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不認2
“那不行那不行,夫人要是知道了,我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Www.Pinwenba.Com 吧你的被單衣服我已經(jīng)讓人都重新置辦了幾套,等到這邊收拾完了,會全都給你的,都是嶄新嶄新的,你用著不是正好嗎?”
安嬸在這方面還是挺堅持的,再說了,她一直覺得安落夜用的東西都很陳舊了,趁著這個機會給她換新的不好嗎?
安落夜張了張嘴,老實說,這些東西雖然不值錢,可是她挺戀舊的,都舍不得扔。唉,果然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早知道楊艷然的反應大到這個地步,當初就不該編排什么老鼠的謊話來騙她。
看了一眼并不算是很大的房間,略略一掃其實東西也不是很多,猶豫了片刻,她也只能點點頭。
手機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的,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著安嬸笑了一聲,“我去接個電話。”
“去吧去吧。”
走到外邊,言水銘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席龍炎不肯走了。”
安落夜皺了皺眉,她就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席龍炎還真不是普通的難搞。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安嬸已經(jīng)在收拾了。嘆了一口氣,她對著那邊的言水銘說道:“我馬上過來。”
一號倉庫似乎有些熱鬧,安落夜遠遠的還沒進去,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坏赖赖倪汉嚷暋?/p>
愣了愣,她有些不解的踏進門內(nèi),隨即嘴角開始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這些人是不是都吃飽了沒事干,全部帶著面罩圍在這里打牌搓麻將?
“咳咳”安落夜重重的咳了兩聲,倉庫內(nèi)的其他人愣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即扭過頭去繼續(xù)。
倒是盛天磊,屁顛屁顛的迎了上來,對著她笑瞇瞇的說道:“落夜,咱們再關(guān)席龍炎兩天吧,這混蛋太囂張了。”
“哼,我看你們更囂張。”她意有所指掃視了一圈,可是所有人都像是沒聽到一般,完全無視了她。
盛天磊嘆氣,他都沒來得及好好的教訓席龍炎,就這樣放他走,實在是不甘心啊。
安落夜瞥了他一眼,繞過他往里面走去。席龍炎依舊被關(guān)在里頭的一個小房間里,她一進去,門一關(guān),外面的聲音便輕微的仿佛不存在了。
席龍炎的雙手雙腳還被幫著,臉上還涂著紅藥水,看樣子傷勢好的差不多。左纖見她進來,對著她點了點頭,便收拾醫(yī)藥箱出去了。
安落夜坐在他對面,冷眼看他,“聽說你不想走?”
“怎么,你終于舍得出現(xiàn)了嗎?”席龍炎微微抬頭,厭惡的看著她帶著頭盔的碩大腦袋,丑的要死的東西。
安落夜聳聳肩,“我不出現(xiàn)你反而想我了?還是覺得那天的拳頭不夠多,還想再吃點?”皮癢的家伙。
席龍炎聞言愣了一下,忽然仰頭哈哈大笑,“是啊,我想死你了,不過想的不是你的拳頭,而且你那兩團軟軟的,哈哈,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真軟,軟的讓人欲罷不能啊。”
“……”安落夜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嘴巴還是那么欠縫。真不明白他這樣的人怎么會和席龍寒是兄弟,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區(qū)別,不對,甚至是連席龍瑞都比不上。
算了,她答應了席龍寒,今晚上是一定要放他走的,揍是不能再揍了,否則再暈過去,那真的是抬都抬不回去的。
她忍他。
席龍炎抬眸看她,小小的詫異了一下,上次調(diào)戲她時被揍得半死,這次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難不成就這么兩天的時間,她就能把那點脾氣給改掉了嗎?
