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舉辦我和落夜的婚禮1
事情,總算是告了一段落,所有的那些破事仿佛都塵埃落定了一樣。Www.Pinwenba.Com 吧
安落夜只覺得全身輕松,舒舒服服的躺在席龍寒的身邊,簡直就是人生享受。
她的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其他人的病也都七七八八的沒有什么大礙。接下去,似乎只要好好的照顧他的父親,盡量試試能不能幫助他恢復記憶,雖然,看起來希望并不大。
“在想什么?”席龍寒翻過身來,摟著她軟軟的身子一點一點的吻了上來。
安落夜被他啃咬的有些癢,忙推了推他,笑道,“別鬧,別壓上來啊。”
“為什么不能壓?你手已經好了,該好好的補償補償我。”席龍寒有些不滿,張嘴去咬她的耳朵,“這個節骨眼上,就應該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的身上,剛剛居然還敢給我走神?”
安落夜笑了幾聲,被他撩撥的縮了縮脖子,“好好看電視,別亂咬。”
“沒什么好看的,新聞里能播出多少消息?還不如我告訴你的詳細。”席龍寒輕哼了一聲,翻過身,就拿過床頭的遙控器,對著電視的方向按了一下。一瞬間,剛剛還顯示著鐘家新聞的畫面,立刻便黑了。
席龍寒將遙控器往地上一丟,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
“時間不早了,運動運動然后睡覺。”
“……”運動運動?睡覺?安落夜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是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的力氣本來就沒他大,再加上這男人太熟悉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了,輕輕的一吹一咬,她已經全身發軟的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了。
“大哥,我手還有點痛,你,你輕一點。”安落夜有些怕,尤其是在他禁。欲了那么久之后,她有種預感,今晚上是不用睡了。
席龍寒挑著眉笑了一聲,“乖,我會輕一點的,會好好的疼你的。”說完,兩人的衣服全部被他給丟到了地上去了。
安落夜看到他這副已經有些失控的表情,瞬間驚恐了。她想逃,只是很快被他給拖了回來,尖叫著承受他的‘好好疼愛’,差點虛脫。
安落夜還算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天晚上,她幾乎是一整夜都在他身下輾轉承歡,直至天色微微的亮了,他才心滿意足的放她去睡覺,很是愉悅的摟著她一塊平緩的呼吸。
兩人都睡得十分的沉,第二天早上,安嬸上樓來兩次,都沒見他們起床的意思。想著這兩天他們應該也是累極,便也沒去吵著他們。
直至日上三竿,兩人迷迷糊糊之間,才被安落夜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給吵醒了過來。
安落夜抓了抓腦袋,全身酸痛的挪了挪身體。
一動,就被席龍寒給摟抱了回來,“行了,別亂動,我去接。”
“哦。”安落夜頓了頓,便又縮了回去,繼續閉著眼睛睡覺。
席龍寒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想也不想的,他直接就按了掛斷,手機一丟,又摟著她軟軟呼呼的身子,繼續睡覺。
大清早的,打什么電話?不知道擾人清夢罪大惡極嗎?
“誰呀?”安落夜側了側腦袋,依舊閉著眼睛,不太清楚的問。
“騷擾電話,沒事,咱們繼續睡。”說完,又調整了一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好在聞翼那家伙還算是比較識相的,掛斷了電話后,就沒再打過來。
但是,席龍寒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這段時間真的忙瘋了,他竟然……把他給忘記了。
哎,這也是個麻煩啊。
他有些惱恨的抓了抓頭發,琢磨著必須讓聞翼離得越遠越好,他在他們身邊,就跟個定時炸彈似的,這威力,說不準比鐘家給他們的還要嚴重。
看著懷里睡得香甜的安落夜,他不由的伸手,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無論如何,這是她的,誰也搶不走,就算是聞翼,也不行。
“別抱那么緊,疼。”安落夜終于清醒了一些,昨晚上被他折騰來折騰去的,如今正是所有酸痛都堆滿的時候,他偏偏還不輕拿輕放。
“抱歉,你繼續睡,我出去打個電話,恩?”
“唔,恩。”安落夜輕輕的點了個頭,便又翻過身去了。
席龍寒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一出去,正巧看到席龍瑞掩著哈欠走過來,“大哥,你起來了?”
