你的,是你主動送上門來讓我看的。
“你還按摩嗎?”羅逍遙臉上微紅,怒瞪了廖海洋一眼。但他說的確實是事實。老娘就不穿打底褲了,你能怎么樣。
“你親自給我按啊?”廖海洋撇撇嘴:“說好了,咱就按摩,知道不,別瞎整。”
“純按摩,你想干別的,我這還真沒有。”羅逍遙起身,讓廖海洋平躺好。
廖海洋心里邊納悶,這說到她走光的問題,自己剛興奮一點,誰知道她直接就拐到了按摩上面來了,既然是來了,也確實是應該嘗試一下她的手法。
能在這么繁華的地方開一家門庭若市的按摩會館,光憑美貌肯定不足以支撐這么大一個店,這手法肯定是一流的。
看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慢慢摩擦,廖海洋那叫一個美啊,舒服得不行,忍不住的輕哼了一聲。
“你叫什么。”羅逍遙皺眉,這么叫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我叫廖海洋。”
“我是說你剛才為什么要哼哼。”羅逍遙暗自咒罵,老娘還不知道你叫廖海洋嗎。
“舒服啊,你這小手一摸可真舒服,老大的反應呢。恩,哦。”廖海洋撅著嘴又叫了幾聲。
“舒服就對了,現在呢。”羅逍遙的手上一用力。
“啊。”廖海洋頓感全身麻酥酥的疼痛,明顯感覺她按著自己的地方不是穴道,可怎么會有這么強烈的疼痛感呢。
“你腎虛啊,得多調理調理,看樣子,虛得不輕。”羅逍遙接下來猛按了幾下,這就是在赤果果的報復廖海洋。
“啊,疼,我,不按了。”廖海洋能感覺自己的額頭馬上就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行,你都已經虛成這樣了,得好好按按。再忍忍就好了。”羅逍遙肯定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兩只芊芊玉手同時在廖海洋的身上按了起來,肆虐著某人的身體。
廖海洋真的劇痛無比,像是被人用刀子在身上一塊塊的割肉一樣。
真要是被他這么按下去的就算是腎不虛都得讓她給整虛了,情急之下,廖海洋一把掀開了她的裙子。然后屏住呼吸使勁的盯著,生怕是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羅逍遙在意識到自己走光的時候,伸回雙手,壓住裙擺。
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這么喜歡看女人的裙下風光,這就是變態吧,什么愛好啊這都。
廖海洋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護胸:“我跟你說羅逍遙,我來給你捧場,不是砸場子,你要是再對我這樣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行,那就看在你今天是來給我捧場的份上,我也就不刁難你了。但是這可不代表咱們倆的事兒就到此為止了。”羅逍遙笑了笑:“既然是你搬過來了,那么咱們以后會經常見面的。所以我報復的機會也會越來越多。”
“不管子都曾經曰過,唯女人于小人難養也,還真是那么回事。”廖海洋聳聳肩膀:“這么跟你說吧,我這個診所要是開起來的話,你這邊的人就會越來越少。咱干的是中醫,和你這關按摩很沖突的。”
“那是你應該擔心的事情。”
“成,就當是我該擔心的事情吧。”廖海洋看了看她,很舍不得就這么走了,還沒正兒八經的體會到她的按摩手法呢,但又擔心她會趁機沖自己下黑手。不太敢嘗試。
“要是真想按摩的話,我給你換個人。”折騰了一下廖海洋,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剛才那么一陣,至少可以讓他一周都虛著不舉,這報復還算是中規中矩的。如果他還敢對自己不敬的話,保證讓他一個月不舉。
“別的啊,你好不容易來了。給我按按吧,你看看咱倆,門當戶對的,你是老板我也是老板,要是讓你們那些普通的技師給我按的話,多沒意思啊。”
“老娘今兒心情不錯,給你按按。躺好了。”
廖海洋戰戰兢兢的雙手墊著頭。
羅逍遙的手法確實很好,按起來絕對的舒服,一些穴位找的很準,力道也掌控的很好。論手法的話,這絕對是一流的。
當然,這只不過是肢體感受。他更多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了觀察她曼妙的身姿上,既然是按摩,各種姿勢襲來。當然不免會有走光的情節,這些小小的細節放在他眼里那就是享受啊。
一遍遍的看著她走光,廖海洋的心情很激動。等到她那兩只柔嫩的小手按在自己腿上的時候,更是享受得不行,奇怪的是,某些地方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廖海洋有這種感受的時候嚇了一跳,尼瑪,這是咋的了?以前就算是遇到哪些自己不喜歡的庸脂俗粉,都會興奮沖動的,難道是和剛才她弄自己那幾下有關系嗎?她把我給整陽痿了?
