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遠大廈位居商業中心,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賀婉清告訴我說這里就是我們家的辦公樓。
我瞬間驚愕這可是十八高層要是租出去月租都夠收不少了,支支吾吾的問:“這.....這樓是我們家的?”
“嗯,爺爺買的。”
賀婉清隨即下了車,一個個頭一米八,二十七八歲的平頭西裝男跑了過來問:“賀小姐,你回來?”
賀婉清介紹道:“這是我們少主,這是我們乾坤派弟子高強,高經理。”
“少主好。”高強點頭問好。
高強瘦瘦高高的給人的感覺很是精神,又是經理我自覺的伸出手跟他握了握,隨后我問賀婉清:“我們這是來上班嗎?”
賀婉清笑了,“高經理召集人下午開會。”
“好。”高強。
“去忙吧。”
賀婉清支開他對我說:“少主,跟我來。”
隨后賀婉清帶我進了宏遠大廈,坐電梯直達18層,然后用鑰匙打開十八層的房門說:“少主這是你的休息室,采光很好,房間的夾層添加了特殊材料可以防止敵人追蹤到這里。”
這里簡直是休息娛樂為一體的大型游樂場,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就連天臺的泳池都建造的別具一格。
我對賀婉清說:“給我找點香過來。”
賀婉清打了請的手勢說:“少主,臥室早已經備好了。”
“好好,你可以忙去了。”
說完一個箭步沖進了臥室反鎖上房門,確認安全后拿起桌上的三根香燃著,然后默念咒語召喚謝紅歸來。
“賀師傅,嗚嗚嗚。”
謝紅一出現就哭起來,不過她馬上發現環境不對,擦了擦眼淚問:“賀師傅我們這是在楊家?”
“不是。”
“那是哪?”
“別管了,小月受傷了貌似很重了,你心細幫我檢查檢查她傷到哪里了。”我說。
“啊!小月又受傷了?”
謝紅說完急忙去拉開被子召喚出小月,然后小心翼翼的褪著小月的衣服,一邊捏還一邊說:“嘖嘖嘖,軟成這樣的身體怕不是全身粉碎性骨折了吧?”
“咔咔。”我緊緊的攥著拳頭。
“賀師傅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擔心。”謝紅解釋道。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我說。
謝紅接著之前的工作,一點一點的褪去小月身上的衣服,她的胸口赫然出現的是一個深深的拳窩,拳指清晰可見。
這是小月替我擋渡與度那一拳留下的,其余地方看似平坦但是沒有一點支撐力,我不知道小月當時是以怎樣的毅力挺著身軀與魘魔激戰的。
“賀師傅好了。”謝紅退后。
“給我拿玉酒。”
我接過青瓷瓶的玉酒擰開蓋一飲而盡喝個精光,然后拿黃符紙寫個火字一并吞下,隨即我感覺食道一陣灼熱,一縷幾乎看不到的藍色火焰從口腔噴了出來。
我俯下身子盡量不壓到小月無骨質的嬌軀,然后用滾熱的嘴唇親吻到她冰涼的玉唇。
“嘀嗒。”
一顆淚珠落到她嬌顏之上,小月意識到我的存在配合的吸吮我腹中之火。
“咔咔....咔咔.....”
墻上的大鐘表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圈,漸漸的房間的花燈亮了又滅。
小月的臉頰終于由白皙變成紅潤,嘴唇溫度由冰涼變成了滾熱,到最后整個身體像燒紅的鐵塊一樣紅,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體內的骨頭排序。
此時小月身體內凹陷斷裂的骨絡終于開始一點點的復原了,我此刻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一點差錯。
到最后小月的骨骼完全復原閉合我才起身滅了口腔之火,然后又伸手,道:“匕首。”
接過謝紅手中的匕首,我在自己的左手心刻起了復雜又神圣的鴛鴦結,一刀刀必須刀刀入肉,尖尖見血否則這個鴛鴦結就失去了靈性,就不能與心愛的那個她溝通。
刻完之后我伸出血肉模糊的左手緊緊的扣在小月的右手,默問:“媳婦你聽到了嗎?”
“你說。”小月。
“我不想讓你死,你給我挺住。”我緊閉著雙眼,生怕它不爭氣。
“你決定愛我了嗎?”小月。
“我一直都沒有想過放棄!”我握的更緊。
“那你為何冷落我那么多年?”小月怨恨的說。
“我怕!”
“怕我吃了你?”
“嗯。”
“那現在呢?”
“我也怕!”
“嗯?”
“我怕你丟下我。”
“呵,你現在想好了?”小月問。
“嗯!”
小月說:“鴛鴦結刀刀入肉,字字連心,以血換血期間不能任何事情分心,否則就會血液逆流而亡你決定了嗎?”
“我知道!鴛鴦結雙刃劍!在我刻第一刀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
“好,那就開始吧。”
隨后我覺得一把雙刃劍游離在我們的手心之間,順著我割開的紋路一筆一筆重新刻畫。直到在彼此的手心上全部刻好之后,我就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身上冰涼的血順著我的血管流進了我的心窩。
“咕嘟咕嘟......”
此刻我丹田之處如開水沸騰了一般。
“哧哧……”
那是小月身上的反應,似熱水澆在了冰雕之上。
不一會兒我們腦袋都在冒著白氣,不同的是我的是蒸汽,她的是寒氣.....
又是兩天我已經疲憊不堪,而此時我們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我輕輕移開有些麻木的左手。
分離的一剎那似乎兩只手有了粘連,輕微的撕扯已經小月不禁皺了眉頭,我輕輕的在她血肉模糊的手心吹了吹。待她眉頭舒緩我才說:“謝紅,藥水繃帶。”
“哦哦,賀師傅你們弄完了吧?可累死我了!”謝紅說著拿來了繃帶。
我笑著說:“你等會給我包扎一下你就可以休息了,回頭我在放你三天假。”
“真的!”
謝紅一聲驚呼,隨即又蔫了下來說:“還是算了吧,上次差點回不來了。”
我小心翼翼給小月纏上繃帶說:“上次事出有因,這次你在港市好好玩玩,順便也讓你回家看看了了心愿。否則以后可就沒這么好的機會了。”
“為啥?”謝紅也拿著紗布藥水替我包扎。
我想了想說:“你們能力都太弱了,我決定提升你們的戰斗力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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