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我3
安落夜無意識的點點頭。Www.Pinwenba.Com 吧
“沒事了,我在你身邊,別怕,我陪著你。”他捧著她的臉,揉了揉她的臉蛋和眼睛,一個吻一個吻十分輕柔的落在她的唇上,最后含住,舌尖一點點的探進去,重重的吸吮了起來。
安落夜很快被他攪弄的回過神來,沒受傷的那只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衣服,有些饑渴的迎上他的吻。
許久,倆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席龍寒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蹭了蹭她的頭頂,“沒事了,乖。”
“大哥,我已經好久沒做噩夢了,不知道今天晚上為什么就……”
“大概是回到這里讓你回憶了太多的東西,好的……和不好的,所以才會做夢,沒事了,來躺下,我抱著你睡。”
“恩。”安落夜乖巧的躺下,只是對剛剛的夢,卻想不起來了,只是感覺模模糊糊的一直在她腦子里晃動。
席龍寒摸了摸她的臉,低低的哄著,“睡吧,我在呢,不會再做噩夢了……”
安落夜慢慢的平靜下來,聽著他的聲音也漸漸的感覺到安心,眼睛再次闔上之時,那股心驚的恐懼已經沒有了。
席龍寒的聲音越來越低,在她耳邊就像在唱著安眠曲一樣,很柔和。
安落夜呼吸慢慢的平穩,蹭在他懷里很安靜。
席龍寒微微垂眸看著她,就在他以為她重新睡過去時,懷里的人倏地身子一僵,猛地側身坐了起來。
“怎么了?”席龍寒緊張的問,忙抓著她的身子。眉心微微的擰著,他怎么覺得這個房子……有股邪氣,這么滲人呢?
安落夜推了推他的手,眸子有些茫然,頓了頓,才張嘴說,“剛剛,我剛剛想起媽媽說過一句話來著。”
“什么話?”席龍寒眸子一亮。
“她說,讓我以后想她的時候,去看看她留給我的小本子。”安落夜蹙了蹙眉,其實這話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就算是平常,她母親也會時不時的說起。問題是,在她晚上做噩夢的時候,她母親來陪著她睡,卻莫名的說了這樣一句話,讓她覺得很奇怪。
當時,當時也是在這樣半夢半醒的狀態,她母親就跟此刻的席龍寒一樣,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小聲的說著話,話語當中忽然就插進這樣一句,讓她迷迷糊糊有些詫異,卻沒在意。
“小本子?”席龍寒不解。
安落夜頓了頓,抿著唇瓣想了一會兒,“就是,就是很尋常的一個本子。怎么說呢?我媽媽以前是語文老師,她很喜歡自己琢磨一些謎題或者是腦筋急轉彎來給我猜,說是要開發我的腦子。咳,反正就是用來鍛煉我的,雖然我常常猜不出來。所以我媽媽總是讓我多看看,我那個時候還有些反感,覺得我媽媽在為難我。”
說道這里,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反正,就是相當于一個我媽媽自制的謎語本子,前面是謎題,后面是我寫的答案,要是對了,我媽媽會給我打個勾,錯了,她就不發表任何意見。”
這算是他們家的一個小樂趣吧,恩,她媽媽整她的小樂趣。
“那本子現在在哪里?”
安落夜搖搖頭,蹙眉想了半天,“我也不記得放到哪里去了,應該還在這個房間里才對。當年收拾很匆忙,好像沒將那個本子帶去席家的。恩,封面大概是……很卡通的。”
“我們找找。”席龍寒打開屋子的燈,摟著她坐起,視線在她房間迅速的巡視了一圈,最先落在了她的小書柜上面。
兩人在房間里找了半天,卡通的本子雖然找到了不少,但是寫著謎題的卻沒找著。
“難道被組織的人給搜刮走了?”安落夜抓了抓頭發,喃喃自語,隨即又否認,“不對,他們既然偷偷摸摸的進來搜東西,應該會直接尋找文件之類的,那個小本子,不會在他們手上的,繼續找。”
她又彎下身去,在各個抽屜里面找了一遍。
她屋子里的書有些多,父母都是老師,讀物自然不少。
許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客廳里很快響起了腳步聲,緊跟著房門便傳來復低低的敲擊聲,“還不睡?”
怎么這么大的動靜?他一開始還以為兩人在房間里……那什么,但是轉念一想,落夜還受著傷,龍寒肯定不會在她受傷的時候做出這樣的舉動來的。
席龍寒很快開了門,臉色微微有些發黑,然后……不得不承認,這個屋子的隔音效果確實很一般,雖然剛剛他們的動靜大了點,有東西掉到地上發出‘砰’的聲音,但是能讓隔了一個客廳的另一個房間聽到,咳咳……幸好他去沖了冷水澡。
將落夜說的話重復了一遍,席龍寒便又重新返回去尋找,幾乎將所有的角落疙瘩都尋找了一遍。
復站在房門口好一陣子,忽然指了指外面客廳的茶幾道,“那里倒是有一個卡通的本子。”
房間內的兩人動作同時一停,齊刷刷的走到房門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隨即,嘴角開始狠狠的抽搐了起來。就見客廳的茶幾下面,墊著一個卡通的小本子,貌似,是為了固定茶幾的傾斜的。
席龍寒快步上前,將茶幾往上抬了抬,抽出了那個小本子。對啊,他怎么忘記這個本子了?當時他進入屋子時,可是一開始就見到了墊在茶幾下的這本東西的。
老實說,有些變形了。
安落夜倏地扭過頭去看復,嘴角又抽搐了一陣,“爸,七年前你去我房間里找小本子墊茶幾,找的就是這本?”
