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奈何橋的時候方蘇還有心情哼幾下最近流行的歌曲。
這可是她第一次進地府啊,多新鮮的事,那些唯物主義的老學究們要是來了估計一個個要捂著心臟掏藥了。你看那穿西裝打領帶的牛頭馬面,胸口還有名牌和編號。看來地府已經被人間同化的厲害,只是不知道他們的心是否也像人間的人心那么復雜脆弱。
排了兩天的隊終于來到孟婆面前,接過那一碗散發著黃蓮苦味的孟婆湯時,方蘇忍不住感慨起來:這年頭投個胎不容易。先不說她排隊被擠的內臟都快出來,就是手上這碗散發著復雜苦味的湯水要是讓有氣的人喝下去估計也就剩半條命了。捏著鼻子方蘇咬咬牙決定狠狠心一口灌下去,只是灌下去以后她可不再是方蘇了。終于等她感嘆完,嘴皮子剛碰到一點孟婆湯耳邊就傳來了一陣喧嘩。
“我不要投做王爺,我就是不要!”一個耳熟的聲音不耐煩的嚷嚷,語調里的傲慢沒有一絲遮掩。一點也沒有把地府放在眼里的意思。
“你已是九世好人,再做一世就是十世好人就可以位列仙班!不要撒潑好好投胎去。”最近天上仙人極缺,西裝領帶的牛頭馬面耐心的勸告。雖然上去先做個小仙但以后一定會大有前途的。不然他也不會耐著性子好好勸。
“我不要!做人太煩。”那人小聲的嘀咕。
方蘇覺得那聲音是越聽越耳熟,像極了最近大紅大紫的某位明星,這態度拽的。她不是那么好運吧,居然在可以可以看到大明星,雖然她不迷他。
“你小子怎么廢話那么多!”牛頭馬面終于不耐煩了一腳踹了上去。他以為他們鬼差是什么,幼兒園的保姆阿姨?哄著他還要騙著他?即使以后他真的成了上仙也沒什么機會找他們麻煩。給臉不要臉。
“說不要就不要!”那人一把推開鬼差跑到了她面前。一雙手突然纏到了方蘇身上,抱著她的胳膊不撒手。
“放手。”方蘇不耐煩的皺眉。她一向討厭和人接觸,特別是陌生的男人。
那人年輕的臉上皮膚光潔,鮮紅的唇襯著雪白的牙,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活脫脫一從雜志上走下來的漫畫美少年。不但這聲音像,連這臉也一模一樣。怪不得會紅的發紫,連她這個從來都不看娛樂新聞的人都認識他,
真是一副好皮相,還沒等方蘇贊嘆完,那人就一個縱身要跳入畜生道。跳也就跳了,偏偏還順手就拉了她一把,把她拉進了輪回池。眼睛一斜,還好自己進的是人道。閉眼的最后一秒她開始慶幸。
哐當!孟婆湯撒了一地,一眨眼功夫兩條魂魄已經投胎。鬼差們頓時傻了眼,這叫什么事。未來的上仙沒了,還多帶了一條無辜的魂魄,他們跳的地方也不對,好象是進了千年前,小祖宗啊,你任性也不帶這么來的。牛頭馬面兩兩相抱,欲哭無淚。
眼前先是一黑,然后方蘇就覺得自己到了一個潮濕黏稠的地方,眼睛是睜不開了。一股強大的壓力,她身體正被巨大的力積壓著。疼的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揮舞著兩手在潮濕中撲騰。
“夫人請再用點力,快出來了,已經看到頭了。”
“啊啊啊啊啊”女人叫的撕心裂肺,肚子里的方蘇聽著直覺得寒顫,原來她是在娘胎里。如果可以她很想對那女人說:別叫了,咱不生了還不成?就算我是個死嬰我也認了,你就別叫了,要叫也叫的好聽一點啊。未來的娘親,求您了。
“啊”伴隨著女人一聲凄厲的慘叫她終于來到了這個世上,雖然中間有一些波折可這一切還是快的讓她傻眼。她就這么投胎了?雖然她很想睜開眼睛看看自己到底投到了哪戶人家,可是她這個嬰兒身體的不能讓她隨心所欲的控制,至少那沉重的眼皮就睜不開。另外她身上那層厭膩的東西也讓她很不舒服。
“夫人,生了,生了!多漂亮的一個孩子。夫人我抱給你看看吧。”穩婆抱著已經清洗干凈的嬰兒小心翼翼的遞了女人面前。
“拿出去!”一道疲倦的女人聲音響起,淡淡的調子里都是冷漠。
方蘇贊同的點了點頭,如果她生孩子要這么痛苦,估計也不想看孩子第二年。只是這“夫人”??她難道投到了古代?方蘇迷茫了。
“可是夫人……”穩婆抱著手上粉雕玉砌的孩子,一臉為難。她從沒見過一生下來就如此標致的孩子,雪白的皮膚和冬天的初雪似的。如果不是剛出生的時候這娃娃小聲的哼了一下,她還真要以為夫人生下的是個玉娃娃。
“出去!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穩婆無奈的抱著孩子,欠了下身子退下。
“等一下,告訴我那孩子是男是女。”女人自己撐叫住已經走到房門口的穩婆。
“夫人,是……”
穩婆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被打斷了。
“記得,我生的孩子是男孩!”女人懶懶的開了口。
“可是夫人……”
“是男孩!”女人尖利的眼神讓穩婆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穩婆抱著孩子給在門外等了許久的人抱喜,“恭喜恭喜,夫人生了一個小公子。”
“小公子嗎?”男人接過孩子,看了一眼又放回到穩婆手里,無奈的搖了搖頭,“天意,天意啊。孩子辛苦你來這世上走一糟了。”
第二天穩婆死了,說是雨天路滑一個腳滑栽進了河里,除了一只小巧的繡花鞋其他的再也沒上的來。
孩子有一個奶媽,典型的南方女子,有著嬌小的身材和軟軟溫和的聲音。溫糯的聲音以及那雙粗糙溫柔的手讓“方蘇”非常喜歡,甚至接受了奶媽干癟的乳房。奶水不沖足也只是喝點米粥,至于別人的奶水,她是碰也不碰的。
“方蘇”滿月前眼睛終于睜了開來,能看清這個世界,鬢角已經長出華發的奶媽微笑著夸“這孩子眼睛黑白分明,似悲似喜,真是招人疼。”幾天后奶媽啞了,再也沒有人唱搖籃曲哄“方蘇”睡覺,叫“方蘇”孩子。奶媽慈祥而渾濁的眼睛里沒有傷悲只有淡然,一手摸著自己的喉嚨一手摟著“方蘇”淡淡的笑。
(那什么,我開新書了。以前放JJ的,想想起點還是我的本家。于是拖了過來。
大聲聲名:那病鬼楓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不要說我抄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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