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生命危險2
安落夜簡單的掃視了一下文件里的內容,半晌,暗暗笑了一聲,低聲道,“好,那我沒問題。Www.Pinwenba.Com 吧”
往前走了幾步,她在桌面上抽了一支筆,洋洋灑灑的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即,轉身離開。
楊品之眨了眨眼,“就這樣同意了?”他們還覺得這樣近乎無禮的要求,任何人都不會同意的。再說,退學啊,她一個父母雙亡又不得席家待見的女孩子,退學以后該如何是好?
雖然以他們的意思,是想借此逼出夜幫那個女人出現,可是萬一那個女人一直沒蹤影,豈不是真的要逼著安落夜退學了嗎?
這樣……席家老大會同意嗎?
席龍炎嗤笑一聲,翹著腿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天花板。他的為難,才剛剛開始,等大安落夜忍無可忍的時候,那個女人一定會出現,那個帶著頭盔囂張的羞辱他可是身子卻十分柔軟的女人,一定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因為安落夜是她的救命恩人,那是個有恩必報的人。所以,他會在這里安安靜靜的等著她送上門,這一次,一定會抓住她,親自動手收拾她的。
霍天擎上前幾步,拿著安落夜放在桌面上的文件,挑了挑眉笑了起來,“這字寫到倒是十分的好看,而且很有力度,看來她雖然表面上沒說什么,但是心里還是氣的發抖啊。”
“唰”的一聲,席龍炎豁然垂下頭,將那份文件給搶了過去,抬眸看了兩眼。
這字體確實十分的有力,他和她相處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她竟然能寫的一手漂亮的字。
楊蔓之咬著唇盯著一群人笑的洋洋得意,慢慢的踱著步子走到席龍炎的身邊,低聲道:“龍炎,咱們找夜幫的那個女人,一定要從安落夜身上尋找出口嗎?能不能換一個?我看著安落夜總覺得……”
“我去上課。”席龍炎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多聽她說話的耐心都沒有,抓著那份文件圈成一團扔給了霍天擎,“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連看楊蔓之一眼都不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剩下的人全都面面相覷,看了看楊蔓之后,全都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楊品之無奈的嘆氣,蔓之似乎還沒有死心的意思。
“哥……”
“好了,去上課吧,再待下去就要遲到了。”他勸不了她,從小他就已經習慣性的去寵著她縱容她,不管她要什么他都會滿足她。如今她這般執拗的脾氣,有一大半是他慣的。如今再想一本正經的教育她,連自己都覺得沒臉了。
楊蔓之咬牙氣憤的一跺腳,扭過頭十分的不滿的走掉了。
然而,她才剛離開了辦公室,便趁著眾人的不注意,跑到不遠處的小林子去了。
這個林子她十分的熟悉,還是當初席龍炎被夜幫抓走的地方。
楊蔓之站在其中一棵大樹的后面,一下一下的點著腳尖,似乎在等什么人。
好半晌,不遠處才窸窸窣窣的傳來響聲。沒多大一會兒,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經從林子的另一端跑了過來。
“怎么這么久?”楊蔓之不滿的瞪著他。
“嘿嘿,這不是也有點事情嗎?等急了?”
“我問你,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的怎么樣了?”楊蔓之揮了揮手,扭頭看了看,發現林子里沒人,這才放心的問出聲來。
來人又是嘿嘿一笑,“打聽出來了,那個女生現在在N市讀書,成績不錯,人也越來越漂亮了。這是她最近的照片,還是個校花級別的呢,我看著都流口水。”
楊蔓之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暗暗冷嗤,接過他遞來的照片看了兩眼,“哼,長的也就那樣了。想不到你速度挺快的嗎?我昨晚上才讓你查的人,現在就有消息了。”
“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這女生在學校里還挺出名的呢,一打聽就知道了。”
楊蔓之點點頭,“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多謝你幫忙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還找你。這是這次的報酬。”
來人接過信封,摸了摸里面票子的厚度,笑著跑遠了。
楊蔓之左右看了看,將那張照片塞進包包里,也飛快的離開了林子。
然而,在她剛離開后不久,轉角的亭子里,慢慢的露出半個身影,嗤笑了一聲,“怪不得她知道是夜幫的人綁走了席龍炎,原來她認識這學校附近的地下勢力。看來,卡森的培訓還不夠徹底,有了漏網之魚了。”
廚藝大比拼就在三天之后,時間十分的緊迫。
安落夜知道,這是席龍炎故意的,只怕這個消息早在一個月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學生會也早早的將參賽的學生給刪選了出來。
只是,最后為了為難她,卻將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推翻掉了,真是用心險惡啊。
然而,這樣的廚藝大比拼在她眼里并不是大事,會不會被退學也無關緊要。她現在更加在意的,反而是屠悠然。
兩天了,她還在昏迷不醒當中。
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安落夜的心情也越發的煩躁起來。
