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人來的2
“真的?”安落夜暗笑,她來的可真是時候。Www.Pinwenba.Com 吧
言水銘用力的的點了點頭,“好看死了,上次我也試過這套衣服,可是就是不合適,我都惋惜了好久。我當時還覺得那個什么Ben設計師設計的衣服簡直不是人穿的,這種衣服誰穿的出味道來啊,分明就是擺設的。想不到今天還真被我看到了,你穿這個太合適了。”
鐘雨晴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看著言水銘的眼神像是利刃一樣,恨不得挖走她的心一般。
抿了抿唇,她上前走了兩步,笑道:“這不是水銘嗎?你怎么在這?”
“咦?鐘姐姐?”言水銘好似剛剛才看到她似的,詫異的眨了眨眼,隨即在她和安落夜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奇怪的問,“你們兩認識?”
鐘雨晴堆著笑容點點頭,“是啊,她是席家管家的女兒安落夜,我和她有些交情,所以讓她來挑幾套衣服送給她,當做是見面禮了。”
席龍寒臉色沉沉,誰都能聽得出她的畫外知音。管家的女兒穿的衣服不必太好,反正也是上不了臺面,見面禮而已,也不需要太貴重,所以,不要在這邊大呼小叫的亂說話。
可是,言水銘卻像是沒聽懂一般,瞪著安落夜叫道:“原來你是鐘姐姐帶來的?既然你和鐘姐姐關系那么好,那咱們也算是朋友了。正好我上午沒事,你再多試幾套衣服,我給你提提意見。別看我大大咧咧的,眼光還是不錯的,絕對能給你提出中肯的意見來。”
“真的嗎?那,謝謝你了,試衣間里面還有幾套,你要不要幫我看看?”
“好啊,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言水銘隨著她走了兩步,去看她方才挑選的那些服裝,看了幾套后搖搖頭,“這幾套還可以,那三套不太適合,我再去給你到那邊的專柜看看。”
鐘雨晴的臉色已經黑的如同鍋底了,手指緊緊的拽著包包的帶子,差點用那手長長的尖銳的給劃破。
言水銘很快挑了幾套精致卻價格卻更高的服裝過來,推著安落夜進試衣間。
席龍寒坐在一邊默默的看著,眸光在言水銘身上打量了一陣。他怎么有種感覺,好像言水銘和落夜本來就認識,說話就跟唱雙簧一樣,合著伙的欺騙鐘雨晴呢?
七八套試下來時候,言水銘合了合掌贊嘆一聲,“你的身材果然很好啊,這么多衣服試下來,每套都那么好看。”她托著下巴打量了她一陣,嘖嘖有聲。
整個二樓的空間里,仿佛只有她嘰嘰喳喳的聲音,就連一邊的營業員,都只能干笑的陪著。如今,她是真的兩邊都得罪不了了,相較于才剛回國沒多久的鐘雨晴,言水銘倒是他們更加熟悉的顧客。
鐘雨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笑道:“怎么樣?試得差不多了,咱們去……”
“啊,對了。”再一次打斷她的話,言水銘猛的拍了一下掌。突如其來的驚呼聲嚇了鐘雨晴一跳,頓時一種更加不詳的預感襲上身來。
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言水銘已經驚喜的拉著營業員的手道:“我上次不是看到一套最新款的連體裙嗎?拿出來看看,我雖然不能穿,不過我想她一定可以的。”
“這個……”
“做什么吞吞吐吐的,讓你去拿就去拿,我難得看到一個穿Ben設計的衣服如此合適的,那套絕對好看。”
營業員嘴角抽搐了一下,回頭想去看鐘雨晴的臉色。言水銘暗笑一聲,眼明手快的擋住她的視線并推搡著她往前走。
席龍寒看的津津有味,言家的大小姐,八成是和落夜認識的。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的,若是以前那種性格的安落夜,說她和言家大小姐是朋友他肯定不相信。可是,當那些怯弱的性格全是假象時,她就算和總統成為朋友,他都不覺得奇怪了。
只是,言家的大小姐,是普通的朋友,亦或者……也是夜幫的人呢?
安落夜悄悄的看了他一眼,不得嘆息,席龍寒的腦子太靈光了,似乎不管在任何時候,他從未停止過思考懷疑。
驀然,那道視線忽然轉移,猛的對上她的視線。
安落夜心頭一驚,迅速垂下頭去。席龍寒失笑,他應該沒那么可怕吧。
營業員很快拿來言水銘口中的那套衣服,安落夜悄悄的看了一眼標簽,瞬間滿意了。她也沒料到Ben設計的衣服,在這地方竟然能買到這么高的價格。其實,以后夜幫有一半的生活費,或許可以讓他來承擔,那家伙絕對是土豪。
言水銘熱情十足,壓根就不去看鐘雨晴難看的臉色,將衣服塞到安落夜的手里直接將她推了進去。
再次出來時,就算是席龍寒,都不由的抽了一口涼氣,恨不得將她給藏起來。
“好漂亮。”言水銘驚嘆,即使和安落夜相處那么多年,她也不得不承認,Ben的眼光好的銳利,安落夜穿上這套衣服,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要是再弄個頭發畫個淡妝,出去都要迷死一大片呢。”
席龍寒臉色沉了下來,他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他絕對不容許她化妝,不許。
鐘雨晴嫉恨的要死,一個下人的養女,只是換了一件衣服而已,風頭竟然遠遠蓋過她了。這樣的人,怎么能容忍她活在這個世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一股強烈的殺意猛的竄入席龍寒周邊的氛圍里,他豁然回頭看向死死咬著牙的鐘雨晴,眸光深沉。
“好了,依我看,就這套,這套,這套,這套,這八套吧,這數字多吉利。”言水銘將安落夜方才試過的衣服全都遞給了營業員,壓根就沒問過當事人的意見,已經滿意的點點頭了,“好看的衣服就要穿在合適的人身上,這樣才有它的價值嘛。”
營業員捧著八套衣服愣愣的,老實說,這些衣服賣出去了,她這個月的銷售額就是本店最高的,工資提成加獎金,光想想她就恨不得立刻去打包收卡。
但是,鐘家大小姐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啊,得罪了她,以后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言水銘哪里還給他們互相通氣的機會,推了推她嚷道:“你還不快去?磨磨蹭蹭的還要不要做生意了?還是覺得我和鐘姐姐都不值得你服務了?”
