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一生(十四)頭牌_wbshuku
(十四)頭牌
(十四)頭牌
在絕殺閣里的感覺怎么樣?
如果你問林迷翔,他一定會努力控制做不斷痙攣的面部肌肉,盡量用最正常的表情和最淡然的語氣咬著牙告訴你,那感覺很好,好極了。當然如果每天吃的不是蟲子或者生肉,不必每時每刻都在擔心自己的身子和腦袋會分家,即使連喝口水也要擔心是不是被人下了藥那樣的生活一定會更好。
站在屬于自己的小破院子里,一手舉起院子里的破缸就把缸里渾濁的水往掛著破布條的身上澆。水臭的?那也總比滿身都是血腥味和蟲子惡心味道的他香。
如果說他以前是個武功不錯的少爺,那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小人物,這里大半的人都可以輕易的把他弄死弄殘,不這么做的原因不是因為他是林家二少爺,在他們眼力只有主子。不殺他的原因只是人家武功高不屑殺一個弱者而已。
在絕殺閣中大多沒有名字,只有代號。林迷翔剛進來的編號是七九四,現(xiàn)在編號是一九九,只有編號在兩百以內(nèi)的人,才能用屬于自己的小院子。如果你要有更好的物質(zhì)享受和待遇,那么你就只能努力把自己的編號往前面排,如果你要有名字,那么只有一個可能:當上第一。
所以在絕殺閣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編號在前的人是不會殺編號比自己后的人。因為他們的驕傲不容許。
林迷翔算是明白了,為什么自己身上最有一種優(yōu)越感覺,原來是遺傳的,驕傲也是。要成為林家人,如果太弱還真的丟人。
甩干頭上散發(fā)著古怪味道的水珠,他的眼睛閃亮,有人在等著他,總有一天他會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
只是渾身被涂上蜂蜜,關(guān)在一間滿是蜜蜂的房間里的感覺還真不是那么有趣,到底是哪個缺德的想出了這樣的餿主意!
迷醉打了一個噴嚏,手上捏的小紙條抖了一抖。小五立刻上前給迷醉披了一件衣服。正好端著姜湯的奶媽進來看了迷醉一眼,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你這孩子怎么就不會照顧自己呢?穿那么少又得了風寒可怎么辦。”奶媽吃了藥后終于是開了口,可多年不開口,嗓子里發(fā)出的嘶啞聲音卻是不能再挽救了。
“奶媽~”迷醉不害臊的撲進奶媽的壞里蹭蹭,然后接過姜湯,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只是灌完后卻意外發(fā)現(xiàn)這姜湯甜甜的。
奶媽幫迷醉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攏了攏,無奈的笑了笑,“放心,我放了很多紅糖。早點睡吧。”奶媽端著空碗退了出去。迷醉看著手上紙條上寫的:一九九,三個數(shù)字懶懶的笑,“小五,今天天冷,你也早些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小五一楞,“主子今天不去莫憂館?”今天可是有好戲看的啊。
“小五想去看就去吧,我乏了?!?
小五還想說些什么就被突然出現(xiàn)的無影一把揪住后領(lǐng),拎出了迷醉的屋子。
但凡是青樓或者小倌館,說的粗俗點,但凡是賣的地方,總會有屬于自己的花魁、頭牌?;苍S有幾個,但頭牌永遠只能有一個。那莫憂館呢?里面隨便一個拎出來都是做花魁的料,誰才是頭牌。
莫憂館一間平常的小屋里,蠟燭在放肆的燃燒著,燭光把屋子照的明亮而溫暖。林染掌柜托起了面前的那張臉,像,真是太像了。
那是一張漂亮的臉,嫣紅的唇,明亮的眼,雪白的肌膚,雖然比不過院子里其他的出眾的男男女女,卻有一種特別的味道。
那人輕輕的笑了,“掌柜的也從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他?”
掌柜的一楞,放下了那人的臉,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了起來然后把酒壺扔給了那人,“星晴把它灌下去,你出場時間到了。”
名叫星晴的女子拎起酒壺就往口中灌了起來。
掌柜的嘴冷冷的撇了撇,只是臉相似而已,即使模仿了舉止那風情卻沒學到萬分之一。主子您今天不來就是不像看到這張與你一樣的臉吧?
十二月二十七
過年的前幾天,冷的讓人喘息的夜晚,莫憂館里卻沒有一絲寒意,紅火的炭燒的火熱。正當莫憂館里正要進入最興奮的時刻,一道涼風同時吹滅了館內(nèi)的所有燈火,熱鬧的莫憂館突然一下子變的寂靜。剛剛還陪著客人嬉戲的姑娘和小倌們也同時消失。
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道古怪的音樂,熱烈而妖異,那聲音仿佛能勾人心魄,客人不自主的走了出來,卻看到黑色的夜空中竟飄起了粉紅的桃花花瓣,一個穿著黑色衣裙的少女揮舞著她潔白的手臂在空中不斷跳著奇異的舞蹈,誘人而圣潔。臉頰緋紅,額心的那點朱砂更是讓她有一種神秘。
那粉色的花瓣像雪一樣從空中飄落,只是落到地上全又不見了蹤影。穿這黑衣的女子在粉色花瓣的映襯下,有一種詭異的妖嬈。女子在空中的舞蹈他們從來不曾見過。半盞茶的時間,舞蹈突然結(jié)束,音樂也停了,整個莫憂館又恢復(fù)了明亮熱鬧,只是那些客人的心暫時都遺落在那個在粉色花瓣中跳舞的女子身上。
十二月二十八日
莫憂館多了一名叫星晴的姑娘,掛牌的銀子表的是:一刻千金。莫憂館的花魁就此誕生。
(心情不好,非常不好很沮喪突然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寫書的人就這樣,愛胡思亂想我快的抑郁癥了
好把,我承認,我有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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