直到按摩結束,他的身體始終都沒有任何的感覺,某個點毫無反應。
“羅逍遙,你對我做了什么?”廖海洋問道。
“什么叫做了什么啊?你不是要按摩的嗎?”
“讓你按完了,我下邊竟然不好使了。”廖海洋充分的發揮自己醫學的優越性,從記憶里搜索任何關于不舉這方面的常識,結果很遺憾,這種狀況,似乎和陽痿不沾邊,但如果仍舊是這樣的狀況維系下去,只能按照這個陽痿治了。
“可能是你的生活太糜爛了,造成了后遺癥。”羅逍遙幸災樂禍的說道:“聽說你在醫術上有些造詣,來,你給自己瞧瞧,是什么病?”
“肯定是你沖我下黑手的。”廖海洋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的出來,這件事就是她干的。
“你能不能治好?”
“我這個其實沒什么病,對吧?是你用什么秘法封了我的經絡。”廖海洋真正擔心的是如果不是封了自己的經絡,采取的是一種別的辦法,讓自己一輩子都這樣的話,那他就真的完了。
從重生到現在,他還沒碰過女人呢。這剛有點起色就變成了這樣。還讓人活不。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說出來就沒意思了。”羅逍遙挑了挑眉頭。媚笑凜然:“今天是不是體會了什么都不能做的痛苦了?以后這樣的日子還不少呢,你自己慢慢熬啊。”
羅逍遙拍了拍廖海洋的肩膀,再次把自己烈焰紅唇湊過來:“這就是對你的教訓。不服,你盡管來,我就喜歡和你這種沒腦子的豬頭斗,好玩。”
廖海洋還沒這么被動過,真想上去扎她兩針,但打不過人家,暴力指數不行,就得忍著。看著她張狂的離開背影,暗暗發誓。等我康復過來的時候,可不光是用銀針了。到時候老子一定要把你按在床上惡狠狠的用大‘針’扎你,看你還敢得瑟不?
廖海洋從房間里邊出來到時候,看到幾個小技師在一邊議論紛紛,并且用很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當然是要湊過去偷偷的聽了聽。
從幾個小丫頭片子的嘴里邊聽的出來,這個風姿卓越的羅逍遙從來都沒有給別的男人按過,不管你是富賈八方還是封疆大吏,是個男人就不行。
她主要是和那些夫人走得親近,按的也都是有權有勢人家的夫人。
這個時候,自己要不詆毀她一下,自己這一關都過意不去。
湊到了幾個小姑娘的面前,露出一副很欠揍的笑:“我跟你們說啊,這件事就當做什么都沒看到,也什么都沒聽到,知道嗎?”
幾個女孩子面面相覷,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
“讓你們怎么做就怎么做,要是還想再這邊工作的話。”廖海洋故作神秘的說道:“別人要是問的話,你們就說她是在屋子里邊給我按摩了。”
“難道你們沒按摩啊?”一個小姑娘眨著天真的大眼睛問道。
“討厭,別問得那么直接嗎。”廖海洋用肩膀撞了一下那個女孩:“小孩子你懂什么啊。別瞎猜啊,我們就是純粹的按摩,你們聽到那種啊啊的動靜和啪啪啪的聲兒都當做沒聽著,知道不?”
“有啪啪啪的動靜嗎?”小姑娘莫名其妙的再次眨眨眼。
“有啊,不過你們沒聽著啊,還有一點啊,你們老板叫的那個聲兒也沒聽著。”廖海洋摸摸小姑娘的臉蛋:“估計你這么點的小歲數也什么都不知道。”
“切,我什么不知道啊。”小姑娘甩甩手:“這小子真的把老板拿下了?艾瑪,這可是大新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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