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救美2
言水銘一看到他便站起來將椅子讓給他坐。Www.Pinwenba.Com 吧
聞翼擺了擺手,只是看向安落夜問,“剛才離開的那個人……是你們相熟的?”
安落夜一怔,和言水銘對視一眼,“什么意思?”
“你們也別怪我多嘴,我只是想提醒你們一句,小心著點那個人。我看到那匹沖向你們的馬,是他抽的鞭子讓它失控的。”
“什么?”言水銘猛地瞪大了眼睛,手指直直的指著門口的方向,“你說是那家伙搞的鬼?”
聞翼嘴角緊繃臉色沉重,十分的嚴肅,“我知道你們沒理由相信我,但是我說的確實是事實。”
“我信你。”言水銘輕哼了一聲,二話不說直接干脆。
安落夜瞥了她一眼,這女人是不是真的打算拋棄盛天磊了?
聞翼笑了起來,“謝謝。”他笑得十分好看,嘴角微微的勾起,隱約帶著一股邪魅的勾人的神采,看的言水銘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這男人可靜可動,可紳士可邪魅,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男人的結合體。身材樣貌一流,談吐風度一流,就連騎馬的技術和救人的身手也是一流的,這樣的男人竟然存在這個世界上。
“聞翼,我想問你,你,你有沒有女朋友?”
安落夜瞳孔陡然一縮,一把將言水銘給直接扯到了床上,瞪大了眼睛,“你真想紅杏出墻?”
言水銘全身一僵,干笑一聲揮了揮手,“你說什么呢,我只是想問問,要是沒有的話,給他介紹一個嘛,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
“哼。”
言水銘擦了擦一頭的冷汗,她已經深深的從安落夜的眼里看出了鄙夷的眼光。
但是,這真不是她的錯,她只是……實在難以抗拒這人的美色啊。
“呵呵。”聞翼笑了起來,在聽到安落夜說紅杏出墻時眸子微微閃了閃,她的性格,似乎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默了默,他歪著頭道,“你們兩個的感情看起來似乎很好。”
兩人同時神經緊繃,隨即,才響起言水銘的笑聲,“對啊,雖然才認識沒多久,不過我們很有緣分,感覺上輩子就是姐妹似的,很快就成了好閨蜜了。對了,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呢。”
“還沒有。”
“真的?”言水銘眼睛亮了亮,隨即瞥到一邊安落夜警告的眼神時,又有些頹然的垂下肩膀,悻悻然了起來,“你長得不錯,怎么不找女朋友?”
聞翼聳了聳肩,十分慵懶的樣子,“感情這種事,還是要看緣分的,很多女人第一眼看中的就是我這副皮囊,實在沒什么意思。”
言水銘聽得似懂非懂的,還是稍稍的點了點頭。
安落夜卻在旁邊裹著舌頭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你就是那些女人的其中之一。”專看皮囊。
這話雖然說得很模糊,還是被兩人給聽見了。言水銘笑臉瞬間僵硬了起來,扭過頭背對著聞翼兇神惡煞的瞪了安落夜兩眼,隨即又笑容滿面的回頭,對著似笑非笑的聞翼說道,“時間不早了,咱們出發去吃飯吧。”
再待下去,安落夜這個專門拆人臺的臭丫頭指不定把她尿床的事情都給抖出來呢。
聞翼點點頭,回頭又看了安落夜一眼,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
安落夜跟在后面,等到聞翼去取車的時候,言水銘便迫不及待的趴在她耳邊說,“落夜落夜,你覺得這人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安落夜皺眉,“你該不會真的打算不要盛天磊了吧,銘銘,這種始亂終棄的事情可不能做啊。”
“你胡說什么呢。”言水銘跳腳,“我是說,把這人拉進咱們夜幫怎么樣?他身手好啊,人看著也可靠,我覺得拉進咱們夜幫絕對是一大主力。”
安落夜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她,她從哪里看出他可靠了?就因為長得帥,就顯得可靠嗎?
唔,說不定言水銘這花癡真的就是這么認為的,當初她迷戀上席龍瑞時候,不就是因為他長得帥嗎?
奇怪了,席龍寒在三兄弟里面才是長得最好看的那個,怎么就不見她迷戀上那家伙?
“再說了,他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就這點,就足夠他滿分了。”
安落夜深深的無力了,“我沒指望他救。”
“安落夜,你說這話就是忘恩負義,人都已經平平安安的救下來了,你想過河拆橋嗎?”
“……”安落夜伸手狠狠的掐了她一把,終于忍無可忍咬牙切齒的爆發出來,“你給我閉嘴,你連人家什么底細都不知道,也敢說讓他進夜幫?”
“嗤。”言水銘被她掐的急忙扭腰去躲,疼的頻頻抽氣,半晌,才雙眸水潤委屈至極的開了口,“所以我這不是打算去調查嗎?”
