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害她父母的真兇2
安落夜道了聲別,她本來已經打算回學校好好的過完她的大學生涯的,只是被他的奪命短信提早了一步而已。Www.Pinwenba.Com 吧
走出了系主任辦公室,她一想到剛剛系主任臉上流露出來的表情,就忍不住心情愉悅了起來,腳步也跟著慢了下來。
“安落夜。”
驀然,一道她萬分熟悉卻又不想聽到的聲音猛地在她身后響起,她怔了一下,回過頭笑道,“你怎么在這里?你大哥早上還問起你呢。”
“哼。”席龍炎冷哼一聲,“他找我,還不就是為了讓我出國的事情,我不想走。”
安落夜愣了一下,隨即干笑著回道,“為什么不想走了,你先前不是同意離開的嗎?”
這事能不能不跟她說,這事跟她沒關系啊。
席龍炎往前走了兩步,直至距離她一步之遠的地方才停了下來,抬眸看向她眉眼之間的亮色,咽了咽口水,表情冷硬的開口說道,“你知道我這次為什么要偷偷回國嗎?”
“不知道。”安落夜抽搐了兩下嘴角,她其實并不想知道。
“為了找你。”
安落夜手指拽了一下,繼續干笑,靠,還真的和她有關系啊。
“我在國外呆了一個多月,學習生活都很快就上了軌道,可是心里總是很郁結,腦子里總是想著那個綁架我的女人。我還沒將你找出來,我還沒報仇,我心里很不甘心,最近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所以我還是不顧一切的回來了,我想著,總要了卻這一樁事情的,不然我沒辦法靜下心來學習。可是,等我真的發現你的真實身份以后,我發現我更加不想出國了,我想留下來的**也更加強烈了,我覺得我對你,可能有些想法改變了。”
安落夜心里咯噔了一下,臥槽,找她算賬的?有沒有搞錯,他的怨念居然這么深。這么說來,現在把她給攔下來,是打算打一架嗎?
咬咬牙,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的安撫道,“三哥,其實,咱們現在也算是恩怨兩清了吧。雖然我那次算計了你打了你,不過前幾天我不也是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了嗎?咱們算是扯平了吧。”
再說了,她在席家受他折騰這么多年,給了他那么幾拳還算是輕的了,總不至于斤斤計較到那種地步吧。
席龍炎皺了皺眉,她難道沒理解他的意思嗎?
“怎么能扯平呢?”席龍炎搖頭,扯不平的,他今天一個人呆在學生會辦公室想了一整天,發現他好像……喜歡上她了。
得出這個結論時,他嚇得直接從沙發上翻了下去,腦子嗡嗡嗡的,覺得天旋地轉。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雖然他是從一開始的不甘心到后面的追根究底,再到如今的一發不可收拾,似乎喜歡的那種感覺,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從他心尖上冒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很犯賤,明明被她綁架了揍了,偏偏還喜歡上了她。
而且,她目前還是大哥的女朋友。
可是這種感覺埋在他心底里火燒火燎的,不說出來他十分的難受,他想要她。這么強烈的想要一個女人屬于自己,從未有過。
然而,在安落夜看來,就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了。他說扯不平,扯不平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就挨了那么幾拳揍,就要她幾倍幾十倍的還回去?
有沒有搞錯,真當她不敢光明正大的對他下死手嗎?
她的腳步開始往后倒退,一步一步的悄無聲息的。不管如何,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是這樣的,我知道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讓你很受傷也讓你心里不舒服,畢竟傷到了你的自尊了嘛。不過男人嘛,要大方一點才行對不對?你總不能做出揍回來這種掉價的事情對吧。”更何況,他也打不過她。
“這個事情呢,咱們就先討論到這里算了,真要算賬的話,下次找個機會再慢慢的算怎么樣?”恩,下次絕對不跟他單獨見面。
“我今天呢,還有點事情,就先這樣了,我走了,拜拜。”
她一口氣不停的將所有的話說完,便二話不說扭頭便跑。
席龍炎一愣,豁然抬起頭來,“喂,安落夜,你跑什么,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你……”他狠狠的咬了咬牙,想追上去,誰知那女人速度快的跟老鼠似的,沒多大一會兒,就已經溜得沒影了。
席龍炎惱怒的呸了聲,該死的,難不成他的表達就這么不清不楚讓人難以理解嗎?
