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艷然同意他們兩個在一起1
盛天磊傻笑的盯著她走遠的背影,半晌倏地一愣,急忙給左纖撥了個電話,停好車后便急急忙忙的跟了進去。Www.Pinwenba.Com 吧
“怎么傷成這樣?”左纖盯著林薇薇的額頭給她簡單的看了看,皺了皺眉看了她們一眼。
“醫生,麻煩你一定要治好她,別讓她額頭上留下疤才好。”言水銘說著,便拉著楊蔓之出去了,給了她們一個安靜的治療空間。
誰知她們才剛出去,林薇薇就醒過來了。
左纖笑了起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額頭上有疤的,用我醫院的信譽保證。”
“不。”林薇薇盯著她看了一眼,卻拒絕道,“醫生,你給我額頭上留一點點疤痕就可以了,我不需要祛疤。還有,將我的傷勢說的嚴重一點。”
“啊?”左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干笑,“這樣不太好吧。”
“麻煩你了。”林薇薇悄悄的摸出一個紅包塞到她的手心里。
左纖顛了顛,暗暗的笑了起來,“好,我知道了,我去準備一下東西。”
說著,她轉身進了里面的房間。一進門,便迫不及待的給言水銘發了信息。‘怎么回事,這人是誰?她竟然要求留下疤痕并且還給我塞了紅包。’
留疤?言水銘冷笑一聲,林薇薇還打著這樣的主意啊?
扭過身,她和楊蔓之面對面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指翻飛在手機上飛快的點了點,‘那貨是盛天磊的初戀女友,人死賤死賤的,具體情況回頭和你說。反正那傷口從表面看是盛天磊造成的,她現在回來糾纏那家伙了,留疤估計是想要盛天磊心存愧疚對他負責人。你給我治好她,一點點的疤痕都不要留。還有,治療的過程中,下手重一點,最好痛的死去活來的。’
左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外面那女人要求這么高呢。她顛了顛手上的紅包,看著倒是挺厚的。
不過,她左纖的胃口,難道這點就可以填滿了嗎?笑話。
她將紅包往抽屜里一扔,拿著醫藥箱走了出去。
傷口很快處理好,林薇薇額頭上包著紗布可憐兮兮的走了出來。
盛天磊正膩在言水銘身邊不斷的小聲騷擾她,“你剛剛在車上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真的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你給我閉嘴。”言水銘臉色微紅,一本正經的看著左纖醫療室的門。
盛天磊笑的越發的傻,一只手飛快的握住她的小手,言水銘抽了抽,半天沒抽出來,只能懊惱的瞪了他一眼,便隨他了。
看到這一幕,就連左纖都忍不住挑了挑眉,看來,最近夜幫的桃花開的很燦爛啊。
林薇薇一步一步的走到盛天磊的面前,低垂著頭低聲道,“磊……”
盛天磊明顯的感覺到言水銘氣惱的要抽出手,他急忙握住,臉色緊繃的看向林薇薇,“以后還是叫我全名吧,這個昵稱已經有人專屬了,你叫的這么親熱,我女朋友會吃醋的。”
“……”不要得寸進尺盛天磊,言水銘扭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誰要叫這么惡心的名字。
林薇薇身子忽的晃了一下,低垂著頭什么話都不說了。
楊蔓之適時的上前去扶著她的身子,皺著眉對盛天磊低斥,“你有點紳士風度行不行?好歹薇薇和你那么多年的感情了,就算你們兩個已經分手了,也不用這么無情吧。再說,她額頭上的傷是你弄的,她剛出來,你連問一下她的情況如何都不會嗎?”
“哦。”盛天磊應了一聲,扭頭看向左纖,“那她的額頭要不要緊?”
左纖略略苦惱,“有些嚴重,可能會留疤。而且那么一撞太過用力,估計會有輕微的腦震蕩。我建議,在醫院里多觀察觀察比較好。”
盛天磊一愣,眉心擰得更緊了。他不過是隨便一問,怎么感覺給自己帶了麻煩來了。
楊蔓之嘴角迅速劃過一抹笑,隨即對著盛天磊道,“這是你弄的,你總不能不管不問吧。”
“說的也是。”言水銘上前一步,“這到底是我家天磊給弄傷的,而且彼此以前還有些交情。放心,林小姐在醫院里的費用全部由我承擔。”說著,她特別真誠的握著林薇薇的手,“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是的,好好的——照顧你的。
盛天磊張了張嘴,詫異的看著她,“銘銘?”
“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闖了禍我會來善后的,你就安心的好好生活吧,后面的事情都交給我。”
盛天磊嘴角抽搐,什么叫做他闖了禍她來善后?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可是手心上的肉已經給她揪著狠狠的擰了一圈了。他痛的頻頻抽氣,果然,物以類聚,銘銘跟著落夜也學壞了。
抿著唇,他十分堅定的點點頭,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蹦出一句話來,“好,那就交給你了,辛苦了。”
“不辛苦。”言水銘十分體貼的搖搖頭。
林薇薇和楊蔓之傻眼了,這都什么事?