好歹她是女人,她下手的時候不會輕一點嗎?腰身那里肯定一個淤青了,要是被盛天磊看見,指不定會誤會成什么樣呢。
安落夜輕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回復,后面‘嘟嘟嘟’的傳來了喇叭聲。聞翼從車窗外探出腦袋,對著她們笑了起來,“上車吧。”
言水銘立刻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那速度快的跟只兔子似的,而且她還十分的自覺。
安落夜開始同情盛天磊了,好不容易終于能轉正了,結果人家壓根就抵擋不住美色。
呼出一口氣,她邁著步子上了車。車內的言水銘已經和聞翼嘰嘰喳喳的聊起天來,完全就是個自來熟,一點隔閡都沒有,哪里還有一點豪門名媛的樣子?
“對了,聞翼,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個殺手。”
安落夜陡然回神,錯愕的看向前座穩穩開車的男人,眉心緊擰。
車內一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當中,就連言水銘也被他這句話震驚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許久,她才干笑一聲,“呵呵,聞翼,你還真愛開玩笑。”
“我就知道你們不信。”聞翼聳聳肩,臉上的笑意依舊不變,“所有人都不相信,不過我說的是真的。就好比剛剛那個男人抽馬屁股讓你們陷入危險,如果你們想對付他的話,付給我足夠的報酬,我也可以幫你們解決他的。”
安落夜嘴角抽搐了兩下,言水銘繼續干笑,“你們‘殺手’,都是這么坦白的嗎?”
“其他人我不知道,我是一向都是這么直接的,雖然這么直接一單生意都接不到。”聞翼扭過頭對著她眨了眨眼。
言水銘的干笑持續著,臉部已經開始僵硬了。安落夜干脆閉上眼,靠在椅背上專心致志的想著晚上回去如何交代手掌上的傷。
但是兩人此刻心里卻有了同樣的想法,不管聞翼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今天她們是問不出什么了,至少關于職業這一塊,暫時是不會有答案了。
不過也罷,反正她沒興趣,這人給人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從他拉著她的手躍上馬背的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出來了,這人并不適合進入夜幫。
今天的晚飯,當是她們感謝他的,吃完后便各不相干了,從此再沒交集。
言水銘和聞翼的聊天還在繼續,只是再沒有了一開始的試探,聊的內容也開始漫無邊際了起來。
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言水銘常來的一家中餐廳的車庫里。
這地方安落夜來過兩次,消費高服務好,菜色也不錯,就是有一定的消費量。像安落夜這樣的,更加喜歡在夜幫內部廚房里吃羅伯斯燒的菜,也不愿意到這里來買服務。
言水銘挽著她的手跟在了聞翼的后面,走了幾步卻見前方的人忽然停了下來。
她愣了愣,奇怪的問,“怎么了?”
“我看到那個男人了。”聞翼讓開半個身子,手朝著窗邊的一張桌子指了指。
安落夜看去,眉心瞬間一擰,楊艷然,鐘雨晴,楊文洛,都到齊了?
抿了抿唇,她剛打算轉身離開,手臂卻忽的一痛,人已經被言水銘拉著往里面走了。“一看他們幾個聚在一起就知道要做壞事,咱們去聽聽。”
說著,直接拉著她跑到了楊艷然隔壁的桌子坐下,幾人的身子腦袋被高高的沙發椅背擋著,倒是看不到半點。
聞翼猶豫了一下,這才慢慢吞吞的踱步過去。只是,他的腳步卻沒在安落夜身邊停下,反而多走了幾步路,再過去了兩個位置才坐下。
對著她們兩個做了個手勢,他便問服務員要了杯酒水,安靜的等著。
安落夜某種劃過一絲詫異,言水銘抿著唇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想不到他還挺有風度的,知道別人的秘密不能聽。我忽然覺得,更加有必要拉他進夜幫了。”
安落夜斜睨了她一眼,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背后卻忽然傳來了楊艷然熟悉的聲音。
“你說安落夜去學習騎馬了?”
言水銘急忙對著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將耳朵貼在了沙發椅背上,眨了眨眼。
楊文洛喝了一口酒,眸子在鐘雨晴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這才靠在椅背上,勾著唇角斯斯文文的回答,“是,看來她確實在為那一月之期努力。不過,今天經過馬場的那一幕,我估計她對馬應該有所恐懼了。姑姑,我看,你到時候測試她的時候,干脆就來騎馬這一項吧。”
“不。”鐘雨晴卻否認道,眸子微微的瞇了起來,她有些不太喜歡楊文洛的眼神,雖然淡淡的很溫和,但是總有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覺。甩了甩頭,她扭過身子面向楊艷然,笑道,“伯母,我覺得我們可以換一個方式測試。”
“換一個?”楊艷然不解的看向她。
安落夜和言水銘對視一眼,暗暗冷笑一聲,繼續側著耳朵聽。
鐘雨晴的聲音確實是好聽的,及時此刻在商議著如何為難別人,依舊給人一種十分悅耳的感覺。
她輕笑一聲,緩緩開口,“單純的測試也沒什么意思,況且,言水銘現在和她成了好朋友,有言水銘在一旁教育督促著,說不準還真的給她培訓的似模似樣了。到時候我們隨便抽一個項目測試,保不準正好是她的強項。”
安落夜扯了扯嘴角,毫不意外的看到身旁女人略顯得意的嘴臉。嘚瑟什么,她說的是保不準,這三個字難道自動忽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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