“不是,當然不是。”營業員沒了法子,只能轉過身去將衣服打包,半晌,看向付錢的鐘雨晴。
后者暗暗的深呼吸,伸手進包包內拿卡,只是那手都是顫抖的,氣的嘴唇開始直哆嗦。
鐘家大小姐不缺錢,可是,一次性給一個她恨不得她去死的女人付款,她心里的那口氣怎么能咽得下去,尤其是這個女人穿的衣服那樣合適,那樣讓人驚艷。
安落夜直至那些個袋子放進她手心里,才滿足的笑了笑,對著鐘雨晴友善的道謝,“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不好意思你還挑那么多?眾人心里默默的吐槽了句,只覺得這女人真是……無恥之極。
鐘雨晴笑了一個多小時,此刻還的堆起僵硬的笑容,慢慢道:“沒事,只是小小的見面禮而已。”
“是啊,鐘姐姐很大方的,這點錢還不放在眼里呢,主要是雙方都開心就行了。啊,對了,落夜啊,既然鐘姐姐送你見面禮,你是不是也該回一下禮才行?”
言水銘覺得,這種時候也不能只偏袒安落夜不是?不然鐘雨晴得恨死她的。
安落夜瞥了她一眼,隨即低頭在自己包包里找了找,半晌,摸出一支筆來,“你們也知道我的家庭條件,這里的衣服我買不起,身上也沒帶什么值錢的玩意,只有這支筆,還算是對我有些意義,如果鐘小姐不嫌棄的話,收下吧。”
既然鐘雨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眾人她的身世不堪生活貧苦,那她就貧苦到底好了,錢沒有,只有一支筆。
言水銘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筆?一支筆?一支普通的水筆?還是一支筆墨用的差不多見底的水筆?什么對她有意義?這筆分明是她每次開會的時候拿出來轉圈打發無聊時間的。
安落夜,你還能再厚臉皮一點,再無恥一點嗎?
鐘雨晴忍了忍,還是伸出手將筆給收進了包包里。安落夜微微的笑,那支筆筆頭有些松了,她放進包內,要是不注意的話,墨水就會流出來,嗯,那時候她那個包,應該會十分的好看的。
敢覬覦她男人,找死。
安落夜驀地渾身一僵,她男人?魔障了魔障了,她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了?
甩了甩頭,將那些袋子全部塞到了席龍寒的手里,“走吧。”
和言水銘鐘雨晴告辭,席龍寒倒是十分享受的提著她的東西,一塊下了樓,走出了大門。
外面陽光燦爛,安落夜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了。
然而才剛走兩步,鐘雨晴又急急的追了出來,對著席龍寒笑道,“這會兒也中午了,龍寒,一塊吃飯吧。”
“不了,我們還有點事,改天再說吧。”席龍寒看了看表,確實不早了,老三該是等急了。他一開始也沒料到會遇見鐘雨晴,沒料到會耽擱這么長的時間,現在已經遠遠的超過他預想的時間,若是再和這么不重要的人吃飯,怕是下午的會議也要耽誤了,實在沒那個必要。
安落夜對著她抱歉的笑笑,率先跑向了車子,坐進了副駕駛座。
席龍寒沒再給她挽留的機會,提著大包小包放到了車后座,也一塊坐進了車內。
車子很快滑上了車道,遠遠的揚起一片塵土,迷得鐘雨晴眼睛都瞇了起來。站在二樓窗戶往下看的言水銘,低低的笑了一聲,從另一道門離開了。
她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嗯,必須小心鐘雨晴,這個女人陰險著呢。今天這么一出戲,指不定她就已經把落夜恨到骨子里去了。
“以后,小心那個鐘雨晴。”和言水銘的想法一樣,席龍寒也多了一層擔憂。鐘雨晴雖然不足為患,可是鐘家……
安落夜微微垂眸看向懷里的衣服,皺了皺眉,好像沒聽到他說的話似的。她還在為自己剛剛心里忽然蹦出來的想法懊惱,方才在店里面對鐘家的那個大小姐時,她居然完全憑著本能在跟她作對,冷靜不下來,只想把她的氣焰給打下去,拍的她站都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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