“你是真的不打算走嗎?”安落夜開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手腕上有個黑點墨汁不知道什么時候粘上去的,她順手拿過方才左纖放在一邊的棉棒輕輕拭去,再將棉棒扔出了窗外,略略移動了腳步。
由始至終,她都沒去看席龍炎一眼。
“你們把我綁來揍了一頓,什么交代都沒有就想讓我走?哪有這么好的事情?”他也不是個傻子,莫名其妙的就要把他給放走,這中間肯定是有什么環(huán)節(jié)對他們不利的。比方說大哥已經(jīng)循著這條線找過來了,或者,他們遇到了其他更大的麻煩,所以急著要將他給送走。
否則,以盛天磊的脾氣,他看著自己那氣憤的眼神,他肯定是還要在這里被關(guān)上幾天的。
所以,現(xiàn)在情況對他這邊有力,他沒道理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安落夜笑,聲音悶悶的透過頭盔傳了出來,她也不勉強,只是拉開門對著外面吵嚷的人叫道:“全部收拾東西,回去。”
“刷”的一聲,這一次倒是沒人無視她的聲音,一個個都身手利落的站起身,將倉庫內(nèi)的東西全給拆了,叮叮哐哐的一陣響動。很快,布置的像是練武場的倉庫瞬間就被整理的干干凈凈,所有的能拆的東西全部都給卸了下來,一個兩個抱著拆下來的東西走到停在外面的車上,全部丟了上去。
這個倉庫已經(jīng)暴露了,雖然不至于丟棄,但是短時間之內(nèi),他們是不會回來使用的。
席龍炎不解的看著她的行為,腦袋往前探了探想看看外面的動靜,可是下一刻,她又把門給重新關(guān)了回來,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既然你不想走,那就在這里呆著吧,我們先回去了。反正這里荒無人煙的,你一個人也清靜,就算在這里唱唱歌拉拉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打擾的,至于吃飯嘛,我建議你后面的日子就吃自己的口水吧。”安落夜又淺淺的笑了一聲,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只是臨出門前,忽的又停下了步子,笑意盈盈的扭過頭來看他,“對了,忘記跟你說個事兒,你家里出事了,你母親現(xiàn)在住在合錦國際大酒店,你家里正在進行全方位的消毒行動。你不回去也是好的,不然連你也會出事,唉,就是可憐了那個……”
她話說一半留一半,存心吊著席龍炎的心。
后者瞪大著眼睛看著她,等著她將家里的事情都告訴自己。可是安落夜卻神秘的笑了笑,扭頭,抬步,將一個手機一扔直接丟給了他,隨即姿勢優(yōu)雅的離開了小房間。
席龍炎瞳孔一縮,“喂,你站住,你什么意思,給我說清楚,我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喂,你站住。”
他的聲音沒起到任何作用,外面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隨即倉庫的大門外,又響起汽車發(fā)動的聲音,滴滴滴的歡叫著開走了。
很快,所有的聲音好像都消失了一樣,席龍炎半個身子斜躺在地上,探著腦袋往門外看。可是剛剛還熱熱鬧鬧人聲不斷的倉庫里,哪里還有半個人影?
“靠,你好歹把我的繩子解開啊,媽的。”
他狠狠的蹬了一下捆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雙腿,咬牙切齒了起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最好不要落到他的手上,否則他一定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的。
席龍炎沒了辦法,人都走完了,只能自己想辦法把手上的繩子弄開。環(huán)視了一圈,他也沒能找到可以割開繩子的東西。
這會兒更是將那個女人給恨之入骨了,真的,她最好不要落到他手上。
憤憤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席龍炎的身上已經(jīng)全部都是汗了,他從地上一點一點的挪了起來,找到靠窗的地方,將手放在窗戶鎖扣上用力的磨,好歹這鎖扣有個尖銳的角,多磨幾下,應該是能解開的。
他心里一邊咒罵著盛天磊和剛剛那個女人,一邊奮力的上下扯動。手上的皮都被磨破了一大塊,好在,那繩子對他還有憐惜之情,大半個小時后,雙手終于解放了。
席龍炎看著手掌上的血,低咒一聲,急忙去解腿上的繩子。
等到雙手雙腳都能自由活動后,他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一抹額頭,已經(jīng)大把大把的汗了,全身濕透的樣子,衣服貼在身上,有些黏黏的感覺。
蹣跚著步子走出房門,拿過剛剛安落夜扔給他的手機。
隨即,他猛的狠狠踹了一腳墻面,該死的女人,這手機沒電啊,扔給他有個屁用。
席龍炎此刻真的是悔得腸子都青了,當初盛天磊身邊的女人說送他回去他就答應下來該多好,該死的,這女人太狠了。
倉庫外面,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霞光滿天,涼風漸起了。
席龍炎左右望了望,驀地想起那女人說的話。她說……這邊荒無人煙,就算他大聲喊也不會有人回答。
很好,手機沒電,車子已走,附近更是連個人都沒有。
席龍炎覺得,自己從未如此狼狽過。
安落夜坐在副駕駛座上吃蘋果,身邊的言水銘時不時的往后看一眼,半晌,低聲問她,“真的不用派輛車回去接他?”
“不用,沒人看著他,自救的能力他還是有的。”
“可是,要真出個意外,席龍寒恐怕會找夜幫的麻煩。”
安落夜默了默,伸手扯過一邊的垃圾袋,將蘋果核丟了進去放好,這才低低的開口,“他不會的。”
言水銘詫異的看著她,怎么這會兒,這么有自信了?
“但是從倉庫走到市區(qū),有十幾公里路呢,他沒水沒食物的,今天中午又沒吃,會不會暈倒在路邊?”
安落夜斜睨了她一眼,“你會不會把席龍炎想的太柔弱了,頂多兩三個小時,他就能走到了。再說這一路上,說不定會遇到個別人,捎他一程的。”
“可是……”話雖這么說,好歹人家是席家的三少爺啊,要是遇到個趁火打劫的,那整個夕城,就真的要天翻地覆了。
正說著,駕駛座上的卡森忽然一個緊急剎車,車子‘吱’的一聲停了下來,安落夜和言水銘同時往前沖,差點撞上車玻璃。
“搞什么,卡森?”言水銘急忙伸手撐住前面的座椅。
卡森眉心微擰,“盛天磊回頭了。”
他話音剛落,前面盛天磊的機車已經(jīng)發(fā)出‘咕咕……’的聲音,一回頭,擦過兩人的車子飛快的朝著來時的方向看去。
言水銘猛的瞪大了眼,“他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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