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絕人寰啊2
安落夜笑,“別那么不好意思嘛,咱們這些人都不會看的。Www.Pinwenba.Com 吧”
“我……我……”佘林濤說不出話來,他必須逃,必須逃離這個魔鬼的魔爪,想辦法,快點想辦法。
“落夜,落夜……”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道焦急的聲音,左纖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在她面前停下,“落夜,席龍寒來了。”
安落夜一愣,“他怎么會知道這個地方?”
佘林濤默默的淚了,龍寒你終于來了,再不來,他就要被他未來老婆給玩死了。
安落夜咬了咬唇,席龍寒這個時間段過來,那她接下去的審訊肯定不能繼續了。
輕哼一聲,她對著一邊的左纖說道,“你告訴他,我不在。”
“額……”左纖愣了一下,這么明顯的敷衍,席龍寒怎么可能會相信呢?
“誰不在?”然而,還沒等到她發表意見,后面遙遙的傳來一道熟悉低沉隱隱帶著一絲絲怒意的聲音。安落夜心里一咯噔,朝著聲音來源地看去。
果真看到席龍寒一臉鐵青,正大步的往這邊走過來。
左纖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是不是對安落夜太了解了,居然偷偷的跟在她后面進來了。
還被綁在椅子上的佘林濤簡直就想痛哭流涕感恩上蒼了,這特么的來的太是時候了,要是再晚一步,他的貞操都不保了,安落夜這個魔鬼,絕對會真的做出那些攻攻受受的事情來。
席龍寒腳步沉穩,嘴角緊繃,眸子緊緊的鎖著不遠處的女人,目光專注的仿佛周邊的所有東西都是透明不存在的。
藍青陽和言水銘等人都是個聰明人,當下對視一眼后,迅速開始撤退。
“等一下。”席龍寒的聲音驀然響起,正倒退了兩步的幾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陡然僵在了原地。
這是要干嘛?現在要跟他們算賬嗎?不要吧,罪魁禍首是你女人,和她們無關的。
“把林濤帶走。”
藍青陽嘴角抽搐了一下,和言水銘迅速沖上前去,將佘林濤手腕上的繩子給解了開來。
安落夜額角滑下三條黑線,他們未免太聽話了吧,到底誰是老大?她還沒發話,一個個的居然就敢擅自行動。可是……安落夜張了張嘴,隨即在席龍寒銳利的眸光下,又乖乖的閉上,半個字都不敢說了。
佘林濤看的分明,開始有些嘚瑟了起來。走到安落夜的面前微微揚起下巴,“我說了,你拿我沒辦法的。”
安落夜眉心一跳,抬手就往他腦袋上砸去。
佘林濤急忙一避,剛想說些什么,一旁的藍青陽急忙把他給扯到一邊去了,當即攬著他的肩膀哥倆好一般的把他往門外拖,“對不住了兄弟,剛剛多有得罪讓你受苦了,不過你也要明白我的身不由己是不是?來來來,我請你喝酒,以后你到我酒吧消費,我給你打九八折,怎么樣?”
真是……好大方。
安落夜暗暗的輕哼了一聲,抿了抿唇眼看著一伙人離開。
大廳內瞬間安安靜靜的,半點聲音都沒有了。安落夜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被席龍寒一直一直盯著,就覺得手腳都要僵硬了一般。
許久,她才抿了抿唇,抬眸瞪著他問,“你為什么會知道這個地方?”
“我問了羅伯斯,上次見面時互留了電話。”
安落夜開始咬牙,為什么夜幫的那些個家伙嘴巴大成這樣,席龍寒身邊的人卻一個個都跟蚌殼似的,撬都撬不開?
席龍寒微微閉了閉眼,又上前兩步,牽過她的手就往樓上走去。
安落夜怔了一下,本來想甩開他的,可是這男人偏偏故意用受傷的那只手過來牽她。她若是甩了,傷口估計很快就會裂開了,混蛋,他是吃準了她舍不得是不是?
心里咒罵了兩遍,可是到底還是舍不得,怨恨的瞪了他一眼后,不敢有絲毫停留的快步跟了上去,直至和他并排而走,沒讓他的手出現一點弧度,她才松了一口氣。
席龍寒牽著她一路往上,直至來到二樓的一個小陽臺才停下。
回頭看了她一眼,他有些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我都不知道你竟然這么固執。”
安落夜冷哼,“你不是不打算和我說話的嗎?”
“你……”他如果真舍得不和她說一句話,也就沒那么多糾結的情緒了。在她面前,他哪里能占得了半點便宜?
他都不知道這丫頭還有這么些厲害的手段,居然能讓林濤吃了虧,還被綁在這里這么久。
她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非要弄個明白才行啊。
嘆了一口氣,他有些無奈的伸出手,一把將她給摟了過來,將她的腦袋摁在懷里咬牙切齒的,“真想悶死你算了。”怎么就能讓他那么惱恨偏偏又沒半點辦法呢?
