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眼異變
身處險地,羅易知不忘給自己套上鏡像空間,雖然鏡像空間已經(jīng)有了被識破的先例。
羅易知原本就因為強身術(shù)的增強,身體的恢復(fù)速度就比常人要快。
為了更快的恢復(fù)身上的傷勢,羅易知再次運轉(zhuǎn)段體經(jīng)以增加傷勢的恢復(fù)速度。
本想再重的傷勢也就個一兩個小時的事情,然而事情的發(fā)生往往超乎常人出乎在意料之外。
羅易知剛運轉(zhuǎn)異經(jīng)段體經(jīng),那一對本被他放進空間腰帶龍眼突然竄了出來。
兩顆足有成人拳頭大小的龍眼飛出空間腰帶,懸停在羅易知一米不到的頭頂上停了下來,
咻咻咻~!
兩顆龍眼懸停下來后就開始互相圍繞著旋轉(zhuǎn)起來,很像太空中互相旋轉(zhuǎn)的雙子星。
隨著旋轉(zhuǎn)速度越來越快,兩顆龍眼開始散發(fā)紅芒充斥在這個空蕩蕩的走廊內(nèi),一股血腥的氣息隨之彌漫開來。
伴隨著血腥氣味,龍眼上開始散發(fā)出一股血霧。
砰~!隨著血腥的血霧充斥整個走廊,濃郁的血腥味到快要讓人窒息之時,兩顆快速旋轉(zhuǎn)的龍眼在自身興起的血色下龍卷之中突然炸裂開來。
嗷!!
伴隨著一聲稚嫩的龍嗷聲中,原本充斥整個走廊中的血霧應(yīng)聲消失。
隨著血霧消失,一條嬰兒胳膊粗,長不到四米的血色紅龍出現(xiàn)在了羅易知的頭頂。
羅易知如果看到的話,一定會驚呼的喊道:“華夏神龍。”
沒錯,這條龍生有四肢,五指,身長三米九,頭似駝,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鯉,爪似鷹,掌似虎。
其背有八十一鱗,具九九陽數(shù)。其聲如戛銅盤。口旁有須髯,頷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鱗。頭上有博山。
完全符合華夏名族中的神龍形象的傳說。
其身在羅易知上空盤旋,周身彌漫著血霧,這條血龍在其中時隱時現(xiàn)。
一雙斗大的龍眼一直盯著下方的羅易知。
“他就是白帝所指的無法時代被光頭大人選中的傳承者?怎么弱雞成這樣?怪不得……!”血龍說著砰然一聲炸響化作一道血箭朝著下方的羅易知直沖而去。
血龍化作的血箭撞在羅易知頭頂,從其百會穴上沖進羅易知的腦海消失不見,走廊中的血霧徹底消失,就好像血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啊……!!”
隨著血龍鉆進羅易知的體內(nèi),正盤膝療傷的羅易知先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勢一下子好轉(zhuǎn)。
剛準(zhǔn)備停止運功就發(fā)現(xiàn)異經(jīng)段體經(jīng)不受他的控制,如同一頭發(fā)瘋狂奔的瘋牛開始自行瘋狂運轉(zhuǎn)起來。
羅易知的腦海中如同被針扎了一樣,一陣巨疼突然襲來。
瘋狂運轉(zhuǎn)的異經(jīng)段體經(jīng)讓羅易知的大腦和身體不堪負(fù)荷,他的額頭之上紅紅的像一塊燒紅的鐵錠。
身上冒出的汗水一下子被身上的高溫所蒸發(fā),一時之間,羅易知周生霧氣升騰,如果地球上的普通百姓看了還以為是神仙下凡了呢。
看著這霧氣蒸騰很是氣派,可其中的兇險只有羅易知自己知道。
如果在有幾分鐘異經(jīng)還停不下來,他整個人就會被這股高溫給蒸烤成人型肉干。
這民間傳聞有被自身內(nèi)火給活活燒死的,可還從沒聽見過有誰是被自己身體中的高溫給蒸烤烘干而死的。
“唉!真是弱的可以,水來……!”眼看羅易知就要撐不住了,先前消失的血龍的聲音再次回蕩在走廊之中。
這回血龍的聲音連羅易知都聽了個仔細(xì),可惜他正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根本就無法開口說話。
隨著血龍聲音響起,這原本空蕩蕩的走廊之中開始彌漫著水霧,接著羅易知就感覺自己的下身一陣清涼傳來。
可惜,這一陣清涼只讓羅易知享受了那么零點零零零一秒,接著就是冰火兩重天的享受讓他欲生欲死。
然而他最最渴望,最最希望的一幕卻永遠(yuǎn)都沒有到來“那就是傳說中的暈過去!!”
隨著羅易知被無根之水淹沒,更慘烈的疼疼讓羅易知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一陣精神上的刺痛一閃即逝,隨即羅易知發(fā)現(xiàn)原本無法形容的巨疼突然遠(yuǎn)離自己而去。
接著刺眼的白光照射的羅易知睜不開雙眼。
“紅蓮,再使把勁,已經(jīng)看到頭了,馬上就要出來了,加油,你行的。”
“啊~!!張婆婆,不行了,我沒力氣了,我……,我有點喘不,喘不過氣來了。”
“紅蓮你行的,真的,馮媽你別端著熱水了,快幫忙在紅蓮的肚子上推一把,馬上就要出來了!快快快!!”
隨著刺眼的白光,羅易知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既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地方。
“羅耿生,你別在晃悠了行不行,你這晃來晃去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給晃點暈過去了。”羅易知已經(jīng)過世的爺爺羅國生坐在大廳里手執(zhí)水煙袋抽著煙,對著走來走去的羅耿生訓(xùn)斥道。
“我這不是著急嗎,您沒聽見紅蓮說沒力氣了嗎,這……!”羅易知看著面前年紀(jì)輕輕才二十幾歲的父親,一時之間有點茫然。
“哇!哇!哇!~!”
“生了生了,母子平安,是個男娃,恭喜啊耿生,恭喜啦羅大爺。”隨著一聲洪亮的哇哇哭聲響起,房間里的張婆婆抱著一個渾身鄒鄒的隨便擦了擦的娃娃出現(xiàn)在羅易知面前。
“好好好,我就知道張媽你這十里八鄉(xiāng)著名的接生婆絕對不會失手,好好好,好啊,男孩好。來張媽,這是給你的喜錢。”羅易知的爺爺羅國生原本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那里,可一看張媽抱著孩子出來,立即喜笑顏看。
樂呵呵的從懷中掏出十塊錢抱著一層紅紙的紅包遞給張媽,高興的看著她手中剛出生的小娃娃。
隨著這娃娃哭聲傳來,羅易知瞬間從茫然之中清醒過來。
他看著這面前熟悉的紅磚房
面前的紅磚房完全不是羅易知印象中的老舊,而是剛剛新建的兩層新房。
羅家的紅磚房在當(dāng)時那個年代可是頭一批,最開始建房子的時候還差點被批斗成地主。
要不是正好趕上了改革開放,還真有可能被壓上批斗臺,沒收房屋。
“爸!!”羅易知小心翼翼的來到年輕時的羅耿生面前,輕輕的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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