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一日陳玄帶著幾名御前侍衛、宮女,終于出了皇宮,坐著馬車奔宋國而去。
至于為什么只帶宮女沒有帶太監,主要是隨行的太監沒有戰力,有戰力的太監又都是宮中總管有自己的任務。又不能伺候生活起居,帶了也沒用。
“我們從哪里走啊?”
隨行侍衛其中一人道:“太子,應從京西碼頭走水路到御湖灣,再往宋國。大約要三個月時間”
“三個月倒不算久,關鍵是本太子不喜歡坐船,有陸路沒用?”
“倒是有陸路到觀天峽一帶,從江海城過清風城,歷經天龍鎮,九江鎮,青山高原到觀天峽,然后走小路到達宋國,
但是路線崎嶇蜿蜒,就算我們陳國境內這段路也是千繞百轉,途中馬車不能行進的地方,都需要步行。很容易迷路啊”
陳玄心道‘本太子是順路去宋國,我還要去尋找大圣至寶呢。’當下就決定走陸路。
話說陳玄一行人剛出皇宮,江楓就回到了將軍府稟告
“大將軍,太子已經出發,我已經令人繼續跟著。沿途留下記號。是不是派人去?”說著看下將軍。
將軍正在堂上閉目養神,開口道:“好,你下去休息。讓老大他們四個進來。”
原來這將軍府里一共有八大護衛,龍騰四海,名動九洲。號稱八大金剛。
每個人本領不同,都是練氣境的好手。前面四人在明,后面四人在暗。不一會進來四名侍衛,個個天庭飽滿,氣勢驚人。
這四人乃是老大到老四,江飛龍,江玉騰,江四月,江海山。替將軍辦事,從未失手。四人拱手:“將軍”
“嗯,飛龍,你帶著他們前去截住太子,務必奪回太子手里的法寶。這把劍你帶著。”
“是”四人領命前去。
陳玄感應到有人一路跟蹤自己,馬上就是一片空曠之地,為了避免無處藏身,于是下了馬車,一行人改步行,從樹林里開路繞道。
御前侍衛依然緊守本職,宮女雖然內心叫苦,但是也沒有開口埋怨。跟蹤之人暗暗罵陳玄,但也堅持。
這樣繞著,就不見了陳玄的身影。又恐上頭責罰,加快腳步追尋。
陳玄見甩掉了暗衛,招呼侍衛和宮女休息,稍候出發。取出水袋喝了口水。眾人重新上路,卻一時不知走到哪里,分不清方向。
“太子,現在怎么辦?”眾人無法辨別方向,于是請示陳玄。
“別擔心,看我法寶。”
陳玄喚出鐵棍道:“天靈靈,地靈靈,神仙指路,往哪邊行,走你!”說著扔出鐵棍。
侍衛盯著鐵棍,只見鐵棍在空中轉啊轉啊然后插在前面的地上,咚~倒向一個方向。
“走,神兵說走這邊就是這邊沒錯了!”眾人一頭黑線。。
“人呢?”四大護衛快馬感到,下得馬來,見到暗衛直接問道。
“他們鉆入樹林,不知,不知走到哪里了”暗衛戰戰兢兢的回道。
“廢物,追!”
陳玄一行人沿著鐵棍倒向的方位行進,不覺來到一處地方。侍衛道:
“太子你看,咱們是不是走錯了?”陳玄一抬頭只見前方峭壁上寫著三個大字:望神崖
陳玄暗想‘不會真的走錯了吧,仙人指路果然不靠譜啊’正想著忽聽得一聲
“哈哈,哪里走!”來了一伙蒙面賊,攔住去路。
“你們是什么人?”陳玄沒有見過他們,知道來者不善,忙問道
“交出錢財法寶,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其中一個御前侍衛低聲道:“太子,我看見其中一人的腰牌,像是將軍府的人馬”
陳玄心中了然,當即喝到:“看來大將軍已經等不及了,怎么,將軍府也干這種攔路搶劫的勾當了?”
那領頭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動手!”