復愣了一下,皺眉指了指自己,“那個本子是我放在那里的?”
安落夜很用力的點了點頭,當年她可是親眼看見他父親走進她房間,說是拿了一個草稿本去墊茶幾的。她那時候還想著,父親好歹也是個老師,總不會拿她有用的本子去當廢紙的吧。
想不到,還真的是……
席龍寒笑,將本子交到安落夜的手上,“好了,先看看這個是不是,里面有沒有留下安嬸的話。”
“恩。”安落夜翻開,復和席龍寒同時探過來看。
本子墊在茶幾下面那么多年,還是磨損的有些厲害的,只是里面的字多少還能看得清楚。
前面的都是安落夜曾經猜過的謎題,席龍寒饒有興味的看著,隨即笑了起來,“這些謎題也不算是多難,你怎么猜不出來?”
安落夜臉色一青,惡狠狠的瞪他,“你厲害,來,后面的全部猜出來。”
對她惱羞成怒的模樣,席龍寒看得很是享受,一只手接過本子,一只手摟上她的腰身,笑瞇瞇的看了起來。
復看他們兩個還在打情罵俏的,忍不住輕咳了一聲,低聲道,“別鬧了,直接翻到后面去吧,我想那些線索應該會在最后面。”
席龍寒立刻收回笑意,很慎重的遵從岳父大人的教誨,將本子翻到了最后面。
“咦?”安落夜往前面探了探,“這幾個謎題,我好像沒看到過。”
前面的那些謎題,她都是反復琢磨過多遍的,所以多少都還有些印象。但是最后的幾個,一點感覺都沒有。
席龍寒迅速翻到了背面,背面也是干干凈凈的沒有一個答案,顯然,落夜對著幾個確實沒有猜過。
“來,先在那邊坐一下,我們看看能不能解出來。”
三人很快往沙發的地方移了過去,不得不說,安落夜母親自己做的謎題,還是很有趣味的。
“這個好像不是字謎,倒是像是藏頭詩。”確切來說也不算,畢竟四句讀起來也不是很押韻的。
三人試著將每句話的第一個字連起來,但是并不通順,第二行字也是如此,第三行字依舊不通順。
安落夜拿著本子顛來倒去的看,幾乎將所有的可能都連接了一遍,還是不順。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仔細的想了想。
“不然,我們帶著本子回去,大家一起琢磨琢磨,說不定會有線索。”安落夜提議。
席龍寒卻倏地眼睛一亮,“等一下。”他彎腰,將本子放在茶幾上,將最后面的五頁折了起來,將五個謎題擺放在面前,隨后,再將每頁的最后一個字給連接起來。
“龍,寒,的,桌,子。”
安落夜和復同時扭過頭去看他,眨了眨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龍寒的桌子?席龍寒家的桌子?安落夜記得,他房間里確實有一個需要指紋才能打開抽屜的桌子,她以前好奇了很久,最近倒是將那張桌子給忘記掉了。
席龍寒微微凝眉,“難不成文件在我房間里的那張桌子里面?但是,那張桌子我很熟悉,里面沒放任何的東西才對。”
“走,去席家,不管怎么說,先查看查看那張桌子再說。”復倏地站起來,臉色凝重。
安落夜點點頭,隨著他一塊站了起來,然而還沒往外走,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的席龍寒卻再次低沉沉的開口,“這里還有一句話。”
“恩?”
“落,夜,的,衣,柜。”
安落夜蹙眉,“我的衣柜?”
“走,去查看一下衣柜。”席龍寒站了起來,率先朝著安落夜的房間走去。
她的衣柜很小,小巧玲瓏的,也十分的卡通。
衣柜的衣服也不是很多,都還是她小時候的。
安落夜將所有的衣服全部都丟了出來,三人面對空蕩蕩的衣柜時,卻一頭霧水。
“衣柜里面什么都沒有啊。”
“把衣柜拆了吧。”復在一旁沉沉的開口。
席龍寒和安落夜同時一怔,倏地扭過頭去看他。
復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卻已經往前走了幾步,一只手就將她那個小小的衣柜給翻了下來。隨即對準衣柜背面猛地落下一腳。
安落夜心一驚,急忙攔住他要落下的第二腳,“爸,你的腿還受著傷,你想讓自己徹底不能走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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