“你怎么也起的那么晚?”席龍寒皺了皺眉,他是和落夜鬧了一夜才會這么遲,老二又沒將悠然給拐回家來,怎么也是這樣一幅睡眼惺忪的模樣。
“哎,別提了。”席龍瑞伸了伸懶腰,下了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才無精打采滿臉疲憊的倒在椅子上,“前段時間不是因為鐘家的事情忙活的連工作都顧不上嗎?現在鐘家的事情總算是忙完了,所有的工作一股腦兒的全部堆積上來,大半夜的也被抽過去工作,簡直要我的命。”
席龍寒挑了挑眉,看他連最基本的紳士風度都維持不住了,顯然,確實是累得夠嗆。幸好,席氏有冼秘書和幾個董事在,再加上他父親的坐鎮,還算是在正常運作。不過大概需要他處理的事情也堆積如山了,他現在忽然有些犯懶,只想抱著落夜睡覺,半點想要工作的意思都沒有了。
“對了,我昨天去醫院看了小叔和小嬸。爸的意思,是讓小叔帶小嬸和堯堯回席家來住,小嬸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住在醫院小叔也不方便。在席家,最起碼還有安嬸他們照顧著,你的意思呢?”席龍瑞接過安嬸遞過來的面包咬了幾口,總算是恢復了些力氣。
席龍寒喝了一口水,點點頭,“也好,讓他們回來住有個照應,這事我來跟小叔說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他商量。”
“恩?什么事?”席龍瑞好奇的問了一句。
席龍寒卻沒回答,只是摸出了手機給席厚孝打了個電話。他的話,在席厚孝心里還是有一定分量的,簡單的解釋了一遍,對方想到堯堯和鐘緹亞,便也應了下來。
“啊,對了。”席龍瑞又問,“復叔真的打算一直住在安家嗎?”
他是聽說,復叔現在一個人呆在安家的老房子里,好像是有些迫切的希望恢復記憶。
席龍寒搖搖頭,“暫時住在那里而已,等過段時間,就將他接到蘭庭公寓住。”
這件事情,他倒是和復叔商量過。復叔確實一開始就直接言明要住在安家,并且是長此以往的住下去,安落夜一聽,自然也是要住在那里的,她現在還不是席家的人,再說他想多和復叔呆在一起培養培養感情。
這種事情,他當然不允許。再說,那一晚落夜做噩夢的情景還刻在他腦子里,他直到現在還在擔心。后來將這個情況跟復叔說了,復叔這才答應,只是暫時住在安家,想多接觸一下以前住過的屋子,看看能不能回憶起來一些事情。
“你慢吃,我先上樓去了。”席龍寒讓安嬸簡單的準備了一點安落夜喜歡的食物,便拿著托盤往樓上走去。
席龍瑞搖搖頭,暗暗的吐槽了一句,“妻奴。”
席龍寒當做沒聽見,腳步有些快的往房間而去。然而,他才剛打開房門,就聽見安落夜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沒來得及阻止,已經清醒過來的安落夜,便直接接了起來。“喂。”
“喂?嘿,我說安落夜,聽你這聲音,你才剛睡醒吶。”那邊傳來聞翼嘲諷的聲音。
安落夜怔了一下,將手機拿離耳朵半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當下撫了撫額。聞翼,聞翼,她好像……把他給忘記了。
席龍寒表情難看了兩分,將托盤放到了床頭柜上。
安落夜暗笑一聲,“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安落夜,說這話你會不會不好意思?我在這里養病養的都快要發霉了,你竟然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你該不會,已經忘記我還在這個地方配合治療吧。”最后幾個字,他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在黃煜的那個秘密醫院里面治療,聞翼是沒有自由的。雖然吃飯洗澡想要看書什么的都會滿足他,但是要出門,不可能。必須通報再通報,一層一層的審批下來他才能出去。
本來這事只要問一聲黃煜就行了的,偏偏黃煜也在養傷,再加上對聞翼始終不放心,便也沒批準,繼續讓他在那里面呆著,直至痊愈為止。
聞翼原本還是無所謂的,這點寂寞他能忍受,一個人的日子這么多年也過來了。雖然有時候對安落夜一個電話都沒有很是咬牙切齒,不過既然他現在算是和他們一伙的,自然不會做出打傷人偷偷離開醫院這樣給人找麻煩的事情來。
但是,昨晚上他看了新聞,琢磨了一夜后,才終于忍不住給安落夜打了電話。
安落夜確實也覺得把他一個人丟在那個沒有自由的地方很過意不去,但是,氣勢上總是不能輸掉的,“怎么會?我怎么可能忘記你在那邊配合治療呢?我是覺得吧,你傷的挺嚴重的,我不好意思去打擾你對不對?”
他還有‘男人的痛’呢,也不知道這次治療,有木有順便將他‘男人的痛’給治好。
聞翼冷笑,這女人說謊都不打草稿。
深吸了口氣,他覺得自己是男人,還是大方的不要跟她計較比較好。就此,將這件事情給揭過去算了,想到昨晚看到的新聞,他換了種語調,變得嚴肅了起來,“安落夜,我問你,鐘南,是怎么回事?”
“啊?啊,對了,這件事情我還沒告訴你。”安落夜斟酌了一下,這才說道,“鐘南,就是組織的幕后黑手,我們已經找到他犯罪的證據,并且將整個鐘家都送進去了。我告訴你,鐘南還是我……誒?”
安落夜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已經被席龍寒給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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