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子嬰的家一連幾天都不曾見小月一面,也沒見他們家人叫我去,倒是秦子嬰和他媳婦一直姐夫姐夫的叫安慰我沒事。
我嘴上客氣著但心早已經(jīng)飛走了,現(xiàn)在恨不得跑到公子府將小月劫出來然后一走了之!什么圣君,什么大道統(tǒng)統(tǒng)都是狗屁,我只后悔當(dāng)時沒有狠心帶著小月一走了之。
“不好了,不好了,秦皇回來了現(xiàn)在就在公子府!王夫人說是男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要秦皇給小月安排一門親事呢!”陳小漫氣虛喘喘的跑了回來說。
“子嬰?秦子嬰?”
我已是怒火中燒,喊了兩聲沒見任何人,陳小漫勸阻道:“少主別喊了,他們夫妻二人都在公子府呢!”
“他大爺?shù)模【垢液鲇莆遥 ?/p>
我暗罵了一句讓陳小漫速帶我去公子府,緊接著一路小跑我就看到公子府門前兩拍手持長槍的禁衛(wèi)軍把守,紅毯從門口一路鋪到院子。門口還有一輛皇家大碾車,后面跟了至少一個連的隊伍原地待命。
這時秦子嬰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我沖他大喊:“秦子嬰你個混蛋竟敢這么騙老子!”
秦子嬰看到我一路小跑過來,說:“姐夫你誤會了,這完全是個誤會啊!”
“誤會?媽的啥時候了你還在這給我裝?”我已經(jīng)氣上心頭才不顧形象,就差揮刀沖進公子府搶親了。
“姐夫,這事我真不知啊!你看我這不是就正要回去通知你的嗎?”秦子嬰委屈的說。
我看秦子嬰說的真切也沒工夫跟他理論,問道:“里面到底啥情況啊?”
秦子嬰一聲嘆息:“陛下是回來了,可是他是帶著圣君回來的,然后母親一提婚事的事,陛下正要賜婚呢!”
“什么圣君?我才是圣君!”我肯定的說。
“哎呀,不知道,姐夫你還是跟我進去吧!”
秦子嬰說完拉起我就進來公子府,只見秦皇和落日城的秦皇一摸一樣,橫眉立目的威嚴(yán)四溢,不過他這次不是陰魂而是真真實實的國君。
而他的身邊站著許多我不認(rèn)識的文武百官,唯一熟悉的就是周兵那個家伙,他跟我一樣穿著長袍,不過人家的料子比我身上的好太多了,加冠束發(fā)的顯得文質(zhì)彬彬。
王夫人對他連連點頭越看越喜歡就差拉著他叫女婿了,我見狀心急如焚,刷拉拉開了紅月劍,一道紫色電流在我手臂上纏繞著。
“姐夫,萬萬不可,你跟我來。”
秦子嬰說著拉著我去見了他的父親扶蘇,扶蘇對我還算滿意,我向他說明了情況后,扶蘇公子拉著我步上了紅毯說:“父王且慢。”
秦皇紅光滿面說:“我兒這是干嘛?”
“父王,兒臣又要事要跟您商量。”
扶蘇說著過去在秦皇耳邊細(xì)語著,說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到周兵的眼神都在對著我閃著殺意。
“哎呀,我問你你是要封地,還是要賞錢盡管開口!”
秦皇對我喊話,我咬著牙咽下一口氣說:“我要我娘子子月,叫她出來,我要帶她離開。”
“大膽,哪里來的刁民竟敢口出狂言!”
王夫人在一旁拍起了桌子,扶蘇對她低聲喝止:“你給我少說兩句!”
王夫人面露恐懼不滿,“我....我不能讓閨女嫁一個市井小民!”
秦皇示意他們安靜,問道:“敢為先生姓氏名誰,現(xiàn)居何處,又有何高明讓朕長生不老啊!”
我回:“在下賀傾城,無居無所,也不能有高明讓秦皇長生不老。”
秦皇一哼鼻子:“就這點本事也敢冒充圣君愚弄朕?啊?哈哈哈……”
百官跟著笑出了聲,現(xiàn)在我才知道什么是一言堂,什么叫溜須拍馬,百十余人竟無一人敢對皇帝說個不字。
“秦始皇!你一統(tǒng)華夏,修文定法我敬你是位明君,但你不該對虛無的長生執(zhí)迷不悔,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有多荒謬嘛?”我憤憤不平的說。
秦皇把眼一哼,抖了抖胡子說:“你剛說什么嗎?再給朕說一遍。”
“我剛說你......”
沒等我說完扶蘇就撤我袖子,我沒有理會他,用更大的嗓音說:“我說你迂腐,連三歲小孩都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你竟然還在整天求仙問道的盼著長生,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顏面面對今后的萬代子孫嗎?”
扶蘇噗通跪地:“父王贖罪,先生不管怎么說對咱們家月兒有恩,還請父王看在月兒的面子上放過先生,兒臣愿替先生受罰!”
秦皇瞇了瞇眼:“來人,給我拉下去千刀萬剮,處以極刑!”
“誰敢!”
我“唰啦”抽出了噬月劍,“我以圣君的名義起誓,還我小月我們相安無事,否則我寧可蕩平天下,滅生道輪回!”
“咔嚓,轟隆隆......”
一聲滾雷,只見烏云蔽日,狂風(fēng)四起,漫漫黃沙卷著落葉漫天飛揚。突然一桿黑龍旗被刮斷,不偏不倚的落在大殿外的臺階上。
眾人慌了神,秦皇大怒:“來人,給朕拿下這狂妄之徒。”
甲兵不敢不來,黑壓壓的舉著長矛壓了過來,我揮劍刷刷幾筆一個紫色困字赫然成型,劍頭一跳困字揚長而去,緊接著在甲兵面前炸響,嚇的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擋我者死!”
剛才那一劍我只是逼迫他們就范,否則這些人早已經(jīng)成了我刀下亡魂。當(dāng)然秦皇如果執(zhí)意讓他們死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因為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被逼上了絕路。
“傳12銅人!”
秦皇一聲令下,只聽門外傳來震天響的“咚咚”聲,而且此時的地面也被震的有些晃動,我不知道什么家伙小心防備著。
這時隔著院墻我看到幾個一丈之高的銅人猶如裝甲機器人,邁著整齊沉重的步伐從院墻之上跨了進來。
我知道這些東西操控它的并不是機器,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被強行澆鑄在里面,然后通過法術(shù)封住魂魄的出口,用相當(dāng)殘忍的方法逼迫魂魄操控銅像。
具體什么方法我記不清了,但是肯定不亞于扒皮抽筋。我不知道制作這種怪物的法師是怎樣的一種心態(tài),但是我可以肯定他是一個心理極其變態(tài)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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