說動手就動手,兩邊人馬立即斗在了一起。只見蒙面人心狠手辣,連宮女都不放過。
御前侍衛幾個也是練氣境三四層的好手,特別安排保護太子的。見對方人多,當下道:‘太子先走,我們殿后’
陳玄叫了一聲‘好’,離開崖邊返回樹林。為首的江飛龍見陳玄逃跑,吩咐其他三人解決侍衛,獨自追趕。
江飛龍一路追趕,陳玄慌不擇路,又擔心御前侍衛不是將軍府等人的對手,心中著急,不斷呼喚牛魔王。
“魔王快出來,想想辦法怎么甩掉這人,這人好強。”
“哎,我老人家是勞苦命,既然在你識海修養,也要保你平安,罷了,我來助你。只見他控制陳玄身體,口中念到:‘腳踏七星,步走天罡,金木水火土,神仙看不見,我隱’”陳玄感到一陣元力包裹自己。
牛魔王又掐手決一指前方,‘去’元力化作一股陳玄身上的氣息繼續往前而去。
做完這些,牛魔王道:“趕緊練氣吧,免得每次要耗我元力,我元神何時能恢復過來。現在回去,他們看不見你。”
江飛龍一路追著陳玄,雖然沒有踏入神通境,但是練氣之人,五感都特別敏銳,方圓百丈都能發現。一路追來,忽然不見了人影。又感應到方位,繼續追趕。
且說陳玄隱身返回,見場中滿地都是人,死的死,傷的傷,只剩下兩個侍衛在支撐,將軍府的死侍也全都被侍衛解決,只剩下江玉騰,江四月,江海山三大金剛。
這兩個御前侍衛都是練氣四層,比其他人稍微高一點,因此還能繼續抵抗。三大金剛都是練氣四層巔峰強者。隱隱都要進階練氣五層,因此和御前侍衛僵持。
陳玄悄悄靠近,掄起鐵棍砸向其中一人暗道:“吃你爺爺一棍!”三大金剛中的江四月此時正在和侍衛打得難分難解,突然看見一塊鐵板壓下來,反應不及‘噗’倒地受傷不起,經脈具斷。
‘哦,不愧是練氣四層的高手,居然沒有被砸成肉泥。還好偷襲得手,要是正面對敵,恐怕傷不到他。’
“老三!”陳玄現出身型,三大金剛里的老二和老四這才看見。
“是你,我們老大呢?”他們知道老大比他們實力更強,不可能讓陳玄逃了。因此出聲問道。
‘魔王,再幫我隱身。魔王...’見牛魔王不理自己,想來是元神沒有恢復,剛才有再次消耗元力,去養神去了。于是陳玄靠近御前侍衛。
“太子,你沒事,太好了”
‘嗯,我們并肩作戰’
“為老三報仇!啊~”雙方再次戰在了一起。
且說江飛龍追蹤牛魔王化出的元力,直到一處平原,氣息突然消息了。‘不好,中計了’說著便往回趕。
陳玄不斷的掄起鐵棍,也虧得最近跟著牛魔王煉體,現在掄這個鐵棒跳來跳去也不覺得吃不消。不時就來一下偷襲。
侍衛又搏命,太子在身邊,就更加神勇。江玉騰和江海山越打越心急,又不見了老大,不時露出破綻。
陳玄找準機會,給上一棍扁,不一會就都躺在地上。
陳玄扯掉他們的面罩,御前侍衛道:‘是將軍府的八大侍衛,號稱八大金剛,看樣子今天來的是厲害的四個江飛龍,江玉騰,江四月,江海山。剛才追太子去的是他們的老大江飛龍,練氣五層高手。剛才他在我們早就頂不住了’
只見那江海山道“哼,成王敗寇,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將軍府。”
說著便閉目待死。陳玄正要說話,只見一道劍光襲來,忙拿著鐵棍擋住。然而力道實在太大,只震的虎口發麻,胸口隱隱作痛。
其中一個御前侍衛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大哥’
‘太子,沒事吧’只剩下一個侍衛,站在陳玄前面擋著。
‘嗯?’江飛龍看到自己帶來的人死傷殆盡,幾個兄弟也倒地不起。當下大怒道:“你!該死!”
陳玄眼見江飛龍手里的劍,黑氣纏繞,料想剛才的劍光必是這邊劍所發,這應是將軍所賜法寶,擔心緊握鐵棍。
江飛龍見侍衛站在陳玄面前,于是開口道:“識相的就讓開,你一個練氣四層還受了傷,還指望能擋得住我練氣五層巔峰的嗎?”
侍衛道:“哼,皇上待我不薄,誓死保護太子。”
‘哦,倒是衷心。如此,可惜了。’說著拔出寶劍,一劍斬出。侍衛只覺得劍光一閃,‘啊’當即倒地不省人事。
“這,不可能,即便是相差一層,也不會如此就”陳玄無法相信江飛龍一劍就讓侍衛倒地,這才仔細看著寶劍。
只見這把劍,閃著金光,鋒利無比,劍身并無黑氣。
但劍身好像斷裂過,斷裂之處鑲嵌了一塊碎片連接。那塊碎片黑氣四溢,擾人心神,仿佛有魔力,陳玄只盯了一會,就感覺昏昏欲睡。
‘不好,這碎片邪門。’當下搖搖頭,振奮了下精神。
場中只剩下陳玄一人,對面也只有江飛龍。倒地未死的人的命運就決定在他們手里。
陳玄只有黑鐵棍,牛魔王又沉睡不理自己。面對江飛龍,雖強裝鎮定,但是心里也是焦急萬分。
陳玄剛要掄起鐵棍,只見一道劍光襲來,忙擋住,砰~嗡~~~鐵棍嗡嗡作響,陳玄也摔倒在地。根本不是一合之敵,太強了!
‘小玄’眼見陳玄倒地,無法抵抗,天靈一震,腦中響起一聲呼喚。
‘如萍?對了,赤炎刀!’當初還陽之際,地藏慈悲,將赤炎刀融入命魂。一旦性命攸關,就能腦中呼喚赤炎刀。
陳玄收起黑鐵棍,閉眼站立。江飛龍不知道陳玄想干嘛,反而停了下來。
‘看你甩什么把戲’
陳玄感應赤炎刀,雖然赤炎刀已經融入命魂中無法取出,但是此刻,我即是刀,刀既是我!陳玄運轉金身決,發揮出神魂極致,回憶起無名刀法,以手做刀。蓄勢待發.
江飛龍感應到陳玄的變化,調轉真氣,全力揮動金劍。
‘死!’‘斬!’
兩人同時揮出,兩股力量碰到一起,‘轟!’
正是:出巡應把英姿顯,偏遇奪魂落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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