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落夜的手段2
到底是不是魔鬼投胎轉世?
果然,方才溫帆景說的沒說,她的卑鄙無恥不止那么一下,這一次才是真正的大招。Www.Pinwenba.Com 吧
佘林濤眼皮子開始撐不住了,神智漸漸的渙散,不大一會兒,人就直接暈了過去。
安落夜將手中的麻醉針交給溫帆鳴,后者嘖嘖有聲,“早就提醒過你讓你乖乖的跟著我們走了,我們老大敢帶著兩個人過來,說明早就胸有成竹,把你的性子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哎,偏偏不聽,還要垂死掙扎。”
安落夜橫了他一眼,“你吃飽了撐著,對著一個暈過去的人說那么多的話?”
溫帆鳴摸了摸鼻子,彎下腰將佘林濤抬了起來,“好了好了,這就把人給弄走了。真是的,那么兇悍怎么還會有男人要你?”
安落夜抬腳就往他身上踹,“再多話把你關在夜幫一個月。”
“……”溫帆鳴抽了抽嘴角,乖乖的扶著佘林濤走出了巷子,直接上了不遠處的一輛車子。
安落夜扔給他一根繩子,“將人給綁著,防止他半路突然醒過來。”
下那么重的劑量,應該不至于會半路醒過來吧。溫帆景暗暗的吐槽了一句,到底還是乖乖的將人給綁了起來。
車子很快離開了蘭庭公寓,開上了車道。
席龍寒站在落地窗前皺了皺眉,看著遠遠離開的車子,心里總有一股十分不安的感覺。
佘林濤再次醒過來時,全身已經被綁在椅子上結結實實的,雙手背在后面拷上了手銬,半點動彈不得。
他皺了皺眉,看向不遠處沙發上坐著的安落夜,眸光兇狠,“松綁。”
“你先告訴我,席龍寒被暗殺的事件,你查了多少?”
“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心啊,好歹他也是她男人的兄弟,竟然像是對待敵人一樣的捆綁著他,太過分了,回頭一定要跟席龍寒告狀。
佘林濤用力的晃動了兩下椅子,皺了皺眉,只覺得身上的繩子似乎收的更緊了。
安落夜好整以暇的托著下巴盯著他,“我這人向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今天要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就準備一輩子呆在這里吧。”
佘林濤瞪著她,懊惱的要死。他竟然這么粗心大意,竟然會去相信她的話。
輕哼一聲,他干脆直接閉上眼,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那就呆在這里吧,反正你別想從我嘴里套出一丁點的線索。”
安落夜嘆氣,起身走到他面前,笑著問道,“你知道,為什么我一個才不過十九歲的女人,卻能讓夜幫那么多有各種本事的人心甘情愿的加入嗎?你知道我都是用了些什么手段嗎?你想不想嘗嘗?”
佘林濤心里劃過一絲不安,豁然睜開眸子盯著她。
他抿著唇定定的看著安落夜,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安落夜,好歹我也是龍寒的兄弟,咱們也算是相識一場,你這樣折磨我,你良心過意的去嗎?”
安落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喂喂喂,別把我說的好像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行不行,我又沒對你怎么樣?”
佘林濤冷哼一聲,她性格這么惡劣,還不算是十惡不赦嗎?
罷了,他反正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屈服的人,他佘林濤也算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她這樣的小丫頭小伎倆,在他面前根本就上不了臺面。哼,不管什么樣的嚴刑逼供,對他都不會有絲毫的作用的。他既然答應了龍寒,就一定會替他保守秘密的。
“安落夜,我不管你是怎么當上夜幫的老大并且讓那么多人加入夜幫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手段在我身上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就算你從我身上剜下一塊肉來,我也不會屈服的。”更何況,以他們之間那少的可憐的交情,她應該也不至于真的要了他的命,這點還是可以肯定的。
至于其他的,他不怕。
安落夜皺了皺眉,說的也是,這佘林濤一看就是個硬骨頭,從他口中套話確實是挺難的。
不過,挺難的不代表不可能。
輕哼一聲,安落夜微微抬眸睥睨著他,“那咱們就試試吧,你知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弱點,只要掌握了人的弱點,那那人就會任由我為所欲為了。”當初羅伯斯藍青陽等人加入夜幫時,就是因為他們都有在乎的人在乎的事,只要搞定了這些人或者事,他們自然不會拒絕加入夜幫。
“至于你的弱點嘛,老實說我現在還不知道。”安落夜點了點下巴,一副為難的模樣。
佘林濤輕哼一聲,他的弱點哪是那么容易能夠輕易示人的?
“不過嘛。”安落夜看到他輕蔑的神色時,就忍不住想要打擊打擊他,“咱們時間多的很,我可以慢慢的尋找你的弱點,總會從你嘴里逼出我想要的線索的。”
佘林濤眉心一擰,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見那先前那對雙胞胎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用樹干幫著的雞毛,在風中一飄一飄的。
兩人看了佘林濤一眼,陰險的笑了起來。隨即快速的蹲到他面前,二話不說直接脫掉他的鞋子。
佘林濤一愣,大吼,“你們要干什么?”
