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不斷的重組,眾人也是十分期待。忽然,天帝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只見天書一道極其強烈的光芒,然后氣息涌動,好像就要爆開。
‘不好,快阻止。’眾人正要阻止天書暴動,陳玄只見一道神光照進自己神魂,聽的一聲巨響:“轟!”
陳玄回過神來,卻不見了其他人,也不見了天書。再一看,此刻自己居然不在觀天臺,而是在....
東郊皇陵!
‘怎么回事?天書重組也會出錯?’我怎么在這里了?
陳玄此刻真的是毫無頭緒,突然就從南天門回到了東郊皇陵,身邊也沒有其他人。雖然以自己神圣境的修為,要跨越時空不是什么難事,但是能不牽動法則之力就扭轉時空,這就有點奇幻了。
‘等一下。’陳玄忽然發現自己感應不到自己的修為。神魂內視之下,居然發現體內一團神秘氣團,之前打通的奇經八脈,氣海靈穴都封閉了,全身的元氣也沒有了。除了精神力出眾,能夠內視之外,基本就是普通煉體境了。
‘這是怎么回事?天書重組怎么把我的修為都搞沒了?可是明明沒有踏入練氣境,為何能內視?’
正躊躇間,聽見一聲:“少爺!”
‘誰在喊我?少爺?自登基以來,一般都是稱呼我皇上,怎么冒出來少爺?’
‘少爺,你果然在這里啊!’
‘你是?’
‘少爺,我是阿蟲啊!少爺你別嚇我啊,自從老爺夫人過世之后,我與少爺相依為命,距今一十二年了。少爺你不知道.....’
‘少爺,快回去吧,今天可是劍閣招生的日子,聽族人說,這次如果不能進入劍閣修行,就要等三年!’
從阿蟲的嘮叨之中,陳玄得知自己此次居然是來慶祝大伯陳虎之子新皇登基,順便祭拜一下先祖的。阿蟲口中的老爺,也就是自己現在的父親陳沖,是陳虎的五弟,已經為國盡忠十六年,后來主母過世,只剩下陳玄和阿蟲,相依為命十二年。
上頭有三個叔叔,而且家族太過龐大,還有其他的族人,他們這房的,本就只有一點點資源。剩下陳玄一人的時候,就更加得不到資源了。
本來念在親戚關系,陳玄生活也算不錯,可惜一直都是廢材一個,武學天賦奇差,因此長輩也算為了長遠考慮,給與陳玄的資源就越來越少了。
雖然陳玄沒有學武的天賦,但是精神力出眾,對五行之力的感應特別強,非常適合煉器煉藥,因此劍閣的劍堂、武堂進不去,但是進煉器堂或是煉藥堂還是大大有希望的。
正好這次陳虎之子陳飛登基,劍閣有人來觀禮。陳虎就讓陳玄趕來,提前和劍閣長老見個面,到時候考核也有人照應。
陳玄和劍閣長老見禮之后,長老發現陳玄確實非常適合丹器的煉制,因此決定推薦陳玄,特招進劍閣。
‘阿蟲。’
‘是,少爺,有什么事?’
‘你說的那個劍閣有丹器堂,不知和藥王谷比起來如何?’
‘藥王谷嗎?少爺,藥王谷我沒有聽過,至少我們蒼玄大陸好像沒有。’
‘蒼玄大陸?’陳玄嚇了一大跳,不是蒼云嗎?怎么變成蒼玄了?
‘是啊,少爺,自從五百年前,陳玄大帝一統五洲之后,就只有蒼玄大陸和飛鳳神域了。’
‘什么!五百年前,陳玄大帝?’
‘嗯,陳玄大帝是一代劍仙,他的故事,我也是聽老爺喝醉之后講過,據說皇家典藏宗卷里面有提到,他劍法通神,尤其是以一己之力,統一五洲,真的是蓋世英雄。’阿蟲一邊說,一邊神情向往,打從內心崇拜。
‘少爺,老爺給你起名陳玄,也是希望你有一天能夠成為蓋世英雄。少爺一定可以的。’
‘劍仙,我明明用的是刀。五百年前,難道天書重組改變了時間,我記得在天上只呆了幾天時間。究竟怎么回事?’
而來終于來到招生的地方,此次劍閣在京城辦事處招生,選中的都會跟隨大部隊一起回劍閣修煉,直到三年后再次招生。
‘站住,是來報考劍閣的嗎?’
陳玄被門口的侍者攔住,正要開口,那阿蟲道:‘大人,我家少爺是皇上的堂弟,之前孫長老已經測試過了,可以特招入劍閣丹房。’
‘哦?’侍者抬頭看下陳玄,只覺得此人年紀輕輕的,眉清目秀,確實是神采飛揚,不過看陳玄步法虛浮,想來根基太淺,武藝不精,想到特招,也就釋然。于是點點頭道:“我且放你進去,至于孫長老有沒有替你打點好,到時候測試的長老自然會見分曉,這塊牌子你拿著。千萬別丟了,是身份牌,考核通不過要歸還的。”
陳玄接過令牌,阿蟲進不去,只能在外面等候。陳玄進了正門,才發現里面好大的廣場。不同的門類考核的也不同,劍堂主要就是考核劍法劍道的領悟,武堂卻有教無類,拳法,掌法,腿法,都可以加入,測試反應、力量,速度,學的不同,老師也不同。因為最駁雜,因此武堂最大,人數最多,但是地位最低。劍堂都是萬中無一挑選的劍道天才,地位尊貴,宗門長老、宗族原先都是劍堂的。至于煉丹和煉器的,雖然武學不高明,但是因為稀缺,地位反而很尊貴。
陳玄進入廣場之后,并沒有急于去考核,而且站在旁邊看。一時之間還沒有消化這些信息。還在想著天書重組。
正愣神,突破感覺有人拍自己肩膀。
‘嘿,你也是來考核的?諾,喝水?’
陳玄見來人面目清秀,眼睛清澈無邪,遞給自己水袋。陳玄接過來,喝了一口。又遞回去道:“多謝。我是特招的”
‘哦,你叫什么?’
‘陳玄’陳玄見對方眼睛很大很美,一時間愣住了,以為看見鳳姐了。再一看,居然是面前的少年。
‘哇,你居然和劍仙大帝是一樣的名字呀。’
‘呃,是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你就叫我鳳梨吧。’
‘為什么是鳳梨?水果嗎?’
‘笨,酸酸甜甜就是我啊,啦啦’說著蹦蹦跳跳的走掉了。
‘真是一個妙人兒。’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線娘,好久沒有見到這丫頭了。如今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
正是:陳玄運轉五百年,物是人非憶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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