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把她甩了
落夜啊落夜,你到底去哪里了,這么久,也該出現一下了。Www.Pinwenba.Com 吧再繼續失蹤下去,大哥也要撐不住了。
“左纖,你這么說來,我也有些擔心了,落夜不會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對了,會不會是我們上次去賀爺家的事情被人知道了?”驀然,面前忽然傳來低低的交談聲,聽這音調,似乎說話的人是言水銘。
然而席龍瑞聞言,整個身子都僵住了,賀爺?出事?……組織……
他驀然緊繃了下嘴角,是啊,落夜這么久都沒下落,而且沒有任何消費記錄,不會真的出事了吧。難不成賀爺的事情已經暴露了,安落夜被組織抓走了?
席龍瑞臉色瞬間鐵青了起來,咬了咬牙豁然轉過身去,走到悠然的病房對正在閉目養神的她說道,“我有些事情,這兩天可能不在醫院了,你先養好身體,等完全好了,我再來指導你?!?/p>
悠然一愣,還來不及說什么,他的人已經飛快的跑開了。
皺了皺眉,悠然臉上盡是疑惑。
她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安落夜已經消失了,左纖只是對她說,落夜有些事情離開了夕城,短時間內不能來看她了。悠然也便無條件的信了,壓根沒想過別的。
好在她身上的傷雖然多,卻都不嚴重,經過這么多天的修養,已經好了許多了。
猶豫了一下,看著席龍瑞跑開的身影,她當下皺眉掀開了被子,下床。席龍瑞腳步匆匆,想到安落夜或許落到了組織的手里,那后果,真的不是他能想象得到的。
老板的為人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組織里的規矩他卻是知道的。一想到可能性的發生,這個念頭就越發的瘋狂滋長,讓他擔憂極了。
席龍瑞很快走下了樓,帶著墨鏡和鴨舌帽,將大半的臉都給遮住了。醫院里人來人往,他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走路都是找的偏僻的地方。
然而沒走幾步,他皺了皺眉還是停了下來。腦海中驀然響起那天聞翼對他說的話,他說……他們的目的是相同的,他說,他們不是敵人。
他是特級的老大,和老板走得近,不知道……會不會知道安落夜的下落。
席龍瑞細細的琢磨了起來,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還是低頭摸出手機,給聞翼撥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人接起,只是,對方接起來,卻沒開口說話,只聽得電話當中傳來的低低的呼吸聲。
席龍瑞本來張口欲言,然而唇瓣才剛剛的張開,一股不安的情緒瞬間涌了上來,他頓了頓,當下壓低了聲音低聲的問,“是‘紅’嗎?”
對方似乎猶豫了一下,半晌,才低低的‘恩’了一聲。
席龍瑞瞬間身子僵住,聞翼的聲音他是聽過的,雖然也是這般懶洋洋的,但是聲線不一樣。他對聲音向來十分的敏感,這是這么一個音調,他已經察覺出事情有異了。
皺了皺眉,他繼續壓低著聲音低低的說道,“我是‘青’,我想,我們既然是搭檔,是不是該挑個時間見個面認識一下?”
他在試探,雖然聲線聽得出來不太一樣,他也不敢肯定對方是不是。
好在,這番試探還是有用的。
對方果斷的拒絕道,“不必,以后我自然會打電話給你。你只管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行了。”
這話一說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
席龍瑞臉色變了變,緩緩的捏緊了手機,果真如此,對方并不是‘紅’,否則在聽到他說見個面認識一下時不會是這個反應。而且對方似乎也很清楚‘青’代表了什么,讓他好好的完成任務……難不成,是老板?
不對,老板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席龍瑞驀然瞪直了眼睛,難不成,是老板背后的人?
而且,‘紅’的身手他是知道的,自己也曾經親眼見識過。他那樣的人,不可能連這么重要的手機都保管不住落在別人的手里。除非,他出事了。
席龍瑞越想,越覺得事情已經陷入了一個死胡同里。
‘紅’出事,手機落在了可能是老板的幕后之人手里。這么想來,應該是老板抓了‘紅’了?
但是,為什么,抓他對他們有什么好處,還是說?
他陡然覺得呼吸困難了起來,腦子里唯一想到的,只是‘紅’被抓了,供出了當時襲擊賀爺的人是安落夜。所以,安落夜也可能落到了組織內部人的手里。
該死。
席龍瑞狠狠的低咒了一聲,迅速的撥通了佘林濤的手機號碼,“林濤,我懷疑落夜出事了,他可能被……抓了,我必須回去看看,查探一下究竟。這事你先別告訴大哥,我先回去確認,如果……真的出事了,你們再想辦法,我會再聯絡你的。”
佘林濤愣了愣,隨即反對,“我不同意你一個人去查探?!?/p>
“那地方只有我進得去,你知道的,別忘了我的身份?!?/p>
席龍瑞不容他多說,又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果斷的掛斷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他猛地回過頭來。
隨即,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
“你……你下來做什么?”
