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看著老態龍鐘滿臉皺紋,卻還在為自己的后輩前途擔憂的龔老頭心里不由得一陣酸楚。
雖然在這塊大陸上有著成文的法律條文,但這些條文只能約束住普通平民和幻術平平的普通幻術師,但是對于林云這種級別的幻術師卻基本不構成任何地約束,只要他們做的不要太過出格,一般是沒有哪個官家愿意去管他們的事情,畢竟誰都不愿意因為一點小事弄到自己和高級幻術師兩敗俱傷。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整個大陸上所有的幻術師都爭先恐后的想讓自己能夠變得更強。但怎無奈高級幻術師本來就很少又多在廟堂,愿意傾囊而教后輩的幻術師更是少之又少。龔老頭自然知道這些原因,眼下就有這么一個不可再遇的頂級幻術師借居自己家多年,龔老頭當然不希望自己的晚輩錯過這個機會。
其實林云又何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大陸上自古就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一般小孩最起碼得長到八歲之后才能開始學習幻術,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不影響孩子自身的身體成長。不論內力如何,就單單以年齡來看,現在看龔家的兩個后代一個六歲一個五歲,誰都沒有長到規定的學習年齡。這么小學習學習幻術,雖然林云并不知道結果到底會是如何,但是流言畢竟不是空穴來風,所以林云并不敢大膽嘗試。
“龔叔,現在學幻術,兩個孩子會不會太小了呀!”林云些難為情的說道。
“不小,也不需要學的多么厲害,只要能防身就行。”龔老頭自然聽說過學習幻術的年紀壁壘,但此刻卻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
聽完龔老頭的話,林云陷入了沉思。一邊是龔老頭多年來第一次請求自己,一邊是流傳盛廣的流言蜚語。思量許久,最終林云還是選擇先行放掉流言答應龔老頭的請求。如果練下來確實不合適再停止練習也不遲,眼下先讓龔老頭心安才是最迫切的事情。
看到林云遲遲不肯表態,龔老頭急的都要跪在林云的面前。林云看到龔老頭準備給自己跪下時候哪里受得起,趕忙上前扶起龔老頭說:“龔叔,我答應您。”
“真的?”龔老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我在您家打擾了多年,教授孩子們幻術也是應該的事情。”林云微笑著說道,“不過具體能學習到什么程度還要靠孩子們自己天生的內力了,這個東西可不是后天能夠培養的。”
“那是自然。”龔老頭滿意的回答道,“那什么時候拜師合適呢?”
“隨時都可以。”林云說道,“不過可能就要苦了兩個孩子了,還得跋山涉水到深山里找我學習。”
“那是他們應該吃的苦。”龔老頭興奮的說道。
雖然林云答應了龔老頭的請求,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搬到東山深處的山洞里躲避可能的搜捕。龔老頭執意要幫助林云去搬家,林云有點盛情難卻便答應了下來。龔老頭興奮的連田也不收了,通知完采兒之后便即刻陪著林云返回老屋。周圍躲避的鄉民看到這邊已經結束便再次好奇的湊上來查看,無奈誰都沒有想到現場居然如此的血腥,除了幾個膽大的側邊欄。變了臉色其他的人都嚇得坐在了地上,看來因為這件事情而產生的陰影要在他們心頭停留很久了。
整個下午,鄉里的里長不止一次的出現在現場查看尸體,但每次無不都是驚恐不已后又搖頭嘆息,雖然采兒不知道官家得出了什么結論,但最后還是又里長府的人出面將幾具尸體拉走了。整個查看期間里長府的人也沒有找他們詢問談過話。就這樣采兒好不容易的熬到了太陽下山,撿起農具,帶著兩個孩子返回了屋子。
但是院子并里不見龔老頭的身影,直到月升起,繁星茂盛之時龔老頭才返了回來。
“公公,那個地方很遠嗎?”看到龔老頭如此晚才返了回來,采兒不由得開口詢問道。
“不算很遠,就是路不太好走,陡峭的地段太多。”龔老頭喘著出氣說道,“太過隱秘,不好好找真的很難注意到那個洞穴。”
“這么崎嶇,那兩個孩子該怎么過去呀!”聽到龔老頭的描述采兒心里難免心疼道。
“能怎么過?走過去唄。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了小云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龔老頭興奮的說,“如果能有他的指點,說不定將來龔晨也能謀個好差事,而不是像我們這樣過一輩子了還是個農民。而舒舒也能因為懂得幻術說不定也嫁一個好人家。”
兒女成龍成鳳是每個母親最基本的愿望,看到龔老頭如此篤定林云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老師的時候,采兒也不由得開始都向往起了未來的日子。“那公公什么時候讓兩個孩子過去呀!”許久之后,采兒開口詢問道。
“明天就去!只要拜師禮成,小云就沒有反悔的余地了。”龔老頭立刻說道。
“明天?這么快?那我能跟著一同前往嗎?”采兒愣了許久,說出來自己的請求。
“當然,這也是小云的意思。”龔老頭笑著說道,“這么重要的時刻,小云也希望你能夠參與進來啦。”
“真的?”聽到還是林云提及自己去的這個消息,采兒所有的顧慮幾乎一瞬間便全部打消,有自己看著兩個孩子,最起碼放心一些。夜深人靜,采兒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抱著龔舒,卻怎么都睡不著覺,她的腦海里已經開始在預演明日的拜師禮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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