左纖拿著醫療單子走進來,悄無聲息的坐在了她的身邊,盯著屠悠然嘆道,“抱歉,看來我的醫術還不夠精進,不能把她安然無恙的拉回來。”
“這不怪你,要怪就怪席龍寒,那家伙太狠了。”卡森走進病房內,憤恨的接口,“悠然看到是他,都已經不打算下手了,他還窮追不舍,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安落夜抿了抿唇,什么話都沒說。
反而是左纖,扭過頭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也怪不得人家,悠然那時候是殺手,他當然要斬草除根,這是席龍寒一貫的作風,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哼。”卡森張了張嘴想辯解,又覺得左纖說的有道理,只能惱恨的一瞥頭,重重的從鼻頭哼了一聲,憤憤的坐在屠悠然病床另外一邊的椅子上。“反正我是不會原諒席龍寒的,要是讓我再見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就你?”左纖冷嗤一聲,“席龍寒分分鐘秒殺你。”
“左纖,你今天就跟我抬杠是不是?”卡森有些惱羞成怒了,被說中事實,男性的自尊容不得他沉默的。
是,席龍寒是厲害,連悠然都不是他的對手,他自然也只有靠邊的份,可是不甘心啊。好歹他們都是夜幫的人,好歹都是夜幫的精英,就這樣被傷成這樣還不能有反抗之力,想想心口都像是憋著一股悶氣似的,無論如何也疏散不了。
左纖斜睨了他一眼,然而眼角不經意間一劃,看到安落夜時,又微微的抿了下唇,半晌說不出話來。
許久,才聽到一直沉默的安落夜低低的開口,“今晚上,我去蘭庭公寓一趟。”
“今晚?”左纖詫異,“可是你明天就要參加那個什么廚藝大比拼了……”
“沒事。”安落夜笑了笑,“我只是去查探一下而已,用不了多久的,能趕得回來。再說,那**賽我還不樂意去呢。”
左纖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好吧,你自己小心點。”
卡森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開始磨拳霍霍,‘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也去。”
“你在這守著。”安落夜瞪了他一眼,什么時候這么愛湊熱鬧了?
她說著,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卡森磨了磨牙,最終只能在兩個女人銳利的目光下,悻悻然的坐回了位置,目送安落夜的背影離開。
誰知下一刻,左纖也跟著站起身來,走出了病房。卡森張了張嘴,想問又被她扭過身來狠狠的瞪了一眼,頓時覺得夜幫的女人果然一個個的都太兇悍了,怪不得沒一個能找到男朋友。
左纖是跟在安落夜的背后出門的,走了幾步后匆匆的加快了步子和她并肩而行。
安落夜疑惑的偏過頭去看她,“怎么了,有事和我說?”
“你……你先別沖動,有些事情和席龍寒坐下來慢慢說,悠然現在這樣,其實也不全是他的錯。不管怎么樣,悠然至少還留著一條命,你和他總不能因為這樣就分手的。”
“……”安落夜震驚的看著她,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半晌,才喉嚨發干,扯開嘴角干笑,“你在說什么呢。”
“卡森粗心沒發現,可是你別忘了,我是醫生,什么事情都要求細致。那天晚上你匆匆的跑來,身上還穿著睡衣,脖子上鎖骨上的那點紅點點可沒瞞過我的眼睛,我總不至于還將它理解成為被蚊子咬了吧。”左纖取笑道,“更何況,你這段時間和席龍寒的接觸不是一點點,我可是不止一次聽到他打電話給你。我記得以前你和他連見面都沒幾次的,更何況是電話。”
安落夜嘴角抽搐了一下,微微汗顏,果然,她還是太高調了一些。
“落夜,撇開他將悠然打傷的事件,其實席龍寒這人很不錯的,外貌也好家世也好能力也好,而且他身處這樣的位置,也沒什么緋聞。這樣的男人,可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啊。”
安落夜抬頭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微微嘆息。她當然知道他是人中之龍了,否則也不至于像塊上好的牛肉讓所有的女人趨之若鶩,尤其是那個鐘雨晴。那個死不要臉的女人,明知道人家不喜歡她還上趕著送上門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沒有自知之明。
可是,她和他的距離不是一點點,別說席家要求門當戶對,就是楊艷然,也是橫在他們中間的一道坎,跨過去都要跌的頭破血流。
更何況,她至今還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死,到底和席家有什么樣的聯系。
“我知道自己怎么做的,你回去吧,好好看著悠然,我自己可以的。”
左纖看她的表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聳聳肩重新走回了病房。
安落夜看了眼天色,此刻正是艷陽高照之時,距離天黑,還有不少時間。她抬手招來一輛出租車,直接朝著席氏集團而去。
席龍寒這幾天依舊處于‘出差’當中,連公司都是副總坐鎮,冼秘書處理。
她出了電梯時,冼秘書正在微微煩躁的吩咐其他助理做事,一向嚴肅沉著的表情,此刻顯得有些煩躁易怒,“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席總緊急出差,你讓衛總改個時間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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