安落夜一直跑到自己的停車場才停下來,撫了撫胸口狠狠的喘了喘氣。
這才無力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她現在是真的沒心思跟席龍炎起沖突,那家伙其實比大哥二哥還要難搞,最起碼大哥他們能聽得進去道理,席龍炎打小無法無天,就算口說干了,他都不一定會聽。
但是真的開始動手的話,天知道又會有多少麻煩。說不定她好不容易和楊艷然和平相處的氛圍又會被打破了,甚至她是夜幫老大的事情,也有可能捅到席厚義的面前。
吐出一口氣,安落夜覺得以后還是和席龍炎保持距離比較好。
晃了晃腦袋,她這才發動車子,往蘭庭公寓而去。
誰知車子還沒開出停車場,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她一看來電顯示,立馬踩下剎車停在了一邊。
“大哥。”
“在哪兒?”席龍寒對著她說話時永遠都是語調放的很輕柔的。
安落夜抿了抿唇,笑道,“剛來學校了,現在正要回蘭庭公寓,你呢?堯堯已經安排好了?”
“恩,你放心,他現在很安全,我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這邊有些遠,可能要有點時間了。你先吃晚飯填填肚子吧,不用等我了。”
“也好。”安落夜按了按肚皮,貌似這么一來一回的瞎折騰,肚子也已經開始抗議了。頓了頓,眼角忽然瞄到副駕駛座上的衣服,她忙伸手拿了過來,“對了,你媽吩咐安嬸替堯堯買了一些衣服,現在在我手上,什么時候你帶過去給堯堯吧,唔,貌似衣服還挺好看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將袋子的拉鏈拉開,隨即一愣,眉心皺了皺,語調微微一變道,“我得回席家一趟,安嬸有東西落在我這里了,我給她送回去。”
“恩?也好,那我們直接在席家見。”
“好,再見。”安落夜將手機掛斷,把袋子里的東西給拿了出來,臉色微微一黯。
安嬸真是糊涂了,怎么把楊艷然的貴賓卡給落在了袋子里面?這楊艷然要是問起來找不著了,肯定饒不了她的。
安落夜嘆了一口氣,將袋子拉鏈重新拉上,直接給安嬸撥了個電話過去。
那頭的安嬸正為找不到貴賓卡急的滿頭大汗,冷不丁接到她的電話,頃刻間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還好夫人還沒問起貴賓卡的下落,否則她真的是不用在席家混了。
安落夜笑了起來,似乎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太糟糕。
把袋子重新放在一邊的座椅上,她迅速的往席家的方向趕去。
天色已經微微的暗了下來,安落夜的車子停在了距離席家兩百米的地方,這才慢吞吞的走進了大門。
她的動作有些輕緩,本就想著在楊艷然沒發現之前交給安嬸的。
然而,她在廚房里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
小笑見到她,手指悄悄的往二樓的方向指了指,輕聲說道,“安嬸剛被夫人叫上去了,夫人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落夜,你就別去了,不然夫人又要將矛頭指向你了。”
雖然知道落夜在席家的地位已經今非昔比了,可是小笑也明白楊艷然對她的態度依舊不是很友善。
安落夜知道她是好心,可是她此刻更加擔心的,反而是楊艷然已經知道了貴賓卡遺落的事情,這會兒正找安嬸算賬呢。
無論如何,她得上去看看。
對著小笑打了聲招呼,安落夜便悄悄的往二樓上去了。
楊艷然的房間距離二樓樓梯口有些遠,她似乎很喜歡里面一點的那個位置,因此她并不知道,她這邊往里面走時,安嬸已經從另外一頭下樓來了。
安落夜默默的靠近楊艷然的房間,豎著耳朵聽了聽。
里面似乎沒有什么動靜,她微微蹙眉,要是為了會員卡的事情的話,楊艷然此刻應該是很生氣的訓斥安嬸才對,這么靜悄悄的,什么情況?
正琢磨著,后面驀然傳來踢踏踢踏的聲音,安落夜微微一愣,便迅速的閃到一邊藏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就將腳步聲更加近了,來人打開了楊艷然臥室的門。
她微微挑了挑眉,席厚義回來的話,安嬸應該是沒什么事情的吧,有他在,楊艷然還不至于太為難安嬸。
這般想著,她心里放心了不少,正打算走,卻見掩得并不嚴實的門縫里,忽然傳來楊艷然的聲音,“厚義,你回來了?”
“恩,剛吃完晚飯,龍寒還沒回來?”席厚義似乎有些疲累,揉了揉眉心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楊艷然輕哼一聲,“他現在心里哪里還有這個家啊,滿腦子都是安落夜,我看啊,他把堯堯送走了以后,肯定又跟安落夜一起鬼混去了。”
安落夜挑了挑眉,心里忍不住發笑,她又開始吐槽她了。看來楊艷然還沒放棄在席厚義的耳邊吹耳旁風,唔,她上次問大哥伯父對她的看法是什么時,大哥什么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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