“沒事,就是幫你疏通疏通血液而已。”溫帆景笑了起來,隨即退后幾步坐到安落夜的旁邊,手上的樹干長長的伸了出來,目標是佘林濤的腳底板。
麻麻癢癢的感覺從腳底深處傳來,不輕不重的感覺,全身的神經仿佛都輕飄飄的。
“咯咯咯,別,住手,哈哈,別撓了。”佘林濤受不了,咯咯咯的開始笑了起來,雙腿想移動到旁邊去,可是繩子綁得緊,他壓根什么都做不了。
“混蛋,哈哈哈,安落夜,你讓他們兩個住手。”
這女人太卑鄙無恥了,這么下三濫的招式怎么也能使得出來?
安落夜瞥了他一眼,扭開腦袋完全無視之。溫帆景兄弟兩個對視一眼,一邊聊天一邊繼續撓。
佘林濤癢得難受,整個人在椅子上開始不安分的亂動,“安落夜,哈哈哈哈哈,你不要落到我手里,哈哈哈哈,不然我要你好看,哈哈哈,停手。”
安落夜忍不住笑,“你一邊笑一邊說這話,好有喜感,你有沒有覺得?我要錄下來,以后當成笑話看。”
“不準,安落夜,哈哈哈哈,你簡直不是女人,哈哈哈,哎呀,別弄了,哈哈哈。”
溫帆鳴兩人也笑了起來,捂著嘴樂不可支了起來。
安落夜當真打開手機開始將他氣得要死又無可奈何的聲音給錄了下來,一邊評價一邊欣賞。
佘林濤的眼淚都笑出來了,可是腳底下的麻癢還在繼續,那兩根雞毛像是有生命一樣,總能找到他的痛處,使勁的撓。
溫帆鳴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性子變得惡劣了起來,刷的將樹干給抽了回來。
一邊的腳底沒了麻癢,佘林濤愣了一下后,稍稍的松了一口氣,然而下一刻,他看著溫帆鳴陰險的對著他笑時,他瞬間覺得頭皮開始發麻了起來。
果然,不一會兒,那根幫著雞毛的樹干重新往他伸了過來,只是這一次,目標不是腳底,而是他的……
“阿嚏……靠,哈哈哈,咳咳,他娘的不要把撓過腳底的玩意放到的鼻子下面來,呸呸,哈哈哈哈……”
安落夜差點從沙發上栽下去,盯著佘林濤狼狽的模樣幾乎拿不住手里的手機,片刻后開始垂著桌子大笑,“哈哈哈哈哈,小鳴鳴,你真是深得我心啊,哈哈哈。”
佘林濤臉色暗黑了下來,死死的咬著牙瞪著對面的三個人。開始不斷的深呼吸深呼吸,可是一呼吸,鼻子下面的雞毛便會被吸進去,瞬間惡心的他想吐,沒呼吸兩下便立刻嗆咳了起來。
“安落夜,我和你勢不兩立。”
安落夜不理會他,許久沒有看到一個人這么狼狽的樣子了,更何況對象還是佘林濤這樣的‘大人物’。
輕咳一聲,安落夜從容不迫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瀟灑子若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低聲道,“小鳴鳴,你們兩個好好的招呼他,我出去吃宵夜了。”
溫帆鳴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別叫我小鳴鳴,難聽死了。”好歹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了,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子這么叫,真是一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
安落夜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老大說話,小弟哪來這么多的廢話。”
溫帆景冷哼一聲,“這個時候就開始擺老大的架子了,真鄙視。”
安落夜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再看了一眼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滿臉苦逼表情的佘林濤,又噗嗤一聲悶笑出聲,扭過身離開了大廳。
佘林濤欲哭無淚,偏偏肚子又餓的咕咕直叫,這兩男人性子偏偏惡劣的很,還玩上隱了,一個撓腳底一個撓鼻子,弄得他笑也不是,打噴嚏也不是,整個人都凌亂的幾乎要摔到地上去。
安落夜走出門,言水銘便迎了上來,看著她嘖嘖有聲的,“這佘林濤絕對是上輩子對你鞭過尸,酷刑啊,簡直是酷刑。”
安落夜睨了她一眼,她最近貌似挺空的,怎么哪里有熱鬧就往哪里竄?
“青陽呢?”
言水銘聳了聳肩,“還沒來。”
“恩,咱們先去吃點宵夜,待會兒青陽大概會回來了。”
外面夜色濃郁,安落夜抬眸看了看,發現竟然又到了月中了,時間過得真快,她竟然已經和席龍寒在一起好幾個月了。
呼出一口氣,這次的事件,她絕對不會退讓半分的。膽敢傷害席龍寒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抿著唇,她大步的走了出來。
跟在身后的言水銘偏了偏腦袋,她一直以為安落夜冷心冷情,是個十分冷靜理智到可怕的人,就算有那么一天真的沾惹上了感情,大概也不會判斷衡量到對自己最有利的狀況。
可是沒想到,真的遇到了那個人,她竟然也可以這么不顧一切的,那眉眼間的神色,近乎瘋狂到可以毀滅一切的樣子。
微微嘆了一口氣,言水銘默默的想,如果有一天,盛天磊也遭遇到這樣的事情,她會不會也這么不顧一切呢?
搖搖頭,這種事情沒遇到過,想再多也是枉然。抬眸,她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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