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看著聞翼1
“小叔。Www.Pinwenba.Com 吧”席龍寒也猛地站起來,神色沉沉,“如果她沒有死呢?”
“什么?”席厚孝不可思議的回過頭來,像是他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的看著他,“你說緹亞沒死?呵,怎么可能?”
“那么堯堯的長相你怎么解釋?你難道沒有懷疑過堯堯可能是她的兒子嗎?”
席厚孝怒瞪著他,顯然對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這個話題非常的不滿,雙眸都堆積了血絲,“世界上長得想象的人本來就十分的多,只是因為長相你就懷疑堯堯是緹亞的兒子?龍寒,你什么時候做事這么的不經過大腦了?”
“確實,世界上人有相似也不奇怪,那么這個,你又要怎么解釋?”席龍寒將手上一直捏著的單子往他面前伸了伸。
席厚孝不解,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只是看了一會兒,他已經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席龍寒和安落夜,手中捏著的單子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覆蓋在他的腳背上。
安落夜有些擔憂的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受不住刺激一下子暈死過去。
席厚孝確實有股沖動想要就這樣暈過去,他覺得這一切都仿佛一場夢一樣,他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堯堯,是他的兒子?這怎么可能?
“小叔,我知道這些年你的身邊都沒有過任何女人。剛剛看到這張單子的時候,我唯一閃過腦子的念頭,是堯堯和她母親十分的想象,你可能將陌生的堯堯母親當成了她,一時迷糊才會有了堯堯。不過這個念頭很快被我否定了,堯堯在賀爺的手里,賀爺家來了兩個組織里的人,我想,堯堯十有**應該是和組織有關系的,而‘她’當年也是組織里的人。所以我懷疑,她沒死……”
席厚孝感覺耳朵里嗡嗡嗡的直響,可是偏偏席龍寒說的話還是一字不漏的全部鉆了進去。他猛地想起七年前的事情,那時正是安落夜父母出事的時候。
他心情煩悶去喝了點酒,明明喝的不多,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醉了,因為看到了緹亞,緹亞還和他聊了很多,吃了很奇怪的東西。當時……他們確實去了酒店,開了房,可是醒來時,酒店房間安安靜靜的,沒有半個人影,床上也沒有任何的痕跡,就好像只是他喝醉了在床上睡了一覺而已。
他當時,也只是以為自己喝醉了,做了個夢。只是為了確認,他還是跑到柜臺去問了問。前臺告訴他,當時是他一個人進來的,因為搖搖晃晃的,開門還是酒店服務員給他開的。
如今想來,只怕那個前臺也是得了吩咐瞞著他的。
這么說來,這么說來……
緹亞,緹亞,緹亞!!??!
沒有死?
席厚孝身子猛地一僵,想也不想的就往門外沖。
安落夜一直在注視著她,當下眼明手快的攔在他面前,“小叔,等等?!?/p>
“你讓開?!毕裥⑵疵目刂谱∽约旱那榫w,惡狠狠的咬牙,瞪著安落夜就跟瞪著仇人一樣,“你要是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p>
“小叔,你冷靜一點,我知道你是想去問問堯堯。但是堯堯現在身子不太好,你這樣激動的情緒之下,肯定會傷了他的,等他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再告訴他,你是他爸爸,好不好?”
席龍寒也走上前來,他是怕席厚孝一時控制不住會傷了安落夜,畢竟這個世界上,能讓小叔這般失控的,也就只有她了,“是啊,小叔,現在也不宜讓堯堯太激動?!毕裥⒖戳丝磧扇耍瑤讉€呼吸之間,總算是平靜了下來。雙腿下意識的往后倒退了幾步,‘蹭’的一下坐回了身后的椅子上,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來。
安落夜和席龍寒對視了一眼,伸手推了推他,小聲的開口,“你和小叔聊聊吧,我去看看二哥?!?/p>
“恩?!毕埡c點頭,轉過身坐到了席厚孝的身邊。
安落夜暗暗的松了一口氣,轉過身往旁邊的病房走去。
席龍瑞看起來沒什么大礙,除了手臂不易大幅度的動作之外,精神卻是很不錯的,這會兒正坐在病床旁邊翹著腿看雜志。
看到她進來,當即笑瞇瞇的站了起來,“落夜,大哥呢?”