屠悠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猛地上前一步,問,“落夜出什么事情了?”
席龍瑞暗暗的叫了一聲糟糕,他剛才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應對那個奪走‘紅’手機的男人,沒料到她居然一直跟在自己的后面,而且還如此悄無聲息的仿佛貓兒一樣的站在他的身后。更加該死的是,她的耳朵是帶了擴音器嗎?他的聲音分明很低的,她竟然也一字不落的全部聽了進去,
席龍瑞默默的撫了撫額,笑道,“沒什么事情,就是一些小事?!?/p>
“不要把我當成傻子?!?/p>
席龍瑞暗暗的開始咬牙切齒,以前他拒絕當她老師并且說了那樣一大段的話,她都尚且不明白。怎么對安落夜的事情就這么的通透了?她以前是不是在他面前裝傻?
嘆氣,他繼續扯開嘴角笑著,“是真的沒事,那個什么,就是落夜和我大哥吵架,鬧了點矛盾離家出走了。你也知道,男男女女相處久了,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摩擦的嘛,這很正常,真不是什么大事。不然,不然左纖和言水銘她們也不會這么氣定神閑的是不是?”
說起來,那幾個家伙還真的是氣定神閑啊,好像安落夜的事情對她們都沒什么影響似的,除了幾個男人在繼續找她之外,其他的女人該干什么還是干什么。
屠悠然抿了抿唇,整張臉都垮了下來。那樣的一張蘿莉臉在席龍瑞的面前垮下,就像是要哭出來一樣,小模樣別提多惹人疼了。
席龍瑞當場捂著胸口忍不住扶墻,他會受不了的,這女人……
“好,既然沒什么大事,那我就不擔心了。反正我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從現在開始,你去哪兒我就跟著去哪兒,你是我老師,就從今天開始指導我吧?!?/p>
“……”居然能一口氣說這么多話,席龍瑞嘴角抽搐的看了看她,惡狠狠的咬牙。
“那我現在要去洗手間,你要跟著一塊去嗎?”
屠悠然輕輕的皺了皺眉。
席龍瑞見狀,當下暗爽在心,抬步朝著不遠處的衛生間走去。
誰知走了幾步,身后輕柔的腳步聲也跟著響起,他一愣,豁然回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我現在是要去洗手間,洗手間你了解嗎?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
“恩?!蓖烙迫缓芄郧傻狞c點頭。
席龍瑞有種吐血的沖動,臉上的溫潤如玉維持不住了,當下咬牙道,“好,你要跟是吧,那就跟著吧?!?/p>
他想,走到洗手間的門口,她總會知難而退了吧。
只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屠悠然的本事,等到他一走入男洗手間,悠然后腿便跟了進去。
席龍瑞呆住了,洗手間里的其他人也呆住了,一個個動作十分不雅的維持著原狀。屠悠然皺了皺眉,只是有些嫌惡的低聲道,“好小。”
所有的男人迅速拉上拉鏈扭過頭來,全都憤怒的朝著她走過來。
席龍瑞瞬間身子一僵,急匆匆的跑過來拉著悠然便跑,直至跑到沒人看見的角落里才停下來。臉色鐵青,手指都開始微微的顫動了起來,指著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久,他才憋出一句話來,“你,你到底說什么?你不但堂而皇之的進入男人的廁所,居然還大咧咧的看男人的那里,難道你就不怕長針眼嗎?
屠悠然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被他抓著的手臂,甩了兩下甩開了,這才語調偏偏的回應,“為什么不能看,我還割過?!?/p>
“……”席龍瑞瞬間捂住下面部位,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驚恐的看著她,“你,特么的去割男人的東西做什么?”
“一個任務,有個女的要求我殺了她丈夫還要把那玩意割了給她。”
席龍瑞倒抽了一口涼氣,當即脫口而出,“你好好的一個女人干嘛去接這種變態任務?”
“是落夜幫我接的,她說……對我有好處?!?/p>
安落夜你簡直就是個禽獸不如的小人,把一個蘿莉帶成猥瑣貨對你有什么好處?
默默的按了按額角,席龍瑞只覺得有些頭疼,他向來風度翩翩處變不驚是個溫潤的公子哥,可是自打安落夜原形畢露再加上碰到個能將他氣得半死的屠悠然后,他就覺得真的是……很無力。
特么的連男廁都敢跟了,她還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
但是……
回組織真的不能將這個女人給帶回去。
他必須想個辦法將她給甩了。
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屠悠然,又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貌似這個主意不太好。
對著她招了招手,席龍瑞特別溫柔的喊道,“悠然,你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