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秘史
“我特么也真傻,干嘛非得在外面活受罪,直接進入天樓不就什么事情都沒了嗎!”羅易知感受著再次傳來的絕命之痛,心中突然想都了天樓。
可惜,想法是好的,顯示卻是殘酷的。
羅易知一進入天樓就發現腦海中的疼痛感并未隨他進入天樓而消失。
不過至少他的行動能力沒有受到限制。
“主上,剛剛不知道怎么回事,天樓突然失控,隨后就恢復正常了,可藏經樓卻多了……!”
“沒事,我去藏經樓看看,你忙你的吧!”羅易知打斷了白澤的匯報,自己一個人直徑朝著藏經樓而去。
天樓異景橫空那段時間進天樓的人很少,可沒過兩天的功夫,天樓再次恢復到以前那中繁榮的景象。
天樓只有這么大,金色巨人為什么會說天樓是自己的一線生機?
難道僅因為天樓能凝聚源珠提升修為?
可羅易知仔細一想還是感覺不對,自己在得到天樓的時候差點被那所謂的秩序陣營的人給控制。
想來想去,最后羅易知還是沒想出個頭緒,最后只能甩甩頭不在去想。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現在搞不明白,那還不如不去想他,先去藏經樓看看金色巨人所留下的東西在說。
不顧他的人目光,羅易知直徑登上了二樓。
“我去,這是誰啊,居然登上了二樓?”
“我還沒見過誰能登上二樓的呢,不是說二樓不對外開放的嗎?”
“難道二樓能上去了?”
“我去試試!”說著這個路人甲就朝著二樓樓梯口走去。
砰!“哎呦,我草,這屏障還在!”
“哇靠,難道那人擁有的是傳說中的白銀卡?”
一時間樓下人群議論紛紛。
“白澤!”到了二樓羅易知看二樓沒人后呼喚道。
“主上!”聲音一到,白澤出現在羅易知的眼前。
“怎么一樓多了這么多人,還有藏經樓多了的東西在哪一樓!”
“稟主上,自從外界戰亂四起之后,藏經樓內的《筑基真解》等書籍突然開始熱銷起來,多出來的東西在頂樓。”
“你忙,我自己上去就行。”羅易知聽了后說道。
“是主上!”
別看白澤悠閑,其實白澤真的很忙,所有天樓智能系統運算或者無法計算估算的,都需要他在幕后處理。
來到頂樓,羅易知就看到一個孤零零的書架上多出了兩本書。
走上前去拿起來一看。
只見一本上面寫著《封神秘史》,一本卻是《修行基礎介紹》。
羅易知先放下了《封神秘史》,拿起修行基礎介紹看了起來。
只見開篇上就寫著:“道兵:人族修煉開端,修煉之初學者,又叫道種。”
接著往下看,靈將:凡間將領,統領一方翻江倒海。
元帥:凡間皇朝兵之統帥,威震四方移山憾岳。
皇者:凡間帝王,鎮壓四極仙門極地
后面的卻是羅易知所熟知的地仙與天仙,還有天主級,上面的介紹很簡單,仙凡有別文字難書。
中間有很多修煉心得,可惜羅易知此時只能看懂道兵這一層次,靈將這一層都是霧里看花迷蒙難懂。
翻閱到最后,羅易知看到了一行字。
“我的傳承者,相信你看到這才發現,你的修行之路才剛剛開始,你們所謂的士級,師級,那都不過是處在同一個階段,過了道兵階段,后面的修為將是一步一重天,步步天差地別,希望你看到這些后能奮勇向上,記住,我在等你。”
看到這,羅易知突然只見壓力山大,本以為自己已經快要踏上修行的巔峰,未曾想巔峰之上還有路,登天之路。
深吸了一口氣,羅易知拿起《封神秘史》看了起來。
剛看了開頭羅易知腦海中就只有一個想法。“這怎么可能!”
只見書中開頭寫到:“封神之戰人族商軍大敗,魔周篡奪人族凡間主權,臨時建立的天庭被滅,神道降世,道法凋零!”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直到看完這本秘史后,羅易知還是感覺這這本書上記載的不是真的。
書中記載,所謂的封神根本就不是什么赦封神位,而是封印人族還在世的強者之魂。
書中記載,當時人族頂尖戰力集體解體,以求能破出封天神陣,未曾想讓魔都留下了后手,趁機斷了人族修行之根本,秦朝的焚書坑儒,劉伯溫的斬龍之舉,都是魔都為了消除人間修煉知道的后手。
“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羅易知捧著封神秘史,搖頭不敢置信。
“啊!”
然而還沒等羅易知從不可能這個想法中恢復過來,一股強大的拉扯之力將他從天樓之中拉了出來。
再次睜眼羅易知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只見此時的他已經暴露在文秋平等人面前。
水池中的天啟之水不知是何種原因,已經點滴不剩,整個水池已經徹底干枯。
然而很有意思的是,文秋平等人并不敢進入水池,只敢在岸上將水池給包圍住。
“喲,文老爺子你也在啊。”羅易知嘗試了一下,發現還是不能動彈。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文秋平等人不下來抓自己,可看著水池底部一層黑色的物質后,還是猜到了一點。
這也是他為什么在發現不能動彈后還有心思跟文秋平說話的原因。
“天啟之石在哪!”文秋平本在一旁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沒想到一直躺在池中昏迷不醒的羅易知居然醒了。
一見羅易知醒來,文秋平這一激動,也顧不得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
“我要的冰魄呢?”提起冰魄羅易知又想到了一個疑點。
既然金色巨人說自己是他的傳人,也說道了封天神陣等事情,可為什么唯獨對自己壽命這件事情只字不提呢?
難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有解封者這以身份不成?
難道株市地底的變化并不是他設下的?
“冰魄在這,只要你將天啟之石交出來,我就將它給你。”文秋平聽后掏出冰魄,急不可耐的說道。
“將冰魄給我,我就把天啟之石給你,你看你帶了這么多人將我圍住了,我又跑不了對不,你要是不給我的話,那我還是帶著天啟之石餓死在這池中的好。”羅易知左顧右盼了一下,發現自己能動了,可他并沒有急著站起來,而是翻了個身繼續躺在池底。
文秋平想了想,咬牙說道:“好,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樣,給你。”
說著就將手中的冰魄向羅易知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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