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將有來自帝都的客人,龔晨首先能夠想到的就是是不是自己的媽媽采兒上山來尋自己了。畢竟她說過將自己送上卦山之后,她就要去帝都找現在的駙馬求援。估算時間,一來一往外加上中間耽擱一天,時間上剛好足夠。
正當龔晨暗暗竊喜的時候,顯光卻潑冷水般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你就不懷疑他們是不是來抓你的嗎?畢竟你才是哪場大火的真兇。”將傳令的道士送走之后,顯光站起了身子,一邊轉身望向了后面可見的群山峻嶺一邊詢問道。
“應該不會吧!”聽到顯光的話語,原本還有所期待的龔晨臉龐一瞬間變得難以捉摸起來。
顯光并沒有低頭去看龔晨,而是滿臉嚴肅的繼續說道:“我沒那么大的本事,所以也就不知道事情是不是我所猜測的這樣,不過我相信老道長的判斷是不會錯的,既然他昨天你的時候就讓我們上山躲避,我們就上去先躲躲。”
“可萬一不是這樣呢?”龔晨的心中還是心存一絲幻想,畢竟在他的心里可不想就這樣一直待在卦山之上。道家的生活方式與俗世不同,顯然剛剛入住的龔晨還不能完全適應。
“那老道長自然會用號角的方式告訴我們可以下山。”顯光抬起手摸了摸龔晨的頭說道,“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即刻出發!”
“那這本書?”此刻龔晨的手中還拿著那本書籍,不由得有些遲疑起來,“要不要先放回去?”
顯光想了想后搖頭道:“一起帶走,這樣我們在山上的時間也能夠過的快些。還記得它從哪個地方拿出來的嗎?”
龔晨點了點頭。
就這樣龔晨將書籍卷成卷狀揣在了兜里。跟著顯光直接到達后門,由顯光先出去觀察,確認沒有被外人發現后,兩個人便從后門快速離開了書院。
……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兩個人便遠離的天道觀和書院,走入了更為茂密的森林中。一直走到龔晨氣喘吁吁,顯光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龔晨不由得開口呻吟道:“顯光道長?我們還要走多遠呀?”
“我也不知道,反正往里面走就對了。”顯光別沒有回頭理會龔晨,依舊往前走著。
“你不是說天道觀很厲害嗎?既然很厲害我覺得我們就應該做什么事情都不慌不忙。”龔晨見顯光沒有一點想要停下來休息的意思,再次呻吟道。
“我是說過天道觀很厲害但是也不能到處樹敵呀!更何況那是我們大陸中心帝都的來客,怠慢不得。”顯光終于停下來腳步,回過頭看著已經廢掉的龔晨搖頭嘆息道,“你的耐力太差了,你看我都沒有任何喘氣。”
“你腿多長我的才多長。還有你多大了我多大?”龔晨撅著嘴憤憤的說道,“我覺得再往前走就聽不到號聲了。”
正當龔晨抱怨之時,身后傳來了幾聲節奏分明的號聲,聲音很亮幾乎都鎮的樹木顫動。顯光看了一眼龔晨笑著說道:“怎么樣?號聲還算明亮吧?”
“是很明亮。”龔晨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他說什么啊?”
“號的意思是告訴我們現在都城的來客已經上得山來,叫我們不要下去。能往里面走多遠就走多遠。”
“還要往里走啊!”聽到顯光的述說龔晨一瞬間變得愁眉苦臉起來,如此急行軍般的速度,他的小身板實在是走不動了。
顯光看著龔晨此刻的表現也是有些無奈,以往的時候以他的性格早就抱起龔晨繼續前行,怎無奈自己背上的傷還是很嚴重,不能做太劇烈的肢體活動。看著此刻就要坐在地上不再動彈的龔晨,顯光也有些焦急起來。一瞬間他想到了剛剛他們離開的時候還帶有一本書籍,顯光計上心頭,笑著說道:“這樣吧,接下來我們就不以這樣的速度前行了,你走多快我就走多快。把你懷里的書給我,我們一邊走一邊給你講故事聽你看如何?”
“我還是要先休息會兒,不然我不走。”龔晨可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更何況顯光又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所以當龔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準備席地而坐,顯光看到龔晨如此舉動有些焦急。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龔晨的胳膊,將半坐下的龔晨直接拉了起來,于此同時手上使用出了極其微弱的幻術。
被顯光拉住后,剛開始龔晨完全不以為然,他可是吃準了自己能夠在卦山胡作非為都不會受處罰的身份,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了什么。可是他沒有想到一向嘻哈的顯光這一次來真的,而且直接用了幻術,連用力捏自己都用。當針扎般的疼痛從顯光與自己手臂交接處席卷全身的時候,龔晨只好大聲的妥協道:“全聽顯通道長安排。我走就是了。”
“這才是好孩子嘛!”顯光很滿意的松開了手。
“那你可要給我講故事聽。”龔晨不停的揉著依舊泛著疼痛的胳膊,許久之后才將懷著卷著的書掏出來遞給了顯光。
顯光停頓了片刻只好無奈的接過龔晨遞過來的書。雖然那時自己在利誘龔晨時候說出來的條件,但畢竟這是自己說出來的話。
“那你現在認識封面上的字了嗎?”顯光無奈的翻著書籍,開口詢問道。
“那時當然。”龔晨不假思索直接回答道。
“小孩子還挺自信嗎?”顯光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龔晨,雖然他很想就地就考察龔晨,但無奈趕路要緊,最好將這一想法推辭。
“帝王一脈來源未知,應不屬于本大陸原有,從有史以來直至鷹翔入住都城止。帝王域死于外邦刺客之手,王子失蹤。共傳承五百二十年二十六代。”顯光一邊行走一邊打開書開始朗讀起來。讀完一段之后不由搖頭嘆息道,“這本書的截止時間都是六年前的時候了,都沒有時效性了。”說這將書本合了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要給我講書里的故事?”龔晨看著自娛自樂搖頭嘆息后合上書本的顯光略顯無奈的提醒道。
被龔晨這樣一說,顯光也覺得有些不太方便,故作鎮靜的清清嗓子重新打開了書本,繼續朗讀道,“帝王世代與象牙山蝶族年紀最相仿的公主聯姻,最后一個王后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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