“不是,磊……盛,盛大少爺。”林薇薇張嘴想說什么,很快就被言水銘給擋住了,“不要那么見外,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對了,我叫言水銘。天磊他還有點事情,接下來你的住院手續,都有我幫著你。”
左纖躲在一邊偷笑,抿著唇忍俊不禁,她得趕緊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將這個笑話說給悠然和卡森聽,銘銘的醋勁真是……大啊。
盛天磊一聽言水銘的話,再加上腳尖被她尖銳的高跟鞋重重的踩了一腳,當下眼淚都要飚出來了,什么話都不敢說,假意看了看時間,焦急萬分的說道,“時間來不及了,那銘銘,這邊的事情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嗯,開車小心點。”言水銘特別特別的溫柔。
“喂,盛天磊,盛天磊。”楊蔓之急的跳腳,差點沒沖上去將人給拖回來。
言水銘一把揪住她,將她和林薇薇一塊推著往另外一個方向走。細致的高效率的將住院檢查的所有事件辦的妥妥當當的,直至守著林薇薇的病床邊逼著她睡著,這才帶上門走了出來。
左纖早就在一邊等著她了,此刻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扶著她的肩膀一顫一顫的,“我說,你的醋勁也太大了吧。”
“誰吃醋了,是那個女人太不要臉了。你都沒發現她那個死纏爛打的招式,直接沖上去抱著盛天磊不肯撒手,還惡心巴拉的叫他‘磊’,我和落夜聽了差點沒吐……吐……”她倏地閉上嘴巴。
左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那個,我好像把落夜一個人丟在云清大學了。”言水銘干笑一聲,腦袋嘎巴嘎巴的扭過來,僵硬的不成樣子。“她肩膀還受著傷,要是碰到席龍炎那貨……估計夠嗆。”
現在的席龍炎因為要被送出國的事情,已經對安落夜恨之入骨了,兩人要是碰了面,估計都要火山爆發了。
左纖暗暗扶額,戀愛中的女人啊,智商確實讓人捉急。
言水銘急忙摸出手機,撥通了安落夜的號碼。“落夜,你在哪兒?”
“怎么,事情解決了。”安落夜的聲音帶了一絲的揶揄。
言水銘干笑一聲,抓了抓頭發特別不好意思的回,“嗯,差不多了,你,要不要我現在去接你?”
“不用了,我要回席家一趟。”
言水銘一愣,“席家?”
“嗯,我正坐車上呢,有事晚點再說。”
“哦,哦哦,好的。”言水銘莫名其妙的掛斷了電話,和左纖對視了一眼。
安落夜揉了揉眉心,看著出租車外面一排一排往后倒退的樹木,安靜的沉默著。
她知道言水銘走后短時間內是回不來的,本來打算在椅子上坐一會就回去。誰知楊艷然的電話會在這個時候進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讓她詫異的是,一向對她沒有好臉色向來說話不客氣的楊艷然,這次居然說起話來輕聲細語的,而且還帶了一絲商量的味道。
安落夜只覺得十分的詭異,可是總是躲著閉著也不是個事。再說,她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一定是收到席龍寒去公司的消息,知道她此刻是一個人的。
“小姐,到了。”出租車沒多久,便停在了席家的大門口,安落夜付了車錢,抬眸看向大門的方向。
安伯從里面匆匆的跑了出來,給她打開了大門。
“落夜,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
安落夜搖搖頭,“去朋友家借住了幾天。”
“你啊,和大少爺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這幾天氣得要命,尤其再加上三少爺的事情,她都把你給當成仇人了。”安伯一邊領著她往里面走,一邊壓低著聲音絮絮叨叨的開口。
安落夜扯了扯唇,“這事說來復雜,以后我再和您慢慢說吧。安伯,你知道伯母今天讓我回來,是為了什么事情嗎?”
“不清楚,不過夫人今天的臉色看起來比較好。”安伯嘆了一口氣,腳步忽然頓了一下,“不過,她這般和顏悅色的反而不正常。畢竟大少爺昨晚回來還斬釘截鐵的說要娶你,把夫人氣的夠嗆,差點把家里的東西都給砸了。可是今天早上她就像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對誰都笑瞇瞇的,剛剛我聽著她給你打電話,那語氣溫和的不得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落夜,你自己小心著點。”
安伯對安落夜是真的疼惜到骨子里的,他平日里也是個安分守己從來不會說主人家是非的話,就算楊艷然脾氣不好,也不會在后面多談論一句。可是對安落夜不同,他對她總是多了一分喜愛,也多了一分擔心。
畢竟這次涉及的事情,是大少爺的婚姻大事。
“安伯,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安落夜對著他安撫的笑了笑,大步的走進了大門。
客廳里有著絲絲的笑聲傳了出來,聲音里透著顯而易見的愉悅。
安落夜腳步微微一頓,疑惑的看向安伯。
“是表少爺來了。”安伯壓低著聲音在她耳邊小聲的回。
表少爺?安落夜蹙眉,席家的親戚她見的不多。一方面她自己不喜歡和其他人有過多的接觸,另一方面,楊艷然也從來不允許她出現在那些親戚面前丟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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