安落夜哼哼兩聲,還真被他按得有些難受了,可是一想到他身上的傷,又舍不得掙扎,只能呼哧呼哧幾聲的抗議。
好半晌,席龍寒才松開手放開她,表情陰郁,“你也別再為難成圣林濤他們了,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訴你。”
安落夜一愣,隨即眸子亮了亮,“真的?”總算是要松口了。
席龍寒一看到她這模樣,就忍不住低下頭去吻她,狠狠的咬了咬她的唇瓣,用力的蹂躪了一通,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開口,“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還要條件?她這是吃力不討好啊,為他出氣被他又吻又親的,到頭來還有條件?安落夜喘了兩口氣,感覺唇瓣火辣辣的。然而聽了他的話后又憤怒的瞪著他。
席龍寒挑了挑眉,“怎么,不答應?”
安落夜抿了抿唇,許久,才有些不甘心你的問,“什么條件?”
“以后,不準再跟我說分手這兩個字,你要保證一輩子是我的人。”他的聲線十分的沉穩認真,還帶著一絲嚴謹慎重,緩緩的在她耳邊響起,“我的事情,尤其是這么重大的要賠上性命的事情,只有一輩子跟我在一起的女人才有資格管,你明白嗎?”
安落夜豁然抬起頭來,眉心深深的擰了起來,一輩子?這樣的保證,她怎么敢下?他們之間明明還有那么多的問題,他們本就天差地別,甚至,她都想好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該如何跟他分開?
可是現在,他居然要她許下一輩子的承諾。
安落夜的呼吸頃刻間急促了起來,這樣的承諾,很沉重。
不說其他亂七八糟的問題,要是有一天,她父母的事情真相大白了,若是和席家有關,她還如何跟席家的長子走到一塊?
安落夜低垂著腦袋,心里七上八下的,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有股沖動,想問問他當年的車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讓他親口告訴她,她父母的死和席家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她又覺得十分的害怕,害怕這中間千絲萬縷的關系,會讓她接受不了。這樣短暫的甜蜜相處很快就會被打破。
原來,一個人真的陷入了感情當中,就會變得瞻前顧后,無法干脆。
安落夜暗暗的苦笑一聲,以前不問,是覺得他不會將真實情況告訴她。現在不敢問,卻是害怕他將真實情況告訴她。
安落夜啊安落夜,你真沒出息。
席龍寒眉心一擰,摟著她身子的手豁然收緊,喚了她一聲,“答應我。”
安落夜身子一僵,忽然感受到腰間的手居然帶著一絲的顫意,她怔了怔,突然之間明白過來,席龍寒那種憂心害怕其實并不比她少,所以,此刻他想要她的承諾。
安落夜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爬上他的腰身,抬頭定定的看著他,“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我們之間,有沒有大到難以橫跨的阻礙?”
席龍寒頓了頓,不解的看了她一眼,隨即笑了起來,一把將她攬了過來,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沒有,只要你心里有我,就沒有任何的阻礙。”
安落夜豁然瞪大了眼睛,莫名的松了一口氣。他這話,是不是代表彼此之間并沒有任何的恩怨?
“那,我答應你。”
腰間的手豁然收緊,席龍寒力道十分的大,幾乎要將她的腰給勒斷似的,隨即,耳邊傳來他低沉喜悅的聲音,“等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咱們去領證。”
“咳咳。”安落夜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領,領證?
“是不是太快了?”她年紀還小。
“不快,我都已經三十了,已經到了結婚的年齡了。”席龍寒笑了起來,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若是從前的安落夜,他倒是并不著急,可以等著她慢慢的長大,玩夠了再綁著她進禮堂。可是自打知道她是夜幫的人,甚至是夜幫的老大后,他便覺得十分的不安,以她這樣的身份,如果真有心離開他,他去哪兒找?
安落夜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事咱們以后再談,既然我答應了你,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被暗殺的情況了?”
席龍寒嘆了一口氣,真是一點都不放松啊。
拉著她的手,他帶著她坐在一邊的藤椅子,攬著她的腰身細細的揉著。
其實他心里,還有一點疑問,這丫頭剛剛說的難以跨越的阻礙,指的是什么?
“快點說啊。”安落夜揪著他的耳朵開始皺眉,“你這樣拖拖拉拉的,是不是還是不打算告訴我?”
席龍寒將耳朵上的小手給拿了下來,懶懶的靠在后面的椅背上,睨了她一眼。
罷了,他們彼此間的秘密還有很多,一時半會也不可能全部了解攤開,他們才剛剛交心,兩人都有自己的考量。還是一步一步的來,畢竟,他自己也有不少事情不能說出口。就算是她,也無法告知。
沉默了片刻,他這才開口道,“偷襲我的人,是四天前在我陪客戶吃飯后出了餐廳盯上我的。”
當時,他送走了T市的領導,本打算和冼秘書兩人取車回去。然后就感覺到有人正盯著自己,那人似乎也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打算,很快便暴露了。
席龍寒當場便要冼秘書先回去,他則一個人走到了無人的地方靜待殺手的出現。那人身手極快,在他剛停下腳步時人已經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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