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張倩的距離越來越近,我不斷告訴著自己要冷靜!可是無論怎樣也壓抑不住此時激動的心情,一時間喜悅、自責、心疼、害怕縱橫交錯的扭在心里讓人透不過來氣。
我加快了步伐,漸漸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我顧不得別人用怎樣奇怪的眼神看我,因為他們根本無法理解我現在的心情。
在距離還有一米的地方我突然撲了過去,用我寬大的臂膀將她瘦弱的身軀裹了起來,然后一個翻滾倒在地上。
雖然這么做對穿透力極強的狙擊子彈沒有什么用,因為它依然可以將我們兩人一起貫穿在我們身上打出一個大血窟窿,但是我只想盡我最大的努力去保護她!
之后我們借著人群的掩護,快速搭乘了上了一輛出租車,或許我們是幸運的這期間對方并沒有開槍。
“你知道嗎這幾天你快嚇死我了!”
緊繃的神經松懈之后我在一次把張倩緊緊的抱緊在懷里,之前準備好的話語現在被我忘的一干二凈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她一只手在我后背輕輕拍著也沒有太多的言語,淡淡的發香勾起了我無盡的思念,我不受控制的在她的頸間親吻了很久,不舍的放手。
突然她的的胳膊推了我一下,我想到她前幾天她好像受傷了,急忙起身關切的問道:“傷到哪里了?來讓我看看。”
張倩微微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幾天不見她瘦了不少,我心里不是滋味苦笑了下。然后將口袋全部現金取了出來數數一共460元,自己留了60剩下的塞到她手里說:“你去前面旅館休息,等我回來。”
“我不我也要去!”
張倩語氣很堅決,再跟我對視的一剎那她又解釋道:“剛才我看到小月跟著他們去了,你一個人恐怕找不到他們的。”
現在我擔心小月的安慰,更害怕我若不帶上她她自己在跑丟了,這樣的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發生了。
“成,不過這次行動你的聽我的。”
張倩點頭,“師傅,掉頭帶我們回剛才的地方。”
司機師傅怪異的看了我們一樣,回轉著方向盤又將車子調轉方向拐了回去,一下車張倩就拽著我一陣猛跑。
不一會兒穿過數排整齊羅列的集裝箱群找到碼頭調度室,張倩轉身焦急的問:“有沒有帶證件?我們需要借條快艇!”
這東西我一般都時刻帶在身上,急忙掏出來晃了一下跟她走了進去。
辦公桌前坐著的大叔見到我們一下站了起來,扶了扶鼻梁上的橢圓形眼鏡上小大量了一番,問:“你們有事?”
“我們是警察,我們需要一條快艇。”張倩不容辯解的說。
我出示證件,眼睛大叔接拿在手里看了一下,還是有些不放心說:“兩位稍等我去跟上級核實一下。”
張倩反手將隱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威脅道:“我讓你現在給我們準備一條快艇!”
張倩可不是嚇唬他,眼睛大叔肥膩的脖子鋒利的刀刃下已經滲出了一絲鮮紅。眼鏡大叔嚇壞了就連手里的證件也被他丟在地上,“好好,我馬上安排,別沖動我馬上安排。”
張倩反手扯回了匕首,撿起地上證件還給我:“那還不快點,誤了大事信不信給你判個幫兇的罪名!”
眼鏡大叔連連稱是,出門開上電動巡邏車左拐右拐帶我們來到客運碼頭,跟幾個忙碌的船員打扮的人員側耳說著什么。
幾個人點頭之后看了我們一眼,一擺手:“兩位跟我來吧。”
我看這是人家同意了,拍了拍走過來的眼鏡大叔的肩膀說:“謝了!”
眼鏡大叔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當我們走上正在檢修的輪船,幾位水手已經將一個乳白色的快艇放下水,快艇有些臟艙內還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油漬。
我接過他們拿過來的橘黃色救生衣套在身上,然后跟著張倩跳到快艇上。快艇搖了幾下我又些不適應差點摔倒,好在張倩扶住了我。
“我來開吧!”
張倩說完就走到了操控臺,熟練的摁了幾個旋鈕快艇就“突突突”的被發著了,緊接著快艇就蕩一起一串水波駛向了一眼望不到邊的大海。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學會開這個的,只知道她現在的樣子很瀟灑,有點米國小海軍的風采。
天色越來越暗幾乎和漆黑的海水交融在了一起,而身后璀璨的燈火也漸漸隨著遠去變成了零星幾點。
我不知道目前我在什么位置,只知道海浪很高很急,快艇隨著海浪起伏快而穩的向前飛馳著。
“我們是不是走岔路了?”
我有些不放心向前詢問,前端的風很急張倩不得不將身體側了過來問:“你剛說什么?”
我提高了嗓門兒:“我說不會是你記錯了吧?跑了這么遠小艇一會沒油了。”
“錯不了。”
張倩信心十足的說完,又細心的駕著快艇。而我也沒閑著趁機觀察著帶著熒光駕駛盤,跟張倩學習一下駕駛技術。
“好開,可簡單了。”
張倩看我想學,還特地給我指點了一番。
“你看前面那是什么?”
我順著張倩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漆黑的海面上一個人影在水面上疾馳。他的身邊還環繞著很多看不清的小黑點,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群馬蜂在追著一個剛捅了馬蜂窩的孩子。
可是我知道不是那么簡單,這里是汪洋大海有人在上面如履平地那絕非尋常之輩,就像上次的尚雨淋在岸上就差點要了我和張軍的命。
“果然天外有天,我要追過去看看是誰這么厲害!”
張倩顯得很興奮,小艇行駛的更快了,在躍過巨大的浪頭時幾乎是飛過去的!我突然有點擔心這小艇的質量,別一會兒在散架了!
隨著距離的拉近我漸漸看清前面的黑影是身穿紅袍的小月,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其實是一只只血蝶被小月踩在腳下。
這時候小月似乎也發現了我們,一轉身向我飛了過來,此時我才看明白原來那些蝴蝶是在輪番交替著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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