“他有點事情,恩……他怎么樣了?”安落夜腦袋往前探了探,伸手指了指躺在床上已經醒過來正在被成圣診斷的男人,低聲問。
似乎聽到她的聲音,病床上的人微微扭過頭來,見到她的模樣時,眸光微微一輛,喉嚨里發出淺淺的聲音來。
安落夜覺得他在跟自己打招呼,便也沖著他揮了揮手,隨即又扭過頭去看席龍瑞。
“沒什么事情,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成圣說他底子好,恢復能力也十分的驚人,不用擔心。”席龍瑞給他拿了張椅子讓她坐下。
安落夜又瞥了床上的人一眼,便也無視掉了。畢竟不熟悉,也沒什么好接觸的,她還是關心關心二哥比較重要。
“那你呢?你的手臂沒事吧,昨天夜里我看你也流了不少血。”
席龍瑞笑,懶洋洋的斜靠在墻壁上,不怕死的揮了揮受傷的手臂,道,“你看,沒什么吧,只是小傷而已,就是流血多一點看起來恐怖而已,其實也不過就是被子彈擦傷?!?/p>
安落夜嘴角一抽搐,就算想證明自己沒事,也不用這么大力的揮動吧,她看著都覺得很疼。
“喂,看這邊看這邊?!闭攦扇肆牡谜饎艜r,病床那邊忽然傳來成圣不耐煩的聲音。
安落夜一愣,倏地扭過頭去,卻見病床上的男人正睜著眼睛看自己。站在病床另外一邊的成圣,則伸手在他面前用力的打了幾個響指,似乎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安落夜皺了皺眉,剛才沒仔細看,現在這么定睛打量,竟然覺得他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見過。
然而,她還來不及細想,成圣已經很不屑的冷嗤了一聲,“我說你剛才在看什么呢?看她?我告訴你啊,那女人已經名花有主了,你就別想些有的沒的?!?/p>
安落夜額角滑下三條黑線,成圣你說話能稍微矜持一點嗎?
她的嘴角抽動了下,沒去看床上的男人,只覺得被成圣這么一說,不止是他,就連自己也覺得十分的尷尬。
哪知那男人卻一點不自然的樣子都沒有,只是收回了視線,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我只是在想,昨夜是不是她進密室來救我的,是你自己想歪了而已?!?/p>
他說話時扯動嘴角的傷口,單單這么一句話,就說得火辣辣的難受。
只不過語調平和,自然有一種淡定的居高臨下的姿態。
安落夜默默的想,不愧是組織內數一數二的人物,這樣的人,成圣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席龍瑞悶笑,尤其是在看到成圣臉色微僵的時候,更是不客氣的‘噗嗤’出聲來,眼神微微帶著揶揄。
成圣冷哼一聲,刻意在聞翼的傷口上重重的按了下去。后者悶哼了一聲,嘲諷的瞪著他。
還是席龍瑞看不下去,不想氣氛弄得太尷尬,站直了身子對著他們擺擺手道,“好了,成圣,你不是要去給堯堯復診嗎?快去吧。”
成圣又是一聲冷哼,看聞翼是越發的不順眼起來,收拾東西時都是乒乒乓乓的,最后走到門口時又十分不甘心的憤憤然說道,“龍瑞,你還是不要太信任他為好,雖然他說自己叛離了組織,呵,誰知道是真是假。說不定是苦肉計呢?否則他受了那么多傷,怎么還會一點性命之憂都沒有?”
說完,‘砰’的一聲用力的關上病房的門。
安落夜和席龍瑞面面相覷,隨即默默地汗了。成圣看起來對這個‘紅’老大的意見很大啊,受什么刺激了?
“抱歉,他這些天太忙了,有些煩躁。”席龍瑞扭過頭來,對著聞翼微微點了一下腦袋。
“你們剛剛說的堯堯……怎么了?”聞翼微微皺了皺眉,聲音有些嘶啞的開口。
安落夜再次和席龍瑞對視一眼,蹙眉,“你認識?”
“說到這個,我倒是有些懷疑了,‘紅’,上次我們在密室見面,老板說的孩子,是不是堯堯?”
“恩?!甭勔磔p輕的應了一聲。
安落夜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這個人,是不是也知道堯堯母親的線索?
“堯堯和你們組織,到底有什么樣的關系?”
聞翼抬頭看她,沉默許久,好半晌,才沉沉開口,“什么關系我們也不知道,不過三年前,堯堯三歲的時候,被賀爺無意間給抓走了。老板當時大怒,本來想直接除掉賀爺的,當然,這個命令是給我們幾個人下的,只不過下了才不到半天,便又收了回去,轉而讓我們尋找堯堯的下落?!?/p>
席龍瑞臉色嚴肅了起來,怪不得這事他一點都不知道。
“只可惜,賀爺本來就產業許多,我們暗中找了幾個地方,而且也悄悄的給他制造了些麻煩想趁機找出那孩子,不過一直都沒找到。賀爺知道得罪了組織,一開始也是十分的害怕的,后來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拿堯堯當了人質,甚至一度對我們提出條件要求當他們的后盾。”
安落夜點點頭,怪不得賀爺出事了,組織會派來兩個人來找他們麻煩,原因就是因為堯堯?
“后來賀爺知道我們暗中尋找孩子的事情,便給堯堯制造了一些傷痕,拍下照片給老板看。至此,老板不敢再輕舉妄動。只不過,我倒是看得出來老板并不在乎堯堯過的怎么樣,只要他還活著還能說話就行。后來我刻意去查了查,發現老板真正忌憚的是一個女人,大概是堯堯的母親。那個女人每過一段時間就要求和堯堯通話,要求堯堯的照片寄過去,確認堯堯的安全?!?/p>
老板忌憚堯堯的母親?安落夜手指相互攪在一起使勁的揪了揪。堯堯的母親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會讓他們組織里的老板都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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